第194章
2024-12-11 13:51:493389

  說完,留下這麼一具似是而非的話,他轉身帶著惡龍的魂魄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明鏡大師這話是什麼意思?”其他人面面相覷,對於他留下的這句話,有些不解其意。


  *


  明鏡站在山頂上,靈虛的魂魄繞著他身邊飄來飄去的,這時候靈虛終於感覺到不對了,他有些奇怪的道:“明鏡,為何……為何你竟是魂體?你的肉身呢?還有,為何你身上佛骨,竟然隻有兩根?”


  “因為在我將你斬殺不久之後,我就被人殺死了,自然隻剩下魂體了。”明鏡淡淡的道。


  聞言,靈虛的魂魄瞬間就幹癟了,就像是吹大的氣球,眨眼就漏了氣。


  “不可能!”想也沒想,他下意識的反駁,靈虛道:“你的實力我還不清楚嗎?天上地下第一人,沒有人能打敗你,你怎麼可能會被人殺死?”


  明鏡輕笑,他眯眼,似乎是想到了以前,漫不經心的道:“因為人性是這世界上最為復雜的東西,我當時也沒想到,他們會對我出手。”


  敬愛的師父,多年的摯友,竟然同時背叛了他,用了“千金散”,將他迷暈。然後以一種冠冕堂皇的借口,將他的身體分別砍下,說是鎮壓地下的邪氣。


  靈虛的魂魄一會兒膨脹一會兒縮小,可以看出來他的情緒十分激動,都不能控制自己的魂魄了。


  “他們怎麼會……你雖然嘴巴毒,心眼小,還睚眦必報,但是如果犧牲自己就能拯救天下蒼生,必定是願意舍身成仁,拯救天下蒼生的。”靈虛十分肯定的道。


  明鏡看了他一眼,道:“嘴巴毒,心眼小,睚眦必報……真是謝謝你的誇獎了,我實在是受之有愧啊。”


  “……”


  靈虛忍不住道:“他們也實在是太心狠了,為了讓佛骨能一直保持佛性,竟然將你魂魄鎖於地府之中。”


  明鏡的身體之所以能夠鎮壓邪氣,便是他這人佛法高深,他的身體不管是骨肉還是血肉都帶著極高的佛氣。可是,如果明鏡魂滅,他的身體上的佛氣隨著時間消逝也會越來越淡的。所以,他們才想著將他的魂魄鎖在地府之中,卻不毀了,便是打著讓他的佛骨能生生世世鎮壓地底的邪氣,打的是好算盤。


  “不僅是因為還想利用我,更是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殺不死我……”

Advertisement


  明鏡淡淡的道,他伸手將剛剛從韓家禁地那處拿來的那根佛骨取出來,這根骨頭是他的腿骨,原本就是他的東西,如今回到他的手上,暗淡的佛光瞬間就大漲了起來。


  周身籠罩著淡淡的光芒,明鏡睜開眼,眼中覆著一層淺淺的金色光芒。現在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尊無喜無悲的佛像。


  此時,受他牽引,在z國四個地方,守護著封印的人發現,封印之中的佛骨在劇烈的顫抖著,而後在下一刻,佛骨直接衝破陣法而出,化為四道流光在天際中閃過。


  “流星!”


  在這時,有許多人看見了天空中劃過了四道金色的光芒,就像是流星一樣,他們急忙雙手交握在一起,低頭許願,同時心裡也有一個疑問:“……白天怎麼會有流星?”


  隨著這四道流光的出現,普通人感覺不到,可是有些人卻感覺到了,瞬間衝天而起的邪氣。一千年來,邪氣被明鏡的骨頭壓制吞噬淨化,可是如今佛骨消失,邪氣自然肆無忌憚的衝了出來。


  天邊還有雨在落下,白奇石閉上眼睛,臉上有些疲憊,他聲音極輕的道:“還是到了這個地步,一千年前的事情將會重演,可是這世間,再也沒有第二個明鏡了。”


第139章


  天地間暗淡下來,西邊的天空染著一抹緋色,映得天空帶著點淺淺的紅色。


  明鏡他們身處最高的山峰,眼下是一片綿延的山脈,四根佛骨落在他的身前,閃動著淺金色的光芒。


  它們被塵封千年之久,如今一掃暗淡,佛光大綻,方圓百裡的地方受這佛光普照,佛氣滋養,因為秋季而枯萎的花草樹木重綻生命,再次抽枝發芽。


  而陰晦之物,在這佛光之下,更是原形畢露,無處躲避,瞬間就被佛氣攪碎,消散在空中。


  靈虛的魂體在空中晃來晃去的,嘆道:“我現在才發現,這個世界的氣息可真是雜亂汙濁,簡直讓人覺得難以呼吸了。”


  明鏡斜睨了他一眼,道:“你連個身體都沒有,一道魂體,哪裡來的呼吸?”


  靈虛:“……”


  這麼久不見,這個人的嘴巴仍然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


  佛骨佛氣閃動,明鏡伸出手去,取出另外兩根佛骨來,一共六根佛骨漂浮在空中。佛骨之間氣息相連,而後緩緩的,佛骨相連之間,隱隱出現了一具身體,一具和他魂體一模一樣的身體。


  這身體剛開始隻是一個淡淡的虛影,而後變得越來越真實,由毫無生機變得血氣充盈,甚至在他胸膛處,也有了起伏,是心跳在撲通撲通的跳。


  這具身體,活了!


  “千年不見,你這家伙,倒是越來越恐怖了……”靈虛忍不住感嘆,就明鏡露出來得這一手,便讓無數修者驚駭不已了。


  這具由佛骨煉出來的身體,體質自然是堅韌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如果是這具身體,自然是能容納他魂體上的暗傷的。


  原本被吞天刀所傷留下的傷痕他的魂體能慢慢的愈合的,可惜當時魂體被鎖於地府之中,吞天刀上的戾氣隨著時間越發侵入他的身體,每分每秒都在損傷他的身體,到了現在戾氣深入魂體,解決起來要麻煩一些。


  而韓旭那具身體,隻是一具簡單的肉體凡胎,能堅持這麼久,他也是花了些功夫的。


  看著眼前這具新鑄造的身體,明鏡慢慢走過去,直到魂體完全進入身體——緊閉著的眼睛微微顫抖了一下,而後,這雙眼睛慢慢睜開。


  “阿彌陀佛!”


  明鏡輕聲念了一句,眉心的紅痣看起來越發耀眼了,更襯得他整個人慈眉善目,法相端莊,既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慈悲感,卻又有一種佛像般的冰冷感。


  一朵朵金色蓮花在空中盛開,這是佛氣所化,龐大的佛氣成了實質,便在空中盛開了一朵又一朵的金色蓮花。這種景象,靈虛也隻在傳說之中見過,能出現這種場景,都是所為的真佛,也就是已經真正的佛。


  現在的明鏡,比千年前厲害多了!


  靈虛忍不住感嘆,心裡甚至覺得可怕。這個人,在千年前就讓眾人覺得深不可測,從靈虛對他有所記憶以來,這人便一直站在修界的最頂端,讓萬人敬仰。而千年後,他更可怕了。


  如今的他,不僅僅是站在了修界的頂端,靈虛甚至覺得,他幾乎是凌駕於天道之上了。


  “起風了……”明鏡抬頭,溫潤如玉的面貌,看上去十分的無害。


  佛氣化為一朵朵蓮花綻放,不過眨眼間就散了,化作細碎的金光,隨著風吹向了迦南山。


  迦南山滿目瘡痍,靈虛引起的大雨已經停了,烏雲散去,地面上一片狼藉。雨水浸透衣裳,寒意刺骨得很。


  有細碎的金光落在地上,給大地帶來了無限的生機,眨眼間,迦南山上受靈虛怨氣影響而枯萎的花草樹木,抽了枝,發了芽,甚至開了花。


  白齊星伸出手去,感受到這細碎的金光落在手上,瞬間讓他冰冷的身體多了幾分暖意,他忍不住喃喃道:“真溫暖……”


  轉頭一看,卻見越溪手裡託著一朵金色的蓮花,蓮花落在她手裡,不但沒有散開,反倒是更加美麗了。


  白齊星:“……為什麼你手裡的是整朵花?”


  越溪想了想道:“這大概就是有後臺的原因吧。”


  白齊星:“??”


  “對了,韓旭呢?剛才我就想問了,他人去哪了?”


  “你找我嗎?”


  他話音一落,就聽見身後傳來聲音,扭頭一看,便見韓旭站在他身後,一身幹幹淨淨的,不見絲毫的狼狽。


  白齊星見他,心裡瞬間生出一種不對勁的感覺來,他微微皺眉,幾乎自言自語的道:“我怎麼覺得,你身上好像有哪裡變了?”


  那種改變很細微,可是卻是真實存在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韓旭微笑,沒有說話。


  越溪看了他一眼,將手裡的蓮花遞給了他。


  “明鏡,你的舍利子,怎麼會在這個小姑娘身上?咦,我瞅瞅,你們兩人氣息竟然隱隱相連……這……我tm睡了一覺起來,明鏡你竟然鐵樹開花,老牛吃嫩草了??”靈虛表示很震驚,震驚得他的魂體都維持不住龍形了,瞬間又變成了蓬蓬松松的一顆球了。


  韓旭:“……”


  等聽到韓旭叫越溪師父之後,靈虛的魂體不僅繃不住蓬松的一顆球,直接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還是你們和尚會玩!


  *


  夜色黑了,眾人已經收拾著回到了韓家,這一次修界算是損失慘重了,折損了不少天師在裡邊。但是,不僅那惡龍魂魄逃出去了,就連大地上的五處封印也被破了,邪氣肆虐,這天下馬上將會迎來大亂。


  李徽透過窗戶遙遙看向外邊,天邊邪氣已起,如這濃墨夜色一般,前路簡直讓人看不見希望一般。


  “邪氣已生,接下來會出現更多的邪物,吩咐天師盟下的天師,嚴陣以待,遇到邪物,必誅殺!”他一字一頓的吩咐道,天師盟的天師,在享受一定的特權的同時,也承擔著他們該有的責任。


  白長衣在屋裡轉了兩圈,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沒有辦法消減邪氣,我們所做的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如果蓬萊山還在,撐天樹未毀的話……”李徽欲言又止。


  聞言,眾人皆是沉默。


  蓬萊山一直被天師們稱為仙山,在蓬萊山上長有一顆接通天地的撐天樹,撐天樹吸收世間邪氣,滌蕩一界,可惜在十八年前,撐天樹直接被人給毀了,如今世間在也沒有撐天樹。


  白奇石微微睜開眼,道:“如果有撐天樹的話,將撐天樹種於原本封印佛骨之地,也能讓我們緩和幾分。”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