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2024-12-16 14:45:303065

  “殿、殿下……”


  無雙已組織不了言語,整個人都是蒙的。


  須臾後,眼圈紅了,淚珠止不住往下掉。


  魏王擰眉看她,眼中翻滾著暗焰:“你見他喜笑顏開,見到本王總是淚眼婆娑,本王就這麼讓你厭惡?”


  “不、不是的……”


  “那你可是心悅本王?”


  “我……”


  魏王眼睛微眯,“本王知曉,你心悅他,懼怕本王,怕本王將你生吞活剝了,可你別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


  不光魏王吐出來的氣息是滾燙的,他素來冰涼的手指此時也像烙人的鐵棍,就這麼在無雙的臉頰上遊移著,漸漸移到她耳後,和她脆弱的脖頸,在其上盤旋遊弋。


  燙得無雙忍不住瑟縮、顫抖,眼睜睜看著他修長的指,落在她的衣襟上。


  慌亂之中,衣衫已然滑落,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下頭。她慌忙用手頂住他的胸膛,“別,殿下……”


  魏王面色和煦,循循善誘:“當日你已說不想本王納妾了,難道你現在想本王納妾?”


  “我……”


  “來,再告訴本王一次,你想不想?”他聲音低沉,充滿了磁性,像誘惑人貢獻出自己心肝給他吃的精怪,“想不想本王日日宿在別人屋裡頭,讓別人替本王繁衍子嗣?”


  頓了頓,他又道:“本王倒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有替本王繁衍子嗣的職責。”


  無雙又怎會是魏王對手,此時她除了淚如雨下,不停地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腦子就像被糊住的漿糊。

Advertisement


  “本王向來注重規矩,也愛重你,心中也不想讓別的女人生下本王子嗣,本王的子嗣,當是由王妃來生才是。”


  他一派悲天憐憫之態,大掌移到她腹部,在其上輕輕地撫摸了兩下,又抬起手來為她擦眼淚。


  “你看本王如此為你著想,又素來為你周全世事,王妃可明白本王的苦心?”


  無雙說不出話,他又問一遍:“王妃可明白本王的苦心?”


  “明…白。”


  “那王妃可想讓本王納側妃?”


  無雙連連搖頭,隨著她搖頭的動作,是淚花四濺。


  “既然不想,那便好。”他用手指一下下地擦著她的淚,直到擦幹擦淨了,才吻上她。“本王知道你向來是個乖順的姑娘,你縱他卻不容我,是絕對不可的。”


  .


  顯然魏王並不如他所表現那樣淡定自若,尤其當看清衣襟下後,他呼吸粗重的同時,眼中也染上一抹火光。


  隻要一想到她平時面對自己整衣危坐,可衣裳下卻是這般,魏王就忍不住額上青筋直跳。


  他真是容她太久了!


  他眸色暗沉,手往下探,這時無雙已經反應過來了,之前她震驚魏王竟然知道之前她和紀昜在浴房的事,除了滿心慌亂羞恥,再剩不了其他,自是他說什麼是什麼。


  可恰恰也是這事,驚醒了她。


  “怎麼?你現在還要拒本王?”他咬著牙道,“他平時私下研習房中術,那些花樣沒少在你身上使吧?”


  “你我如此,若是被他知曉……”她聲音破碎、不堪。


  原來她還惦記著他,魏王被氣笑了,附在她耳旁道:“他不會知道的。”


第81章


  別人不知那鹿血酒的狠氣,福生卻是知道的。


  他心中憂慮,退下後也沒走,玲瓏見此,,隻能陪著他守在殿外。


  果然沒一會兒裡面便有了動靜,且動靜一直沒停,開始還正常,後來漸漸不正常了,聽見王妃那哭聲,玲瓏也忍不住焦慮起來。


  她不是沒在外面守過夜,可再是如何,也沒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過。


  “福內侍,你看……”


  福生也沒比玲瓏好到哪兒去,斟酌道:“這可闖不得,也打擾不得,殿下可是會怒。”


  “可王妃的嗓子都啞了……”


  玲瓏紅著臉,半晌才憋出這麼一句。


  “那鹿血酒本就大補之物,其中又加了那麼多名貴藥材,常人一碗足以,偏偏秦王激將,殿下喝了三碗。事已至此,隻能等等再看,殿下沒召喚人,我們卻不得多言,除非是不想活了。”


  而且福生心中還多出一層憂慮,隻是不好跟玲瓏說,所以他知道這驚擾不得,也闖不得。


  內殿裡,無雙克制不住哆嗦抖顫,整個人仿佛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魏王見自己惱怒之下,著實把她折騰慘了,可身上火氣還是未消,就自己進了浴房,用冷水衝身,雖是衝了一番,還不見消退,倒比之前要好了不少。


  回去後,見她還那麼躺著,想要抱她去沐浴,可還未近身就血氣翻滾、蠢蠢欲動,實在狼狽不堪,隻能叫了人進來服侍。


  玲瓏低著頭進來了,眼睛隻看正前方那一塊,多一處都不敢看。直到來到床前,掀開帳子後,見到被子裡的無雙。


  “王妃,奴婢扶您去沐浴?”


  此時無雙已趨於平靜,可實在動不了,幸虧玲瓏身上有武藝,力氣也大,將她半扶半抱地攙進浴房。


  熱水已備好,無雙精疲力盡地進了浴桶。


  玲瓏一邊撩著水幫她清洗,一邊低聲道:“殿下未免也太……”


  剩下的話未盡,但無雙聽得懂意思,玲瓏跟在她身邊兩世,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最是清楚不過,能說出這話,也是真心疼她了。


  她低頭就能看見身上那些紅痕,著實淫靡不堪,便默默地將自己藏在水中,心裡復雜至極,也疲憊至極。


  過了一會兒,才道:“其實、其實他也不想,都是那秦王……”


  聽到這話,玲瓏心裡也松了松,生怕王妃受了罪,心裡再埋怨上殿下,到時兩人鬧起別扭就不好了。


  她盡量讓聲音輕快一點,道:“等沐了浴,奴婢幫王妃擦些藥,到時再好好睡上一覺。”


  無雙卻知道事情沒這麼容易,方才魏王去浴房衝冷水她是知道的,不過她現在也沒精力想這個。


  把身上清洗幹淨,又稍微泡了一會兒,無雙從浴桶中起來。


  擦幹,換上幹淨的中衣,在玲瓏的攙扶下去到外面。


  床榻上,被褥全都換了一新,也不知是誰進來換的,無雙此時昏昏沉沉,想不動那滿床狼藉,自然也顧不得去羞,在玲瓏的服侍下喝了些水,就沉沉地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之後,服侍的人都下去了,身後多了個軀體,冰冷而又滾熱。


  她沒忍住瑟縮顫抖一下,這是方才那麼激烈的餘韻。


  他低聲道:“別怕,本王不會再動你了。”


  說是這麼說,身邊躺著個火人,無雙又怎麼睡得著。


  明明精疲力盡,卻怎麼也睡不著。


  也是魏王太折騰,兩人明明離著距離,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度越來越熱,粗重的呼吸、不安地躁動……直到他起身去浴房。過一會兒洗了冷水回來,熱度倒是降了,卻是冰裡含著火,而且也維持不了太長時間。


  如是這般折騰了三回,無雙就算再想裝若無其事,也有些忍不住了。


  這麼冷的天,他這麼用冷水衝身,若是著涼了怎麼辦,若是風寒入體了怎麼辦?尤其他身上還有著傷。


  明明不應該,卻忍不住心軟心疼,想到方才她哭著求他都不饒自己,想到他方才紅著眼睛說自己為她周全萬事,她卻厚此薄彼。那些質問她答不了,也出不了口,隻能不言,於是他越發憤恨。


  當他又一次起身要去洗冷水時,無雙伸手拉住她。


  魏王眼神晦澀,下顎緊收,面容堅決。


  “你做什麼?本王說過不會再動你。”


  這一瞬無雙甚至想甩開他的手,想了想,還是軟下口氣道:“殿下,你如此洗冷水,若是受寒怎麼辦?這麼冷的天。”


  “當下也隻能如此。”


  無雙強忍著羞澀,也不敢看他道:“殿下其實可以試一試別的辦法,也不一定非要洗冷水。”


  “何種辦法?”


  她眼神遊移閃爍,顯然不好意思說:“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殿下可以試一試……自己……呃……用手……”


  “那豈非是自瀆?”好吧,無雙結結巴巴不好意思說的,他倒是說得毫無障礙,“本王乃皇子,豈能自瀆!”


  確實,作為皇子,溢了初精後,宮裡就會安排教導人事的宮女,身邊更不會少了侍妾。魏王是情況與他人不同,才會身邊沒有侍妾,其實讓無雙來想,她也想不出魏王自瀆的模樣。


  可這不是此一時非彼一時嘛。


  “你放心,本王說過今晚不會再動你。”


  無雙沒注意到那個今晚,隻想到魏王顧忌把她折騰壞了,才會強忍著一遍又一遍洗冷水。


  她是魏王妃,也是魏王身邊唯一能服侍他的人,卻讓他落得如此狼狽,又想到郿無暇所說的圍殺,想到這裡看似平靜,實則危機四伏,想到他若真病了,會讓人趁虛而入……便強忍著害羞道:“妾身可以幫殿下……”


  “可本王說過今晚不會再動你。”


  無雙低著頭,隻聽到魏王義正言辭的聲音,並未看見他眼神深邃,正盯著她一動也不動。


  她隻顧得惱羞去了,低喊道:“不是那種辦法。”


  無雙長這麼大都沒羞成這樣過,喊完就後悔了,往被子裡縮去,想把自己藏起來。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