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嫵站在邊上,一樣一樣指揮,看起來精神極了。
見到蕭錦琛回來,舒清嫵立即笑著上前:“今日我好了許多,又饞了想吃熱鍋,便讓宮人準備了新鮮的羊肉牛肉,陛下可也要一起用?”
蕭錦琛認真端詳她的面容,見她確實重復健康,這才松了口氣。
“一起用,一起用,”蕭錦琛笑道,“為著你這害喜,朕也是食不下咽,可算是過去了。”
他如此說著,舒清嫵也恰好抬頭看過來,兩人的視線交會在一處,立即蕩漾起旁人見不到的纏綿悱惻。
如此一眼,就讓人終生難忘。
不提兩人再是如何纏綿,午膳還是要用的。
舒清嫵跟蕭錦琛就坐在花廳中,迎著外面涼風習習,等著銅鍋裡的骨湯燒開。
她也不用宮人伺候,自己調了一碗又麻又辣的麻醬蘸料,配著鮮滑軟嫩的牛肉卷,一口氣吃下一整個麻醬燒餅。
宮裡的麻醬燒餅都是御茶膳房現做的,外皮酥脆香甜,內裡卻綿軟,配熱鍋是最得宜不過的。
待這些都用完,她才隱約用了個五分飽。
蕭錦琛就看她捏著筷子,目光還扎在銅鍋裡,問:“沒用好?”
舒清嫵頗為不好意思:“其實是……沒吃飽。”
這可不像她,舒清嫵本來胃口就小,用不了多少膳食,往常都是蕭錦琛哄著勸著才多用一些,不過飯量也就隻蕭錦琛四五分的樣子。
這會兒竟然會說沒吃飽,可是頭一遭。
她剛有孕時都沒這麼饞過,現在看著銅鍋裡上下翻騰的百葉,突然想要再來一碗碧粳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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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琛看她眼睛都發了光,又看了一眼雲桃。
徐思蓮不在的時候,都是雲桃在伺候舒清嫵膳食,這會兒看娘娘還是有些餓,便道:“陛下,娘娘之前半月基本上沒怎麼用進去膳,現在難免會覺得餓得慌,今日倒是可以多用一些,但依然不能暴飲暴食,還是要有所控制。”
雲桃想了想,對舒清嫵道:“娘娘,肉食跟糧食今日就少用些,臣可以給娘娘下些青菜蓮藕等物,娘娘先解解饞。”
舒清嫵雖然很餓,但還是保有理智的,她點頭:“如此甚好。”
於是,雲桃就變著花樣給她燙菜。
她選的都是好克化的蔬菜,有油菜、青菜、蓮藕、蘑菇,還有木耳、山藥等,待舒清嫵配著又吃一碗麻醬,才停下筷子。
舒清嫵道:“如此倒也差不了多少,便就不用了,下午若是餓了,再加些水果點心,也是可以的。”
往常她都是比蕭錦琛早用完膳食,今日難得一起停下筷子,蕭錦琛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倒是摸到了略有些明顯得弧度。
不知不覺間,孩子在母親的身上茁壯成長。
蕭錦琛的目光,立即溫柔下來,他輕輕撫摸舒清嫵的肚子,摸得她直發笑。
“陛下,我是不是胖了一點點?”舒清嫵笑著問。
蕭錦琛搖了搖頭,語氣裡倒是有幾分難過:“你身上其實比以前瘦了些,隻有這小東西長大了,你辛苦了清嫵。”
舒清嫵握住他的手,眉目也是一模一樣的溫柔。
“陛下也辛苦了。”
這半個月來她吃不好睡不好,蕭錦琛也跟著焦急上火,晚上她一翻身,蕭錦琛準醒來去看她,等到她重新睡著才跟著睡下。
不光是她,蕭錦琛其實也瘦了。
蕭錦琛嘆了口氣:“若是可能,朕也不想讓你受這個罪,誰知懷孩子如此艱辛,做母親到底不易。”
“做父親也不易呀,”舒清嫵笑著捏了捏蕭錦琛的臉,“等到他生下來,陛下就要盡心盡力教導,到時候就有勞陛下了。”
蕭錦琛點頭答應:“自然,朕會好好教導他。”
他跟舒清嫵都沒體會過父母之愛,他或許比舒清嫵要好一些,但也僅此而已。便是九五至尊,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活在冷漠中,他看著舒清嫵溫柔的眉眼,心裡越發安逸。
他們會是天底下最好的父母。
他們可以給孩子最好的一切,也會尊重他,陪伴他,給他最多的愛,並且讓他學會如何去愛。
皇子如何?公主又如何?不過是多了一層身份罷了。
不能生而為皇子或公主,就不能跟常人一般長大。
蕭錦琛握住舒清嫵的手,兩人起身離開花廳,在院子裡漫步。
晚夏時節,花朵開了又敗,敗了復開,花園中自是一派花團錦簇,燦燦陽光溫暖落在每個人身上,讓人暖洋洋的,渾身透著肆意和舒爽。
蕭錦琛沉聲道:“隻要他健康就好。”
健康善良,平安喜樂,便是最好的人生。
自從害喜好了之後,舒清嫵的胃口一下子就開了。
原本她並不喜食用的怪味之物,現在也用得異常勤快,無論是南邊的臭豆幹和臭鳜魚,還是北邊的風幹肉,無論是腌鹹魚還是荒漠的荊棘果,她一概不挑,天南海北嘗了個遍。
不過徐思蓮隻說讓她點到為止,有些新鮮之物嘗一嘗也就罷了,到底不能當飯吃。
但舒清嫵的飯量,還是比之以前的多那麼一兩成,若飯後還是餓,便簡單用些水果堅果等物,卻也不易多吃。
她身量本就不算太高,若是吃得太胖,將來生的時候一定要遭罪,所以徐思蓮盡可能在膳食上努力調整,不讓貴妃娘娘和小殿下太過沉重。
舒清嫵自己是很配合的。
就在每日的吃吃喝喝裡,隆慶二年的第一場冬雪,便在一個初冬的清晨緩緩而落。
蕭錦琛原就很不喜長信宮,他在長信宮長大,在那逼仄的天地裡過了二十年,現在整個大齊都他一個人說了算,便更不可能委屈自己。
再一個,上一世長信宮裡的悲歡離合,依舊印刻在他心裡,因此,他對長信宮就多了幾份憎惡。
玉泉山莊才是最好的選擇。
趁著舒清嫵有孕,蕭錦琛直接下旨,今年除去初一祭祀時回長信宮,其餘時間聖駕便挪宮於玉泉山莊。今歲夏日過後,玉泉山莊附近的莊子也修繕妥當,部分近臣也都搬過來,同在長信宮時沒什麼不同。
這裡,成了另一個皇宮。
因著不用回長信宮,所以今歲的冬雪是在玉泉山莊迎的。
待到十一月時,舒清嫵已經懷孕五個多月,她依舊沒怎麼長肉,隻有小肚子鼓鼓的,似乎揣著個小火爐一般,走起路來略有些搖擺,看起來頗為可愛。
隨著月份漸漸漲上來,舒清嫵的手腳不再如過去那般偏冷,她身上總是熱乎乎的,整個人都跟著暖和起來。
便是冬日裡,她也是暖融融的。
徐思蓮也頗為滿意:“娘娘有孕之前臣已經給娘娘調理過,如今懷孕,身體已經頗為健壯,待誕下小殿下再好好坐月子,以後月事不協的病症就會徹底改善,冬日裡娘娘也不會再畏寒。”
舒清嫵難得開個玩笑:“懷個孩子竟還有這等好事?”
她這麼一笑,宮裡氣氛立即就放松下來,徐思蓮也跟著笑了:“也不是人人都如此,還是運氣使然,娘娘自來便鳳儀天成,所以才會有此運道。”
這話說得略有些僭越,但確實好聽,舒清嫵還沒開口說話,剛進了寢殿的蕭錦琛就朗聲笑道。
“說得對!”蕭錦琛頗為隨意,“貴妃娘娘自然是鳳儀天成的,賞!”
他這麼一笑,徐思蓮很不適應,差點沒嚇得跪倒在地。
“謝……謝陛下。”
送走一臉迷茫的徐思蓮,舒清嫵白了蕭錦琛一眼:“陛下,您嚇著我的太醫了。”
蕭錦琛很是不以為意,不過還是過來摸了摸她的肚子。
“好孩子,今日乖不乖?有沒有鬧騰母親?”
自從舒清嫵顯懷,蕭錦琛現在回宮什麼都不管,一定是先過來跟她同孩子問聲好。
舒清嫵頗為大方拍了拍肚子:“他很乖的,幾乎不怎麼動。”
說起這個,舒清嫵還有些發愁:“陛下,太醫都說活潑一些的四月就能有胎動了,可咱們這位小殿下,已經五個多月了,還是沒什麼動靜,他會不會……”
蕭錦琛瞪了她一眼,舒清嫵話鋒一轉,立即說:“會不會是太懶了?是個懶孩子?”
懶孩子……蕭錦琛剛喝進去的茶差點沒噴出來。
他咳嗽兩聲,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很輕松:“太醫是說,四到六月都有可能胎動,你莫急,說不得一會兒他就同你說話了。”
舒清嫵初為人母,雖然看起來似乎不甚在意,其實她心裡是頗為緊張的。
就諸如孩子一直沒有明顯胎動這件事,她翻來覆去念叨好久,從十月念叨進十一月,總歸孩子不動,她就不罷休。
蕭錦琛這幾日如此“活潑”,說到底是為了哄她開心,怕她又著急上火。
孕婦的情緒如同夏日的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跟蕭錦琛說了會兒前朝的事,舒清嫵便又眉開眼笑。
用完了晚膳,兩人在院子裡乘涼,舒清嫵就絮絮叨叨說起宗親的事。
對於這些宗親,舒清嫵可以說是了然於心,她根本就不用再去看每個人的姻親關系,隻看名字就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來。
就連蕭錦琛都不如她。
舒清嫵道:“禮親王家的三小姐剛及笄,遞了折子來想尋一門好親事,我記得原來是許配給張尚書家的嫡長子,但是兩人一直不睦,如今可怎麼辦?”
前世三郡主嫁給了張家嫡子,但兩個人相性不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弄得整個盛京都知道他倆是冤家,到最後兩人也沒過到一起去。
大齊對女子已經足夠包容,成婚之前也問過三郡主的意思,奈何兩人隻看了樣貌,卻想不到性格南轅北轍,這日子就過不下去。
現在禮親王的折子再度遞了上來,舒清嫵就有些難辦。
若是還按前世那般賜婚,最後又弄個一拍兩散,何苦來哉。
蕭錦琛想了想,倒:“趁著你精神好,不如在山莊裡開一場賞雪會,把適婚的宗親和官宦之後都請來,讓他們自己去選吧。”
到底能不能走到一起,多見見面,多談談心,倒是不錯的選擇。
再說舒清嫵整日裡擔心孩子不動彈,還不如給她另外找些事做,那邊自己看對眼,肯定就遞了折子來,舒清嫵就不用再操心。
未來是好是壞,便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說起這個,舒清嫵也來了勁頭,立即就讓周嫻寧上了折子來,坐在那列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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