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2024-12-18 10:34:402348

  秦沂記得那時他在玉佩裡醒來沒幾天,一直躲避著不肯泄露行跡,然而楚錦瑤因為一匹雲錦被堂姐妹針對,自己回來掉眼淚,秦沂實在是被哭怕了,隻好出聲安慰她。


  她身上穿的裙子,就是那次的那匹雲錦。


  秦沂曾經親眼看著楚錦瑤穿針走線,將一匹平平無奇的布料裁剪成衣裳,那是秦沂第一次見女子做針線活,他最開始覺得無聊,看的久了,竟然覺得奇妙又靜心。他當時受限於玉佩,看楚錦瑤難免要用仰視的角度,很難直觀地看到她的妝成模樣,隻能從旁人的反映裡得知,楚錦瑤應當是比較襯衣服的。


  現在他突然回歸了自己的身份,從這個角度看下去,他意外地發現,楚錦瑤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又黑又瘦的丫頭,勉強說起來,倒算得上是個美人。


  秦沂意外,半年不見,楚錦瑤幹了什麼,為何變化這樣大?


  楚錦瑤現在拿到了太子賜藥,再也沒有理由待在這裡,她暗暗松了口氣,道謝之後就繼續說:“太子殿下,雨勢已經變小了,民女不敢叨擾殿下避雨,先行告退。”


  這次秦沂沒有阻攔,而是跟著她一起站了起來:“也是,你在外面待太久不好。小林子。”


  把自己當隱形人的小林子立刻出現:“哎,奴才在。”


  “傘呢?”


  小林子從懷裡拿出另外一柄全新的傘,恭敬地遞給秦沂。他知道太子身邊不喜歡跟太多人,尤其不喜歡別人給他撐傘,所以他雖然冒雨回去取藥,卻並沒有叫別的內侍過來,反而帶了一柄全新的傘。


  看看,現在用上了吧,還是他小林子懂得揣摩上意。


  秦沂接過傘,他單手撐傘,另一隻手對楚錦瑤招了招,意味再明顯不過。


  楚錦瑤感覺眼前一黑,賜藥還算正常,讓太子給她撐傘?


  她怕是真的嫌自己命長。


  楚錦瑤連連搖頭,後退著站入雨中:“不用了,雨不算大,我自己走就好了。”


  話音沒落,楚錦瑤的鬢邊的碎發已經貼在臉上,雨水從她的臉頰滑下,滴滴答答往下掉。楚錦瑤眨了眨眼,盡力維持著自己的表情不變,仿佛雨確實不大。

Advertisement


  秦沂以一種很嫌棄的眼神掃了她一眼,道:“過來吧,頭發都湿了。”


  楚錦瑤堅定地搖頭,堅決不肯過去,反而轉身往外走。楚錦瑤本來覺得這樣就沒事了,淋一通雨總比被砍頭好,可是她剛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楚錦瑤試探地回頭,意外發現秦沂竟然也跟著出來了。他也沒有撐傘,長腿一邁,輕輕松松站到她身邊:“你非要淋雨不成?”


  “殿下!”楚錦瑤忍不住驚呼,“您怎麼能淋雨呢?”


  “我讓你撐傘,你不肯。”秦沂涼涼地說。


  “啊?”楚錦瑤皺了皺眉,顧不上臉上的雨水,連忙說,“這有什麼關系?哦,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撐傘,殿下您給自己撐就好了。”


  秦沂嗤笑了一聲:“本太子即便再不出息,也還不至於讓弱女子淋雨,而自己撐傘。”


  “那……”楚錦瑤為難道,“那您把傘給我,讓林公公來給您遮雨?”


  小林子亦步亦趨,又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們身後,不敢太近也不敢太遠。太子不撐傘,他敢撐嗎?自然不敢。


  秦沂朝後瞅了一眼,回頭淡淡地對楚錦瑤說:“我平生最討厭被牽制,下雨撐傘勉強算一項。”


  “那……那民女給您撐傘?”


  隔著老遠的小林子蹭地抬頭,他佩服地朝這位楚姑娘看了一眼,又趕緊低頭。


  秦沂輕輕笑了一下,誰都能看出來他冷笑的意味更多:“那我再補充一條吧,相比被牽制,我更討厭低頭。”


  楚錦瑤無奈地咬唇,幾乎崩潰:“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秦沂似乎也沒有耐心了,他作勢打開傘面,說:“過來,雨大了。”


  楚錦瑤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幾乎都要跳起來了:“這怎麼能行?太子殿下……”


  秦沂真是許久都沒有嘗試到這種恨不得掐死她的心情了,他抬起冰涼的手指,無奈地捏了捏眉心。“罷了,那就這樣走吧。你住哪兒來著?”


  楚錦瑤就這樣焦慮不安地站在太子身邊,冒著雨朝自己的院子走去。身後的小林子也冒雨跟著,他用力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心裡哀嚎到:“太子爺這是要做什麼?明明有傘,為什麼不用?三個人明明都有傘,為什麼不用!”


  小林子哭喪著臉想,他錯了,是他沒有揣測準主子的意思,他下次出門,應當另外帶著兩把傘才是。


  走了一段路,秦沂微微偏頭,朝身側的楚錦瑤看去。雨勢確實減輕了許多,但是即使如此,她的衣服也被打湿了,雨水更是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倒是應了一句詩,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秦沂輕輕唔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再想什麼?莫非和楚錦瑤一樣,腦子被雨淋壞了?


  秦沂看著落湯雞一樣的楚錦瑤,實在忍不住說:“你還是過來吧,你現在被淋湿的樣,像猴子。”


  楚錦瑤頓時感到腦子一懵,一時間連如何回話都想不出來。她暗暗咬唇,偏頭朝即使被淋湿,但依然光風霽月、清雋挺拔的太子瞥了一眼。


  楚錦瑤幽幽地想,太子見過這麼多美人,他這樣說,那豈不是意味著她現在真的很醜?


  秦沂被楚錦瑤那幽怨的小眼神逗笑,而楚錦瑤看到太子居然還笑,頓時覺得人生黯淡無光。都被人說醜了,還是像猴子的那種醜,那還管什麼逾矩不逾矩。楚錦瑤垂頭喪氣地走到傘下,任由太子執著傘,並肩送她回去。


  .


  下雨後天黑得快,桔梗左等右等,還是不見姑娘回來,哪怕報個信都成啊?姑娘沒有消息,玲瓏也沒有,桔梗漸漸都著急了,還是宮嬤嬤沉得住氣:“別慌,外面雨這麼大,姑娘和玲瓏沒有帶傘,估計是被困在什麼地方了。等天黑了還不回來,我們再去讓老王妃找人。”


  “好。”桔梗憂心忡忡地應了。


  過了一會,桔梗突然聽到拍門聲,她蹭地一聲跳起來,拔腿就往外跑,因為跑的太急,還險些把自己絆了一跤。她急吼吼地推開門後,果然看到她們家姑娘站在門外,手裡還撐著一把七骨白玉宮傘。


  桔梗又驚又喜:“姑娘?怎麼隻有您一個人,玲瓏呢?”


  楚錦瑤收了傘進院子,聽到這話忍不住皺眉:“玲瓏沒回來?”


  桔梗搖頭,楚錦瑤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是誰在搞鬼?”


  桔梗被唬了一大跳,她試探地問:“姑娘,你是說……”


  楚錦瑤沉著臉色,搖頭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先進屋再說。”


  “哎,好。”桔梗說著就麻利地接過楚錦瑤手裡的傘,倒著立在牆邊。她看到這把傘,忍不住咦了一聲:“姑娘,既然玲瓏沒有跟著您,那是誰送你回來的?這傘,看著不像是市面上的……”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