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2024-12-18 11:57:282763

  宋珩:“沒有。”


  他每日裡忙著政務、軍務,哪有時間去看顧先禮的玩意兒?


  齊春錦氣鼓鼓地道:“那殿下也不能說顧先生不如他們!”


  宋珩攥了攥指骨。


  他覺得還是應當拔劍,先將顧先禮剁在校場中。


  齊春錦瞧他一眼,再想起先前宋珩在她身後說她同手同腳,如此“新仇舊恨”,膽兒一上來,轉過身,一聲不吭就走了。


  宋珩愕然地立在了那裡。


  正如京中傳言那般,他與底下小輩從不親近,手邊隻帶過一個小皇帝。


  但帶男孩,怎麼能與女孩子相同?


  宋珩竟是有些無措,一時不知該如何哄齊春錦好了。


  他原以為還能拿其他人的畫冊來取悅她,誰曉得顧先禮在她心中竟視若珍寶……


  宋珩心底翻湧。


  又是氣極,又是慌亂。


  他連忙走了上前。


  他道:“除了顧先禮的畫,你還喜歡什麼?”


  齊春錦不想搭理他。

Advertisement


  但他是攝政王,總不能不搭理。


  齊春錦動了動唇:“沒別的了。”


  宋珩心下更不大痛快了。


  更想回頭斬顧先禮了。


  宋珩又問:“真沒旁的了?”


  齊春錦不出聲。


  “放風箏呢?”


  齊春錦豎起了耳朵。


  她送了宋珩風箏,自個兒卻是沒地兒玩的。昔日在定州的時候,左右無人管,隔些日子還能同娘去山上玩,回了京城便不一樣了……


  宋珩轉身看了小太監一眼。


  小太監立即會意,馬不停蹄地買風箏去了。


  半個時辰後。


  宋珩拿到了風箏,與上次不同,這回上頭畫的是蝴蝶。


  花花綠綠的蝴蝶緩緩在定王府中飛了起來。


  馮玉卿坐在這廂,乍然瞧見一隻蝴蝶風箏騰空而起,又瞧見小皇帝與顧先禮出來了。


  旁人驚愕議論:“怎麼又是風箏?”


  “這回是蝴蝶的?”


  “誰在放?”


  “難不成……難不成又是齊王殿下?不應當啊!”


  誰也無法將齊王與風箏聯想到一處。


  馮玉卿卻忍不住勾了下唇。


  果真猜得不錯。


  她們在這廂想著如何冷置那齊三姑娘。


  後院兒裡頭,卻是攝政王在陪玩呢。


  ……


  這廂院子裡。


  齊春錦急道:“線放長了,長了,哎呀,哎呀,栽了!你怎麼這樣笨?”


  作者有話要說:小皇帝風評被害。


  資深陪玩·攝政王。


  晚安。


第29章


  齊春錦打從雲安郡主那裡回來後, 便忍不住發了會兒呆。


  “怎麼這是?”王氏笑著問。


  齊春錦晃了晃腦袋, 嘆了口氣。


  她玩風箏玩得上了頭, 連攝政王都敢罵了。


  果真是膽子大了。


  可是膽子大有什麼好呢?


  興許哪天被砍了頭都沒準兒。


  “去玩了一趟,倒多愁善感上了。”王氏撫了撫她頭頂的發絲:“若是覺得人多不大適應,下回就避開旁人, 悄悄從後門溜進去玩好了。”


  他們不需要齊春錦學會八面玲瓏。


  “並非是這個緣故。”齊春錦道。


  “那是為著什麼事?”


  齊春錦怕嚇著王氏, 隻好小小撒了個謊, 道:“我昨日見到顧先生了,就是那個畫了定州記的顧先生。”


  齊春錦說著說著,倒還真惦記上了。


  “可惜昨日沒能與顧先生多說上幾句話,可惜, 可惜。我還想問他,南海當真有會飛的魚麼?”齊春錦滿臉都寫著“牽腸掛肚”四個大字。


  王氏叫她這樣一說, 又糊塗了。


  打齊春錦的嘴裡, 總共就提過兩個男人。一個是小皇帝,一個便是這位顧先生。也不知她究竟更喜歡誰一些?還是仍舊未開竅, 誰也不喜歡?


  沒一會兒工夫, 齊誠回來了。


  父女倆便湊作一堆, 聊那顧先生去了。


  “那顧先生可是長長的胡子?”


  “不是不是,他生得很俊的, 年紀麼, 與齊王殿下相當罷?”齊春錦瞎猜的。


  “他還送了許多畫冊給我,應當能看很久很久了吧……”


  等齊春錦講完,便輪到齊誠來講了。


  齊誠仔細講了講自己手底下的學生。


  “這個李公子, 最善作詩,寫的詩很有幾分風骨。”


  “這個柳公子,會作策論,而且十分尊師重道,將來前途無量……”


  “這個曾公子,孝順父母,敬愛師長,還給你爹爹我帶過家中的吃食……”


  齊春錦聽得直打呵欠:“……爹在書院,原來這樣無趣?”


  齊誠憋了口氣,差點把自己嗆著。


  她就沒從中聽出來個討她喜歡的麼?


  齊誠仔仔細細一思量,他今日提的這幾個,都是不錯的苗子啊!


  他見了都誠心實意地覺得,他若是個女子,他定然會選這樣的夫婿!


  王氏卻是聽出來哪裡不對了。


  什麼會作詩作策論,什麼敬愛師長、孝順父母,什麼前途遠大、一表人才……齊春錦壓根就不關心這些東西。


  但難不成還得給她找個廚子麼?


  王氏心下又覺得好氣又覺得好笑,道:“那錦兒覺得那顧先生好麼?”


  不能找個廚子。


  倒是能找個畫師。


  二人興致相投,以後的生活自然也會快樂。


  齊春錦點點頭:“他是好的啊。怎麼了娘?”


  有個滿意的就好。


  無論如何,畫師總比皇上強。


  若真被皇上看中了,王氏想想都要心疼死了。


  王氏立即轉頭問齊誠:“你可知這位顧先生的家世來歷?”


  齊誠想了想,訕訕道:“隻知他在京中素來有名,人人都稱一聲顧先生。”


  不錯。有名望,有糊口的本事。


  齊春錦扭頭道:“顧先生的家世,我在定王府上聽見了!”


  “好像是……什麼將軍的兒子。”


  “將軍?不會是顧元德大將軍的兒子吧?”齊誠這下反應倒是快了。


  “好像是的吧。”齊春錦咂咂嘴。


  王氏:“……”


  這又是個什麼緣分?


  怎麼又成大將軍的兒子了?


  顧元德的大名誰人不知?


  王氏突然覺得定州真是個好地方,倒也不至天上隨便掉個東西下來,便砸中一個王公權貴。


  到了第二日。


  齊春錦正窩在府中看新畫冊,卻有丫鬟進門來,急聲道:“姑娘,嶽王府的馬車在門口。”


  “嗯?”


  “說是要請姑娘過府吃茶。”


  齊春錦有點糊塗。


  嶽王?


  還是在原先的齊家見過一面。


  底下人哪裡敢怠慢嶽王府,連忙催促著齊春錦去了。


  嶽王府的下人見了齊春錦,當下便擠出了笑臉,道:“姑娘,雲安郡主也已經在咱們府上了,就等姑娘一塊兒去了。”


  “是要去做什麼?”齊春錦疑惑道。


  “咱們府上世子,這些年一直沒什麼朋友,王爺王妃便想著,請些年紀相當的小公子、小姑娘到府上。沒準兒世子便願意出門了呢。”那下人也不隱瞞。


  這還是嶽王夫婦打從齊家回去後想到的。


  世子的病早已經好了。


  如今的病更多是心病。


  太醫已經瞧過無數次,都是認為世子應當多多出門行走,病方才能好。


  齊春錦恍然大悟,這才爬上了馬車,道:“那我們這便走罷。”


  她從前也沒什麼朋友,她知曉沒有朋友的痛苦。


  等到了嶽王府,雲安郡主果真已經在了。


  嶽王妃正陪著吃點心、說話,見齊春錦進門,她當下將人叫了過去,緊挨著坐下了。


  齊春錦倒也不怎麼怕他們。


  在齊家時,他們也沒有傷害過爹娘,反倒是大房怕他們怕得厲害。大房怕,她自然就喜歡了!


  嶽王妃對齊春錦的印象極好,仔細問過了她愛吃什麼,便讓廚房先置著了。


  嶽王妃嘆了口氣,道:“府上已經許久沒有來過客人了。”


  雲安郡主膽子還要小一些,一時不知該應什麼好。


  齊春錦指了指雲安,又指了指自己:“我們便是第一個了。”


  “是呢。你們愛玩什麼?我讓下人取來。咱們一會兒到院子裡去。”嶽王妃道。


  雲安郡主心道,與齊三姑娘一塊兒便好了。


  齊春錦倒是認認真真想了起來,什麼毽子啊,花球啊,風箏啊,皮影戲啊……她一溜兒說完,卻是突地想起來,好奇地問:“王妃會使鞭子的?”


  嶽王妃點頭:“正是。”


  齊春錦有些不大好意思:“我想瞧瞧……”


  嶽王妃卻樂意之至,道:“好啊!這些年我耍鞭子,還沒給旁人瞧見過呢……耍刀瞧不瞧?騎馬會麼?我教你騎馬……”


  嶽王妃說著,倒是越加興奮起來。


  嶽王府困住的豈止是世子,連同他們夫妻也被困在了這裡頭。難得熱鬧,嶽王妃倒也來了興致。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