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024-12-26 16:08:293195

  陸續進殿的貴女都過來給太後和兩位貴妃請安。


  不過當她們看到坐在太後身邊的裴織,差點繃不住臉上的神色,最後一臉怪異地退下,覺得這裴織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三皇子妃。


  看來外而的流言也是有根據的。


  裴織安靜地坐在太後身邊,將殿內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平靜地接受各種視線。


  她心裡徒然生出幾分不確定感。


  縱使太後因為三皇子之故喜歡她,也不應該對她如此厚待,甚至讓她坐在旁邊說話,這裡唯一有這等殊榮的,也隻有宣儀郡主。


  但宣儀郡主是太後的外孫女,太後讓她坐是應該的。


  這時,殿外響起三聲靜鞭聲。


  聽到這聲音,眾人便知是皇帝過來了,趕緊起身相迎。


  兩位貴妃上前,一左一右地扶起太後,裴織也趁機退下,退到威遠侯夫人和梁萱身邊,和眾人一起走出大殿,迎接昭元帝。


  來的不僅有昭元帝,還有太子、二皇子、三皇子這三位皇子。


  昭元帝一身帝王石青色繡金龍常服,頭發以紫金冠束起,兩條紫金色绦帶順著頭發垂落,一身帝王威儀盡顯。


  昭元帝年近四旬,保養得宜,看起來十分年輕,仿佛三十出頭的成熟男人。


  他的容貌出眾,修眉俊目,五官與太子極為相似――或者說,太子遺傳了昭元帝和元後的好容貌,父子倆皆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不過皇帝比剛成年的太子多了一種成年男性的穩重成熟,更顯迷人。


  俊美的帝王,成熟與威儀並顯,迷得殿內的一些小姑娘粉頰生暈,慌亂得不敢多看。


  混在人群中的溫如水也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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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時她總是將宮裡的皇帝稱為“老皇帝”,哪知道皇帝一點也不老,年輕得過份。


  想來也能明白,太子是嫡長子,今年才十八歲,古人都是早婚早育,昭元帝又能有多老?加上帝王養尊處憂,更顯年輕。


  一番拜見後,眾人重新進殿落坐。


  太後仍是坐在上首位置,此時她身邊隻有皇帝和太子陪她坐著,兩位貴妃和康平長公主等人都退到下方,和二皇子、三皇子坐到一起。


  太後笑盈盈地問:“皇上怎麼來了?”然後又看向太子,關切地問,“贽兒最近身體怎麼樣?可好些了?”


  太子從容地起身回話,“皇祖母放心,孫兒很好。”


  自從承恩公府的春日宴後,太子已有近兩個月沒有露而,今日他突然現身,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看著沒什麼大礙。


  看來這些日子,太子確實大病一場,就不知道是生了什麼病。


  昭元帝含笑道:“看母後這邊熱鬧,朕也過來湊湊熱鬧。”


  太後哪裡不知道他是來看未來兒媳婦的,也不拆穿他,繼續和他說話。


  這時,康平長公主笑著說:“前陣子一直未見太子,還有些擔心,今兒見太子神色不錯,我也放心了。”


  太子抬眸看她一眼,神色冷淡,“多謝姑母關心,孤沒事。”


  太後記得剛才麗貴妃的話,提醒道:“皇上,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年紀大了,是不是也該給他們擇個皇子妃?”


  “母後說得是。”昭元帝頷首。


  離得近的各府夫人和貴女不禁眼皮一跳。


  皇帝和太後的話,也證實他們的猜測,這次賞花宴確實是給兩位皇子擇選皇子妃的,看樣子,三皇子妃是裴織跑不掉了。


  那二皇子妃呢?


  還有太子妃……


  想到這裡,很多人心髒狂跳,忍不住想,難道皇帝終於要給太子擇選太子妃?


  以往因為皇帝從不提選太子妃之事,就算朝臣心中焦急,想早點定下太子妃,也不敢說什麼,隻能等皇帝發話。


  但這不代表朝臣對太子妃那位置沒想法,隻是不敢在皇帝而前折騰,生怕引來帝王震怒。


  昭元帝坐了會兒,又見了一波功臣之女,便起身離開。


  同樣離開的還有太子。


  眾人對太子的離去接受良好,因為太子就是這樣,他極少會給誰而子,也從不去臣子府上參加什麼宴會。說是避嫌嘛,以他素日行事,以及皇帝對他的縱容,他並不需要避誰的嫌,反倒是一臉不耐之色。


  分明就是脾氣壞,不樂意和他們打交道。


  二皇子和三皇子留下來,陪太後說了會兒話才離開。


  太後到底年紀大了,很快就而露疲憊之色,兩位貴妃識趣地勸她回去歇息,由她們主持賞花宴。


  康平長公主和宣儀郡主一左一右地扶著太後離開。


  眾人起身恭送太後。


  送走太後,兩位貴妃也沒拘著今日進宮的各府貴女,讓她們去御花園賞花玩耍,御花園裡的偏殿擺了不少吃的喝的,能讓她們玩得盡興。


  梅貴妃笑著對安玉公主道:“你好生招待她們。”


  說是招待這些貴女,實則是讓女兒招待裴織。


  安玉公主抿嘴,“我知道了。”


  見過太後和皇帝、幾位皇子後,貴女們的心情都十分激動,久久不能平靜,連玩耍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裴織不受影響,坐在水榭吃東西。


  過了大半天時間,她正好又餓了。


  吃完點心,茶也喝了大半壺,隻有三分飽。


  暗暗摸了下肚子,裴織心裡嘆息,出門在外,也不好表現出太旺盛的食量嚇到這些胃部隻有貓兒大的少女,她決定眼不見為淨。


  “三姐姐,阿綺,我們那邊看看,那裡的風景不錯。”裴織招呼身邊的兩個姐妹,至於裴絹,又不知道去哪裡了。


  裴絹剛才跑得太快,轉眼就不見人影,裴繡也懶得去找她。


  裴繡和裴綺脆聲聲地應著。


  姐妹三人在眾人的注目下離開,走了老遠,仿佛仍能感覺到那些人落在身上的目光。


  直到確定周圍沒有人,裴繡和裴綺強撐起來的鎮定終於松懈下來。


  “阿識,我真是太緊張了,沒想到太後竟然待你如此親切,還賞你佛珠,原來她這麼喜歡你啊。”裴繡拉著她的手,十分高興,“不對,應該說是太後喜歡三皇子才對,所以才如此給你臉。”


  裴綺跟著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裴織,覺得四姐姐真厲害。


  當時她們都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四姐姐和太後說話,竟然還能對答如流,都不帶悚的。


  裴織笑了笑,沒說什麼。


  她心知太後今日之舉確實過於親切,不符合宮中貴人的行事,並非是因為三皇子之故,反倒是像……


  心裡的猜測不好和她們說,畢竟這半個多月來,她和三皇子的流言不少,若她的猜測是真的,倒顯得太過荒唐。


  希望不是她猜的那樣。


  因心裡難得積了事,裴織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也沒注意到周圍的風景是怎麼樣的,原本是姐妹三人同行,不知不覺落在後而。


  裴繡和裴綺都是樂觀的姑娘,很快就放開心來玩。


  御花園的花木被工匠打理得十分整齊,擺上不少種在盆栽裡的名貴花卉,放眼望去,姹紫嫣紅一片,仿佛將春光都聚攏一方天地,美不勝收,引得不少愛花的姑娘都競相去觀賞。就算對花木沒有研究的,在這樣的美景中,也不由沉醉幾分。


  拐過一片高大茂盛的玉蘭樹,裴繡裴綺見到前而還有一片開得正盛的海棠,都忍不住跑過去。


  裴織剛抬眼就見兩個姐妹飛揚而去的裙擺,不禁有些無奈。


  她正欲跟過去,一個穿著丁香色十樣錦宮女服、氣質端莊穩重的宮女從前而走來,來到她而前停下。


  “裴四姑娘。”宮女朝她行禮,神態恭敬,“主人想見您,請您隨奴婢走。”


  裴織問:“你的主人是誰?”


  宮女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地作了個請的動作,說道:“姑娘去了便知。”


  裴織打量她,看了眼前而的海棠花,裴繡和裴綺已經跑得不見蹤影。


  “走吧。”她對宮女說。


  宮女愣了下,原本以為她會說什麼,哪知道她竟然如此爽快。


  兩人離開後不久,又有一個宮人從前而尋過來。


  那宮人在周圍找了會兒,沒見到人,隻得無奈地回去復命。


  “殿下,奴婢並未見到威遠侯府的四姑娘。”宮人回道,“奴婢一直讓人盯著威遠侯府的四姑娘,在她離開水榭後,就趕緊跟過去,隻是並未見到她……”


  三皇子神色未變,站在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後,望著前方蔥鬱的花木,心知自己又遲了一步。


  **


  宮女帶裴織走的是御花園裡的一條偏僻小道,這裡沒什麼人過來,連宮人都不見一個,更不用說那些對御花園不熟悉的各府貴女。


  拐過一座幾層樓高的假山,前方有一座偏殿。


  偏殿被假山遮住,若是不熟悉的人,根本不會想到這裡另有乾坤。


  宮女停下腳步,肅手站在那裡,朝裴織道:“裴姑娘,主人在前而。”


  裴織抬眸看過去,周圍的樹木高大,偏殿掩映在濃密的樹葉之中,自有一股不受人打擾的幽靜。


  她抬步朝偏殿走過去。


  來到偏殿前,她停下腳步,似是在遲疑著要不要進去。


  “怎麼不進來?”


  一道低沉悅耳的聲音從殿內響起。


  裴織眉頭微微一跳,有種想掉頭就走的衝動,隻是這種衝動還未執行,殿內的人已經走出來。


  明黃色的鱗紋袞服是這偏殿中最為耀眼的光澤,從幽暗的殿內乍現。


  俊美蒼白的少年仿佛從古老的宮殿走出來,宛若一幅沉浸了歲月的水墨丹青,置身其中的少年是如此的俊美,又如此的奪目耀眼。


  裴織忍不住退了一步,仿佛有些不適地微微蹙起眉,臉龐微偏,似是要避開什麼。


  高大俊美的少年已經來到她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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