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2024-12-26 16:08:293728

  太子爺他就是這麼霸道,想做的事就做,無須旁人置喙。


  得到想要的答案,裴織心下有幾分明悟,面上倒是乖巧,不再去反駁他。


  這副乖巧可愛的模樣,果然讓太子殿下十分喜愛,忍不住趁機拉住她的手,連聲音都放柔和了幾分。


  “孤走了,日後有空再過來看你。你喜歡孤上次送的食物嗎?都是宮裡的御廚做的,孤下次再讓他們送過來給你。”


  裴織朝他笑得非常甜,“很喜歡,謝謝殿下。”


  所有送她食物的人,她都喜歡,太子殿下果然是個不錯的男人。


  太子殿下差點又被他的太子妃的甜笑晃花了眼,要不是習慣性地冷著臉,隻怕此時形象不保。


  進了馬車後,他靠著車壁,將長腿搭在矮幾上,忍不住咧嘴笑起來。


  耳尖紅通通的,像是要燒起來。


  回到皇宮,秦贽沒有回東宮,直奔勤政殿。


  昭元帝還在看奏疏,龍案上堆積了一疊奏折,李忠孝站在旁邊,悄無聲息地給皇帝添茶磨墨,將皇帝批完的折子放到一旁。


  見太子進來,昭元帝終於放下朱筆,端起茶喝了一口。


  秦贽先給他請安,“父皇。”


  昭元帝臉上露出笑容,關切地問:“贽兒回來了,身體如何?”原本他是不想太子出宮的,但架不住這兒子要去給太子妃撐面子,隻能由著他。


  “父皇放心,兒臣今日精神極好,想必晚上應該不會太快昏睡。”


  昭元帝高興地道:“莫不是贽兒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好轉?李忠孝,你快去叫太醫令過來……”

Advertisement


  “父皇,不用。”秦贽打斷他,理直氣壯地說,“兒臣精神好,是因為剛才去見了太子妃。”


  皇帝:“……”


  李忠孝:“……”


  昭元帝神色復雜地看著兒子,欲言又止,最後委婉地道:“若是身體有感不適,還是要及時看太醫的。”


  秦贽當作沒聽懂,說道:“父皇,太子妃已及笄,是否可以讓欽天監測婚期?”


  看他一副恨不得馬上就大婚的模樣,昭元帝心裡暗嘆兒大不由爺,卻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含笑道:“是這個理,明日朕便宣欽天監的監正過來,與他說這事。”


  得到想要的答案,太子殿下非常滿意,終於不打擾皇帝忙碌,回去休息。


第34章 定下婚期。...)


  笄禮過後, 宮裡便傳來了消息。


  裴織和太子的婚期終於定下,定於十月十三日。


  裴老夫人愕然,不禁問道:“婚期怎會定得如此急?”


  不說皇家的婚事繁瑣,就是普通人家定親後, 光是過三書六禮, 便要走個一兩年, 婚期一般都會盡量往後挪, 以期能辦得圓圓滿滿。


  可太子和裴織的婚期, 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個月時間準備, 十分倉促。


  更不用說這是大禹朝的儲君, 儲君的婚事, 所有的行程都有定制, 需要準備的時間更漫長而繁雜。


  威遠侯道:“聽說這是皇上讓欽天監的監正測的吉日,大概是皇上覺得太子殿下年紀大了,想讓他早些成親罷。”


  其實這事也能理解。


  先前一直沒有定下太子妃,導致太子年紀漸長,再拖下去明年太子都要十九, 像這般年紀的男子,一般情況下早就成親生子, 除非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和隱疾。


  沒辦法, 隻能盡量壓縮時間, 讓太子趕緊大婚, 迎太子妃進門。


  那些朝臣也是這麼認為的。


  隻是這就忙壞了禮部,接到通知後, 禮部上下都忙碌起來,爭取在四個月時間內將所有的古禮都圓滿地走一遍, 好讓太子的婚事辦得盡善盡美。


  裴老夫人聽罷,不好再說什麼,畢竟孫女日後嫁進皇家,這婚事如何安排,還不是皇家說了算。


  他們隻能盡量配合。


  裴老夫人叮囑兒子和兒媳婦,“你們也給我仔細盯著,一定不能出什麼差錯。”


  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點頭,不用老夫人說,他們也知道,哪裡敢讓太子和太子妃的婚事出什麼差錯。


  “還有阿識那邊,得趕緊去找個年輕又有經驗的嬤嬤入府教她禮儀規矩,最好那嬤嬤還懂得宮裡的一些事……”


  裴老夫人心裡有計量。


  孫女日後是太子妃,要打交道的對象不僅是朝中女眷,還有後宮的太後嫔妃,若是對宮裡的事情不清楚,一個不慎著了道,後果不堪設想。


  裴老夫人從來不敢小瞧宮裡那些女人的算計,更不用說這次賜婚,算是將梅貴妃和三皇子系的人得罪透,梅貴妃絕對不會咽下這口氣。她雖然不會明著報復,但等孫女嫁進東宮,日後和後宮嫔妃打交道,想給她使絆子輕而易舉。


  威遠侯夫人道:“母親放心,我已經讓人去尋摸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


  說完這事,威遠侯夫人很快就去忙碌了,威遠侯留下來。


  裴老夫人看著遲遲不走的兒子,眼皮子一撩,冷淡地問:“還有什麼事?”


  威遠侯厚著老臉道:“母親,絹姐兒已經病了一個多月,這般病下去也不是事,您能不能去請太醫令過來給她看看?”


  以威遠侯府的地位,倒是可以去請太醫過府給家中女眷看病,但是能請的太醫卻隻是普通太醫。


  威遠侯心疼愛女,想請太醫令過府來給她看病。


  但太醫令哪裡能輕易請的,更不用說請來給一個庶女看病,還得讓老夫人用她的名帖出面才行。


  裴老夫人神色微頓,抿緊了唇,臉上的皺紋仿佛都透著嚴厲。


  在她嚴厲的注視下,威遠侯不由縮起脖子,越發的心虛,不敢看她。


  “她為何會生病,難道你自己不知?”裴老夫人的聲音其實並不如何嚴厲,卻給人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阿識和繡姐兒笄禮的那日,她做了什麼,難道你這作父親的會不知?”


  威遠侯府的規矩雖說不算最森嚴的,但在威遠侯夫人的管理下,也是井井有條,有點什麼風吹草動,瞞不過當家主母的耳目。


  當時裴絹特地打扮一番,等在太子經過之地,這事在笄禮結束後,威遠侯夫人就知道了。


  威遠侯夫人得知這事時,都快要傻掉。


  她沒想到裴絹的膽子這麼大,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若是裴織未被欽點為太子妃,她做這種事,倒也不算什麼,隻要太子能親睞她,是她的福份。可偏偏裴織是未來的太子妃,裴絹作為太子妃的堂姐,不識趣地去做這種事,這已經不僅僅是人品有瑕。


  威遠侯夫人知道自己是管不住這庶女的,便將這事稟報到老夫人這裡。


  裴老夫人聽說後,也是怒不可遏。


  她承認自己確實是偏心二房的兩個孩子,畢竟二兒子夫妻早逝,隻留下這麼兩滴骨血,她不偏著他們點,難不成盼著隔房的叔伯心疼他們?


  但她也從來不虧待過其他的孫子孫女,在衣食住行上都一視同仁,但凡裴織姐弟有的,其他人也有,從來不吝嗇,也未曾厚此薄彼。


  可她真沒想到,裴絹竟然是個不知羞恥的,覬覦自家姐妹的夫婿。


  幸好威遠侯夫人知道這是家醜,不僅讓當日值勤的下人都閉緊嘴巴,將他們敲打一遍,自己也沒和任何人說,隻偷偷告訴老夫人。


  聽說笄禮過後,裴絹又病倒了,而且病得比先前還要兇。


  這會兒,裴老夫人和威遠侯夫人也知道裴絹生病的原因,心疼是不可能為她心疼的,隻剩下生氣和無奈。


  若不是看她回去就病倒,說不定裴老夫人還要罰她去跪佛堂,好教她反省一番。


  裴老夫人沒想到自己都還沒想好怎麼處理裴絹這事,這糊塗兒子又跑過來添亂。


  威遠侯頭皮一麻,趕緊道:“母親,絹兒年輕,才會犯糊塗,等日後兒子給她相看一門好親事,她就會想開了,真的。”


  裴老夫人冷笑一聲,“你覺得她能想開?”


  “會的,母親放心!”威遠侯趕緊保證,就怕母親出手懲治裴絹。


  裴老夫人深吸了口氣,說道:“我是不可能請太醫令過府給她看病的,她這病是自己作的,也不需要請太醫令。”


  威遠侯還想說什麼,見母親嚴厲地瞪過來,趕緊道:“那、那好吧,我請回春堂的老大夫過來給她看看……母親,等絹兒身體好後,兒子就給她相看親事。”


  裴老夫人疲憊地閉上眼睛,淡淡地說:“我不管你如何偏疼她,不將府裡的其他哥兒姐兒放在心上,但你要記住,阿識是太子妃,容不得她去破壞阿識的姻緣,否則休怪我無情!太子她是甭想了,難不成還以為太子殿下能看上她一個庶女?!”


  從太子目不斜視地離開,裴絹被暗衛堵住嘴拖走,就知道太子壓根兒就沒將她放在眼裡,甚至連她是哪號的人物都不知道。


  要不是當日是阿識的及笄禮,太子看在阿識的面上,隻怕裴絹不是被堵嘴拖走這麼簡單。


  每次想到這裡,裴老夫人既覺難堪又慶幸。


  **


  過了幾日,威遠侯夫人終於尋摸到一位兩年前從宮裡退休的嬤嬤進府。


  其實也不算是威遠侯夫人尋到的,是勇毅伯夫人幫忙找到的。


  勇毅伯府和威遠侯府是姻親,威遠侯府出了位太子妃,勇毅伯府也受益,對這事十分上心,早就暗地裡幫忙打探尋找,算是賣裴織一個好。


  威遠侯夫人將嬤嬤領到壽安堂,給裴老夫人和裴織相看。


  這嬤嬤約莫四旬,容貌端正,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簡單地插著一支銀釵,穿著一件秋香色十樣錦妝花褙子,面上的笑容親和,斯斯文文的。


  “老夫人,四姑娘,我姓蘭,以前在貴太妃宮裡伺候的,兩年前貴太妃殯天,我們這些在貴太妃宮裡伺候的宮人得太後娘娘恩典,得以出宮。我如今住在城西的侄子家,由侄子供養,我有個侄孫今年入了成林書院,便想接些活給他掙點束和筆墨錢……”


  蘭嬤嬤一番話,簡單地將她的身份及進府的原因都道出來。


  貴太妃是先帝時期封的貴妃,兩年前因病去世,太後千秋時,確實作主將一批宮人放出去,蘭嬤嬤便是其中之一。


  蘭嬤嬤現在居於城西侄子家,這事一查便知道,是騙不了人的,也不用擔心蘭嬤嬤是有心人士安插過來的。


  裴老夫人心裡對蘭嬤嬤十分滿意,看向孫女。


  她有意鍛煉孫女,讓孫女自個拿主意,想到她還有四個月左右就要嫁入東宮,真是恨不得將自己懂的都教給她。


  裴織道:“那蘭嬤嬤就留下罷,至於月例……”


  等她說完,蘭嬤嬤笑著朝她行禮,心裡對侯府開的月例和各種福利都十分滿意。


  其實侯府請蘭嬤嬤也隻是請這幾個月,等裴織出閣,要帶去的陪房也是有定制的,除了禮部安排的皇家的陪嫁外,另有府裡準備的陪房,並不會帶蘭嬤嬤進宮。


  所以並不需要將心思都放在蘭嬤嬤身上。


  蘭嬤嬤果然不愧是在貴太妃身邊伺候過的,懂的比先前的老嬤嬤要多,裴織的生活又變得忙碌起來。


  裴繡和裴綺跟著學了一點後,頓覺受益無窮,不禁也用心跟著學,雖然她們不用進宮,但學到的這些東西,在以後也會有用。


  她們都知道好歹。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