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2024-12-26 16:08:293103

  “阿識……”他的聲音暗啞,像是剛從睡夢中清醒。


  裴織含糊地應一聲,眼睛困得睜不開來。


  “還疼嗎?”


  黑暗的帳幔裡,兩人如此的貼近,他們是天下最親密的夫妻,昨晚做了極盡親密之事,像是彼此的烙印般,將對方深深地記在心裡。


  裴織的困意被嚇退了些許,馬上道:“還疼,很疼……”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疲憊,聽在男人耳裡,就像隻被欺負的小貓兒,委屈得不行。


  他用一種害羞的聲音說:“孤下次會小心的……”


  裴織不想說話。


  偏偏此時這位太子爺很有說話的興趣,醇厚低沉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催眠曲般,讓她昏昏欲睡。


  “阿識,孤明日會去學習,下次一定不會弄疼你,也不會讓你再流血……”


  裴織無言以對,心說昨晚的情況,就是兩個小學雞差點引出的血的教訓,回想起來還是有點可怕。


  想當年,她的胳膊和大腿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柱時,她都能面不改色地繼續趕路。哪知道昨晚經歷了一場身體像是被劈成兩半的慘事……也不知道是她這輩子被養得嬌弱了,還是做那檔事真那般可怕,比胳膊大腿被砍一刀還要疼。


  這是個未解之謎。


  裴織這般想著時,突然感覺到某位太子爺的小太子變得精神抖擻,親昵地蹭著她,對著她耀武揚威。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有些悲痛地想,應該是型號不匹配引發的慘事,肯定是比胳膊和大腿被砍一刀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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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覺得自己真相的裴姑娘默默地往旁挪開,虛弱地說:“阿贽,我還很困……”


  太子殿下原本想伸手將她撈回懷裡,聽到這話,不由頓了下,最後仍是堅定地將她撈回來,摟到懷裡,吻了吻她的眼角。


  “放心,孤不做什麼。”


  裴織還是有些懷疑,擔心血氣方剛的少年人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因為那頂著她的東西就是證明。


  裴織決定轉移他的注意力。


  “殿下,你不困嗎?”


  “還好,剛才跟著你睡了一會兒。”太子殿下的聲音雖低,卻充滿了精神。


  裴織:“……”


  她懷疑太子殿下是吸了她的精氣,才會這般精神。


  兩人有一下沒一下地聊著,直到確認他真的不做什麼,裴織放任自己睡個回籠覺。


  倒是太子殿下睡不著,腦海裡一直回想昨晚的花燭夜,聽到她掐著自己的手臂軟軟地叫“阿贽”時,比叫“殿下”更讓他興奮激動。


  男人興奮時,所有的氣血都會往身下湧,更加無法控制某些行為。


  到底是少年人,身體的反應很大,仿佛受到一點刺激就會控制不住。


  秦贽用力地抱緊懷裡的人,聽到她不舒服的哼唧聲,趕緊放松些許,卻仍是緊緊地摟在懷裡,希望以此來緩解那種想與她合二為一的衝動。


  以往身體被頭疼所困,需要忍受那無時無刻不在的頭疾之苦已經耗去他所有的精力,從未想過這檔子事,也無甚感覺。


  如今才知道,原來他是正常的,而且正常得有些過份。


  太子殿下苦惱得睡不著,睜著眼睛到天亮。


  天微微亮,門外響起宮人小聲的叫喚。


  裴織幽幽轉醒,醒來時仍是避免不了在發現身側有人時僵硬片刻,方才慢慢地放松身體。


  她知道自己需要些時間習慣枕邊多了一個人的事。


  太子能感覺到她的僵硬,問道:“阿識,不習慣嗎?”


  裴織默默點頭,輕聲說:“以往都是自己一個人睡的,所以……”她一臉歉意地看著太子殿下。


  秦贽沒放在心上,沙啞性感的聲音蘊著笑意,“其實孤也不習慣。”


  對於這話,裴織保持懷疑,昨晚看這位太子爺的行為,不像不習慣,反而習慣得過份。


  今天還要拜見長輩、見宗室,時間耽擱不得,兩人沒怎麼磨蹭,很快就起身。


  秦贽先下床,看也未看一眼床下丟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正欲叫宮人進來伺候,突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床上。


  帳幔半掀著,露出坐在床上打哈欠的少女。


  她的頭發柔順地披散而下,縱使折騰了大半宿,頭發也不見如何凌亂,她的神色困盹,眉稍眼角暗藏瑰麗的春色,教人不禁心馳蕩漾。


  於是他將帳幔掩住,大步走出去。


  裴織:????


  一會兒後,錦雲帶著幾個宮女進來,將石青色繡五福捧壽團花的帳幔用金鉤掛起,見到坐在床上發呆的少女。


  隻看一眼,錦雲就明白為何太子殿下不讓那些伺候他的內侍進來。


  內侍雖然是去勢的,但在太子殿下眼裡,本質上也是男性。


  裴織在錦雲的伺候下,很快就梳洗完,穿戴整齊。


  “夫人,早膳已經準備好了。”錦雲恭敬不失柔和地說。


  因裴織剛嫁進東宮,皇上還未正式下旨冊封太子妃,是以錦雲等宮人隻能如此稱呼她。


  裴織將裙擺撩起,慢吞吞地走出門。


  每走一步,某個地方便因摩擦略感不適,腰肢實在是酸軟難受,不過她面上並未顯,在宮人看來,她除了看起來睡眠不足疲憊一些,沒什麼異常。


  走出內室,裴織見到同樣穿戴整齊的太子殿下。


  他穿著明黃色繡鱗紋的太子袞服,腰系玉帶,上面掛著一枚通體油潤的蟠龍玉佩,玉質極好,就是雕工不怎麼樣。


  裴織認出這是自己送他的某樣禮物。


  秦贽見到她,唇角微翹,主動上前拉住她的手,“阿識,過來坐。”


  裴織被他到桌前坐下,桌上擺滿早膳,有各式各樣的點心,將近二十樣,有八樣粥品,冒著騰騰熱氣,還有十六樣各色小菜拼成的什錦醬菜,以及由鮮果組成的果盤……


  擺了滿滿一桌,份量可觀。


  這是本朝太子才有的規格的早膳。待太子用完膳,若是吃不完,便賞給宮人,並不算鋪張浪費。


  裴織看得雙眼冒光。


  昨晚她實在太慘,不僅身體飽受摧殘,連精神力都被壓榨,要不是最後她死活不讓他的精神力再纏過來,隻怕人都被他榨幹。


  精神力消耗太大,結果就是很餓。


  秦贽非常了解她的眼神,朝周圍伺候的宮人道:“你們不用伺候,都下去罷。”


  宮人應一聲,安靜無聲地退開。


  沒有宮人在場,裴織不用顧忌什麼,拿起筷子夾起面前的一碟素春卷便要吃,旁邊遞來一盅長生粥。


  “阿識,先吃粥養養胃。”


  裴織頓了下,朝他笑道:“謝謝殿下。”


  太子殿下回了一個不明顯的笑容,目光隱晦地落在她耳側的地方,那裡有一個他昨晚失控時不小心留下的痕跡。


  他有些害羞,又固執地仔細查看,發現除了這枚痕跡外,其他地方沒找到,這是他昨晚小心地避開的,至於衣服之下的痕跡……咳。


  兩人用膳時,錦雲帶著宮人進入寢殿收拾。


  她先將床上的被褥抱起,在床裡找到一張染血的素白巾帕,不由抿著嘴笑,再看向床上的狼藉,眼裡露出欣慰之色。


  她將那素白巾帕放到一個匣子裡裝起來。


  “這東西收著,明兒要送去給太後娘娘過目。”錦雲交待旁邊的宮女。


  宮女也抿嘴笑一聲。


  原本這種事應該由皇後吩咐人過來查看的,隻是中宮無皇後,兩位貴妃沒這資格,最後隻能勞動太後來督辦。


  裴織和太子殿下正在用膳,不知道寢室裡發生的羞恥的一幕,愉快地填飽肚子。


  除著食欲得到滿足,身體也跟著輕快許多,仿佛去了幾分困倦。


  裴織看向旁邊的太子殿下,發現他精神飽滿,氣宇軒昂,不禁有些酸溜溜的,覺得他就像那些話本裡的男妖精,吸了自己的精氣。


  可不正是如此,一整個晚上,她的精神力都用來給他梳理,就算睡著時,這人還用精神力來纏著她。


  他自然就精神飽滿,縱使一晚沒睡,仍是精神抖擻的。


  吃完早膳,眼看時間差不多,兩人帶著宮人出門。


  門口已經備好步輦,秦贽先扶裴織坐上去,然後自己坐在另一個步輦上。


  宮人抬起步輦,朝著勤政殿而去。


第67章 新婦敬茶。...)


  勤政殿裡, 昭元帝坐在案桌後。


  案桌上堆著不少奏疏,狼毫醺飽了墨汁,卻被隨意地擲到筆洗裡,擺在桌上的茶從溫熱到變涼。


  “皇上。”李忠孝去換了一盞熱茶過來, 小心地喚了一聲明顯在發呆的帝王。


  昭元帝回過神, 問道:“太子和太子妃來了?”


  李忠孝馬上答道:“應該快了。”


  昭元帝嗯一聲, 整了整衣襟, 將鬢邊的金色绦帶往後撥, 問李忠孝,“朕今兒如何?”


  “皇上儀表不凡、英俊威武、威儀並重……”李忠孝眼睛也不眨地誇起來。


  “行了。”昭元帝打斷他, 不想聽這種浮誇的恭維聲, 嘆道, “贽兒今天要帶他的媳婦過來給朕敬茶, 朕心裡有些不踏實。”


  李忠孝小心地窺著他,不敢多嘴附和。


  不說後宮的那些女人看出皇帝這半個月來的焦慮心情,他這位在勤政殿伺候的總管太監更能直觀地感受到,也讓他再次意識到皇上對太子有多重視。


  他像天底下所有辛苦拉拔兒子長大的老父親,孩子終於成婚, 心情激動難言又憂心忡忡,生怕孩子的婚事不順, 生怕孩子婚姻不幸福, 生怕孩子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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