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2024-12-26 16:08:293176

  要了老命,是她的錯覺嗎?總覺得女主看她的眼神怎麼那麼意味深長。


  這時,他們終於來到兩隻食鐵獸所在之地。


  溫如水看到鐵柵欄裡的兩隻正在啃新食竹子的食鐵獸,一雙眼睛都移不開,眼裡冒著愛心。


  這是國寶啊!活生生的國寶!


  而且還是兩隻!!!!!


  “它們很可愛吧?”一道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對啊,國寶好可愛~~”


  “想不想養國寶?”


  “想啊……呃?呃呃呃……”


  溫如水打著嗝,一臉驚嚇地看著不知何時站在她身邊的太子妃,她一臉和善地看著自己,那表情要有多善良就有多善良,要有多美麗就有多美麗。


  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蹿,讓她不寒而慄。


  其他人都在好奇地觀看兩隻食鐵獸,食鐵獸所在的地方氣溫合適,它們看起來很活潑,不像其他的猛獸懶洋洋地趴著冬眠,它們或坐或臥或躺,姿態眾多,每一種都透著一股憨態和可愛。


  沒人能拒絕食鐵獸的萌。


  一群姑娘都被它又萌又憨的外形吸引住,兩個小公主甚至趴近鐵柵欄,想要離它們近一些。


  裴織繼續和善地問:“剛才我聽到你好像說什麼動物園的,珍禽園很像動物園嗎?”


  溫如水:“……呵呵呵,您應該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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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的呢,我的耳力很好。”太子妃溫溫柔柔地朝她笑,看她冷汗涔涔的臉,“怎麼,你很熱嗎?珍禽園的氣溫並不高啊。”


  齊幼蘭擔憂地問:“溫表妹,你是不是生病了?”


  溫如水:“……我、我想我可能是身體不太舒服。”


  她的心髒都快要炸開啦!


  女主是什麼意思?她為什麼特地來問她這些?剛才那句“國寶”是自己說漏嘴,還是她故意的?


  溫如水再次瘋狂地呼叫系統:【系統,這個女主很不對勁啊,你快給我說說,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系統:【女主完全符合劇情需要,沒有不對勁!】


  【是、是這樣嗎?難道剛才她剛才真的隻是隨便問問?】


  【可能吧,反正女主完全沒有超出系統預測的異常,她就是女主!】


  溫如水:……好吧,她暫時相信系統。


  溫如水堅強地說:“大表姐,我沒事的,我隻是有些熱。”說著,趕緊取出手帕擦汗。齊幼蘭端詳她片刻,還是有些不放心,“若是不舒服,要說出來。”


  “好的,我知道。”


  正說著,突然一隻柔軟香滑的手伸過來,在她臉上摸了摸,“溫表姐的臉色有些蒼白呢。”


  溫如水再次心神蕩漾,鼻尖聞到一股清新淡雅的女兒香。


  她看向摸自己臉的裴織,見她朝自己笑,臉蛋瞬間通紅,不由低下頭,吭哧著說不出話來。


  齊幼蘭莫名其妙地看著表妹紅通通的臉,又看看笑容如常的裴織,發現自己可能不太了解溫表妹。


第82章 三公主生病。...)


  溫如水到底心虛, 看完食鐵獸後,不敢在東宮多留,佯裝身體不舒服。


  她裝得很像,抱著肚子, 臉色微微發白。


  “既然溫表姐不舒服, 不如到偏殿躺著, 我讓人去請太醫過來給你看看。”裴織體貼地說。溫如水哪裡敢讓太醫過來, 忙道:“不用不用, 我就是有些累,想回去歇息, 就不勞煩太子妃。”


  齊幼蘭十分擔心, 見她不欲在東宮多留, 有些明白她的顧慮, 趕緊和裴織告辭。


  其他人見狀,也識趣地告辭離開。


  安玉公主早就不想在這裡多待,兩位小公主玩了大半天,都有些累,紛紛表示要回去歇息, 宣儀郡主也怕遇到太子,想著趕緊走。


  幾位公主要走便罷, 裴織問宣儀郡主, “三皇子也在, 郡主你不留下來多坐會兒嗎?”


  “不不不, 不用了。”


  宣儀郡主的腦袋搖得快成撥浪鼓,絲毫不為所動。


  裴織實在稀奇, 難不成她對太子的畏懼,竟然勝過對三皇子的愛意?若是尋常戀愛腦的姑娘, 為了心上人,怎麼著都要克服萬難,勇敢而上,怎地這姑娘如此與眾不同?


  裴織發現太子殿下回來,這群嬌客一個兩個的都怕得要走,第一次見識到那位太子爺的殺傷力,竟是人人避之不及。


  她將準備的禮物送給她們,讓宮人送她們回去。


  送完所有的客人,裴織招來在梅園伺候的宮人,得知那兄弟仨正在拼酒,說要不醉不歸,決定不去管他們。


  反正在東宮,也沒什麼危險。


  她讓人提前備好醒酒湯,就回福寧殿歇息。


  回到福寧殿,裴織換了身寬松的衣服,懶洋洋地臥在美人榻上,享受悠闲的時光。


  華燈初上,醉薰薰的二皇子、三皇子由宮人揣扶著離開。


  太子頂著一身酒氣回到福寧殿,見到臥在美人榻上看書的太子妃,大步走過去,在宮人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他將人箍在懷裡,腦袋往她頸邊埋了埋。


  白天時在梅園不能做的,現在補回來,終於圓滿了。


  太子殿下就像隻圈地盤的野獸,圈著自己的地盤猛蹭,裴織卻被他身上的酒氣薰得不行。“殿下,你身上好臭,趕緊去洗漱。”


  宮人們退去出時,聽到這話,趕緊加快腳步。


  最近太子妃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甚至還敢嫌棄太子殿下臭,更讓她們驚奇的是,太子殿下雖然看起來生氣,但卻從未責備過太子妃,兩人很快又好得如膠似漆,這種相處方式,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太子殿下果然很不滿,“你嫌孤臭?”


  他故意將自己的臉往她面前湊,還去吻她。


  裴織被他鬧得不行,隻好主動伸手捧著他的臉親了幾口安慰,最後保證:“其實也不是很臭的。”


  她讓他放自己下來,將溫著的醒酒湯端過來給他。


  秦贽大馬金刀地坐在美人榻上,渾身透著一股慵懶的勁兒,玉面微紅,鳳眼潋滟,看著就像一個風流邪肆的少年郎,那股驕矜痞壞的勁兒,簡直就是女性殺手。


  “孤不喝醒酒湯!”秦贽別開臉。


  裴織看他一會兒,將醒酒湯放到一旁,親自絞了巾帕給他淨臉。


  秦贽仰著臉,修長的手指將衣襟扯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向她抬了抬線條優美的下颌,表示他現在很熱,衣服下也要擦擦。


  裴織繼續給他擦,擦完上半身後,就不再理他,將他的衣服攏起來,不去看那結實又修長好看的男性體魄。


  伺候他淨完臉,裴織問道:“殿下,你還用晚膳嗎?”


  “不用,孤還飽著。”


  見他不用,裴織自己一個人吃,不想晚膳弄得太麻煩,就讓廚房簡單地煮碗面湯上來即可。


  雖說簡單,等面端上來後,還是很豐富。


  碗裡的面是手擀面,泡在熬得香濃的骨頭湯裡,上面還整齊地碼了不少烤得香噴噴的鹿肉,再灑上蔥花,看著就誘人。


  除了面外,還配有幾樣清爽的小菜。


  裴織食欲大開,正吃得香,那位說不餓的太子爺看她一會兒,朝旁邊伺候的宮人道:“也給孤嘗嘗。”


  宮人趕緊給他端來一碗熱騰騰的烤鹿肉面。


  夫妻倆坐在一起吃面,秦贽將碗裡的烤鹿肉都撥到太子妃碗裡,看她吃得香,眼裡的笑意微深。


  用過晚膳,消了會兒食,裴織就準備去沐浴更衣。


  懶洋洋地靠在炕上的太子爺將她拉到懷裡,“阿識,孤和你一起沐浴。”


  裴織轉頭看他,堅定地拒絕,“殿下還是自己罷,天氣冷,一個人不耽擱時間。”


  “孤醉了,沒力氣。”他的語氣聽起來頗為可憐,“阿識幫孤搓背,省得孤醉得分不清東西南北,萬一栽進水裡怎麼辦?”


  瞧這話說得多理直氣壯啊,再看那滿是酒氣的臉龐,潋滟生輝的雙眸,怎麼看都像醉酒之人。


  隻是他能騙得過其他人,根本騙不過她。


  天生精神力旺盛的人,根本就不會醉酒,甚至可以說是千杯不醉。


  裴織上輩子就是千杯不醉的女中豪傑,這並不是自己鍛煉出來的,而是她的精神力達到一定境界後,酒精對她的影響微乎其微。


  不過這種事也不好挑明,裴織隻好由著故作醉酒的太子爺扯進淨房。


  沐浴完後,淨房亂糟糟的,裴織覺得沒眼看。


  太子爺毫無羞恥之心,抱著腿軟的太子妃回房,兩人躺進溫暖的被窩裡說話。


  “阿識,孤近段時間會時常出京。”


  “去哪裡?”裴織詫異地問。


  “就在京郊附近的村鎮看看,視查降雪的情況。”秦贽絲毫沒有那種不能和內宅妻子說政事的心態,外面有什麼事,他一般都是直接和她說。


  “每次最多就是出去兩三天就回來,每年冬季,父皇擔心會有雪災,怕下面的官員瞞著,讓孤沒事就去視查。”


  裴織哦一聲,換言之,就是太子殿下微服私訪嘛。


  “那我明兒讓人給你準備行李,殿下在外忙碌時,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秦贽將她摟緊一些,柔聲說:“孤不能陪你,你若是無聊,就叫宣儀、安玉她們過來陪你說話。”


  宣儀郡主就算了,連安玉公主都扯進來作什麼?


  裴織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又有幾分感動,太子爺雖然愛拈酸吃醋,但對她更上心,願意為了她退讓。


  “殿下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裴織讓他不用掛念自己。


  太子殿下又有些不愉,“你和宣儀說說話可以,但不準再和她躺一塊兒睡覺,慈寧宮裡又不是沒有床,用得著委屈你們躺一塊兒嗎?”


  念在他要在外面奔波忙碌,裴織也不反駁,柔聲細氣地應允他所有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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