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2024-12-26 16:08:293416

  直到他們換了身清爽的衣服,秦贽揮手讓殿內的宮人退下,一雙鳳眼瞪向裴織, 開始秋後算賬。


  裴織莫名其妙地看他,“殿下, 你瞪著我作甚?”


  “你自己做了什麼, 還要孤幫你說?”太子爺氣得不行。


  裴織沉思了下, 說道:“殿下, 你在怪我先前對父皇撒謊嗎?可那種情況下,這麼說是最好的……”


  太子爺是她老公, 給老婆背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不然她嫁這老公作甚?需要時,老公就應該無條件地維護老婆的。


  太子妃就是這麼理所當然。


  秦贽皺眉, “誰和你說這個?你做得很好,孤不介意。”


  “那殿下生什麼氣?”裴織實在不解,反省自己哪裡做得不對。


  秦贽深吸了口氣,鳳目凌厲地瞪著她,“先前遇到刺客時,你為何不跑,為何不喚人過來護駕?你難道就不怕暗地裡還有其他的刺客,萬一幾個刺客一起,你就不怕出個什麼……”他再次深吸口氣,將那些不祥的預測壓下。


  沒有如果!


  沒有萬一!


  裴織終於明白他在氣什麼,她眨了下眼睛,見太子爺一臉陰沉,顯然是氣得狠了,額頭的青筋突突地跳著,胸口劇烈地起伏,渾身的煞氣,教人不敢靠近。


  她雖然不覺得有什麼,但也不想讓他氣成這樣。


  “阿贽,你別生氣嘛。”她乖巧地靠過去,見他沒推開自己,伸手摟著他的腰,在他繃緊的嘴角吻了吻,聲音柔軟,“當時的情況容不得我跑,隻能直接上啦。至於叫人,錦雲當時叫了啊。”


  錦雲都尖叫了兩聲,嗓門可不小,於是她就不叫了。


  秦贽:“……”聽著就像是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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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如果還有刺客,他們早就出來,不可能躲著看我折騰那北蠻刺客吧?”


  裴織也不傻,出手時就已經探測過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麼惡意,可見刺客隻有一個,自然不懼的。當然,就算多來幾個,她同樣沒放在眼裡。


  想當年,她在數萬喪屍中來來回回都不怕,還怕幾個刺客嗎?


  不過這種豐功偉績已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她隻是個柔弱的貴女,就不說出來嚇他。


  太子爺再次肯定她就是在狡辯。


  他想要生氣,但她嬌嬌地靠在懷裡,柔聲細語地說著,再大的火氣也要被她弄沒。


  不過他仍是堅持地道:“日後若是遇到刺客,你一定要先跑,叫人過來護駕,別一個人逞強。”


  他不願意看到她受傷,一丁點的可能都無法忍受。


  裴織不和他爭辯,“行的,放心吧。”他高興就好。


  秦贽如何沒看出她在敷衍,捏著她的下巴,自己的俊臉直接懟到她面前,“別敷衍孤!”


  裴織擺正臉色,嚴肅地道:“殿下,我不敷衍你,日後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能跑我就跑,跑不了我就打回去!你放心,需要時,我還是挺能打的。”


  秦贽:“……”


  太子爺能說什麼?


  就算他可以派東宮的暗衛時刻跟著她,可總有疏漏的時候,就像今兒,因為是慶功宴,就算是東宮暗衛也不能靠得太近。


  還有一點,裴織是對的,當時確實隻有一個刺客。


  這京城裡,有不少北蠻探子潛伏,每隔一段時間,昭元帝就要清理一番,給北蠻探子帶來不少壓力,也讓他們潛伏得更深。


  所以,能趁著慶功宴時,弄一兩個刺客進宮已經不容易。


  這次為了陷害二皇子,北蠻探子甚至不惜動用在先帝時期就埋在宮裡的暗線,可見他們的決心有多強。


  秦贽再次深吸口氣,將她納入懷裡,緊緊地抱著。


  “阿識,讓你受委屈了。”


  裴織疑惑地看他,“殿下,我沒受委屈啊?”太子殿下就是這點不好,總覺得她會受委屈,難道她給他的印象很弱雞,隨隨便便的人都能欺負她?


  或許下次她應該當著太子爺的面表現得兇殘點。


  “你若不是嫁給孤,你不會遇到這種事……”


  作為太子妃,她的一舉一動都受世人矚目,那些想對他不利的人,會轉而對付她。


  裴織沒想到他竟然是這麼想的,有些好笑,“殿下,你這話不對!因為我是太子妃,世人才會尊我、敬我,得享這天下最好的資源,所以必要之時也要承擔一定的風險。這天下間沒有什麼是隻享受不付出的事,就算是父皇也不能,不是嗎?”


  秦贽不由沉默,心中莫名悸動。


  她說得很對!


  他從來不知道,阿識會看得如此明白,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將她護衛的羽翼之下的,讓她衣食無憂,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裴織眼睛微轉,突然問:“難道殿下願意我嫁給別人,平平凡凡、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嗎?”


  難不成為了不讓她受委屈,讓她嫁給能讓她生活平凡順遂的人?


  這時,攬著她腰的手臂徒然一緊,差點要將她的腰勒斷,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想――都不要想!”他咬牙切齒地說,“孤六歲時就開始惦記著你,你每年進宮,以為躲著孤就沒發現你?孤隻是不想讓人注意到你,對你不利……孤一直等著你長大,等你及笄,孤就會讓父皇賜婚……你以為孤不知道,你每次進宮時,總是偷偷地過來看孤,你這般喜歡孤,孤不能辜負你的心意。”


  裴織:“……殿下你不是失憶了嗎?”


  “孤是失憶了,但不知為何,與你有關的事,記得很清楚。”


  裴織再次沉默,發現自己好像因為一時心軟,被這位太子爺坑了,誰知道當時還是個小孩子的太子爺如此心機,明明發現卻假裝沒發現,害她也以為他一直不知道,避免和他正面接觸。


  原來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正當裴織暗罵太子爺是個心機狗時,聽到他陰測測地問:“你不想嫁給孤,你想嫁誰?老三嗎?”


  “沒有的事!”裴織趕緊道,“你怎麼扯上三皇子?”


  不說還好,一說太子爺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陰冷地說:“去年承恩公的春日宴,孤突然出事,斷斷續續地昏迷,等孤清醒時,可是聽到不少流言。若是孤沒有讓父皇賜婚,你是不是就嫁老三?”


  裴織:“……”


  她有些心虛,正要敷衍過去,哪知道就被人一把按在炕上,按著她的力道奇大。


  他低頭看過來,那雙鳳眼彌漫著風暴,精神力突然失控,張牙舞爪地朝她襲來,緊緊地攀扯著她。


  裴織心中一驚,趕緊道:“殿下,你冷靜點,那些事都沒發生!”


  “可你當時真的要嫁老三了!”太子殿下咬牙切齒,眼眶發紅,委屈又憤怒。


  他不知道自己憤怒什麼,就是不高興,想要發泄,想要將三皇子揪過來暴揍一頓,想要將所有覬覦她的人都弄死,讓他們連死亡都覺得是一種奢侈。


  裴織見他發瘋,心裡也急得不行。


  這些日子,好不容易幫他梳理順不少糾結紊亂的精神力,讓他的情緒越發的穩定,可不想功虧一簣。


  於是她捧著他的臉,親了過去。


  乒乒乓乓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門外守著的宮人膽顫心驚。


  特別是芳菲、芳草幾個,嚇得差點就撞門而入,趕緊去護駕。


  幸好,裡面的聲音很快就平息下來,漸漸地沒了什麼動靜,要不是錦雲在旁盯著,兩個芳都忍不住將耳朵貼到扇上聽裡面的動靜。


  **


  夜漸漸地深了。


  裴織被人放到柔軟的被褥裡,蹭了蹭那帶錦緞面的被褥,累得快要睜不開眼睛。


  不過她仍是強撐著,在那人躺下來時,一腦袋拱進他懷裡,伸手摸著他的腦袋,手指抓著他披散的頭發,揉著他腦袋上的穴位。


  幸好,他的精神海終於平穩下來。


  太子妃覺得年輕人就是這點不好,容易因為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受到刺激,可這是她男人,除了安撫他外,能有什麼辦法?


  當初三皇子的事,確實是她不對,她沒有積極地爭取,可也不能怪她啊。


  她那時候對太子殿下的關注,隻是一種對同為精神力者的關注,對他沒什麼感情,也沒想過要嫁給他……


  “殿下,是我不對。”裴織柔聲地說,“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太子妃能伸能屈,甜言蜜語不要錢一般地道來。


  秦贽摟著她,輕輕地嗯一聲,小聲地說:“孤也有不對,孤剛才不應該發瘋……沒傷到你吧?”


  他有些擔心剛才的瘋狂,不小心傷到她。


  “……沒有,就是腰有些酸,腿劈岔得難受……咳,殿下以後別這樣就行啦。”


  素來狂野的太子爺此時難得有些羞澀,幸好帳內沒什麼光線,她沒有看到。


  不過他仍是得寸進尺地道:“既然如此,你要記住自己的話,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隻能和孤在一起,不能想其他的男人和女人。”


  裴織:“……男人就算了,怎麼還扯女人?我又不喜歡女人。”


  太子爺哼一聲,暗忖看宣儀郡主對太子妃那黏糊勁兒,就覺得女人其實也很危險。


  沒辦法,誰讓他的太子妃那麼好呢。


  太子殿下心酸又驕傲,還有一種抓不住的莫名恐懼,讓他每次回來時,都第一時間要確認一下,將她摟到懷裡親一口才行。


  裴織以為終於安撫好太子爺,正要睡去,突然聽他問:“阿識,你的鞭法很好,誰教你的?”


  “……我自己學的,在家裡沒事時,就和姐妹們隨便練練。”裴織隨口道。


  秦贽哦一聲,沒說信不信,又問道:“你用的那條鞭子,孤覺得有些眼熟……”


  “眼熟就對啦,我在你的書房拿的。”


  太子殿下的書房放了不少鞭子,都是用各種材質做成的,裴織挑的這條是用蟒皮制成,比較輕巧,而且靈活又韌,抽在身上可疼了,非常好用。


  秦贽能說什麼?當然是誇她啦。


  “你挑的這條確實不錯……日後孤有空,就教你耍鞭子罷。”


  裴織應一聲,眼皮越來越重,終於沉沉地睡過去。


  太子爺卻沒什麼睡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又和太子妃……他此刻無比的精神,覺得幾天不睡都沒問題。


  不僅如此,連一直困擾他的疼痛也減輕許多,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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