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2024-12-27 10:42:182664

  前朝的餘黨,竟然混進了宮中,還成了皇上的愛妃。


  想起她曾經呆在皇上身便的那些日子,皇後心頭便是陣陣後怕。


  隻要對方生出半絲歹意,皇上豈還有活路。


  且今兒吳貴嫔還不在宮中,被太子帶去了龍鱗寺,當初太子就是在龍鱗寺遇刺,身邊跟了個前朝逆黨在,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皇後的心頭是一刻都平靜不下來。


  趕緊讓張大人進來。


  待皇上看完了張大人的呈文後,皇上剛睜開的眼睛,又開始隱隱發黑。


  “那逆黨如今人呢?”


  皇後啞聲道,“同太子一道去了龍鱗寺祭祖。”


  這回皇上和皇後的心情一樣了,翻身從床榻上爬了起來,正要去喚姚大人,姚大人倒是及時進來稟報了,“陛下放心,殿下帶了一千人馬。”


  皇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了大半夜,被刺客襲擊,嚇得失魂落魄的後宮嫔妃小主子們,便回到了宮中。


  火|藥威力極大,別說受傷,死的人都不少。


  宮中上下一片燈火通明。


  聽完禁軍副統領稟報完後,皇上當下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一臉的震怒,“這群逆賊,竟如此猖狂,朕非要剝了他們的皮!”

Advertisement


  “陛下放心,人已經抓到了,太子殿下正在審問。”


  皇上心頭雖恨,可如今也隻能生生受著,大半夜地愣是一個宮一個宮的去安撫受了傷的主子。


  *


  雲貴妃自回來的路上,一直死死地拽住二皇子的胳膊不放,回到了宮中,仍不肯松開,被嚇得不輕。


  她可是親眼見到刺客就在自己跟前,當著她的面殺了她的嬤嬤。


  禁軍再晚一步,她的命便沒了。


  如今回來後,哪裡還有平日裡的囂張跋扈,皇上進來時的腳步聲,都能嚇得她不住地往二皇子身後躲,“別殺本宮,別過來......”


  皇上瞧了一眼,便不忍心再瞧下去了。


  知道她這會子多半也平靜不下來,隻同二皇子囑咐道,“人沒事就好,今夜就好好陪陪你母妃。”


  二皇子卻沒應。


  皇上一愣,回頭盯著他,“你也嚇傻了?”


  二皇子猛地回了神,下意識地回了一句,“是!”


  皇上:......


  成,這幫惡毒的賊子。


  竟如此欺人。


  他要弄死他全家。


  *


  翌日末時,所有的人馬都回來了,唯獨不見太子。


  皇上和皇後從昨兒下午就在等,這會子還是沒見人回來,臉色齊齊生了變。


  姚大人趕緊稟報道,“陛下,娘娘放心,殿下已經去了大理寺,說有幾個逆賊,尤其緊要,他審完了便回了。”


  皇上松了一口氣。


  成吧。


  人沒事就好。


  不過,這刺客都抓到了,當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回來報個平安的功夫總該是有的......


  *


  吳貴嫔是前朝逆黨之女的消息昨日才傳出來,今日便又傳出了皇室去龍鱗寺祭祖,遭到逆黨襲擊的消息。


  江陵城內一片哗然。


  朝中臣子都急急趕去了宮裡,寧侯爺和寧將軍也去了。


  午後阮嬤嬤才聽到消息,進來同唐韻稟報,“聽說陛下當日身子抱恙,沒能去成,是太子帶著眾人去的龍鱗寺,一片山都快炸沒了,前去的宮中主子,大半夜也就回來了一半......”


  唐韻:......


  如此嚴重?


  太子不是一直都在追查前朝逆黨,這回怎就上了如此大當。


  唐韻到底是問了一句,“人都回來了?”


  阮嬤嬤看了一眼唐韻,突地壓低了聲音道,“聽人說,太子至今還未回來......寧侯爺和寧三爺今日都進了宮,莫不是太子出了何......”


  話還未說完,門口便響起了腳步聲。


  阿潭進來便稟報道,“姑娘,外頭有位姓凌的公子,說有事要找姑娘。”


  唐韻一愣,“凌?”


  阿潭點頭,“叫凌郎。”


  唐韻:......


  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阿潭接著道,“凌公子說,上回姑娘央求他的事,他答應了,今兒前來接姑娘,去當值。”


  那位俊朗的公子,便是這般告訴她的,具體當什麼值,公子沒說。


第67章


  唐韻:......


  阿潭不用說,唐韻自然也明白,是讓她當什麼值。


  給他做線人。


  那日在萬花樓,被唐耀當著他的面,將她那些卑賤的過往戳穿,她的顏面和尊嚴,半絲都不剩。


  一時之間,她確實無法承受,不想聽到他的諷刺,哪怕當時他隻要露出一個嘲諷的眼神,都能將她擊垮。


  如今倒冷靜了下來。


  既已知道了,她也沒什麼可遮掩,且她與他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扯,自己是高貴是低賤,也已無關緊要。


  她又不當太子妃。


  唯一一點,便是讓他放過自己。


  當值就當值吧。


  唐韻起身去屋裡換了一身男裝,戴好了帷帽,同阮嬤嬤吩咐道,“今兒也沒事,嬤嬤帶著阿潭出去逛逛吧,不用成日都守在院子裡。”


  阮嬤嬤點頭,“姑娘不必操心咱們。”


  這前朝餘孽,也不知道被滅幹淨了沒有,若還有餘黨,如今的太子就是個招禍的,姑娘跟了他出去,她怕姑娘受到牽連。


  可太子這般找上了門,姑娘也斷然不能不見,阮嬤嬤將她送到了門口,看了一眼巷子裡停著的馬車,細聲吩咐道,“姑娘自己小心些。”


  “好。”


  唐韻一出來,趙靈便站直了身子,等著她走到了跟前,上前替她拂起了車簾,“唐姑娘,請。”


  唐韻彎腰鑽進來,帷帽上的白紗擋了視線,隻見到太子今日難得穿了一身雅白,正端坐在馬車內硬榻上,臉色如何,倒是瞧得模糊。


  唐韻垂目問安,“殿下。”


  “坐。”


  太子的聲音意外的熱情和悅。


  “多謝殿下。”唐韻坐在了他身旁,正欲問,今日打算要她當什麼差,身旁的一隻胳膊突地遞了過來,“送你的。”


  唐韻的目光隔著白紗,隻見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輕輕地顫動著,唐韻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輕輕地揭開了頭上的帷帽。


  “見你在宮中喜歡折騰花花草草,今日孤下龍鱗寺時,漫山遍野開得都是這花,還挺好看,孤便摘了一把,可喜歡?”


  唐韻:......


  是草,不是花。


  狗尾巴草。


  即便是一大把,它也隻是狗尾巴草,稱不上花。


  “殿下......”


  “你要喜歡,下回孤帶你去,如今山上的氣候正是適宜,風也緩,微風一過,整個上頭全是這東西,一片花浪,尤其悅目。”


  大周的天下,就數這江陵城最好,她倒不必舍近求遠。


  她要喜歡,他往後多帶她四處走走便是。


  “多謝殿下,我不喜歡花......”


  “拿著。”


  太子輕輕地將那把狗尾巴草塞到了她手裡,“待會兒孤還有樣東西送給你。”


  唐韻:......


  她不要想了,唐韻直接問他,“殿下不是說今日要屬下來當值?”


  “嗯。”太子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側臉上,幾日不見,那膚色似乎又白皙了一些,眼睫也長了些,嘴兒也紅潤了些......


  沒見他應,唐韻才偏過頭,意外地見他目光竟如同被凝結住,想起適才阮嬤嬤說的消息,逆黨炸了半座山。


  唐韻擔憂地喚了他一聲,“殿下?”


  太子目光一斂回過神,坐端了身子後,突然說道,“孤昨日遇了襲。”


  唐韻點頭,她已經知道了。


  太子:......


  太子看著她鎮定的神色,又重復了一遍,“昨日孤在龍鱗寺遇了襲。”


  她都聽到了。


  唐韻不明白他為何要說兩回,片刻後倒是反應了過來,“殿下可是尋到了前朝餘黨的下落?”


  是以,他才會這般馬不停蹄地找上了她。


  是想讓她做什麼嗎?


  太子兩日以來,一直未眠,適才在馬車上等她的那會子,本來還有些昏昏欲睡,如今心口忽然竄出來一股子急躁,精神起來了。


  太子脫口而出,道,“孤受傷了。”


  唐韻一愣。


  馬車外的趙靈也是一愣。


  殿下受傷了?他怎不知道,昨日他審刺客,夜裡查內奸,手起刀落,挺利索的啊。


  唐韻的目光詫異地落在他臉上,打探了幾息,雖疲憊,但面色紅潤,且好手好腳,精神氣兒十足。


  唐韻對他這一招,太過於熟悉了。


  稱得上是刻骨銘心。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