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2024-12-27 10:42:183628

  寧毅衝著她一笑,先問道,“上回的遊記,可還喜歡。”


  唐韻忙地點頭,“喜歡,多謝大表哥。”


  “不客氣。”


  寧大爺將他瞧了一番,便拉著他的胳膊,一面往裡走,一面問道,“毅哥兒是何時回來的?”


  “前幾日剛到......”


  “你父母呢,也回來了?”


  寧毅點頭,“都回來了。”


  兩人走在前,說著話,唐韻跟在身後聽著,幾人剛從長廊上下來,寧侯爺,寧二爺、寧三爺也陸續地趕來了前廳,後頭還跟了一長串......


  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幾位公子爺,還有一位年輕的姑娘。


  “喲,大哥回來了。”


  “父親,二弟,三弟......”


  “韻姐兒也回來了,路上可還順遂,怎沒提前給個信?就知道你那位大舅舅辦事不靠譜......”


  寧大爺走去了寧侯爺跟前問安,同寧二爺寧三爺敘起了舊,唐韻則被大夫人姜氏拉了過去,落入了一堆婦人堆裡。


  “韻姐兒瞧瞧,你還認不認識。”姜氏挽著唐韻的胳膊,將她帶到了一位夫人和一位姑娘跟前。


  唐韻適才見到了大表哥,便也明白了,是二舅舅一家回來了。


  唐韻對二舅舅一家,最為陌生,母親寧氏在世時,她便沒見上幾面,如今看著二夫人,也隻能是靠著猜,“二舅母。”

Advertisement


  話音剛落,身旁一位水靈靈的姑娘,便朝著她,清脆地喚了一聲,“表姐。”


  唐韻回頭一笑,也認了出來,“明兒妹妹。”


  寧家唯一的一個姑娘,便是二房跟前的寧明兒,比唐韻小月份,立在她跟前,卻矮了她半個頭,“表姐還是比我高。”


  “急什麼,你表姐比你大。”


  寧明兒一回頭,自己都沒忍住笑,“母親拿這話騙了我十幾年,都快十七了,還能長呢......”


  話音一落,一堆人便笑成了一團。


  寧侯爺幾人聞見笑聲,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寧侯爺一眼就看到了唐韻,見其臉上一片明朗之色,心頭松了一口氣,慈愛地喚道,“韻姐兒。”


  唐韻從人群堆裡擠了出去,同寧侯爺請安,“外祖父......”


  “回來了就好,先進屋吧......”


  寧家三房終於人都到齊了,人一多,唐韻左一句有一句地搭著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啥,寒暄完後,腦子都有些暈了。


  一家子在屋裡坐了一陣,寧大爺似乎有事要說,被寧侯爺帶去了書房,寧二爺,三爺也一道跟了過去。


  大夫人姜氏去張羅接風宴席,二夫人去讓人伺候瓜果,三夫人去讓人收拾房間。


  屋子裡隻剩下了幾個小輩。


  寧明兒挨著唐韻坐在了一起,性子倒是比唐韻要活躍,不由埋怨道,“聽大哥說表姐在府上,我才急著趕了回來,誰知一到家,卻不見表姐人。”


  寧大公子被點了名,臉上帶著笑,並沒說話。


  其餘幾位公子爺,該寒暄的也寒暄完了,也都坐在那,聽著兩人說著話。


  “明兒回來多久了?”


  “三日前就到了江陵,原本打算年底才回,誰知陛下八百裡加急捎來了口諭,讓三叔和二哥務必要將五殿下帶回宮。”


  唐韻一愣,“五殿下也回來了?”


  寧明兒點頭,悄聲道,“嗯,五殿下本不願意回,三叔都沒招了,最後還是大哥將人硬扛了回來。”


  是真扛。


  寧明兒見了,都覺得自己大哥的膽子實在是太大,那公主平日裡氣性多大,硬是被他氣哭了。


第93章


  唐韻詫異地看向了寧毅。


  先前她已聽外祖父說過,大表哥在西域,接應上了五殿下和韓靖,陛下和娘娘,還有太子,先後派了不少人去接,奈何五殿下一直未歸。


  以大表哥之前的那性子,這事兒還真做得出來。


  唐韻忍不住問了一聲寧毅,“五殿下可還好?”


  寧毅點頭,“挺好。”


  人回來了就好。


  唐韻松了一口氣,沒再多問,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實則還有些拘謹,二表哥三表哥和表弟她還算熟悉,但大表哥她實在是有些陌生。


  雖有兒時的記憶,可如今見人坐在自己對面,儼然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模樣。


  且也不隻是她。


  之前寧家的幾個小輩之間,打打鬧鬧,沒什麼規矩,誰也沒服過誰,如今大公子一回來,幾人再坐在一起,氣氛完全不一樣。


  就連最為鬧騰的表弟都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那,閉了嘴。


  唐韻瞧得出來,這位大表哥面兒上雖透著一股子的不羈,骨子裡卻帶著一股子讓人生怯的震攝之力。


  也不過是沉默了片刻,身旁的寧明兒便又開口問她,“我可聽說蜀中好玩的地兒眾多,表姐去了一趟,當也不是真為了去蜀中看大伯父鑿鹽,可有什麼熱鬧瞧?”


  寧明兒到底是在西域那等地兒跑慣了,人是回來了,玩心還未收。


  唐韻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熱鬧倒是有,她和太子就是熱鬧。


  被人當成鹽販子抓起來,押進了天牢,可不就是天大的熱鬧。


  如今太子也應該進了江陵地界了。


  清繳餘孽,最多兩日,按腳程,也該晚自己兩日,最遲後日太子也應該能回來了。


  丫鬟從屋外走進來,送了幾盤瓜果,唐韻借機緩了一口氣,端了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才應道,“雖沒有江陵熱鬧,勝在涼爽,日子也休闲......”


  坐在斜對面的寧三公子終於搭上了話,“表妹是去了山腰的小院?”


  唐韻點頭,笑著問,“三表哥知道?”


  寧三公子一笑,“果然父親還是舍不得那兒,這輩子也就隻念著他那一口井。”


  四公子接了話,“這有何稀奇的,大哥和姐姐,不也在西域呆久了,不想回來,這回要不是因為五殿下,我還不知道何年何月能見到你們......”


  幾人問了一陣,唐韻便問了一句寧明兒,“這次回來後,當也不走了吧?”


  “我自是走不成了,父親和母親歸了家,也不會再回去,倒是大哥,過些日子,怕是還得去......”


  寧明兒沒同唐韻說,如今寧毅已經是烏孫的頭兒了,陛下正在想法設法地將其拉攏,回來了三日,日日都被宣進了宮。


  “待下回有機會,我帶表姐去一趟西域瞧瞧......”


  話還沒說完,對面的寧大公子便出聲打斷道,“寧明兒,你少出餿主意。”


  她是還嫌那位太子爺不夠瘋。


  上回太子臨時跟著寧家的兵將去了西域,起初他還以為是為了擒五公主,誰知人來了後,連西域的戰況都沒問一句,馬屁股一拍又走了。


  五公主還留在西域,自然也不是因為她。


  是何緣故,稍微一打聽,便也能明白。


  是為了他的這位表妹,唐韻。


  有那位能說會道的五公主在,唐韻和太子之間的那些事,他不想知道都難,心頭倒是愈發認為,那兩人不愧是兄妹,行事作風都是一個樣。


  說瘋就瘋。


  當天太子,才思敏捷,賢明穩重,這些年他遠在西域,都聽了他不少美名。


  就是這麼一位優秀的太子,竟然是瞞著皇上和皇後,先斬後奏,前是去了西域,後又馬不停蹄地追去了蜀中。


  皇上就差貼告示尋太子了。


  如今表妹好不容易回到了江陵,太子想必也已經到了江陵。


  這才剛折騰完,她還添得亂。


  寧毅這一聲說出來,唇角的笑容已隱去,神色帶了幾分肅然,沒有了那份不羈,反而多了一絲嚴厲。


  寧明兒自來怕他這幅德行,脊梁一繃,立馬住了聲兒。


  寧毅見寒暄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同唐韻道,“表姑娘的院子已經收拾好了,趕了這一路,先回去歇一會兒。”


  幾人這才散了去。


  寧明兒跟在唐韻的身旁,一道走出了門口,分別之前又道,“表姐待會兒早點過來,我從西域帶了些活羊,今兒夜裡廚子收拾出來,咱們吃烤羊肉。”


  唐韻笑著應道,“好,待會兒過來找明兒妹妹。”


  唐韻說完,一轉頭,便見阮嬤嬤和阿潭已經立在門前候著了。


  上回同太子離開蜀中的小院子時,唐韻打發阿潭走了水路,去接前來的阮嬤嬤,恰好錯過了那場劫殺。


  唐韻心頭一直在慶幸,若是那日阿潭在,說不定命都不保......


  見唐韻終於出來了,兩人齊齊上前,喚了一聲,“姑娘。”


  阮嬤嬤扶住了她的胳膊,臉色難掩興奮,“今兒早上起來,奴婢的眼皮子便跳得快,還同阿潭念叨,是不是姑娘要回來了,果不然就見到了人。”


  唐韻一笑,問她,“嬤嬤上回走到哪兒了?”


  阮嬤嬤還未來得及答,阿潭便搶著道,“好在姑娘明智,及時讓奴婢前去接人,奴婢當夜便在莊家巷口遇到了嬤嬤,這要是晚上半日,就該錯過了。”


  說完阿潭又疑惑地問道,“姑娘不是當日就同殿下離開了蜀中,路上怎的走了這麼久......”


  按理說,陸路比水路還快兩日才對,卻比她們晚了五六個日子。


  太子遇刺,並非小事,其中牽扯太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唐韻隨口應了一句,“路上走得慢,耽擱了。”


  阿潭倒也沒再多問,阮嬤嬤,扶著她上了後院的長廊,“適才聽三夫人來說,姑娘回來了,奴婢已去叫了熱水,姑娘進屋,先泡泡身子,輕松一下.......”


  *


  唐韻坐了幾日的馬車,確實有些累,沐浴完後,換回了江陵的服飾,身子這才覺得松了些。


  此時末時剛過,離晚上的宴席還早,阿潭去廚房拿了些糕點回來,給唐韻先墊了墊。


  唐韻坐在榻上正吃著糯米糕,寧侯爺身邊的阿福便尋了過來,立在外屋,問阮嬤嬤,“表姑娘可在歇息?”


  阮嬤嬤還沒應,阿福又道,“侯爺說不急,等表姑娘歇息好了,飯點的前過去一趟便是。”


  適才人多,唐韻確實沒同外祖父說上幾句話,在蜀中發生的那些事,旁的人她可以瞞著,但外祖父那兒,她得如實稟報。


  且大舅舅想必也已同外祖父稟報過了。


  唐韻本也不累,也沒再歇息了,起身去了寧侯爺的院子。


  寧家的三位爺已經走了,寧侯爺坐在屋內,連著灌了幾盞苦茶,都沒能將心頭的震驚和恐慌給壓下來。


  他早該想到的。


  在陛下提出要將韻姐兒留在宮中,封為太子妃時,他就應該想到,立太子妃那麼大的事,陛下必定也是同太子商議過。


  韻姐兒出宮回了寧家後,太子接二連三的,尋著各種理由登門,寧侯爺還曾一度想不明白,寧家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得罪了太子。


  如今一切便也明了了,太子怕是早就看上了韻姐兒。


  當今太子才識過人,長相清雋,能進宮做太子妃,是多少門戶夢寐以求之事。


  但寧侯爺卻高興不起來,因韻姐兒早就同他說過了,她並不想進宮。


  本以為等到太子封了太子妃,韻姐兒也就能安安穩穩地說親了,誰知,卻套進了圈子裡,走不出來了。


  適才寧大爺說完書中的事情後,寧侯爺當場就生了冷汗。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