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女主的出現,意味著我這個惡毒女配該識相退場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更加堅定了我和祁砚分手的決心。
4
課堂上,祁砚和餘依然被叫去了黑板上做題。
兩個人都是學霸,很快就用不同的演算方式做出了題。
就和小竹跟我說的那樣,同學們紛紛嗑起了他倆的 CP。
我聽到了身邊的竊竊私語。
「祁砚和餘依然看著好般配啊。」
「學霸×學霸,我嗑到了。」
「小聲點,祁砚的正牌女友還在後面坐著呢。」
「怕什麼,沈安脾氣差,學習成績也差,除了長得漂亮,家裡有點小錢,一無是處,我看他們遲早要分。」
明明餘依然沒來之前,同學們都覺得我和祁砚很般配,還打趣我倆結婚了,一定要叫他們喝喜酒。
我感到了這個世界的惡意。
像是在無聲地提醒我,女主出場了,我這個女配就該識趣地退場了。
我有些煩,在心裡回應著,知道了知道了,等我拿到一千萬分手費,就火速從祁砚的世界離開,不耽誤男女主相親相愛。
而小竹氣不過,又要跟她們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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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住了小竹的手:「算了。」
小竹詫異:「安安姐,他們這麼說你,你都不生氣?」
「生氣啊,可她們誇我漂亮诶!」我欣賞著剛做好的美甲,冷哼一聲,「還算她們有眼光。」
大家都是 NPC,就別互相為難了。
中午的時候,祁砚說好了要跟我吃飯。
我們剛走出教室大門,餘依然就走了過來,說她有點急事找他。
祁砚一臉抱歉地看著我:「我去看看,晚上再陪你吃飯。」
祁砚跟著餘依然走了。
沒走兩步,餘依然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翹著,眼裡閃過對祁砚的志在必得,像是在說,她遲早會和祁砚在一起的。
小竹氣得牙痒痒:「安安姐,以前祁砚都是把你放第一位的,現在呢,餘依然一句話,就能把他叫走了。祁砚思想上肯定是開小差了,他倆的關系,遲早不清白,你真的不考慮和祁砚分手嗎?」
我語氣平靜:「我心裡有數。」
我低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心裡有些悶。
往後這種事,隻會多,不會少。
我要習慣才對。
5
他喵的。
我根本習慣不了。
但我不可能跟女主搶男人,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而且,想到書裡祁砚的表現,他也不值得我去搶。
畢竟我死了之後,他可是轉頭就和女主相親相愛了。
我想我心裡的不舒服,更多的是以為肯定屬於自己的人,跟別人好上了。
是我的佔有欲在作祟!
我算了算時間,距離祁砚被祁家人找到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
我幹脆跟學校請了一個月的長假,飛去了國外買買買,主打一個眼不見為淨。
祁砚知道我有胃病,這期間,他算好國外的時差,每天雷打不動提醒我吃一日三餐。
要知道,我在國外吃早飯的時間,他那邊是凌晨三點。
在手機裡,他依舊是那個完美的男友。
但我知道,隨著書裡劇情的展開,我們會漸行漸遠。
小竹跟我說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她撞見了她和祁砚一起在商場吃飯。
跟書裡的劇情一樣,一個月後,祁砚就被祁家人找到了。
祁家在北城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祁砚可Ţų₉以說是從小流落在外的京圈太子爺。
收養祁砚的佣人,得到了一大筆豐厚的錢,足夠她三輩子都衣食無憂。
我爸興衝衝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這死丫頭,福氣真Ṫŭ̀ₐ好啊。從小到大,你喜歡的東西不是最貴的,也是最好的。
「除了祁砚,我一直搞不懂你看上這臭小子什麼了。沒想到啊,他居然是祁家大少爺。
「女兒啊,好好跟祁砚相處。你爸的生意能不能做大做強,就看祁家了。」
畢竟我家雖然有錢,但和祁家這樣底蘊深厚的家族還是不能比的。
哈,我爸不知道,我就要和祁砚分手了,他公司再創輝煌的夢,注定要破碎了。
這個世界,不能我一個人受傷。
所以,我一口答應了下來,振興家業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才怪!
希望我爸得知我和祁砚分開那天,不要哭太慘。
6
我回國的那天,祁砚來接了我。
他穿了一身長風衣,身姿如玉,出眾的樣貌在人群中格外地顯眼,還多了股難言的貴氣。
不笑時,有種生人勿近的冷漠。
但祁砚長得實在好看,有不少女生都拿出了手機,偷偷拍了他的照片。
見到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如冰雪消融。
快步走到我面前之後,他擁住了我,緊緊地,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了頸側,就像是一隻終於找到了主人的小狗。
好半晌,他才開口:「安安,我好想你,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麼長時間。」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藏著深深的眷戀。
氣息落在頸側,有些痒。
我推了推他:「好啦,我也很想你,先松開我。」
祁沉垂著眸,他看到我瓷白的皮膚上,泛起桃粉,目光微黯。
最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那上面,他才依依不舍地結束了這個擁抱。
祁砚一手牽起了我的手,一手拿起了行李,往機場出口走去。
接我回公寓的是祁家黑色豪車。
祁家的司機見到我,就要幫我把行李放到後備箱。
祁砚拒絕了,和往常一樣,對我的事情親力親為,放好行李箱後,又替我打開了車門。
仿佛,他還是那個二十四孝好男友。
車內的隔板緩緩上升。
祁砚望著我,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盛滿了溫柔的笑:「安安,伯父不會再嫌棄我是窮小子了。我們能在你家人的祝福下,走進婚姻的殿堂。」
我知道,他這一刻是真心的。
但我也毫不懷疑,隨著他和女主接觸的深入,他會毫不猶豫棄我而去。
因此,我敷衍地笑笑:「真不錯。」
祁砚察覺到我興致不太高:「你不高興嗎?」
我靠在他肩頭,閉上了眼睛:「我隻是累了。」
祁砚被祁家認回去了,這意味著我和他離分手不遠了。
十多年的感情,一朝割舍。
即使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有些傷筋動骨。
7
我回國沒兩天,祁母就像書中描述的那樣找到了我。
這是個打扮雍容華貴的女人,她直接開門見山:「沈安悅小姐,我很感激,當初你讓你家收留了祁砚的養母,還給她安排了工作,讓她能好好地把祁砚撫養長大。
「我也知道,你和祁砚在談戀愛。但祁砚很小的時候,我們就給他安排了聯姻對象,就是依然,他倆很般配,我看他們也很合得來。」
我問出了和書裡一樣的問題:「阿姨,你這是想讓我和祁砚分手嗎?」
祁母點點頭:「這是一千萬支票,是感謝費,也是對你的補償。我希望你能離開祁砚,你們倆不適合在一起。」
我喝了一口咖啡,眉頭微蹙,可真苦啊。
良久,我收下了這張支票,也答應了祁母的要求。
一個月,在祁母的運作下,我跟祁砚發了分手短信後,再次坐上了去國外的飛機,準備去國外留學了。
送機時,我媽神情還算平靜,叮囑我在國外也要好好學習。
她倒不覺得我和祁砚分手是壞事。
祁家家大業大,我要是真嫁給了祁砚,被欺負了,我家也幫不了什麼忙,她肯定要心疼壞了。
她就希望我能快快樂樂地度過這一生。
至於我被迫出國這件事,我媽也想得很開。
她是知道的,祁砚很愛我,上一次我跟他鬧分手,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我這次跟他提完分手,要是還留在國內,身為京圈太子爺的他,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
我呢,去留個學鍍個金也不錯,就當是去散心了。
倒是我爸,哭得稀裡哗啦。
我媽納悶:「老沈啊,你就這麼舍不得你女兒?」
我媽哪裡知道,我爸不是傷心我離開,而是傷心他公司再次做大做強的夢,要破碎了。
看到我爸比我還傷心,我不厚道地笑出了聲,突然就對跟祁砚分手這件事,沒那麼難過了。
8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三年過去了。
這三年,我過得還不錯。
畢竟,我早就猜到以祁母的性子,肯定會送我出國。
所以,我當初出國散心的那一個月,還特地考察了國外哪所學校帥哥最多,美食也最多。
當祁母提出要送我出國的時候,我爽快答應了下來,隻提出了一個要求,要出國可以,但必須要在我看中的三所學校裡選一所。
我是一點虧都不想吃。
這三年,我過得挺瀟灑的,有口福也有眼福。
要說唯一的遺憾,那就是沒有再談戀愛。
倒不是不想,隻能說之前吃太好了,我還沒有見過長得比祁砚還要好看的人。
大學畢業後,我就回了國。
回國第二天,小竹約了我出去玩,我爽快答應了。
出國之後,我換掉了所有的聯系方式。
除了家人外,唯一有聯系的人就是小竹了。
原因也很簡單。
書中,男女主在一起後,幾乎收獲了所有人的祝福。
除了小竹,她那麼喜歡錢的一個人,愣是沒有給男女主一點好臉色,一點都不怕得罪他們。
我和小竹約了酒吧見面。
三年沒見,小竹成熟穩重了很多。
她一向有生意頭腦,大學期間,在我的幫助下,開了家公司,公司生意還不錯。
令人意外的是,她身邊還坐了個戴墨鏡的男人,瞧著有些眼熟。
「這是?」
小竹笑吟吟地道:「這是周明意啊,安安姐,你之前不是說你很喜歡他演的小網劇嗎?我就叫他過來陪你。」
周明意摘下了墨鏡。
我一看,果然是他。
一個晃神的工夫,周明意已經坐到了我面前,露出了溫柔的笑:「沈小姐,要吃橘子嗎?我給你剝。」
「你隨意。」
我其實沒那麼喜歡周明意。
我喜歡的是他在劇中飾演的角色。
不過我看到一個大帥哥為我忙前忙後,提供各種情緒價值,這感覺也不賴。
小竹看出了我興致沒有那麼的高,湊到我耳邊,小聲道:「你不喜歡這個?其實我也覺得他有點整容臉,配不上你。」
她有些難受:「我現在錢還是賺少了,等我以後更發達了,給你找更好的。」
我:「……」
小竹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像一個老鸨。
說話間,周明意親手剝的橘子已經喂到了我嘴邊。
「我自己來吧。」
我正要去拿他手上的橘子。
「安安,是你嗎?」
身側乍然響起了一道克制的、壓抑的清冷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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