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024-10-18 21:53:243338

24

裴鈺手忙腳亂地用紙巾給我擦臉。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裴鈺的手涼涼的,挨在我臉上時格外舒服,我忍不住蹭了兩下。

裴鈺動作僵在半空中。

「遲昭煦,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有醉,隻有一丟丟暈。」

我伸出拇指和食指挨近了比畫,形象描述「一丟丟」有多麼微小。

裴鈺沒有說話。

下一秒,我感覺到他坐到了我身邊。

「如果我說,我的確喜歡你呢?」

裴鈺的聲音離我很近。

近到我能感受他的呼吸。

我下意識地縮了下脖子:「不可以的,裴鈺,我們兩個都是男生。」

裴鈺沉默了片刻,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

「那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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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矢口否認:「不喜歡。」

「你是在害怕嗎?」

「怕啊。」

「怕什麼?」

我大概真的喝醉了。

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同性戀不光彩,你媽媽會很傷心的,你不能讓她那麼難過。

「同性戀會被趕出家門的……」

裴鈺捧住了我的臉,迫使我和他目光相對。

「所以,這就是你離開家的理由嗎?

「我保證你所擔心的這些都不會發生,相信我。」

我心臟猛然抽疼,意識也變得清醒。

我好像說了不該說的。

裴鈺沒有給我躲閃的機會。

「遲昭煦,你喜歡男生,對吧?

「那你究竟是不喜歡我,還是害怕喜歡我,你分得清嗎?」

我分不清。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裴鈺已經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我會不由自主地想他,就連夢裡也都是與他有關的事情。

去美國的兩個月,我刻意切斷了和裴鈺的聯系。

可事實證明,這麼做並不能將他排出我的大腦。

每當遇到新奇事物,我第一時間總想分享給裴鈺。

想法,我無時無刻不在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裴鈺」這個名字。

可我不敢告訴裴鈺。

我無法承擔他為了我,付出和母親決裂這樣沉重的代價。

我知道那是什麼滋味。

我打定主意要做縮頭烏龜,裴鈺又能拿我怎麼樣?

裴鈺像是看穿了我的打算,似笑非笑。

「既然你不想面對自己的感情,那不如這樣,你把我的獎勵給我,如果你還是和現在一樣想法,我保證不再糾纏你。」

我愣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獎勵?」

裴鈺靠近我,呼吸繾綣間,他的唇堪堪擦過我的嘴唇。

近得像是在接吻。

「我想要你啊。

「合不合適,總要嘗試過才知道。」

26

裴鈺俯身壓下的時候,我渾身都在顫抖。

霸道,蠻橫,一如既往地無賴。

我怕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答應他這麼出格的要求。

「不行,裴鈺,我不行……」

「老師這張嘴,平時不是很厲害嗎?居然也會說服軟的話。」

我幾乎是昏過去的。

第二天醒來,睜眼,正對裴鈺一張笑意燦爛的臉。

「老師,你醒啦。」

我臉臊得滾燙。

「幾點了,我該回學校了,下午還有課。」

裴鈺抬手把我按回了被子裡。

「還不到十二點,不急。」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肩頭遊走。

我本能地瑟縮,卻引來裴鈺的輕笑。

「老師,你好敏感。」

「你別叫我老師了,你已經,不是我的學生了。」

裴鈺單手撐著頭,從上而下俯視著我。

「那要叫你什麼,哥哥還是學長?」

我心跳得厲害,對於裴鈺這些花花招數簡直毫無招架能力。

「裴鈺,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你是不是也該遵守承諾。」

裴鈺的笑意淺了些。

「什麼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

「你昨晚不是說,以後不會再來糾纏我。」

房間靜得可怕。

裴鈺定定地看著我。

「遲昭煦,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

我點頭,不敢去看裴鈺的眼神。

兩分鐘後,他幹脆利落地穿衣下床。

語氣平靜,神態恢復了我倆初見時的吊兒郎當。

隻是他頸間的紅痕太過明顯,給他周身氣質增加了幾分風流氣息。

活脫脫一個紈绔少爺。

「行吧,早飯在桌上,我先走了,回見。」

門「砰」的一聲關上,我的心跟著顫了一下。

27

裴鈺真的消失了。

準確地說,是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裡。

但他依舊活躍在校園表白墻的撈人帖裡,為他傾倒的人男女皆有。

我想要屏蔽掉有關裴鈺的信息都難。

「大一的裴學弟好像戀愛了。」

「真的嗎?和誰啊?」

「好像是他們班那個團支書。」

「不是不是,裴學弟是彎的,我昨天才看見他和外語學院的學長在樓門口聊天,兩個人頭挨得很近,都快親上了。」

「真的假的?居然是彎的,帥哥怎麼總是內部消化啊!」

「他舍友親口說的,好多男生給裴鈺寫情書,一般直男應該會很膈應這種事吧,但是他很習慣,還都收下了。」

「海王啊。」

「這不明擺著呢,看起來就像是一次談八個的樣子。」

晚自習的樓道是各種八卦流傳最快的地方。

最近,大家熱衷於討論裴鈺的風流軼事。

我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傳聞。

我一遍遍地重復告訴自己,這些事情和我無關。

可卻還是忍不住被傷感情緒牽著走。

裴鈺該不會是因為被我拒絕傷透了心,所以才故意遊戲人間麻痺自己吧?

我魂不守舍地抱著書往宿舍樓走,遠遠看見路燈下,兩個明顯的男生身形貼近在一起。

其中一個人是裴鈺。

我當即轉身,往反方向走。

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遲昭煦,你個大傻子。

明明是你把人家推開的,你有什麼資格躲在這裡難過?

寂靜夜色下,口袋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嚇得一個激靈。

來電顯示。

裴女士。

我趕緊吸了吸鼻子,調整呼吸。

「阿姨您好。」

「昭煦啊,沒打擾你學習吧?」

面對裴女士的聲音,我莫名心虛。

「沒有沒有,阿姨您說。」

「你在學校有沒有和裴鈺見過面啊?」

「……見過。」

我聲音變弱了些:「我也不太清楚,他沒告訴過我。」

對面的女人明顯失望地嘆了口氣:「真不是你啊?」

「真不是我……什麼玩意?」

裴女士無奈道:「我還以為他是為了追你才報考你的大學呢,你倆以前感情不是挺好嗎?怎麼沒成呢?」

我用我聰明的大腦反應了一圈。

卡殼了。

「阿姨,太抽象了,我沒聽懂,您能給我詳細解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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