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025-01-03 18:06:444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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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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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出的話如覆水難收。


刺痛宛在。


我默了默,隻是頷首。


表示已聽見。


她謹慎地抬眼,小聲問:「夫人沒什麼想與大人說的嗎?」


夜風很涼。


吹得我眼睛有些幹澀。


我緩緩道:「沒有了。」


「你早些回去交差吧。」


她很快便退下了。


這夜,我睡不安穩。


門前有家丁與侍女來來去去。


明燈徹夜不熄。


謝觀玄要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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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能得大筆的賞錢。


人人都很高興,日夜忙碌也不覺疲倦。


10


我起得很早。


天才剛亮,我便換上不顯眼的素衣,戴著幕籬出門。 


管家還認得出我,隨口問了一句:「裴夫人出門做什麼?再過一個時辰,婚宴便要開始了。」


宋惜棠也要做夫人了。


為了區分,他連著姓喚我。


我隻是笑笑:「去城門,送我爹娘。不必告訴家主。」


他俯首說:「是。」


我坐上馬車,往城門去。


車辚辚向前。


觀禮的人朝謝府的方向去,與我方向相反。


我放下簾子,怔怔地盯著自己的足尖。


三年前。


我與謝觀玄成了親,有過一段相敬如賓的日子。


那時天真。


我以為宋惜棠成了親,他又娶了我,這日子隻能如此過下去。


我以為隻要對他好便能打動他。


直到一年前,他又收到了宋惜棠的信。


他與我成婚後,在官場上平步青雲,幾乎是一年便能擢升一個品級。


我愛他,我爹扶植他。


他日子順遂,前途似錦,比登科時還要意氣風發。


但宋惜棠婚後過得並不好。


她的丈夫寵妾滅妻,她的日子很難過。年僅十九歲的人,心力交瘁,日漸消瘦。她難以自抑地向竹馬訴苦。


那封信上的墨都快要被她的淚染花了。


她本該嫁給謝觀玄的。


他們本該是少年夫妻的。


謝觀玄對她有愧,對我有恨。


從那時起,便暗中接濟她,也疏遠了我。


我想。


我還是醒得太遲了。


11


一個時辰後,我坐上了去嶺南的馬車。


爹娘知道我已與謝觀玄和離。


他們隻是嘆氣。


嘆當初沒有看準人,讓我白白受了這些苦。


我抿著唇,不敢說話。


是我糊塗。


一錯再錯。


去嶺南的路很長。


但好在我身上有錢,走水路時可以租大一些的船,也可以上下打點,去驛站牽幾匹快馬。


抵達嶺南的官邸時,已是大半個月之後。


我本以為我會不習慣的。


但隻是最初因水土不服病了幾天,往後便適應了。


阿娘在院子裡栽了瓜果,種了菜。


這裡氣候湿熱,什麼都長得很快。


爹的俸祿變得很少。


我將帶來的錢存好,以備不時之需。


然後跟著阿娘學織布、裁衣。


這裡沒有柔軟的綢緞,也沒有閃閃發光的首飾。


但我過得很自在,很快活。


能吃上京城沒有的瓜果,能看見京城沒有的風光。


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


我漸漸地忘記了從前的日子。


忘記了從前和謝觀玄在一起時的感受。


與謝觀玄相敬如賓,難得恩愛的日子。


被謝觀玄冷落,守著孤燈的長夜……


像流水一樣淌了過去。


事如一夢了無痕。


從阿爹同僚之子的婚宴中歸來後,阿娘拉著我的手,蹙眉問我:「我瞧見你剛剛在出神,可是又想起了那個人?」


我一愣,耿直道:「我在想席上的白切雞是怎麼做的,與娘先前做的不一樣。」


她噗嗤一笑。


「明日讓你爹去問問。」


我抱住阿娘的手臂,黏糊糊地撒嬌。


言笑晏晏。


12


婚宴開始前。


謝觀玄在裴昭意的門前駐足了片刻。


他想說,和離是他無心說出口的。


他並沒有那個意思。


他隻是想告訴她,她如今隻有他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


他習慣了對裴昭意說重話。


謝觀玄其實有些後悔了。


後悔對她惡言相向,後悔總是刺痛她。


屋裡沒有動靜。


他問管家:


「夫人呢?」


管家誤以為他在問宋惜棠,便回道:「夫人正在梳妝。」


他說:「好。」


昨日,謝觀玄為裴昭意送去了一套新衣。


那是他兩個月前便選好布料找人做的。


他見著了好的東西,總想給裴昭意送去。


湖藍色襯她。


他想象那身衣衫穿在她身上的樣子。


不覺勾了勾唇角。


可是直到婚宴開始,他都沒見著裴昭意。


他眼皮跳了跳,又問管家:「夫人呢?」


管家惶恐地低下頭:「是裴夫人嗎?裴夫人今早便去城門口送裴大人了。」


吉時已到。


謝觀玄沒顧得上身後的宋惜棠。


他奔去了別院,推門而入。


屋子裡被收拾得幹幹淨淨。


像是裴昭意從未住過。


隻有那套湖藍色的新衣被留在屋裡。


沒有動過的痕跡。


謝觀玄的心一空。


隨之而來的是落在心髒上的一陣刺痛。


他好像要失去裴昭意了。


13


謝觀玄去馬厩中牽了一匹快馬,在賓客訝異的目光中衝出門。


宋惜棠在他身後,提著嫁衣的裙擺追他,跌跌撞撞,淚眼婆娑:「觀玄,不要再丟下我……」


耳邊的風聲很大。


他沒聽見。


她被門檻絆倒,不甘地被侍女扶了回去。


謝觀玄身著喜服,揚鞭策馬,不要命似的追。


風將他的眼睛吹出了紅血絲。


他眼睜睜地看著一輛簡陋的馬車駛出城門。


他想跟著出城。


卻被攔住。


謝觀玄是京官。


無詔不得出。


他眼睜睜地看著馬車越行越遠,消失在了視野裡。


謝觀玄渾身脫了力,從馬背上跌落下去。


嶺南與京城千裡之遙。


往後,很可能是此生不復相見。


他雙手掩面。


淚從指縫中溢了出來。


嗚咽聲極痛苦。


所有人都一驚。


門丞匆匆將他扶起:「謝大人,發生何事了?」


他說不出話。


背後,謝府的上空。


提前一日準備好的煙花在碧空裡綻開。


這本該是他大喜的日子。


但裴昭意走了。


他什麼也不想了。


原來宋惜棠隻是年少不得的執念。


他總以為他是迫於權勢才娶了裴昭意。


總以為他該恨她,該疏遠她,該去補償宋惜棠。


朝夕相處。


他不敢說,自己不曾動過心。


時至今日,謝觀玄才看清。


失去了裴昭意。


才是剜心之痛。


14


我以為我會在嶺南待很久。


但兩年後,我爹就被叔父給撈了回去。


叔父寫信來勸他。


他的冤屈還未洗清,隻是從前有些政績,在嶺南又有勤政愛民的名聲,陛下才會召他回京。往後一定要謹言慎行,不要再多嘴了。


撈我爹的不止有叔父,還有謝觀玄。


提到謝觀玄時,我爹神色很淡,眉眼未動。


我爹於他,不隻是曾經的嶽父,還是恩師。


他為我爹的事情上心。


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


開春的時候,我隨爹娘回到了京城。


原先的官邸住不了了。


爹帶著我們住進了城郊的舊宅子裡。


謝觀玄來找我時,城郊下了第一場春雨。


他撐著油紙傘,在門前駐足。


雨絲又細又密,橫在我們之間。


像隔了一層霧。 


我想起初見時那一眼。他站在人群中,長身鶴立。若披煙霧,如對珠玉。


不過他如今年歲漸長,也消瘦了,氣質沉澱下來,像古井一樣沒有波瀾。


我見到他,心也不會跳得像從前那麼快了。


我站在檐下,將雙手攏進袖子裡,低眉問他:「謝大人來做什麼?」


他的聲音幹澀:「昭意。」


「我並不想與你和離。」


「那隻是氣話。我氣你賣了我送你的東西。」


我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


「謝觀玄。」


「這樣的氣話,你說過兩次了。」


第一次,我自欺欺人,將放妻書藏了起來。


第二次,我終於下定決心,離開謝觀玄。


他的眉眼中掠過一絲驚詫與茫然。


他好像並不記得。


畢竟,他那時醉了酒。


而那件事,也已過去五年。


我平靜地給他復述:「五年前你醉了酒。你說都怪我,讓你看著宋惜棠另嫁他人。放妻書也是那時候寫給我的。兩年前,我憑著這張紙,和你和離了。」


「如今我們已經毫無瓜葛。若是你要找我爹議事,我可以為你傳個話。」


他的臉色一剎間變得極為蒼白。


唇動了動,勉強吐出幾個字,聲音很輕:「我是來找你的,昭意。」


「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後退幾步,關上了門。


將一切都隔絕在外面。


家丁說。


謝觀玄並沒有走。


他枯站了一夜。


直到宋惜棠去尋他。


15


我回京的第三日,恰巧趕上花朝節。


我出了門,與我爹同僚的女眷們一同踏青賞花。


宋惜棠也在。


她看著並不高興。戴著尋常的首飾,獨自一人坐在邊上。


無人與她說話。


謝觀玄當初大張旗鼓地將她接回來,讓很多人都知道了。


她與有婦之夫糾纏。


她的過去並不是秘密。


大多數人都不喜歡她,對她冷嘲熱諷,說她逼走了我。


像這種熱鬧的場合,她也隻能坐在角落裡,受盡冷落。


我沒管她,低頭,兀自剪著手中的五色彩紙。


葉夫人在我耳邊絮絮地說著話。


「她從一個小縣主簿的妻子成了吏部郎中的夫人,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想了想。


「她要的可能不是這個吧。」


我抬手,給葉夫人遞去一把小巧的銀剪子。


她坐下來,和我一起剪五色彩紙。


然後將彩紙粘到花枝上,以此來祭祀花神,祈求百花盛開。


葉夫人坐不住。


她隻剪了一會兒,便去撲蝶了。


宋惜棠走到了我身邊。


聲音很輕,怨氣很重。


「裴昭意,都怨你。」


我有點茫然:「啊?又怪我?」


雖然我還年輕,脊椎很好,但也背不動這麼多鍋。


她說:「若不是你要嫁給謝觀玄,我在五年前便能和他成婚。我就不用受那些苦。他的心裡也不會有別人。」


「我們也不會走到......相看生厭的地步。」


我揉了揉額角。


頭有點痛了。


「那你為什麼不怪他呢?」


她一愣。


我說:「他這個人,就算不娶我也會娶別人的。他做正五品吏部郎中時,隻有二十二歲。那是多少人汲汲營營半生都達不到的位置。與他同年及第的狀元,現在還低他一頭。」


「他要是想娶你,誰都不能攔他,隻是他放不下這一切。」


「你該慶幸,他娶的是我。我是好捏的軟柿子。」


「如果是別人,早在你給謝觀玄寫第一封信時,就把你和他一塊兒處理了。」


其實,在謝觀玄助她和離的時候,我還為她高興。


高興她脫離火海。


後來我便討厭她了。


她跟我之前一樣,拎不清。


我慢吞吞地說完。


丟下剪子,準備離開。


她紅了眼睛。


孤零零地站在花叢之外,淚止不住地流。


16


我玩得很盡興。


日暮歸家時,阿娘跟我說,有幾家託了媒人來,想要結親。


我說:「我不想再嫁。」


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成婚沒什麼好的,隻會多出許多事情。


要操持後宅,要輔佐丈夫,還要憂心子嗣的事情。


若是沒看準人,還要吃許多苦。


一個人,更加清闲自在。


阿娘尊重我的意見, 將媒人一一婉拒了。


我在家中,幫著阿娘操持家務, 偶爾與人結伴出遊。


日子過得很快活。


謝觀玄經常給我送東西。


有時是珍奇的小物件。


有時是很長的陳情書信。


我將這些原封不動地送了回去。


在一個尋常的夜裡。


宋惜棠來找我了。


她消瘦了,也憔悴了。


外面風涼, 我還是讓她先進了屋。


她哭著與我道歉。


「我曾經錯得離譜。當初是我對不起你。」


我平靜地看著她,給她遞了一方手帕擦眼淚。


她說。


謝觀玄隻是養著她, 經常不見她。


她在府裡, 無人與她說話, 每日都很壓抑。


當年,是謝觀玄沒有遵守承諾娶她。


如今,也是謝觀玄冷落她。


她嗚咽道:「我恨他。」


我託著下巴聽, 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他們的愛恨糾葛。


別來恨我就對了。


宋惜棠好像很久沒有對人傾訴了。


自顧自地和我說了很久。


聽得我昏昏欲睡。


最後,她問我:「可以原諒我嗎?」


「當初是我與你爭風吃醋, 搶了你的東西,讓你傷心。」


「我知道自己錯了......」


我想了想, 說:「也行。」


「等你補好了我那頂鳳冠,我就原諒你。」


17


半年後。


宋惜棠將我的鳳冠送了回來。


當初摔裂了的紅寶石被替換成了一顆成色更好的。


細碎的米珠是她一顆顆親手粘上去的。


那些劃痕都已消失不見。


挺好的。


至少修鳳冠的半年裡,她不無聊了,不會天天想著謝觀玄愛不愛的。


這段日子裡, 也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是我爹洗清冤屈, 官復原職。


第二件, 是謝觀玄因為政治鬥爭獲了罪, 貶謫嶺南。


我並不意外。


他從步入官場起便節節高升, 太順遂了。


他難免還會有些天真, 缺幾分謹慎, 容易栽跟頭。


啟程之前,他又來找我了。


像剛開始那樣。


我站在尚書官邸高高的臺階上看他。


他站在階下,姿態拘謹。


他看我時隻能仰首:「我將要去嶺南了, 也許會在那裡待很多年......這算不算贖罪。」


聲音沙啞。


我不愛聽。


我說:「不算。」


「你自己不慎, 才落到這個地步,與我無關。」


我轉身離開。


宋惜棠也要隨謝觀玄去嶺南。


她在京中沒有朋友。


隻有我去送她一程。


她坐在簡陋的馬車上,掀開簾子看我,眼裡的光芒黯淡。


我知道她在憂心什麼。


嶺南一直被傳成瘴雨蠻煙的地方。


這一去, 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我說:「你不用擔心, 嶺南很好。」


「隻是路有些遠。不過你可以多花謝觀玄的錢,換一輛大點的馬車, 讓自己舒坦一些。」


「嶺南的瓜果很多,很好吃,多是京城沒有的。」


她彎了彎唇角, 笑了。


溫柔又明豔。


那是三年前謝觀玄給我寫的放妻書。


「我人」她的眼角又落下一顆淚。


「多謝, 昭意。」


18


我在京中, 讀書、學習。


讀了很多聖賢書,也學了針灸、木板年畫。


我爹也沒有一直地待在尚書的位置上。


他後來自求外任。


帶著我去過臨安府、江陵府。


天下的繁華看盡。


我再也不會耽於那些小事了。


謝觀玄在嶺南也有些建樹。


但朝中無人幫他說話。


他後來被調任去很多地方,卻始終沒能回京。


他離京前來見我的那次, 已是我們最後的一面。


幾年後, 我收到了宋惜棠的信。


她與謝觀玄成親十年,終於下定決心和離。


她與我不一樣。


她沒有倚仗,隻能靠謝觀玄。


三年前她隨謝觀玄調任成都府。


她向來聰明, 很快就學會了織蜀錦。有了謀生的手藝,能夠離開謝觀玄,自力更生。


我想。


這很好了。


人生還剩好多年。


我們都能再為自己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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