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藥呢?”顧鶯鶯懵了。
兆時直勾勾看著她也不回話,顧鶯鶯快被這人急死了,“你倒是說話呀。”
他們二人從小熟知算是青梅竹馬,又因為脾氣性格相投,感情非常的好。見鶯鶯是真的耐不住了,兆時不答反問:“你今早是不是吃的白果桂花羹?”
顧鶯鶯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個,點了點頭後繼續追問:“你先告訴我解藥去哪了。”
這麼問完,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兆時果然沒讓她失望,他眨了眨眼睛拋給顧鶯鶯四個大字:“被你吃了。”
“你不是說‘情人喃’服下後,必須要在六個時辰內服下解藥才能起效嗎?”
“皇祖母不準人來看你,孤擔心過了時辰耽誤你計劃,就派人把解藥放到你的桂花羹裡,今晚偷偷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個驚喜。”
兆時後來又說了什麼,顧鶯鶯聽不清楚了,她隻記得自己今早覺得那碗白果桂花羹甜膩膩的十分好吃,將它吃的一幹二淨。手中的藥瓶忽然變得無比沉重,它重的就好似鎖鏈,直接綁住了鶯鶯的手腕。
上一世,鶯鶯就是用這種無腦又惡毒的方式給欽容下了毒。等到欽容發作時,她蠢蠢跑到他面前攤了牌,那時她自我感覺良好,翹著二郎腿託腮望著臉色蒼白的男人,心疼道:“美人哥哥我實在太喜歡你了,為了得到你我隻能如此了。”
“哥哥是不是特別難受?你過來親親我,隻親我一下我就給你解藥。”
如今回想起來,顧鶯鶯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麼大膽子給皇子下.毒,自以為用藥物就能控制欽容讓自己為所欲為。
她一直以為欽容溫柔好脾氣,卻沒發現這人骨子裡的控制欲與強勢。向來隻有他控制擺弄別人的份兒,所以哪怕心口傳來撕裂的疼,欽容蒼白著一張臉都沒靠近她。
後來,還是鶯鶯心疼他主動跑到了他的面前,她將自己的手指咬破擦到欽容唇瓣上,焦急求著他:“三哥哥你快喝下去,喝下去就不疼了。”
顧鶯鶯沒控制好力道,指腹流血太多往欽容嘴裡塞,豔麗的顏色蹭滿他的薄唇異常的紅。
有幾滴鮮血,還落在欽容如玉的下巴上,顧鶯鶯看著他那張臉不由就呆了,覺得他又好看又妖異,溫潤柔和的氣息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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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是顧鶯鶯最接近真實欽容的一次,隻可惜她傻傻的除了覺得欽容好看就是太過好看,一點都沒發現問題。後來還是欽容讓她回了神,他輕輕擦去唇瓣上的血跡,執起顧鶯鶯的下巴低啞警告她:“你再這般胡鬧,三哥哥就真的生氣了。”
顧鶯鶯笑著去抱他的手臂,“才不信三哥哥舍得生鶯鶯的氣。”
回憶到這裡顧鶯鶯嘆了口氣,她想所謂的報應不爽指的就是她。
最初她是怎麼逼迫欽容、對他使手段的,等到欽容成了太子後就如何報復的她。後來等欽容解了‘情人喃’,他又命人將這藥改進用到了鶯鶯身上。
每三日就要服用一次特定血液,疼起來五髒六腑皆疼令人喪失理智。
而鶯鶯的特定血液,是欽容的血……
不敢再繼續回憶了!
鶯鶯想到這裡閉上眼睛,趕緊將那些記憶封存。再次睜開眼睛,她忽然發現手中的解藥瓷瓶不太對勁兒,拿起來仔細看了看,鶯鶯的心漏了一拍,顫著聲音看向兆時太子,“你確定你是把這個用在了我身上?!”
兆時被她嚇了一跳,他還在擦衣服上的墨點子,不耐煩道:“你當孤是傻子麼,不是你說紅色是解藥,綠色是毒.藥麼。那隻綠色的藥瓶孤的心腹還沒來得及還給孤。”
顧鶯鶯手中的藥瓶應聲落地,發出清脆的碎裂音。她覺得頭暈腦脹有種窒息的感覺,緊抓著兆時的衣衫一字一句艱難吐字:“兆時你是不是色盲。”
鶯鶯被他氣的險些離開這美麗的世界,“你給我好好看看,地上的藥瓶是什麼顏色的!”
對,兆時把顧鶯鶯的話記得一清二楚沒出任何錯,然而地上躺著的‘解藥’瓶子,四分五裂泛著幽幽的碧色,怎麼看也不是紅色。
兆時不是色盲,他也很清楚記得解藥與毒.藥的區別,但是沒有任何理由的,他就是把那瓶本該用給欽容的情人喃,下到了鶯鶯早膳的白果桂花羹裡。
欽容沒有中毒,中毒的是倒霉的鶯鶯!
這究竟是何種荒謬讓人窒息的行為,顧鶯鶯十分不解,明明前世並沒有出現這種錯誤。
“兆、時!”顧鶯鶯氣息不穩。
若她沒記錯的話,情人喃與解藥同時服下的當天會發作一次,發作前會眼前發暈呼吸不順。鶯鶯不知是被兆時氣的還是情人喃要發作了,總之她現在渾身都不舒服。
“鶯鶯妹妹你怎麼了?”兆時才回過神來,見顧鶯鶯好似不舒服,他也顧不上什麼潔癖,連忙去扶搖搖欲墜的人。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犯這種錯誤,自知理虧,身為太子的他氣勢一弱再弱,完全亂了分寸。
“這可怎麼辦才好。”見顧鶯鶯軟趴趴的歪在了他身上,兆時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著急。“你不會現在要發病吧?皇祖母不準人來看你,孤是偷偷跑來的。”
“你這麼個大活人,孤可沒辦法把你弄出去啊。”兆時很清楚情人喃的藥性,他病急亂投醫,“不如孤現在找人去刺殺欽容,給你弄點他的血來?”
就這麼說著,佛堂外似有宮婢喚了聲‘三殿下’。
“你快點走!”顧鶯鶯自然也聽到了,她的眩暈症恢復了些,但是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
佛堂雖大但空曠並無藏身之所,鶯鶯顧不上其它隻想讓他快些離開。
兆時擔心顧鶯鶯發病,他揮了揮手不在意道:“都說了皇祖母不準人來看你,想必欽容也是偷偷過來的,他來的正好,孤剛好可以……”
話還沒說完,二人隻聽到腳步聲漸近,慧雲女官在門前站定,恭敬對欽容行禮:“太後隻給殿下半個時辰,還望殿下早些出來。”
伴隨著房門推開,兆時想也不想就鑽到了供奉佛像的桌子底下……
作者有話要說: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好鶯鶯: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千萬!不要!做壞事!更不要和豬隊友一起做!壞!事!
壞嚶嚶:今天的我也很棒棒哦。
第7章 囚〇〇七天
初夏略帶涼意,佛堂的大門被推開時湧入絲絲流風。
顧鶯鶯跪伏在佛案旁,她一手壓著紙張一手握筆,視線落在地面,隻見案幾下方的桌布晃動厲害,陰影籠罩。
“在寫什麼?”欽容將手中拎著的食盒放在案桌上,傾身靠近鶯鶯時一縷墨發垂落,剛好搭在她的手背上。
鶯鶯這會兒慌得不行,強裝鎮定抬起腦袋,她裝做才發現欽容,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喊人:“三哥哥。”
“嗯,這次倒是沒喊錯。”欽容低低一笑,不僅沒站直身體反而又湊近了她。抬手撩開她額上的碎發,見她額上的紅印消失無蹤才起身站直。
鶯鶯身體僵直,被他觸碰時背抵著案幾,一動都不敢動。
欽容是替顧皇後來看鶯鶯的,因為身份的原因她不方便過來,就隻能託欽容過來。
“這些都是你姑母做的。”打開食盒,裡面擺放著幾碟糕點,欽容從最下層拿出一個白瓷蠱,掀開瓷蓋時香味撲鼻,鶯鶯定睛一看竟然是白果桂花羹。
她本就胸悶難受,如今看到這桂花羹更是難受了。
張了張嘴,鶯鶯剛想說這會兒不餓,欽容就先她一步開口,玩笑似道:“你姑母生怕餓著你,非要三哥哥在這監督你吃完再走。”
話的確是顧皇後說的,不過顧皇後不是擔心鶯鶯餓肚子,她是怕鶯鶯在佛堂閉門不能出把自己悶壞了,特意找機會讓欽容去陪她。
“姑、姑母對我真好。”鶯鶯聲音幹巴巴的。
她本就沒什麼食欲,想到案幾下還藏了個人就更沒食欲了。不過現在的她也沒別的選擇,為了讓欽容快點離開她隻能認命的去拿瓷勺,隻是手才剛剛抬起,欽容忽然道:“別動。”
話音落,欽容屈膝已經蹲在她的身側。握住鶯鶯纖細的手腕,他幫她一根根擦拭著指上的墨汁,動作極為溫柔,也過於緩慢了。
嗒。
很細微的碰撞自桌案下傳來,在這安靜的佛堂很是明顯。欽容睫毛一顫朝發聲地看去,鶯鶯心裡一慌喊他:“三哥哥!”
不等欽容回應,她就湊上去抱住他的手臂。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她就指著桌子上的糕點道:“三哥哥陪鶯鶯一起吃好不好?”
為了轉移欽容的注意力,她當即捏起一塊糕點抵到欽容唇邊。
燭火悠暖,收回視線的欽容直接將目光落在鶯鶯臉上。男人膚色白皙面容俊美,在暖光的照映下瞳眸黝黑不見底,就這麼靜靜的盯著她看。
正當鶯鶯以為他發現了什麼時,欽容微微垂眸將那塊糕點含入口中,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溫軟的唇瓣觸碰到鶯鶯的指腹,驚得小姑娘迅速把手收回。
接下來的時間裡鶯鶯沒敢再看欽容,她垂著腦袋努力吃光碟中的糕點,卻總覺得欽容在盯著她看。實在沒忍住,鶯鶯故作不經意抬了頭,結果發現欽容手支著下巴真的在看她!
這個男人究竟要做什麼……
說來好笑,鶯鶯竟自戀的感覺欽容像在勾.引她。這要是以前的她,這會兒見欽容慵懶支著下巴看自己,一定忍不住撲上去了。如今的她隻會呆呆同欽容對視,那雙明亮懵懂的眼睛略帶怯弱,嘴巴微微張著唇角還沾著糕點渣。
欽容長睫掩目投下淡淡的陰影,不知是想到什麼,他抬手抹去鶯鶯唇角的碎渣,掌心貼在她的面頰並未拿開。
“鶯鶯近日懂事了不少。”
欽容聲音聽不出情緒,他微微靠近鶯鶯,不知是何用意道:“小姑娘長大了,不再纏著三哥哥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可鶯鶯脊背生寒莫名覺得寒戾。不知是被嚇得還是怎樣,鶯鶯悶疼的心這會兒突突狂跳,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三哥哥……”鶯鶯大腦空白,結結巴巴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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