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瞧見親生妹妹心裡歡喜,徐承平的風寒好的快了許多,這會兒已經能出屋走動了。
一大早,徐承平便披上外衫推門出去,而後就聞到了醇厚米香。
看著冒出陣陣炊煙的廚房,徐承平便知道這是自家妹子在做早飯。
不過徐承平知道,自家妹子的廚藝確實不敢恭維。
尋常在將軍府中,徐環兒跟在霍雲嵐身邊,可她不是下人,與霍雲嵐在一處也多是被帶著學學規矩,見見世面,霍雲嵐待她便像是帶著自家妹子一般,從不苛待。
而這庖廚之事霍雲嵐也甚少讓徐環兒去學。
到如今,徐環兒做的最好的就是熬白粥,加上從將軍府裡帶來的蘇婆子親手腌制的醬菜,便是一餐早飯了。
可是僅僅是白粥醬菜,都讓徐承平感動莫名。
幾年前,徐環兒被山匪賣了,徐承平悔的想要吊死自己。
甚少有能明白為什麼他如此珍視環兒,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慘到身邊隻剩下一個親人。
天下那麼大,想守護它的人太多太多。
可自己隻有環兒了,對徐承平來說,如今做的所有事情與其說是為了天下籌謀,倒不如說是為了給自己的妹子得個好的前程。
如今能吃到徐環兒親手熬的粥,徐承平不知道有多開心。
而徐環兒推門進屋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正對著自己咧嘴笑的親哥哥。
難得瞧見徐承平這般歡喜的模樣,徐環兒也笑起來,然後快步走過去,把有些燙的粥碗撂下,接著用微熱的指尖一把捏住了自家哥哥的耳垂。
徐承平趕忙道:“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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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環兒已經松了手,笑著回道:“不妨事的,哥哥趕緊坐下吃吧,多吃些才能好的快。”
徐承平立刻坐下,把粥碗放到自己面前,用勺子順這邊兒舀粥,吃的格外仔細認真。
不過沒吃幾口,徐承平就看到自家妹妹手腕上亮晶晶的。
定睛一看,便瞧見她腕子上纏著的便是之前在福團抓周宴時瞧見過的花繩。
這會兒花繩被她做成了手鏈,中間固定的是一個小小的金墜子。
這墜子看著不大,想來分量也不重,勝在精巧別致,是個不錯的小玩意兒。
但是徐承平記得清楚,之前徐環兒來的時候還沒帶著這個的。
腦袋裡的某根弦突然繃緊,徐承平看向徐環兒,問道:“環兒,我瞧著你這墜子不錯,是哪裡買的?”
徐環兒低頭看了看,便瞧見了蕭明遠送自己的墜子。
這是昨天傍晚的時候那人送過來的,說是偶然見到,覺得有趣,便送她了。
徐環兒跟在霍雲嵐身邊也是見過好東西的,這金墜子用不了太多銀錢,可到底貴重,她不想收,結果蕭明遠就拿走了她的一碗白粥:“就當我跟你買的。”
於是,五殿下人生中的第一筆買賣,就是用一個金墜子,換了一碗算不得好喝的白粥。
徐環兒覺得他虧得很,殊不知蕭明遠卻覺得自己賺大了。
這會兒聽徐承平問起來,徐環兒也不遮掩,直接道:“這不是我買的,是別人賣給我……不,送給我的。”
徐承平眉尖微動,隻覺得心裡怦怦跳,好像是聽到了豬拱白菜的聲音。
可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三下,接著咚咚兩下,聽著很有規律。
徐環兒便知道是將軍府裡來人接自己了。
她正要起身,就聽徐承平問道:“何人?”
徐先生想問她是何人所贈,徐環兒卻誤會了,以為他問外面是誰,便順口回道:“是夫人。”
徐承平一聽這話,心裡驟然放松。
是將軍夫人啊。
那便沒什麼好問的了,夫人一直疼環兒,出穿用度無一不精,如今送她個小玩意兒也屬正常。
徐環兒則是站起身來,笑著道:“哥哥,我該回去了,你也要好好吃飯休息。”
徐承平心裡松快,臉上也就帶了笑,點了點頭,送徐環兒出門。
待她上了馬車,卻沒有回將軍府,而是去了渡口。
這會兒霍雲嵐和魏臨已經到了渡口前的茶鋪裡,等著載著魏家人的船隻靠岸。
兩人坐到了茶鋪二樓,這裡能早早看到渡口那邊的情形。
剛一落座,霍雲嵐就看到了個熟悉的車架:“那是巧娘?”
魏臨也抬頭看去,便瞧見正扶著婆子的手走下馬車的竇氏。
略想了想,魏臨道:“之前聽羅兄提起過,他夫人的族妹要來都城。”
“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魏臨略略放緩了聲音:“王上準備給到了年紀的幾位王子選妃,這位小竇氏想來也是為此而來。”
霍雲嵐聞言,便點了點頭,因著是王族之事,外人不好多言,也就不再多問。
等徐環兒來的時候,霍雲嵐便把她拉到身邊,將晾好了的茶給她,嘴裡問道:“徐先生如何了?”
“我哥哥好多了,已經退了熱,如今也能出來走動,昨天吳郎中來看過,說再喝上幾日的藥便能好了。”
霍雲嵐則是笑著捏了捏徐環兒的臉蛋:“你倒是實誠。”魏臨就在自己身邊,到底是他哥哥的上官,若是個不體恤的,聽了這話怕不是立刻就要讓徐承平去衙門報到。
好在魏臨對自己的兩位軍師素來愛護,開口道:“不妨事,讓徐先生多休息下,養好身子才是正道。”
徐環兒應了一聲,笑著湊到霍雲嵐身邊去瞧福團了。
小福團這會兒也格外精神,不知道是不是三字經的催眠功效太強,福團一整個晚上都沒醒,早上要不是憋得難受,怕是還要睡呢。
現下福團正緊緊抓著霍雲嵐的衣襟,另一隻手攥著個奶糕,一口一口的往嘴裡送。
徐環兒託著下巴瞧著,道:“小少爺吃東西真是文雅呢。”
霍雲嵐聞言,低頭看了看福團,道:“那是沒人跟他搶過,好吃的都緊著他,自然吃得慢悠悠的。”說著,霍雲嵐便伸手戳了戳福團鼓起來的小臉蛋,“對不對啊,小福團?”
聽到霍雲嵐喊他的名字,福團立刻看向了自家娘親。
然後他把自己啃到一半的奶糕遞到了霍雲嵐嘴邊。
蘇婆子見狀笑道:“小少爺不吃獨食,這是孝順娘親呢。”
霍雲嵐也笑眯了眼睛,嘴裡雖然說著:“他這麼大的孩子,哪裡懂得什麼孝順不孝順。”可還是湊過去,輕輕咬了一塊奶糕,隻是一小口,便讓福團把手收回去。
福團笑起來,又拽了拽魏臨,想用奶糕喂他。
魏將軍可不跟他客氣,扭頭張開嘴巴,直接把福團手上的奶糕給吃了個幹淨。
福團:……
小家伙一下子蒙了,眼圈突然泛紅,眼裡霧氣蒙蒙。
可下一秒,就瞧見魏臨重新掰了一塊奶糕放他手裡,比剛才的那塊更大些。
福團雖然隻有一歲多,但是他確實是個聰明的,起碼知道這塊比剛才那塊瞧著好吃。
於是眼裡還沒形成的霧氣一下子就散了,小福團嘴裡開開心心的叭叭著:“娘娘,嗲嗲,吃吃,吃!”然後繼續抓著奶糕往嘴裡送,高興的搖頭晃腦。
霍雲嵐瞥了魏臨一眼,正要說話,卻瞧見遠處有一艘船緩緩駛來。
這船不同於其他的小船舶,她要大上不少,上頭豎著旗杆,很明顯是個“魏”字。
便是魏臨讓人包下的船。
因著這次是魏家二老和魏大郎一家都來了,故而家中那些伺候慣了的人也跟著來。
包艘船倒也方便些。
霍雲嵐趕忙起身,魏臨則是一手抱過了福團,另一隻手牽著自家娘子朝外面走去。
不過剛出茶莊,渡口卻是異變突生。
原本竇氏要去接的是自家族妹,做的是另一艘船,在魏家船隻過來之前,正好是她妹子下船。
可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兩個壯漢突然上前,竟是擠開了竇氏帶來的人,直接撞上了小竇氏!
小竇氏猝不及防,身子一歪就落到了水裡。
這可急壞了竇氏。
他妹子如今還是待嫁之身,清清白白,未來還有著大前程呢,如今落了水,若是被外男救了,別說入宮嫁予王子,怕是名聲都要壞了。
可是竇氏的喊聲都快破了音:“快,你們幾個誰會水,趕緊下去把我妹子撈起來!”
霍雲嵐隔得遠,瞧不見發生了什麼,幸而徐環兒耳音好,聽到了些,急忙告訴自家夫人,霍雲嵐也趕緊讓人過去幫忙。
就在這時,從魏家船上走出來了個人。
卓氏原本是不想提前出來的,她早產之後,身子一直不爽利,如今雖能出門,可尋常還是要仔細養護著才好。
隻是外面突然鬧起來吵醒了還在襁褓裡的奶娃娃,小家伙哭鬧不休,卓氏這才帶著他出來瞧瞧。
魏淮跟在她身邊,把披風微微拉起來些給妻兒擋風。
卓氏見狀,對著魏淮柔柔一笑。
而後她便扶著欄杆往下探了探頭。
這會兒小竇氏已經飄得有些遠,有回水的婆子女婢跳了下去,可到底女子力氣不大,也遊不了太快,一時間沒能追上。
卓氏則是仔細分辨了下,很快便認出自家三弟和弟妹。
想來,他們和落水那人是認識的。
而後卓氏瞧了瞧水裡的小竇氏,她便把抱著的襁褓遞給了身邊的魏淮,也沒說什麼,隻管從腰間抽出了條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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