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他的哭聲,突然就心軟了。
衝出去將他護在身後。
「別哭了,以後我保護你!」
我拍著胸脯保證。
他眼裡的淚花襯託他眼睛亮晶晶的。
「檸檸,我喜ƭų₇歡你。
「我以後也會保護檸檸的。」
我被他鬧得羞紅了臉。
漸漸地,祁燃突然從一個矮蘿卜長成了小白楊。
變成了我仰頭看他。
變成了他給我撐腰。
上了初中,我開始發育。
夏天,班服有些透,我被班裡幾個膽大的男生盯著看嘲笑。
祁燃聽到後,黑著臉找上了他們,一拳打得他們再不敢亂說話。
「檸檸,別聽他們胡說。
「以後誰敢拿你身材開玩笑,我就打到他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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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彎了彎,想要伸手去觸碰他。
可下一秒。
記憶裡的那個少年,突然消失了。
我哭著睜開眼。
才發現是一場夢。
「檸檸,快起床,小祁已經來了,就等你了。」
我媽在屋外喊。
我愣了愣,飛快地洗漱完。
就看到祁燃慵懶地靠在門框上,手上拿著瓶牛奶。
見我過來。
他把牛奶塞我手裡,「怎麼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昨晚自己一個人回家,走夜路害怕啦?」
我將牛奶塞回他手裡,徑直往前走。
「不用了,我吃過早餐了。
「以後也不用給我帶了。」
祁燃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牛奶,怔在原地。
半晌回過神,衝著我的背影喊:
「你剛起床,吃了哪門ťū́²子的早餐啊?」
他追上來抓住我的書包帶子,臉色有些不好看:
「一大早就給我臉色看?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我昨晚真的有事,才沒陪你回家的。」
我甩開他的手,「知道了,要遲到了。」
我戴上耳機,聽著英語聽力。
隔絕了他的喋喋不休。
7
站著背了一節早讀課。
肚子有些隱隱作痛,頭也跟著暈了起來。
我彎著腰,痛苦地皺起眉。
早知道早上就不逞能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啊。
桌上突然遞過來一份三明治和大白兔奶糖。
我恹恹地轉過頭,發現是謝南洲。
他看著我慘白的臉色,「你有低血糖,不能不吃飯。」
我猶豫地接過,有些不好意思道:
「謝謝你,咱們剛認識兩天,麻煩了你好多次。」
謝南洲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不麻煩,馬上就到你回報的時候了。」
「啊?」
我迷茫地從三明治裡抬起頭。
他懶懶地撐著額頭,另一隻手拿著畫筆。
「回報……就是給我當模特,可以嗎?」
我忙不迭咽下嘴裡的三明治,有些手足無措:
「我嗎……我可以嗎?
「你不覺得我很壯嗎?畫起來不好看嗎?」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怕錯過他的表情。
又怕看到他嫌棄的神色。
謝南洲放下筆,端坐起身子看向我。
像是在看自己的靈感繆斯……
「你的身材很有力量,是健康的美。
「很好看。」
他語氣認真,眼裡是我沒見過的欣賞。
我的心底莫名泛起一片酸甜。
「給我十分鍾。」
謝南洲拿起筆,在畫本上迅速勾勒起來。
我緊張地一動不敢動。
滿腦子都是謝南洲剛剛誠摯的目光。
十分鍾一晃而過。
謝南洲將畫本遞到我面前。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那麼好看。
鼻尖突然一酸。
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忽然看到畫紙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美是多樣的,而你是唯一的。】
8
做了一上午的題。
看著滿滿當當的練習冊。
我有些開心。
感覺比昨天進步了一點。
老師講的課也能跟上了。
我起身,想去趟廁所,順便透透氣。
可經過林以棠的課桌時。
她忽然尖叫了一聲。
伴隨著杯子碎裂的聲音。
我被嚇到了。
怔愣地看著她。
一瞬間。
所有人都朝我們看來。
一旁睡覺的祁燃也被驚醒了。
林以棠站了起來,她看著摔得粉碎的陶瓷杯,立刻紅了眼圈。
她的眼淚像開閘的水一樣湧了出來,聲音難忍哽咽:
「易檸,你為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呢?」
話一出口,周圍人立即用異樣的目光看向我。
「你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生氣了?」林以棠委委屈屈地問,「我承認是我激動了,不該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對不起。
「可你也不能故意撞倒祁燃送給我的杯子呀。」
兩句話,就給我蓋了棺定了論。
我用力攥緊拳頭。
為什麼又是這樣?
一次兩次冤枉我。
我冷冷地看向她:
「我根本沒碰到你的杯子。
「你別血口噴人。」
林以棠咬著唇:「那為什麼我的杯子放桌上好好的,你從我旁邊走過,就掉到了地上?」
周圍的人立刻附和道:
「就是啊,難道杯子還能自己長腿跳下去啊?」
「還死不承認,以後大家的杯子都往裡面放一放哈,不然惹到了某人,可就完咯。」
祁燃也皺眉看向我。
我腦子裡那根繃緊的弦一下子就斷了。
我看著林以棠,一字一句道:
「好啊!那就去看監控,看我到底有沒有推你的杯子。」
林以棠愣了一瞬,連哭都忘記了。
9
我沒管她,轉身往老師辦公室走。
卻在門口,被祁燃攔住。
他有些不耐煩:「好了,你到底要給我惹出多少事?
「我說你早上生什麼氣呢,原來是因為昨天的事,有必要記到現在嗎?還推人家的杯子,多大人了。
「給以棠道個歉,這個事不就過了嗎?」
他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將我僅存的理智炸得七零八落。
我猛地推開他,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沒做過!你憑什麼冤枉我!
「祁燃,你是我什麼人啊?我就算做錯了,也輪不到你來管!更何況我沒做過的事,我憑什麼要認?」
祁燃愣愣地看著我,沒想到我會突然爆發。
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抿了抿唇,聲音弱了下來:
「監控之前不就壞了嗎?我以為你知道……才說要去調監控的。」
聽到他的解釋,我忍不住想笑,眼淚卻流得更兇。
原來,他是以為我知道監控壞了,才故意說要去看監控,反正也沒有證據。
謝南洲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祁燃,嗓音隱約透著一股譏诮:
「誰告訴你監控壞了?」
祁燃錯愕地抬頭看向監控,才發現監控正冒著紅光。
林以棠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10
謝南洲遞給我一包紙。
「要我和你去調監控嗎?」
我點點頭。
繞過祁燃就往外走。
林以棠急了。
她上前幾步抓住我的手,「算了,易檸,杯子碎了就碎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我再買一個好了。」
「算不了。」我拿開她的手,冷冷地反問:「被你一而再,再而三潑髒水,我還不能澄清嗎?」
林以棠這次是真哭了。
她磕磕絆絆解釋:「我沒有,可能是我自己拿書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剛剛為她發聲的人,此刻默默閉上了嘴。
大家都看出來事情不像林以棠說的那樣。
祁燃也遲疑地看向她。
一旁的謝南洲一針見血道:
「所以,你承認是你冤枉易檸了?」
聽到這句話,林以棠猛地抬頭看向他,委屈地咬著唇,沒有說話。
可謝南洲臉色絲毫沒變,大有一種她不承認,就要繼續去調監控的架勢。
林以棠終於撐不住了,她閉了閉眼,崩潰地點了點頭。
謝南洲攤了攤手,「所以,你是不是該給人家道歉呢?」
林以棠不可置信地紅了眼。
她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祁燃站不住了。
他走過來勸我:「易檸,算了吧,都是同學,何必這麼咄咄逼人。」
「昨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風透過窗戶吹了進來。
班裡同學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
祁燃臉色微變。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艱澀地想要解釋:「這不一樣……」
我沒管他。
靜靜地看著林以棠。
她倔強地仰著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我看錯了,誤會了你,對不起,這樣行了嗎?」
說完,她捂著嘴哭著跑出了教室。
祁燃惱怒地看了我一眼。
丟下一句「你滿意了吧!」就追了出去。
我拉起謝南洲回了座位。
心裡既高興又難過。
高興自己終於勇敢了一回。
雖然還是很沒骨氣地哭了。
難過從小一起長大的祁燃,竟然也不相信我……
11
下午第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課。
她一進來就注意到角度裡的監控,有些疑惑。
「監控什麼時候修好了?我還打算找人來修呢。」
話音落下,剛從外面回來的林以棠不可置信回頭看向我。
眼裡滿是憤恨。
我沒理她,默默抬頭看向監控。
也跟著疑惑。
好像監控之前……確實是壞了。
怎麼今天就突然好了?
我忍不住歪頭看向謝南洲。
他轉筆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然後轉過頭,衝我無辜地笑了笑。
他竟然會笑……
我忙收回視線。
就看到祁燃正蹙眉盯著我看,面色復雜。
我愣了一下。
班主任突然敲了敲黑板。
「同學們安靜,期中考試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始了。
「這次考試非常重要,跟高考的難度幾乎是一樣的,你們好好復習。」
我垂下眼,甩掉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
認真做題。
12
那天之後,我沒有再等過祁燃和他一起回家。
早上也早早地就來到教室。
謝南洲答應幫我補習。
隻要我給他當速寫模特就行。
我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生怕答應得晚了,他反悔了。
謝南洲根據我的錯題集,整理了一些典型例題。
我每天就是刷題,訂正,再刷題。
日子過得很充實。
就這麼過了一周。
最拖後腿的數學,竟然成了我最愛的科目。
那種解出題的成就感和滿足感,真的能讓我開心好久。
短暫地休息了周日半天後。
周一,我就又打足了雞血,準備早早去教室背書。
沒想到,月色下。
祁燃正背著包站在我家門口,像往常一樣,準備和我一起上學。
見我沒理他。
他又伸手想來敲我的頭。
不著痕跡地躲開,抬腿就要往前走。
「要不要這麼記仇啊?」他擋在我面前,幽怨地看著我,「你這些天怎麼走那麼早?放學也不等我了。
「我媽都說我了,給我好一頓批。」
「我會和阿姨說的,說是我想在學校多學一會兒。」
我認真地看向他,提出建議。
祁燃沉默了片刻,像是終於受不了了,無奈道:
「別生我氣了好不好?上次的事是我不好,沒搞清楚就說你,我也是怕鬧到老師那裡,對你印象不好。
「以後我們還一起上下學,正好馬上期中考試了,我不輔導輔導你,你那成績怎麼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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