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誤以為我是他救命恩人,與我定親後發現真正的恩人早已入宮為妃。
於是攝政王屠我滿門,強取豪奪宮妃。
重生後,我把他的玉佩掛在乞兒身上。
你不是佩性戀嗎,愛你的佩兒去吧。
1
「小姐,這可是側妃送你的玉佩啊,你就送給一個乞丐?」
丫鬟在一旁驚呼。
眼前的乞丐渾身上下髒兮兮的,隻有一雙眼睛格外明亮。
此時他的眼眶充淚,將玉佩死死捂在懷中,生怕被人搶走。
玉佩?分明就是我的索命咒。
在乞丐身上,好歹保他十年吃穿無憂。
我擺擺手:「本姑娘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回府了。」
「可是側妃要是問起來……」丫鬟還是忐忑不安。
我嗤笑一聲:「她一個皇子側妃,還管得到我頭上?」
她現在正在和正妃鬥得不可開交呢,哪裡有心思管我戴了什麼?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我思緒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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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上輩子,自幼一起長大的堂姐沈靜淑出嫁前,送我一塊玉佩,叮囑我要時時刻刻掛在腰間。
一年後,先帝因病駕崩,太子懸梁自盡,朝廷動蕩之際,默默無聞的四皇子即位,蕭慎霖被封攝政王,沈靜淑也一步登天,成為新帝的貴妃。
在她冊封宴上,為了展示沈家姐妹關系融洽,我佩戴玉佩出席。
那日宴席過後,新上位的攝政王便找上門來。
他陪我看燈會,給我買糖人,喚我谂兒,在所有人面前,宣告我是他的人。
我曾以為是我面容姣好,儀態萬千,讓他對我一見鍾情。
可沒想到,即便是我被人毀容,蕭慎霖仍待我如初。
就在我穿著嫁衣,準備風光嫁給蕭慎霖時,他掐著我的脖子,將我從花轎中拖出,眾目睽睽之下將我一劍刺死。
他的嘴附在我的耳邊,說我搶走了別人的人生,他便來搶走我的性命。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中,看他奪走我腰間的玉佩,讓滿街的百姓掠奪我的嫁妝。
再看他帶兵圍攻沈府,一聲令下,偌大的沈家化為灰燼,紅事變白事。
我眼睜睜看著寵我長大的爹娘葬身火海,看我兄長拼命將嫂子送入密道逃走。
看嫂子抱著不到百日的侄子逃出生天,卻又被蕭慎霖的人追趕,他們像射兔子一樣殺死我長嫂與侄子。
我的信念似乎塌了。
我不明白那個對我柔情似水的蕭慎霖,為何會化身厲鬼。
明明他說了,他對我的愛生生世世,看我的第一眼就愛上了我。
直到我看他提刀入宮,一刀了結了傀儡皇帝,拿出玉佩與沈靜淑對質,然後兩人在皇帝屍體前纏綿悱惻。
那時候我才知道。
蕭慎霖愛的根本不是我,愛的是玉佩的主人。
他看我有玉佩,以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便與我親近,下聘求娶。
蕭慎霖跪在爹娘面前,說他會生生世世對我好。
聘禮送到沈家的那一天,整個京城都知道了,京中無一人不羨慕,我嫁給了英勇的攝政王。
隻有沈家人憂心,攝政王權謀太大,擔心我嫁過去後,會被欺負。
於是爹娘替我準備十裡紅妝,隻求我高嫁,不要被蕭慎霖欺負。
消息傳到宮內,聽聞貴妃氣得打翻了好幾個名貴花瓶。
於是在我出嫁前一夜,蕭慎霖收到了一封來自宮中淑妃的信。
然後他瘋了。
他恨我不說實情,讓他被我蒙騙,卻沒想過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提過玉佩。
他恨我爹娘送她嫁給四皇子為妾,卻沒想到是沈靜淑想攀高枝,爬上四皇子床,才被爹娘匆忙嫁走。
他恨我全家入骨,恨天下。
我在天上看著蕭慎霖與沈靜淑苟且,皇帝死秘不發喪,待沈靜淑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後,才昭告天下,幼帝登基,攝政王的位置更加穩健。
蕭慎霖雄心勃勃,與沈靜淑日夜纏綿,老天又給他一擊。
當年救他的,的確是我。
隻是寒冬臘月下水後,我便突發高熱,險些沒活下來,幸好神醫妙手回春,可我醒來也完全失去了之前的記憶。
玉佩,是沈靜淑趁亂隨手摸走的。
她以為是祖母給了我什麼好東西,拿出去才知道這玉佩根本不賺錢,在她衝著富貴出嫁前,好心將不值錢的玉佩「賞」給了我。
知道實情後,蕭慎霖又瘋了。
沈家已經死光了,他隻能將沈靜淑大卸八塊。
可他想祭奠我,才發現我被扔在亂葬崗,早被餓狼分食。
於是他又殺了幼帝,登上皇位,每逢我與他大婚之日,都抱著玉佩獨自落淚。
那時候我便明白,原來,蕭慎霖愛的是玉佩。
3
回到家中,看見父母與兄嫂,我的眼淚便立即落了下來。
「怎麼了雲谂?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娘見我流淚,慌忙拿出帕子將我眼淚拭去。
我連連搖頭,撲進娘懷中,久久不能平靜。
片刻之後,我擦幹眼淚,屏退下人後,鄭重其詞地問道:「爹,聖上這幾日是不是食欲不振,上朝時步伐虛浮,說話中氣無力,時常咳嗽?」
爹本以為我要撒嬌才屏退左右,一聽此話面色突然凝重。
他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是如何知曉的?」
我深吸一口氣,佯裝鎮定:「剛才女兒出去,在茶樓中不小心聽見雅座裡有人說話。」
「女兒沒聽太仔細,但聽到了什麼兄長、下藥,什麼清君側、亂朝綱……」
話本中的亂臣賊子該說什麼,我就全往蕭慎霖身上套。
我爹的臉色越來越重,我一口氣將話說完:「女兒本以為是在說什麼話本。可待雅座中的人離開時,女兒才發現,那人竟是宸陽王蕭慎霖。」
房中一片寂靜,娘用力拽著手帕,將我護到懷中。
「好孩子,嚇到了吧。」
長嫂也湊上前來,溫柔地拉過我的手:「小妹,此事你千萬不可在外說。」
我安心地撲在娘的懷中。
蕭慎霖的狼子野心還沒有暴露,在大家眼中,他還是聖上最親近的弟弟,手握兵權,忠心耿耿。
我所說的那間茶樓,的確是蕭慎霖的產業,剛才為了做戲做全套,我甚至去茶樓中坐了片刻。離開時還瞥到蕭慎霖的身影。
有人去查,也不會有破綻。
爹安撫了我幾句後,便換了一身衣裳,取了牌子,入宮拜見。
4
爹回來時,面色更是凝重。
他單獨見我。
「你確定今日在茶樓中說話的,是宸陽王?」
我點頭:「女兒不會看錯的。」
爹嘆了一口氣:「怎麼,怎麼,偏偏是宸陽王……」
我知曉,爹一時半會兒有些接受不了。
蕭慎霖在外的形象一直寬厚,當年聖上還是皇子時,與多位兄弟奪嫡,蕭慎霖自始至終都在聖上這邊,滿朝文武都知道他是聖上的人。
他張弛有度,手握兵權,手下的武官個個英勇,在朝堂上事事都以聖上為先。
當年聖上重病,別的兄弟都在想盡辦法奪得皇位,隻有他,幾乎哭暈在聖上的榻前。
如此忠君之人,竟會下藥毒害聖上。
爹一直覺得蕭慎霖是好人、好官,私底下對他也贊不絕口。
現在爹知道了此人真面目,自然一時半會無法接受。
他正了正神色,道:「今日我入宮拜見,他的確如你所言,食欲不振,步伐虛浮。往後的事你不必憂心。」
他說完後,慈愛地摸了摸我的頭:「雲谂長大了。」
我面容羞紅。
上輩子我在家中,無憂無慮,從來沒有想過奪嫡之事與我息息相關。
天塌下來,有爹娘和大哥頂著。
我隻想著快快長大,有朝一日能夠風光大嫁,嫁給一個我喜歡的,也喜歡我的男人。
可重活一世,我更想讓爹娘安心養老,讓哥哥與嫂子能平安一世。
就在此時,一個下人進來通報。
「老爺,二小姐,四皇子側妃來了。」
我心頭一緊。
沈靜淑怎麼來了?
她不是應該在四皇子府上,與人鬥得不可開交嗎?
5
沈靜淑如今是四皇子側妃,身份不一樣,她上門,我們自然是要笑臉相迎,齊刷刷跪在她面前。
沈靜淑冷哼一聲,等坐下來後才高抬貴手:「叔父叔母何必如此拘束,咱們是一家人,快起來。」
她的視線掃過爹娘,落在我的身上:「雲谂妹妹,我送你的玉佩呢?」
我不動聲色:「側妃送的禮物貴重,我自然是好好收在盒子裡,不敢示人。」
「既然如此,把玉佩拿回來吧。」沈靜淑說得極為輕快。
我從她語氣中,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前世,她可沒有這麼急不可耐地向我索回贈禮。
「你去把我放在梳妝臺上的盒子拿來。」我用眼神示意丫鬟拿盒子。
眼瞧著沈靜淑松了口氣,她故作輕松,與我爹娘攀談。
「叔母,雲谂如今歲數不小,應當嫁人了吧?如今可有相看?」
娘笑著說道:「勞側妃費心,我還打算多留雲谂一段時日。」
沈靜淑沒有聽娘的話:「何必留呢,早晚都是要出嫁的。我倒是知道有幾門好親事。雲谂,姐姐給你參謀參謀,你意下如何?」
我:「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全聽爹娘的。」
沈靜淑冷笑一聲,語氣變得有幾分陰柔:「怕不是小妹你想攀高枝,故意遲遲不嫁吧。姐姐我可提醒你,京城中的好男人不多,待嫁的女子可比比皆是,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攀上高枝?」
我與沈靜淑的關系一直不好,雖說是同姓姐妹,自小到大,她總喜歡搶我的東西。
沈靜淑爹娘早年撒手人寰,養在我家府上,為防爹娘難做,我一直讓著她。
可沈靜淑總覺得,是我們家虧欠了她,家中所有好東西都應當是她的。
如今她成了皇子側妃,更加看不起我們,她應當以此為榮,覺得我再怎麼嫁都不可能嫁得過她。
除非,沈靜淑也重生了。
如此,一切都說得通了。
我假裝羞澀,沒有搭理沈靜淑。
片刻後,丫鬟舉著一個盒子快步走來。
「快點給我!」沈靜淑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朝丫鬟走去。
她走得太快,路過我時,我不動聲色地踩了一下她衣角。
還沒等她碰到錦盒,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撲,距離正好,臉砸在錦盒上,盒子落在地上。
叮的一聲,盒子在地上撲了幾下,蓋子打開,從裡頭露出,碎成幾片的玉佩。
「玉佩!怎麼會碎了!」沈靜淑絲毫不顧及側妃形象,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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