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上一世就是這樣。
她總喜歡利用輿論來煽風點火,以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可是,有些事並不是通過輿論可以解決的。
就比如在搞砸校慶這件重大事項上,單單憑一個人的輿論很難解決問題。
白茉茉以為這就完了,其實,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她的失誤是明擺著的。
即使我的救場很完美,作為負責人的導師還是免不了要追究責任。
他把我和白茉茉叫到辦公室,身後還跟著一大群吃瓜看戲的群眾。
導師首先看向白茉茉:「解釋一下,為什麼壓軸的鋼琴曲從林栀換成了你。」
白茉茉不復先前的囂張,話還沒先說眼淚倒是先流出來了:「對不起,導員,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同意林栀的請求去上臺的。」
她這句話,話中有話。
導員看向我:「林栀,是你要求白茉茉上臺的嗎。」
看著白茉茉那副委屈的模樣,我有點欽佩她。
這些顛倒黑白的話,她沒有任何鋪墊就說出來。
我並沒有回應導員的問題,而是問白茉茉:「你的意思是,是我要求你頂替我上臺的,是嗎?」
「是你說你身體不舒服讓我上去的,不然就……」
Advertisement
她一副害怕的模樣,導員掃了她一眼:「繼續說。」
白茉茉再次害怕地看了我一眼,聲音都自帶著顫抖:「我說我不會,都是林栀堅持要我上場,否則就要取消我的獎學金,她說她是團支書,完全有這個能力。」
說著她哭了出來,接著說:「對不起,導員,我也沒有辦法,我不想搞砸校慶。但是我很需要那筆錢。」
6
她演得真切,導演卻沒有信。
因為他是了解我的,他知道我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於是他問白茉茉:「這些話你有證據嗎。」
白茉茉咬了咬下唇,搖了搖頭:「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沒有錄音,當然沒證據。」
我冷笑一聲:「你當然沒有證據了,這些莫須有的事情你又怎麼會有證據呢?不過你不用擔心,因為我有證據。」
白茉茉驚了,她脫口而出:「你怎麼會有證據,這不可能。」
「當天演出的時候,我朋友正好在我旁邊直播我們學校的校慶,你和我說的話自然也錄了進去,她手機上有錄播,剛好現在放給大家看看,事實是不是如你所說的那樣。」
還沒等我說完,白茉茉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匆忙改口:「我記錯了,林栀沒有說那些話。」
導員臉色沉下來:「你當我是傻子嗎。」
說完,又衝我擺了擺手:「林栀你做得很好,先回去吧。」
走出辦公室,一大批吃瓜群眾和我們一起走出很遠,依舊能聽見導員的斥責聲。
這個導員格外嚴格,看來白茉茉要吃點苦頭了。
同伴好奇地問我:「你哪個朋友在直播,我怎麼不知道。」
我微微一笑:「我詐她的。」
白茉茉最害怕謊言被拆穿,而我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沒想到,她這麼不禁嚇。
「林栀,表白牆上很多人在罵你。」
室友拉了拉我的手。
看著時間,白茉茉應該剛從導員辦公室出來。
她這麼著急嗎?
我看著表白牆上的言論,仍有不少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以為她所說的這就是真相,紛紛在底下留言。
我在她的茶言茶語後面留言:【反轉。】
緊接著,我反手把剛剛在辦公室的錄音貼在了後面。
白茉茉本來就發了好幾個地方,學校裡許多人討論這件事情,此時我將鐵證發到了網上,吃瓜群眾紛紛奔走相告。
而白茉茉的人設也塌了。
畢竟她在學校裡是人美心善的人設,她常常偽裝自己。
現在大家紛紛震驚於她的反差,她的行為實在令人所不齒。
自此,白茉茉走在校園路上時經常被人在背後議論,甚至被人指指點點,正如我上輩子所經歷的那樣。
可是,這些遠遠不及我上一世那樣。
被至親背叛的痛楚仍然在心中回蕩,聯想到我上一世的慘狀,我恨不得把白茉茉千刀萬剐,僅僅這點程度我還不夠解氣。
7
周末回家,一進家門,我就看到哥哥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
他沉著臉對我說道:「你把論壇上的錄音刪掉,然後給白茉茉道歉。」
我簡直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
上一世,他為了白茉茉間接害死我。
可我不明白,他明明是和我一起長大的,而且他對我一直很溫柔。
為什麼會有人要為了一個陌生的女生去傷害和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家人呢。
新仇舊恨堆在心口,我對著他大喊道:「林青竹,明明我是受害者,白茉茉誣陷我,明明是她錯了,你憑什麼讓我道歉。」
許是我的情緒太過激動,把林青竹嚇了一跳。
他皺著眉,抿了抿唇。
頭頂燈光晃眼,我眨了眨眼睛,卻沒錯過他眼底的不耐煩。
「白茉茉她不容易,你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氣得幾乎站立不穩:
「什麼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爸媽聽到我們的動靜,連忙下來查看。
林青竹的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我穩了穩心神,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爸媽怒斥哥哥:「這件事明明是那個白茉茉不對,你怎麼能怪妹妹呢?你太糊塗了。罰你禁足在家,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出去。」
哥哥一臉不爽,摔門而出,一點也不給爸媽面子。
我真的很好奇白茉茉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能讓兩個男人為她肝腦塗地,不惜與全世界為敵。
爸媽安慰道:「沒事,閨女,爸媽永遠站在你這邊。」
我感動,心中一酸,卻暖暖的。
上一世我去世後,爸媽備受打擊,一夜白了頭,沒過幾年就雙雙離開人世間了。
想到這,我抱著爸媽,暗暗發誓這一世我一定不會讓關心我的人受到傷害。
靜下來之後,我著手調查白茉茉。
卻沒想到,我先一步發現了白茉茉的大秘密。
高檔餐廳裡,閨蜜已經僵住了。
她看著穿著公主裙褪去那副膽小勁的白茉茉張大了嘴巴。
白茉茉坐在鋼琴前,她一曲已經結束了,正朝著臺下鞠躬。
而一個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他行了一個紳士禮,白茉茉將手搭在了他的手上,林青竹和她一起走下了臺。
我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內心的迷惑如同撥開了雲霧,豁然開朗。
原來,林青竹一直資助的貧困生居然是白茉茉。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兩世,林青竹明明身為我的哥哥,卻一直向著外人的原因。
我閉了閉眼,努力地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憤怒。
看著兩人準備往外走,我和閨蜜不遠不近地跟著,白茉茉拉著林青竹進了一家高檔酒店。
至於做什麼,透過她通紅的臉頰和輕佻的動作,我就知道,他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8
周一,我不出意外地又看見了白茉茉。
這一次,她身邊又換了人。
看著下意識想要躲閃的顧哲,我皺了皺眉。
白茉茉察覺到顧哲的動作,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挽著顧哲的手臂緊了緊,昂首挺胸地朝我走了過來。
真是晦氣。
我並不想多搭理她,畢竟,私人偵探調查的東西還沒有完全傳過來,現在沒有必要與她糾纏。
路過我身邊時,白茉茉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我抬頭,她回我一個挑釁的笑容。
路邊有幾個人認出了白茉茉,正皺著眉對她指指點點。
而白茉茉直接無視了他們,她笑得肆意:「你別以為這點小事就能打倒我,你的所有一切都會是我的,包括你的男朋友。」
說著,她手一使勁,將一直向後躲的顧哲往前拽了拽。
顧哲低著頭,始終不願意與我對視。
白茉茉一臉恨鐵不成鋼,在又拽了幾次無果之後,她看著我臉上那副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神色,她有些蔫了。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情緒:「林栀,你除了有個好出身以外還有什麼呢,不過呢,你很快就會什麼也沒有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為所動,如同看著跳梁小醜般看她。
我這副無所謂的模樣徹底激怒了她,白茉茉看著我眼底的嘲諷,氣得臉都扭曲了。
我淡淡地說道:「是嗎?你準備靠什麼奪走我的一切,和我哥上床嗎?」
聽到我這麼說,剛剛還一臉猙獰的白茉茉立馬換了副臉色。
她有些哆嗦,她小臉煞白:「你怎麼知道的?」
說著,手還不自覺撫上了小腹。
我看到這一幕,挑眉問道:「你懷孕了?」
旁邊的顧哲臉都綠了,他問白茉茉:「什麼意思,你和林青竹搞在一起了?」
他看到白茉茉撫在小腹的手,情緒更加激動:「你懷孕了?」
白茉茉張口:「顧哥哥,你聽我說……」
「說什麼?」
我直接火上澆油。
白茉茉扭頭看著我,她索性不裝了,甩開顧哲的手:「沒錯,我和林青竹在一起了,懷了他的孩子。」
顧哲一臉不可置信:「你不是說,你隻愛我一個人嗎?你們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
白茉茉笑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我,又暼了一眼一臉憤怒的顧哲。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有人拿手機開始錄像了。
畢竟,人的本質都是愛聽八卦的。
「跟著你哪有跟著首富林家的長子有前途,你的存在隻是為了證明我比林栀強而已,識趣的話就自己走吧。」
這話徹底激怒了顧哲,他雙目赤紅,當著這麼多的人面被戴了綠帽子,顧哲肉眼可見的生氣。
他狠狠地甩了白茉茉一巴掌,白茉茉捂著臉後尖叫一聲撲了上去,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周圍人大喊:「你們不要再打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拉架。
我懶得看這場鬧劇,扭頭往回走。
想不到,白茉茉居然有這樣的本事,隻是這個孩子來的時間不好,居然攤上了白茉茉這樣的媽媽。
9
當晚,我便接到了父母的電話,他們讓我回家吃飯。
我猜,他們突然讓我回家吃飯,這件事情必然是和白茉茉有所關聯。
熱門推薦
年少時,我有個很漂亮的玩伴。他眼角 有一點藍痣,笑起來的時候桃花眼璀璨 生光。我一直當他是哥哥。
四年前,李相浮穿越去女尊國,被迫精通琴棋書畫,宅鬥算計,得到‘十項全能’的稱號後終於重新穿了回來。在故人眼中,他依舊是那個一心謀奪家產,壞到骨子裡的李家小少爺;正當所有人準備看戲時,李相浮卻展示出了截然不同的態度,關注點不再是家產爭奪,而是早上撫古琴,正午雙面繡,晚上洗手作羹湯,令所有人大跌眼鏡……
"撞到頭失憶了,忘了自己已婚一年。 曾經的冰山聯姻對象變得熱情如火。 「老婆,你每晚都抱著我睡的。 「你最愛種草莓了,在我的脖子上。 「我們一周七次,一次三個小時,起步。」 後來,我恢復了記憶:「呵呵。演,接著演。」"
品牌直播的時候,我劃水玩手機,失手 接聽了備注為「AKA 秒男」的電話。
我爹是鎮裏最好的木匠。 他花一年時間,替張員外修了一座八角亭。 亭子修完那天, 我爹血肉模糊的屍體也被人抬回來了。 他們說,爹和柳姨娘私通,被張員外抓了個正著。 柳姨娘浸了豬籠,我爹則是被亂棍打死。 再後來,我成了柳姨娘女兒的貼身丫鬟。 他們不知道,寧惹活閻王,不惹魯班匠。而我,是一名魯班女。
你是po 文女主,卻意外穿到死人文學裡。原書裡。你的繼兄愛你,卻為延續家族榮耀,下藥將你送上大佬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