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影後素人時期和京圈太子爺陸時砚鬧別扭。
隨手將價值千萬的鑽戒丟進垃圾桶裡。
我媽撿起鑽戒返還反被她汙蔑是賊,命人砍斷四肢傷殘致死。
七年後,周瑞雪笑話我是她任意打罵,隨叫隨到的狗。
卻不知我已是陸時砚的心尖寵兒。
他舍不得我受一點委屈處處和她針鋒相對。
周影後當場發瘋了,而這也是她遭萬人唾棄的開始。
1
京圈太子爺陸時砚又有了心尖寵衝上了熱搜。
「陸時砚不是換女人如衣服嗎?沒什麼稀奇的!」
「這次可不一樣哦,他高調鄭重承諾要一輩子寵愛她,據說最近還要花上百億給她準備一場隆重的生日宴……」
「陸少將小妖精保護得很好,到現在為止什麼信息都沒查到,看來這次啊是鐵了心要和那小妖精在一起。」
「夠了,你們別說了!」
下午茶時間,周瑞雪的幾個圈中好友聚在一起嘮嗑著最新的八卦。
周瑞雪一雙美眸裡燃燒著駭人的戾氣,將手中的咖啡杯狠狠砸在地上。
眾人看到周瑞雪的神色不太好,面面相覷,紛紛識趣地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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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為了緩和這尷尬緊張的氣氛,將視線投到正跪在地上為周瑞雪捶腿放松的我身上。
瞪大了眼睛,笑著調侃。
「瑞雪,從哪弄來一個對你言聽計從的小醜?」
「這妝化得可真夠難看的,像個癩皮狗!哈哈哈……」
幾個女人對著我的小醜妝容指指點點,面露鄙夷,嘰嘰喳喳地嘲諷,彰顯她們優越的高貴感。
我面不改色,繼續低頭為周瑞雪捏著小腿按摩。
周瑞雪本就心煩意亂,看到我這張「滑稽」的臉,一時間心裡堵得更難受了。
「別錘了,滾一邊去,煩死人了!」
周瑞雪厲聲呵斥,綠色的高跟鞋尖重重踢在我的肩膀上,發泄心中的怨氣。
我重心不穩跌倒在地,爬起來後快速地退至一旁。
行走時,手臂被剛才飛濺的瓷塊劃破,鮮血滴滴嗒嗒不停湧出,流了一地。
角落裡。
我一邊掏出紙巾小心翼翼擦拭著傷口的血跡,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欸,瑞雪,你和陸少復合是不是徹底沒戲了?」
「我覺得你還是快點放下身段服軟去跟陸少和好吧,省得他總是被外面的小妖精迷惑!」
「是啊畢竟外面的女人年輕又漂亮,陸時砚的心裡不可能永遠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客廳中幾個女人沒了戲謔對象,大嘴再次巴巴個不停。
她們的話再次惹惱了周瑞雪,她的臉色愈發陰沉難看,立馬下了逐客令。
「我的事你們少管,慢走不送!」
女人們走後,周瑞雪化身為破壞大師,將身邊的物品一一摔在地上發泄心中的怨氣。
似乎是覺得發泄得還不夠,她又將我叫了過來。
「不自量力的東西,當我周瑞雪是死了嗎?連我的男人都敢搶?!」
說罷,如同一隻困在牢籠裡的瘋獸抬手兩個耳光重重甩到我的臉上。
周瑞雪不把助理當人看,隨意打罵,已是圈中公認的秘密。
在此之前,她已經成功氣跑了十七個助理。
而我是第十八個,一個又乖又聽話,最令她滿意的小啞巴。
摸了摸整張火辣辣疼的臉,我一滴眼淚也沒流。
默默地蹲下為她整理凌亂的裙擺,隨後打著手語告訴她。
「別生氣,生氣就不漂亮了。」
周瑞雪的心情似乎是放松了不少。
蔑視的目光再投到我的身上,紅唇微微勾起,將我拉了起來,似笑非笑地問。
「疼嗎?」
我搖了搖頭。
不疼。
一點也不疼。
因為比這還疼的時刻我都經歷過了。
「呵,真賤!」
周瑞雪低罵一聲,心裡氣消了不少,轉身踩著高跟鞋出門。
2
浴室裡,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滑稽的小醜妝上整張臉像小山高高腫起,如同喪家之犬狼狽不堪。
周瑞雪那兩個耳光力道極大又兇狠,是她一貫的作風。
若是讓世人知道,他們心目中純潔、善良的周影後。
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惡女,定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吧?
七年前。
作為素人的周瑞雪和京圈太子爺鬧別扭。
她隨手將價值千萬的鑽戒丟進垃圾桶裡。
後來兩人和好如初,作為佣人的我媽將撿起的鑽戒返還。
周瑞雪卻汙蔑她手腳不幹淨,是慣偷,大發雷霆命人砍斷四肢害她傷殘致死。
她的屍體被垃圾車運回來時。
我正在家裡等著她一起回家陪我過生日。
看著她軀體面目全非,我崩潰、絕望、無助。
抱著她哭得撕心裂肺,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天所有人都說,我媽是賊。
她是被主人抓包後惱羞成怒跳樓畏罪自殺的,根本不配得到原諒。
我知道不是那樣的。
我媽明明那麼愛笑,善良,正義,熱愛生活。
我相信她絕不會是這樣的人。
直到真相從我媽要好的女佣陳阿姨嘴裡說出來。
我才知道周瑞雪長著一張惡毒醜陋的嘴臉。
顛倒是非黑白。
我哭著求陳阿姨去幫我作證,讓兇手受懲罰入獄。
沒過兩天,陳阿姨卻改口指證我媽就是賊。
她說我不該汙蔑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否則就讓我去坐牢。
陸家少爺利用自家的勢力給心上人兜了底。
他包庇了罪惡。
而後。
他們 18 歲的愛情高調張揚,愛得轟轟烈烈,盡人皆知。
是眾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周家大小姐和京圈太子爺陸時砚官宣戀情那天。
我媽在大雨中下葬,他們則成為全網矚目的焦點。
周瑞雪更是憑借一張最美照片迅速火出圈,順利出道。
而我媽,到死都還在背負罵名。
手機的嗡嗡震動聲將我從悲痛中拉回現實。
男人磁性溫柔的嗓音傳了過來,滔滔不絕。
「小乖,又去哪裡了?」
「今晚想吃什麼菜,哥親自下廚做給你吃。」
「可不許玩得太晚,早點回家,知道了嗎?」
我還沒應答。
電話那頭傳來周瑞雪熟悉刺耳的嗓音,「這就是那個賤人對不對?」
她還是急了。
迫不及待地跑到陸時砚身邊,像之前一樣趕走入侵者。
包廂裡,陸時砚身邊的鶯鶯燕燕全都被她驅趕開來。
陸時砚的臉色瞬間陰沉難看到極點,厲聲警告:「周瑞雪,這樣的話我不想聽見第二遍!」
我適時溫軟出聲,「哥,我餓了,想吃紅燒獅子頭。」
「好,等著,哥就回家給你做。」陸時砚說話的聲音溫柔地能滴出水來。
周瑞雪聽到這話徹底破防了,歇斯底裡。
「陸時砚,你到底要和我鬧到什麼時候?外面的妖豔賤貨到底有什麼好?你就不能學會哄哄我嗎?」
周瑞雪,屬於你的懲罰才剛剛開始,這就開始發瘋了?
握緊手機,我勾唇冷笑。
電話突然被人掛斷。
我感覺真是諷刺。
陸時砚竟然比我想得還要入戲。
他明明知道我這個妹妹是假的……
還是心甘情願把我當成陸滿滿的替身。
隻因為我這張臉和她長得有八分相似。
然而,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相似?
一切都不過是我的蓄意為之。
陸時砚永遠不會不知道。
自己包庇的心上人有一天會成為害死親妹妹的真兇。
她身上背負的血債,十條命都不夠抵。
3
從我媽死的那天起。
我將我的人生分成兩部分。
一半學習各種技能,拼命賺錢,努力提升自己。
另一半則像是個神經病在監視、偷窺他們生活的一舉一動。
四年前。
我意外發現了周瑞雪一個驚人的秘密。
陸時砚最疼愛的親妹妹陸滿滿被周瑞雪命人霸凌,逼迫她跳樓致死時。
這場悲劇被周瑞雪刻意掩蓋為陸滿滿為了和小混混在一起,故意跳樓鬧的自殺。
陸時砚對妹妹的死無限內疚自責。
覺得是自己沒把妹妹照顧好,隨後瘋狂報復那個小混混。
而我也是在那時,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膽的復仇計劃。
我將自己按照照片裡陸滿滿的樣子去整容醫院進行微整。
隨後故意在他經常出沒的會所賣酒。
被客人欺負哭的模樣,楚楚可憐,像極了他的妹妹。
他紅了眼眶,仿佛失而復得,如願掉入了我精心設計的陷阱裡。
他心軟地將我帶出會所,強行留在了他的身邊。
「三千萬買你一輩子,從今以後改名陸滿滿,隻做我陸時砚的妹妹,怎樣?」
我笑了,「好,哥哥。」
看著那天他開心地醉酒將我用力擁入懷裡。
一遍又一遍哭笑著說,「滿滿,你終於回來了!」
「哥哥錯了,以後再也不和你吵架了……」
我興奮無比。
因為啊。
我要將他鍛造成帶血的利刃刺向周瑞雪的心口。
我要他們曾經相愛的兩人互撕起來像狗咬狗一樣精彩。
回到陸宅之前。
我卸掉了臉上的小醜妝。
換上了幹淨的長袖衣裳,戴上口罩靜靜地站在門口等著陸時砚回家。
看到周瑞雪也從車上下來時,我一點也不意外。
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了很久。
這七年來,他們吵吵鬧鬧,分分合合,盡人皆知。
鬧得最兇的一次是一年前周瑞雪背著陸時砚私自拿掉了孩子去沙漠裡拍戲。
陸時砚一氣之下和周瑞雪徹底斷聯。
身邊的新歡一個接一個地換。
而這次,竟是周瑞雪這麼久以來主動來到他身邊求復合。
可見,她害怕極了。
怕陸時砚真的不要她了。
4
「哥,你回家了?我好想你!」
不顧周瑞雪充滿惡意敵對的目光,我笑著撲進了陸時砚的懷裡。
陸時砚大手揉了揉我的腦袋,語氣親昵,「真是黏人的小家伙,和小時候一樣。」
周瑞雪幽怨的目光死死盯著我,「阿砚,她到底是誰?怎麼總是把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家裡?」
「不關你的事!」陸時砚冷臉對她,看樣子是還沒徹底和好。
我佯裝天真,眼睛充滿笑意,「你好,我是哥哥的妹妹陸滿滿。」
周瑞雪聽到這話,臉色一僵。
不可置信地就要去摘我的口罩,大聲道:「不可能!」
我側身躲閃。
當然不可能。
因為真正的陸滿滿就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陸時砚牽起了我的手貼在臉上,笑得溫柔寵溺。
「有什麼不可能?這就是我的妹妹滿滿!這次我一定會做好一個哥哥應盡的職責!」
「陸時砚,你是不是瘋了?她是假的,她是冒牌貨,真正的陸滿滿已經死了……」
這句話像是觸碰到陸時砚的雷區,他瞬間臉色陰沉難看,厲聲呵斥,「你住嘴!真的假的又怎樣?她就是我認定的滿滿!」
陸時砚牽著我的手大步進屋。
我悄悄回頭,眼神裡衝她投去一個得意挑釁的笑。
周瑞雪氣得失去表情管理,咬牙切齒,拳頭握緊,雙眸如同幽怨的毒蛇狠狠瞪著我。
周瑞雪並不傻,知道再這樣鬧下去,隻會引得陸時砚對她的反感。
所以她裝作一副已經接納我的樣子。
似笑非笑來到我身邊坐下,「妹妹怎麼一直戴著口罩,是受傷了嗎?」
她的話引得陸時砚對我的關注,慌忙問我怎麼了。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自己過敏的事了。」
我故意吃下過敏藥掩蓋原本紅腫的臉。
摘下口罩,一雙湿漉漉的眼睛紅通通的。
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讓陸時砚揪心不已。
「走,哥帶你去醫院!」
「哥,我還有點頭暈,難受。」我順勢差點倒下。
話音落下,緊張的陸時砚將我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抱到車上。
前後不到十分鍾,周瑞雪被晾在了一旁。
她的臉色又青又白,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極其難看。
到了醫院,陸時砚看見我平安地躺在病床上,松了一口氣,特地叮囑。
「滿滿以後有什麼事一定要跟哥講,可不許像今天這樣了,擔心死我了!」
我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哥,你很怕失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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