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25-02-24 17:22:323560

和小叔冷戰的第二周,他在媒體前公布了自己的婚訊。


當時,他怕我亂來,甚至派了十個彪形大漢守著我。


我卻一反常態,沒哭沒鬧,甚為乖巧。


發布會結束後。


許知砚電話打來:「利器都收起來了嗎?鬧了嗎?看好她,我晚上回去。」


管家顫巍巍看我一眼,回復:「先生,小姐沒事,小姐很安靜。」


「她說,她說……」


小叔沉聲:「說。」


「她說您在電視前看著是很顯老,和她的確不搭,她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決定做您聽話的侄女……」


嘟嘟。


電話被猛地掛斷。


1


管家話音未落,我擱在桌面上的手機也亮了起來。


瞥見來電,看著管家青白交加的臉色,我不由笑彎了眼。


「我姐,別害怕別害怕,我不找事兒,沒外援。」


管家長籲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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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更加甜美。


指指自己的臥室,示意進去接聽。


身旁的保鏢們看到管家點頭,一層層給我讓路。


進門,反鎖。


那邊,女人冷酷無情的聲音傳出:「宋佳初,想好了嗎,什麼時候來港城?」


我捂著手機,小聲回:「明晚。」


宋沁冷笑:「確定?這次再放我鴿子,我立刻飛去京市抓你。」


我信誓旦旦:「確定!」


宋沁沉默一瞬。


就在我以為她要掛斷電話時。


她悠悠來句:「……死心了?」


「別剛回來,就又要死要活鬧著要回去,找你那破小叔。」


我哽住,汗顏。


「姐,您放心,死心了。」


那邊繼續沉默,明顯不信。


我拍胸脯保證:「死得透透的!」


追了八年,表白 n 次。


結果卻是等來他的婚訊。


所謂。


舔狗八年,能體現我的毅力。


插入別人的感情,這可就是道德問題了。


那不是上趕著招人罵嗎?


太不劃算。


這舔狗。


不當了!


2


從臥室出來,管家亦步亦趨地跟著我。


生怕我跟之前一樣發瘋。


那是幾年前的事兒了。


許知砚被我纏得煩了,躲我躲了三個月。


甚至,連家都不回!


我咬牙,我跺腳。


一哭二鬧三上吊,統統不管用。


直到我偶然聽到佣人們的談話。


A 說:「小姐怎麼還在跟先生鬧脾氣啊?」


B 回:「嗐,我看是先生最近跟那女明星打得火熱,故意冷著小姐呢。」


聽到這話,我從角落閃現。


冷不丁出現在她們面前。


抱著削了一半的大蘋果,我冷冷地問:「什麼明星?」


佣人們要嚇死。


但更要嚇死的是管家。


他的職責是看護好我。


而我把自己弄傷了。


但其實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水果刀就在我手上。


看著沉默的眾人,我怒了!


「哪個女明星!說!」


管家急得要哭:「小姐,我的小姐欸,您把刀給我,別傷著自己。」


不說還好。


一提醒,我手一抖。


劃傷了自己的胳膊不說,還扎到了腳趾。


可謂十分慘烈。


聽說,那晚許知砚瘋了一般趕回家。


他看著我血淋淋的傷口,大發脾氣地將嚼舌根、亂八卦的佣人們統統開掉了!


要不是管家跟了我們十幾年,工作也要黃。


我可憐兮兮地撲進他的懷裡。


控訴:「許知砚!你食言,你說過我二十三歲前不談戀愛的!」


嗚嗚嗚嗚嗚。


我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許知砚,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爸媽,你怎麼對得起我一片痴心……」


「假的。」


我哭聲戛然而止。


溫熱的指腹貼在我的面頰,溫柔地拭去淚水。


比動作更溫柔的是他的表情和聲音。


「真傻。


「我不會拿自己的感情開玩笑,別聽任何人胡說八道。」


……


一串清脆的風鈴聲將我從回憶中拉回。


有風吹進。


吹動窗前懸掛的一串風鈴。


管家的視線追隨著我的看過去。


他嘆息:「小姐,您還記得嗎,這些風鈴,都是您十三歲那年,先生親手做的。」


我當然記得。


八年痴戀。


管家可謂是每次都在第一線觀看我的糗態。


他這聲感慨,也還真是挺感慨的。


我笑,拍拍他的胳膊:「我知道他對我好。」


「你別提心吊膽的了,我不犯傻了。」


因為,許知砚食言了。


明天,是我二十三歲生日。


他偏偏要在前一天公布自己的婚訊。


我真是不得不說一句。


幹得漂亮。


3


許知砚推門而進,看到屋裡的場景時,他的太陽穴狠狠一跳。


隻見。


我跟管家兩個人,正兵分兩派。


他帶著五個大漢。


我帶著五個大漢。


在。


喝酒劃拳。


「五魁首啊!」


「七個巧啊!」


我:「四季財!」


管家:「三星照……」


我拍桌大笑,瀟灑揮手:「喝!」


管家嘴角一撇,剛準備端起酒杯喝酒。


可還沒入口。


他的身子就猛地一抖,酒灑了一地,管家忙不迭地趴在了地上。


周圍壯漢們的起哄聲也戛然而止。


我人傻了,笑意僵在臉上。


壞了。


許知砚不是說晚上回嗎?


這才下午五點啊!


回來這麼早幹啥!


腦中瘋狂想對策。


我感覺自己的表情都要扭曲了。


一隻腳剛剛因為過於興奮,還踩在凳子上。


管家正趴在我腳邊。


他倒地後,沒聽到後續動靜,好奇地悄咪咪抬眼。


看到我正在瘋狂調整表情的臉。


他沒憋住,笑場了。


下一秒。


他笑不出來了,眼瞪得比銅鈴還大。


「先生啊!您別怪小姐!饒了她吧!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縱著小姐玩樂!」


管家哀號著撲過去抱住許知砚的左腿。


而許知砚的右胳膊,正拎小雞崽一樣地將我抓起來。


我飆淚。


我蹬腿。


「許知砚!你瘋啦!我喝酒怎麼了,我傷心過度,悲痛欲絕!借酒消愁怎麼了!


「還有沒有天理!


「有沒有王法了!」


我感覺許知砚的手在顫抖。


他其實也就舉了我一秒。


將我輕柔地放在地上後,他克制著施施然開口:「把頭轉過來。」


我將自己縮得更像個鹌鹑。


轉身,笑開,打招呼。


「您肯理我啦,不冷戰了呀?」


男人笑得春風滿面,眼底卻一片寒涼。


他不答反問。


「傷心過度?


「悲痛欲絕?


「我應該是眼瞎了,沒看出來一點兒。」


許知砚垂眸,定定地看著我。


周遭很安靜。


襯得他一雙黑眸愈發幽深危險。


我心裡其實有些不是滋味兒。


說不上來的。


五味雜陳的。


但我不想再丟臉下去了。


深吸一口氣,我剛要說些什麼。


許知砚的手機響了。


於是。


我心裡盤旋的,到嘴邊的幾句話:


【你到底對我什麼意思?說清楚吧好不好?


【能不能別讓我猜了?


【嘴上拒絕我,行動上又好像很愛我很在乎我,真的很搞人心態啊!】


就那麼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一口氣提起來,沒出去,堵在心口。


我憋得眼淚汪汪。


許知砚沒注意到我的表情變化。


他看到來電後,怔住,眉頭微蹙。


鈴聲響到第五秒,他才驟然恍過神一般接起。


我瞥見備注。


——林詩淇。


是他今天公布於眾的未婚妻。


那端的女聲淡雅溫柔,含著笑意。


「知砚,接到佳初了嗎?


「晚宴快要開始了,你們快一點呀。」


許知砚簡單應了兩聲。


電話掛斷,他再次看向我。


眉頭並未舒展,反而皺得更深。


他出聲,帶著詢問:「你……」


我硬著頭皮笑嘻嘻,在他沒問出來之前回答:「我去。」


許知砚一噎。


黑沉沉的眸子隱晦如深海,暗藏洶湧。


我卻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沒心力猜他到底在想什麼了。


太累了。


「真的想去?如果你不想,我今晚早點回……」


我連忙打斷:「真的去!」


指指樓上,我說:「我這就去換你早就給我準備好的禮服!可算等到穿它的場合了,等我五分鍾!」


許知砚欲言又止:「這件衣服不是為了讓你在今天穿……」


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好煩。


連忙轉身,小跑上樓。


我真是個沒出息的。


我怕再跟他多說兩句話,就忍不住哭出來。


攥緊拳頭,爭點兒氣吧宋佳初。


再忍一天!


明天就回港城了!


趕緊憋回去這沒用的眼淚啊!


4


晚宴盛大。


商界新星聯姻豪門貴女,本就是一樁美談。


在場賓客非富即貴。


這不,我們剛一下車,許知砚就被簇擁著到一邊兒了。


我苦哈著一張臉,無聊地亂竄覓食。


在家隻顧著和管家喝酒了。


現下倒真是餓了。


「欸?那應該就是許先生家的養女吧?」


「什麼養女,是養在身邊的侄女。」


「聽說許先生對這侄女疼愛得很啊,這侄女好像對許先生還……」


有八卦。


拐角處,我聽見這動靜,連忙停下腳步。


凝神靜氣,準備豎起耳朵吃自己的瓜。


但是!


她們卻不講了!


我還貓著身子。


這姿態多少有點子猥瑣。


恰時,肩膀被人猛地一拍。


我嚇一哆嗦。


扭頭怒視!


正正對上一雙挑釁的眼睛。


女孩兒穿著粉色晚禮服,俏麗的小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眼裡的敵意卻藏都藏不住。


我疑惑:「你誰?」


女孩兒冷哼:「你識趣點就該趕緊離開許哥哥,賴在許家這麼多年,要不要臉呀!」


我呆了。


嚯!這位不會就是許知砚的未婚妻吧?!


怪我怪我。


上午看發布會的時候,也沒認真看她長什麼樣。


可。


剛剛打電話時的聲音,聲音也沒這麼不禮貌啊?


我更納悶了。


眉毛擰在一起,我看智障一樣看她:「賴你家了?真是狗拿耗子呢。」


女孩兒怒了,叉腰:「你說什麼!」


我不語,隻斜著眼,上下打量她。


來回幾遍後,女孩兒臉色漲紅。


她破防了。


開始伸手推搡我:「你算什麼東西啊,也敢這麼跟我叫囂!」


媽呀。


聽見這臺詞,我腦中警鈴大作。


經典的「女主」受虐戲碼,難道要來了?!


向側後方斜瞥,oh!


是香檳臺!


下一瞬,我難道就會被她推倒?


然後,我大傷,鮮血淋漓!


許知砚卻隻會偏心隻受擦傷的「女配」!


怎麼可以!我不允許!


要摔也是她摔。


果然。


女孩兒逼近我後,猛地伸手要推我。


幸虧我早有防備。


一個側身,完美閃過。


「砰!」的一聲。


香檳臺轟然歪倒。


玻璃杯四分五裂濺開,酒水灑了一地。


與此同時,兩道聲音驚呼而起。


「佳初!」


「詩盈!」


我趕緊擠出眼淚賣慘,對上急匆匆趕來的許知砚焦急泛紅的眼。


我指著跌在地上的女孩兒,顫聲。


「哎呀!怎麼摔倒啦!


「您快,送她去醫院呀,哎呀呀呀呀。」


許知砚卻看都沒看她一眼,隻皺著眉狂奔到我身邊。


我怕他訓斥我。


連忙擺手。


「您不用管我!當然,也不要罵我!快救她呀。」


下一刻。


我倏地梗住。


因為。


許知砚一把將我撈入了懷裡。


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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