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公公心如磐石,非要跟姑姐婆婆過日子,並提出要分夫妻共同財產。
我婆婆呢,也鐵了心不離婚。
她見挽回不了公公的心,就開始轉移財產。
城裡這套房本就是在徐家平的名下,沒什麼好怕的。
至於公婆那些為數不多的存款,婆婆都轉到了徐家平名下。
公公知道後震怒不已,和婆婆大吵一架。
婆婆就是一分錢都不給他,甚至對公公說:「有本事你就讓警察把我抓走,否則一分錢你都拿不到!」
公公罵罵咧咧地走了。
但他沒有放棄這筆錢,而是找了個強有力的幫手。
姑姐,竟然成了公公的說客,上門來勸說婆婆。
剛好那天我和徐家平回家去拿衣服,姑姐這出戲就撞在我眼皮底下了。
我一進門就聽到姑姐在臥室跟婆婆說話。
便遞了個眼神給徐家平,他秒懂,立馬安靜聽著。
「媽,我聽說你把錢都放在家平名下了?這樣也是有風險的!」
「我自己兒子,能有啥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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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看看他那個沒出息的樣,啥事都聽茉莉的,根本靠不住!」
婆婆懟臉問:「那你覺得誰靠得住?你?」
姑姐噎了一下,但還是厚著臉皮說:「反正我比徐家平強,不行你就把錢放在我這兒!」
見婆婆不吭聲,姑姐又說:「好歹我懂點理財,還能幫你賺點利息,錢在徐家平手裡,你可一分錢都掙不到!」
我「啪」地一聲推開了房門,冷眼看著姑姐。
15
婆婆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
自從上次聽了我的話,保住了她的存款,婆婆對我就客氣了很多。
感覺有時候還有點怕我。
「茉莉,你們回來了啊!」
姑姐臉色難看地坐著,不說話。
「徐家慧,媽真是白疼你了,家裡出這麼大的事,你不關心一下她,連個電話都不打,現在倒惦記上她的這點可憐錢了!」
姑姐被我戳穿,也不裝了,直接破口大罵:「關你屁事!那是我爸媽的錢,你們能拿,憑什麼我不能拿?」
「就憑你把爸推到了別的女人懷裡,就憑你拆散了這個家!」
姑姐急了:「你放屁,這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了,要不是你非讓爸去伺候你公公,他能和你婆婆鑽進一個被窩嗎?」
話怎麼難聽,我就怎麼說。
為的就是要讓婆婆扎心,讓她看清現實,知道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其實是姑姐。
姑姐慌裡慌張地看了婆婆一眼,又開始嘴犟:「那我也不是故意的,這事兒能賴我嗎?」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這事兒都賴你。拆散了爸和媽,你又想著把徐家平跟媽的關系搞臭,不就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嗎!」
姑姐急了,連忙解釋說:「你別血口噴人,我可沒這個心思!」
我嘲諷她:「也是,就你那點智商,你能有多少心思?還理財呢,自己都快窮得叮當響了,你長那理財的腦子了嗎?」
這話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姑姐直接氣得跳了起來:「林茉莉你別瞧不起人,要不是當年家裡為了供徐家平上學,讓我早早去工作,我現在也是高材生,也能掙大錢!」
我鄙視地說:「是嗎?你初中的時候語數英三科都不及格,能上什麼大學?家裡蹲大學嗎?」
姑姐氣得沒辦法,衝上來想要撕我的嘴,卻被徐家平一把推在了床上。
我站在徐家平身後說:「咱們拿事實說話,徐家平就是比你靠得住,你嘴上說孝順爸媽,一年到頭也不過就是買兩身衣服。」
「每次回娘家都是連吃帶拿的,什麼時候見你給過爸媽一分錢!倒是借著買車買房的名義從爸媽手裡也拿走了不少!」
16
「反過來看看我和徐家平,我倆結婚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再問爸媽要過一分錢,兩個老人生病、養老、吃喝住行不都是靠我們支撐著嗎?」
「現在倒好,管錢的時候你冒出來了!」
姑姐帶著哭腔說:「我那不是沒錢嗎?有錢我能不知道孝敬爸媽!」
「沒錢也得有孝心!把自己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天天跟個攪屎棍一樣,攪得幾家不得安寧!」
「別一天眼睛盯著爸媽這點養老錢,這錢放在徐家平手裡,永遠都姓徐,到了你手裡就不一定了,畢竟現在你婆婆就是你後媽,你們才是一家人!」
我的邏輯沒有問題,徐家慧一時不知該怎麼反駁。
最後她破罐破摔地說:「就是打官司,這錢也有我爸的一份!」
婆婆聽到這時候,徹底破防了。
她一個巴掌扇在了姑姐臉上:「打官司?你想讓誰跟我打官司?」
「你想讓你爸跟我打官司,分了這錢拿去孝敬你婆婆是不是?我算是明白了,你真是沒安好心啊!」
「許家慧,從今天開始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婆婆說完,就拿起姑姐的包,扔到了門外。
「你現在就給我滾!」
門外的鄰居也三三兩兩地伸出頭來看熱鬧。
姑姐臉上掛不住,哭著跑下了樓。
徐家平安撫著大哭的婆婆。
我坐在床上開始思索,這以後的日子到底該怎麼過?
17
怕婆婆出事兒,許家平就留在了家裡陪她。
沒過幾天,婆婆親自來叫我回家了。
「茉莉,以前是媽糊塗,耳根子太軟,受了家慧的挑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現在我看清楚了你爸和家慧的心思,他倆沒人在乎我,以後我隻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我保證,肯定好好帶瑾兒,以後有孩子在我眼前晃悠,我心裡也能不那麼煩躁。」
聽她說這些,我沉默不語,沒有表態。
倒是我媽和我爸,安慰了婆婆很久,最後勸我跟婆婆一起回家。
看在徐家平的面子上,我搬回了家住。
婆婆一改往常的習慣,變得勤快又和善。
帶孩子也比以前用心了許多。
我和徐家平也能安心上班了。
時間一晃過去了幾個月,正當一切都漸漸平靜下來的時候,姑姐那邊卻傳來了噩耗。
許強跟公公發生了衝突,一氣之下將公公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我和徐家平趕到醫院的時候,公公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
雖然後來他保住了一條命,但卻落下了下半身癱瘓的毛病。
徐家平知道後氣憤不已,報了警。
18
姑姐跪在地上求婆婆和徐家平放過她老公。
公婆雖然還沒有離婚,但婆婆如今已是心如死灰。
「家平,這些事就由你和茉莉做主吧,我累了。」
說完她就走進臥室,將門反鎖上,不再應聲。
姑姐見指望不上婆婆,隻能對著徐家平哭訴:「千萬不能讓你姐夫坐牢啊,不然兩個孩子的前程就毀了!」
徐家平氣得臉色鐵青:「你有什麼臉哭,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現在爸都癱瘓了,你還隻想著你男人!」
姑姐哭得嗚嗚咽咽,不肯起來。
許強此時明白了一時衝動的後果,也跪在地上求徐家平:「別的不說,就看你外甥的面子,你放我一馬,我許強將來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你!」
我接過話茬:「不用等將來,現在就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姑姐急切地問:「什麼機會?」
「爸癱瘓了,以後誰來照顧他?我們可以不起訴姐夫,但以後得由你們給他養老送終。」
姑姐和許強愣住了,低下頭一聲不吭。
他倆當然不願意了,照顧一個癱瘓老人,辛苦費力還佔地方。
但我也不會當冤大頭,不可能讓公公浪夠了再回家來養老。
至於婆婆,她要是頭腦清楚,那就踏踏實實地跟著我們過。
她要是可憐公公,我就立馬送她和公公回鄉下老家去。
主打一個順水推舟,尊重他人命運。
徐家平也想清楚了,不耐煩地催促道:「怎麼樣,想清楚了嗎,是要去坐牢還是給我爸養老?」
19
姑姐不死心,可憐兮兮地對我說:「茉莉,你知道我日子也不好過……」
沒等她說完,我就對徐家平說:「別啰嗦了,報警吧!」
徐家平立馬拿起了手機。
「我養!我養!行了吧!」
姐夫絕望地喊著。
我和徐家平對視一眼,他默不作聲,放下了手機。
「唉……」姐夫蹲在地上,痛苦地抓著自己頭發。
我冷著臉,撥通了電話,姑姐急忙阻攔:「我們都答應了,你還要幹什麼!」
「我叫律師過來籤協議。」
律師很快趕了過來。
當著律師的面兒,我們和姑姐寫清楚了公公的養老問題。
以後公公的任何事宜都由姑姐和許強負責。
如果他們倆離婚了, 就由許強獨自承擔照顧公公的責任。
一切醫療和生活開支,也是如此。
姑姐自願放棄將來對公婆遺產的繼承權。
看到最後一項, 姑姐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遲遲不肯籤字。
許強忍不住催她:「你快點籤, 你把我害得夠慘了,難道非要我去坐牢嗎?」
最終, 姑姐哭著籤了字。
其實, 如果一開始姑姐友好地對待我, 我並不會和她計較這些事。
她和徐家平都是公婆的孩子,理應擁有同樣的權利和義務。
但是她太能作了,壞心眼一個接一個。
既然這樣, 她越想要什麼,我越讓她得不到什麼。
20
之前姑姐攪和得我家宅不寧。
如今輪到她自己家亂成一鍋粥。
她婆婆挺聰明, 知道公公癱瘓了,連醫院都沒去一次。
公公出院後, 姑姐兩口子想把公公送到她婆婆家。
結果她婆婆換了鎖,閉門不開,壓根不見他們。
任憑姑姐兩口子說得口幹舌燥,老太婆就是不開門。
死活就是一句:「我和他沒有法律關系, 隻是短暫地交往過。」
公公見狀,躺在擔架上氣得老淚縱橫。
最終, 公公還是住進了姑姐那原本就不寬敞的家。
婆婆也幾乎和姑姐斷絕了來往。
電話不接, 微信不回。
提前知道孩子性別,是為了更好地準備嬰兒用品。
「(我」她苦苦哀求:「媽, 我實在撐不下去了,我爸癱瘓以後脾氣特別暴躁,真的太難伺候了, 你能不能……」
「不能, 你撐不住就去找你婆婆。畢竟我老公幫忙照顧了她老公,現在也該她幫忙照顧我老公了。」
我默默為婆婆遲來的清醒和果斷點贊。
姑姐見說不動婆婆,隻能哭著離開。
21
公公癱瘓不到一年,突然就去世了。
這期間, 我和徐家平、婆婆都沒有去看過他。
隻聽去過的三舅媽說, 許強安排公公住在陽臺上。
夏天曬,冬天冷, 公公可受罪了。
「而且……我去的時候發現你公公新傷疊舊傷,衣服都遮不住,嘖嘖, 慘呦!」
我默默微笑, 不說話。
「而且, 我懷疑你公公的死,多少有點蹊蹺,你們不打算調查一下嗎?」
「婆婆沒這個意思, 我一個晚輩也不好做主呀。」
笑著打發了三舅媽, 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公公到底是不是壽終正寢的,誰在乎呢?
早死晚死,都不過是死了一個自私自利、背叛妻子和家庭的老渣男而已。
隻要姑姐的良心過得去, 我的良心也就過得去。
時代終會用各種方式,淘汰一些違背天理的東西。
我等凡人,不必多慮。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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