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那年,我遇到了我的白月光。
我堅信她是我一生的摯愛。
我每天給她送飯,給她買包。
甚至為了保住她家的公司去跪求父母出手,讓父母得罪了不少大佬。
最後,在她父母努力的撮合下,我們結婚了。
我家公司破產那天,父親遭受打擊跳樓了,母親不堪受辱上吊了。
我為了妻兒的生活,日夜去送外賣,跑滴滴。
在我過度疲勞心髒驟停時,她坐在我的旁邊,一邊假裝做心髒復蘇,一邊附在耳邊輕語:「我們的兒子,是當年大婚之日劉雲風種的種。」
說到這裡,剛才陰冷的表情變得扭曲,我不甘地閉上了眼。
再醒來時,我回到了婚禮那天。
1
「宋風俞,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我先去一趟醫院看看。」
我看著眼前這張模糊的臉,慢慢變得清晰。
我突然發現,我重生了,回到了婚禮那天。
在我正穩定心神的時候,林雪凝不耐煩地說:「你先上臺吧,我走了。」
說罷直接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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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凝是我的白月光。
她是學校表演系的,體態勻稱,五官精致。
即使身為富二代的我,從小見過那麼多美女,也都趕不上她的氣質。
從前的我對她言聽計從,百般呵護。
她需要買衣服買包,我都全部滿足,認為像她這樣的女神值得擁有一切美好的事物。
一個清冷高貴的校花,一個暖心優質的霸總繼承人。
周圍的人都自然地祝福我們這對神仙眷侶。
我們會擁有一段完美的愛情,被祝福的婚姻,可愛聰明的兒女。
然後白頭到老。
但是,這一切美好的未來因為劉雲風的闖入而打破了。
與我和林雪凝不同,劉雲風隻是學校的一個小混混。
我和林雪凝都是 985 的高材生。
而他隻是我們學校隔壁一個野雞大學的學生,是那種教育部查不到、時常來我們學校蹭課的學校。
劉雲風成績不好,長得醜,脾氣暴躁,還有暴力傾向。
但是就是這種人,身邊女人不斷,甚至打都打不走。
最不可思議的是,竟然有一天拴住了林雪凝的心。
「你別這樣說他,他隻是出身不好,給自己的保護色而已。不是人人都像你是個富二代。他要是出身高貴,肯定是個特別優秀的人。」
我每次叮囑林雪凝遠離劉雲風時,她都這樣說。
一邊為劉雲風開脫,一邊諷刺我隻是有錢。
見我和見到劉雲風的時候,完全不同。
與劉雲風見面時,喜笑顏開,眼睛中滿是崇拜。
見到我時,面冷話清,甚至不願意多說一個字,多看我一眼。
2
在婚禮臺下。
林雪凝說完後,沒有等我回話便走了。
原來她是在通知我,而不是和我商量。
前世,我認為她身體最重要,看著她面無表情,以為是氣色不好。
心裡心疼極了,想要趕緊送她去醫院。
但她最後沒讓我送,讓我照顧婚禮現場。
以前的我感動極了,她即使在生病的時候,還在想著我們的婚禮要進行下去。
她自己走了,沒等我回應一定是不想我擔心,自己默默承受。
但是現在看來,她面無表情不是生病,隻是對我的冷漠。
她不理睬我,不是自己解決問題,而是對我的通知。
否則在大婚之日,丟下我一個人上臺舉行婚禮,真是荒唐。
不讓我送她,也應該是想要避開我。
有一些事情是不適合當著我的面做的。
比如和另一個男人......
3
在林雪凝走後,我通知司儀暫停婚禮。
我悄悄跟著林雪凝,直到她回到了我們的婚房。
跟她一起進去的,還有在門口等候多時的劉雲風。
原來是劉雲風,讓她在婚禮上以生病為借口跑了出來。
剛才結婚上臺的時候,死活不願意化妝,生病要走時卻花了一個精致的妝。
果真是女為悅己者容,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我拿出鑰匙也進了屋。
剛打開門,兩個人的鞋子便在地上掉著。
然後是兩個人的褲子、上衣、內衣和內褲,一直到臥室的門口。
門還是半開著,根本沒有來得及關。
我進到了隔壁的屋內側耳聽著。
婚房裡不斷傳出劉雲風的罵聲、撞擊聲和林雪凝的哭喊聲。
以及劉雲風的命令:「今天晚上回去不準你老公碰你,知道嗎?」
隨即,一陣把掌聲傳來。
「好,好。」林雪凝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前世的婚後三年,我都沒見過像今日的林雪凝。
那個清冷高貴的林雪凝,和今天判若兩人。
怪不得當年大婚當晚,林雪凝以生病為由不準我碰她,又穿著衣服睡覺,原來是劉雲風的命令,還要遮住身上的巴掌印。
如果是以前的我,絕對是撕心裂肺,我的掌上明珠被別人用力地踩。
但是今天,我已心灰意冷。
我的復仇,不能被情緒衝昏頭腦。
4
在婚房的隔壁,我在他們的對話中還發現了不少秘密。
「雪兒,我想和你相守一生,但是需要我們一起努力,你把宋氏集團的公章和董事長的籤名印章找到,在這份合同上籤字,等我辦完事。我就能成為集團的董事長,而你就是集團的女主人,再也不用面對那個讓你煩心的人了。」
林雪凝看都沒看合同,拿著合同直接放到包裡:「沒問題,老公,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一臉怒火,當年公司破產就是因為籤了一份及其不平等的合同,看來就是這一份了。
就是這份合同讓公司陷入了巨大的資金虧空。
原本憑借父母的人脈,也能度過難關。
但是林雪凝當初誰都看不上,誰都得罪,讓我和父母沒少替她才屁股,也因此得罪不少好友。
而父母也因此拒絕林雪凝嫁進來,若不是我以死相逼,父母決計不會同意。
也怪不得當初林雪凝有一陣子突然變得孝順了,說是要搬到父母的別墅裡一起住,方便照顧她們。
當時的我以為自己感動了林雪凝,讓她真正的愛上了我。
畢竟結婚前林雪凝對我的父母非常冷淡,也不願意和父母一起住,更別說照顧父母了。
沒想到他隻是為了接近我的父親,拿到書房的印章。
4
前世,她不管我這個正牌男友的感受和勸說,經常跟著劉雲風廝混在一起。
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向林母說出了林雪凝的行為。
林父林母震怒,無論是為了榜上我們家,還是讓林雪凝離開窮小子,他們都不會允許有劉雲風的存在。
我傳遞消息的當晚,劉雲風就消失不見了。
而林雪凝知道後,發了瘋地找他,去找他的朋友,找老師,求林父林母。
最後,據說是另一個小混混告訴了她。
唯獨沒有找我。
傳言林雪凝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當時的我自然是不信的。
那樣高貴的女神,怎麼會和那些人發生關系。
自此後她就安穩下來了,我以前想著應該是死心了。
大學畢業後,我們這對神仙眷侶順其自然地結了婚。
談到當年劉雲風這個小插曲,她也是雲淡風輕地說:「當時太幼稚了,你才是值得我託付的人。」
當年我以為我真的感動了她,讓她明白了我的好。
現在來看,林雪的表情和聲音像機器一樣沒有絲毫情感波動。
直到我家公司破產,父親身負巨債,遭受打擊跳樓了,母親不堪受辱上吊了。
我為了妻兒的生活,日夜去送外賣,跑滴滴。
在我過度疲勞心髒驟停時,她坐在我的旁邊,一邊假裝做心髒復蘇,一邊附在耳邊輕語:「兒子很快就會成為劉雲風的養子,繼承宋氏集團。不對,是親兒子繼承劉氏集團。」
說到這裡,剛才陰冷的表情變得扭曲,我不甘地閉上了眼。
我的兒子林風生。
風生,風→生。
確實是劉雲風→生。
5
婚禮那天晚上,林雪凝回來後聽說我取消婚禮的消息,並沒有驚訝,也沒有管後續的事。
她知道我絕對會提出,再選一天舉辦婚禮。
吃飯的時候,林雪凝端著碗慢慢地吃飯,有氣無力的,坐立不安,背部也有些僵硬。
我若無其事地說:「老婆,剛剛看你臉色這麼差,受傷了嗎?」
聽到這話,林雪凝身體突然抖了一下,表情也抽搐了一下,看來是說中了,扯到了傷口。
林雪凝立馬反應過來,恢復了冷豔的姿態。
「說什麼廢話,我能受什麼傷。」
說完還偷瞄了我一眼,想要觀察我的表情變化。
我故作爽朗道:「哈哈,對不起老婆,開個玩笑。」
林雪凝輕輕地呼一口氣:「我不覺得好笑,還有,我們還沒結婚,誰允許你這麼叫了。」
說罷,林雪凝扔下碗筷起身回房。
我看著林雪凝的背影,冷笑一聲。
呵呵,今天白天你見劉雲風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求著劉雲風叫你老婆,人家還不叫呢。
你還一直叫人家老公。
三天後,我們重新舉辦了婚禮。
不出意外,林雪凝在婚禮當天身體又不舒服了。
這次我沒有跟著他走。
而是在此通知司儀取消婚禮,回到房間打開了家裡的監控。
對,在昨天,我在家裡的各個房間都安裝了監控。
「那個廢物,怎麼又辦一次婚禮。」
劉雲風板著臉。
林雪凝趴在劉雲風身上撒嬌:「別氣了,今天有一個新娘陪你,你還不知足呀。」
隨即兩人在床頭結婚照的下面開始了激烈的運動。
而這一切都被我昨天安裝的監控記錄了下來。
沒想到當年你生病離開婚禮現場,來這裡「看病打針了」。
虧我當時還一直給你打電話關心你的身體。
十幾通電話隻接了一次。
我問你為什麼有男人的聲音,你還說是醫生在看病。
既然你如此薄情寡義,那就怪不得我了。
前世我已經對你付出了一切和真心。
今生,你便來還債吧。
6
正式舉辦婚禮後,我像是一個幸福的丈夫一樣,繼續對林雪凝掏心掏肺,唯命是從。
甚至在我偶爾露出一絲為難之色時,還怪我無情無義。
林雪凝也繼續做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理所應當地接受我的付出。
偶爾給我一點甜頭,也不忘提醒我要知足感恩。
她則繼續扮演一個高貴的公主和女主人。
婚後的生活看似都很和諧美好。
實際上,林雪凝每天晚上都會在洗澡的時候和劉雲風開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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