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卻是一個裸著半身的男人。
他上次以為碰到謝默跟男人在一起隻是個意外。
他沒想到謝默真的喜歡男人。
兩人眉來眼去的動作刺得他眼睛生疼。
得知那 50 萬是給了那個男的花了後,他都被氣笑了。
謝默向來愛錢如命,要他給一個不相關的人花 50 萬,比要了他的命還難。
可沒想到謝默就這樣做了。
在等崔言回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忍不了了。
這些年,他到底在忍些什麼。
現在還讓人捷足先登了。
他就應該把人綁起來,脫光了鎖在床上。
給他灌藥,讓他變成隻能向他求饒的傻子。
於是他就這麼做了。
15
這樣的崔言讓我覺得陌生。
在我印象裡,崔言慣來是嚴肅禁欲的,對任何事情都泰然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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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強了他之後,也隻是性子冷了一點。
可現在的崔言。
言行舉止都帶著一點瘋勁。
「崔言,你發什麼瘋,你正常點。」
聽見我的話,他嗤笑出聲。
單腳跪在床上,一把捏住了我的下顎,讓我被迫仰頭看他。
「謝默,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好像還是不夠了解我。」
「謝家長大的人有一個是正常的嗎?」
我感覺事情的發展已經脫軌:
「崔言,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崔言嗤笑一聲:
「謝默,你裝什麼傻?」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喜歡男人。」
「既然別人能睡你,那我為什麼不行。」
我反駁:
「崔言,你還知道我們是什麼關系嗎?」
崔言隻愣了一刻,將我雙手撐在床頭。
高大的身軀壓在我的頸窩,聲音帶著嘶啞:
「你以為我在乎這些嗎?」
他掰過我的頭,捏著我的下颌:
「哥哥,乖一些,不然我就弄死你那個小情人。」
說罷他俯身咬上我的嘴唇。
這是明明是我期待已久的屬於崔言的吻。
可為什麼這麼苦澀。
他感覺到我眼角的湿意,輕聲低喃:
「謝默,你就當我是個瘋子吧。」
我被弄得縮起身子,卻沒能躲避得了來自崔言的強勢入侵。
他伸手扣住我的腰,低下腦袋從我的脖子一路啃咬到胸口,不是細吻,也不是吸吮,真的是啃咬。
這一世,我竭盡所能遠離崔言。
可兜兜轉轉我和他還是回到了原點。
16
和謝默發生關系的第一天晚上。
崔言腦海裡多了一段記憶。
那段記憶裡,謝默又主動又熱情。
撒嬌耍賴想要親他。
問他能不能愛上自己。
崔言冷著一張臉,說了很多絕情的話。
他知道謝默恨他,他做的一切都是在報復他。
後來謝默自殺了。
從那天起,他好像失去了靈魂。
他一次又一次去謝默跳海的地方徘徊。
再次睜眼時,他好像回到了 5 年前。
回到了。
可他還是不願意放謝默走。
他愛謝默。
他的愛情不會健康美好。
隻有自以為是的、扭曲的、畸形的、強迫的愛意。
謝默,我會向上天祈禱你下輩子不要遇到我。
可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
17
昏天黑地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幾天。
崔言心血來潮開車帶我去海邊。
環海公路上,溫熱的海風吹得人十分愜意。
我的餘光瞥到崔言的神色。
好像沒了在別墅裡面的瘋勁,前所未有地溫和。
滴——————
我還沉浸在難得的靜謐中時。
單向車道突然衝出一輛失控的大卡車。
直直地向我們衝來。
我驚恐地看向崔言,他也側頭看向我。
電光火石之間。
他突然松開自己的安全帶。
在卡車撞上來之前,猛地撲在我的身上。
嘭————
我被撞暈之前,看見崔言腦袋渾身是血地趴在我身上。
染血的嘴唇一開一合。
像是在說。
……
18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裡。
我去其他病房看崔言。
他看起來虛弱極了,平日裡淡薄的眼睛被纖長的睫毛遮蓋。
漂亮潤澤的唇瓣慘白得不像話。
我看著躺在床上的崔言,眼淚不受控制地掉落。
這一切都糟糕透了。
上一世他的媽媽因為我們的關系而死。
這一世這人差點又因為我而死。
或許我們兩個真的就是不合適吧。
事情到這個地步,沒必要繼續互相折磨。
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我的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
醫生告訴我今天崔言就會醒來。
我想是時候離開了。
我拿著不多的東西,站在崔言的病床前。
想跟他做最後的告別。
在轉身離開的時候被人大力抓住了手:
「謝默,不要跳下去。」
我震驚回頭,崔言躺在床上緊閉雙眼。
就在這時,崔言眼睛睜開了。
看到我的一瞬間,他的眼裡還帶了一絲笑意。
但看清我手上拎著的東西後,臉色驟變。
「你到底是誰?」我啞著嗓音問他。
崔言無聲與我對視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你死後,我每個月都會去你跳海的那個地方看看。」
「看久了,我覺得這片海真漂亮。」
「漂亮得我也想跳下去。」
「就這樣想著想著,我就真的這樣做了。」
「真好啊,謝默,跳下去我就找到你了。」
我被他的話擊碎,幾乎就要站不穩:
「崔言,你就是個瘋子。」
他突然伸手將我壓向他,鼻尖相對,呼吸相交:
「你說得對,我就是個瘋子,你再離開我,我真的會發瘋的。」
「謝默,別給我機會逼我將你永遠關起來。」
瘋子,果然是瘋子。
我突然沒由來地開始難過,發瘋般地俯身啃咬住他的喉結,又一路向上死死咬住他的嘴角。
明明做著灼熱的事情,我卻隻覺得內心陣陣悽涼。
19
半個月後,我和崔言一起出院回了家。
我沒想到謝夫人會主動來看望我。
崔言住院的半個月,謝夫人每天親手煲湯來照顧他。
但我從未和她有過碰面。
直到今天。
崔言有事早早去了公司。
我忐忑地坐在沙發上,想到上輩子她知道我和崔言的關系後自殺的事情。
心裡不由得一緊。
但她隻是問了我的身體情況後便不再說話。
我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問她。
為什麼她這麼討厭曾經是她兒子的我?
又為什麼對崔言這麼好?
在知道被抱錯之前,我也是她生的兒子,不是嗎?
她抬頭看了一眼我的眼睛,似乎意識到我在想什麼,唇角抖了一抖。
「你出生沒多久,他就對我沒了興趣,開始頻繁出軌。」
「我是恨他的,可我的教養不允許我大吵大鬧,甚至為了我的名譽,我不離婚,不知怎麼就把對他的恨轉移到了你身上。」
「你越開心,我在這段婚姻關系裡就越煎熬。」
聽到這個解釋,我好像沒那麼吃驚。
父母把對彼此的恨轉移到孩子身上的事情並不少見。
可孩子又是何其無辜。
「隨著你長大,我開始渴求親情,可我不知道怎麼彌補我曾經的錯誤。」
「就在這個時候,崔言被認回來了,給了我重新建立一段母子感情的機會。」
「對不起,小默,給你一個不快樂的成長經歷。」
說完她從包裡拿出幾個紅色的本子,接著說:
「這是我名下的幾套房子,還有幾個公司的股份,我都做了給你的公證。」
「給你這些,我不是想祈求你的原諒。」
「隻是想你以後無論想幹什麼,都沒有後顧之憂。」
說完不等我回話便轉身離開。
我目送謝夫人離開的背影,心裡升起一絲悲涼。
謝夫人已經因為不幸的婚姻生活痛苦了小半輩子。
難道老了還要面臨自己曾經的兩個兒子在一起的醜聞嗎?
謝夫人一向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我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絲退縮。
老天爺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不就是讓我阻止悲劇再一次發生嗎?
可我現在又幹了些什麼?
如果悲劇再次上演,我該怎麼面對崔言?
沒一會兒又被人從外面打開。
崔言換下鞋子衣服後,走上前將我擁入懷中。
平時習以為常的動作卻讓我渾身一僵。
崔言似乎察覺到我的抗拒,擰眉問我:
「剛剛跟媽媽聊了什麼?」
「問了我身體的情況,又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說完,我將頭埋進崔言的脖頸。
崔言似乎感知到我的心情,將我從懷裡拉出來,拽住脖子,強迫我和他對視:
「謝默, 你為什麼不開心?」
我沉默了許久,這件事我們早晚要面對,逃避沒用。
於是我開口:
「崔言,你還記得上一世謝夫人發現我們關系自殺的事情嗎?」
20
崔言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眉眼間染上冷意:
「所以, 謝默,你要再一次拋棄我嗎?」
我愣了半晌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
這一下子點燃了他的怒氣,他動作粗暴地將我壓在沙發上,語氣森冷:
「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我真的受夠了,不管這一世還是上一世,我好像都是被你放棄的那一個。」
「謝默,我有時候真想打斷你腿, 將你永遠鎖起來,讓你的眼裡隻有我一個人。」
急促的話語逼得他的眼底發紅, 眼裡有湿潤的東西在裡面打轉。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崔言, 憤怒卻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見這樣的他,我心裡湧起一陣接一陣的酸意:
「那你要我怎麼辦。」
「崔言,她不止是你的媽媽,也是養育了我十幾年的人。」
「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著她去死嗎?」
他將我歪在一邊的頭正過來,陰惻惻地說:
「謝默,你要不弄死我吧, 反正你也沒那麼在乎我。」
想到上一世崔言跳海的事情,我的心傳來窒息般的疼痛。
破罐子破摔自我嫌棄地開口:
「我愛你,我他媽真的很愛你, 如果可以, 就算刀架到我的脖子上, 我也不想離開你。」
崔言的動作僵住,過了半晌他低笑出聲:
「上輩子, 有很多事情也是你去世後我才知道的。她並不是因為撞破我們的事情自殺的。你知道那個男人一直和外面的女人亂搞,有一次喝醉了和她發生了關系,結果沒多久,她查出自己患上了 HIV。
她那樣把自己的名譽看得比天重的人, 沒想到自己會患上這種病, 一時受不了自殺了。」
「謝默,我不敢說上一世她的死和我們毫無關系。」
「但這一世,」
唯獨沒有親過。
「「捏」裡面有一張偷拍的我和崔言吻在一起的照片。
謝夫人說:
【這一次, 我找人把照片買下來了。以後你們想公開或者隱瞞看你們自己的意願。】
我不敢置信這一切。
崔默又重新將我抱在懷裡,低聲嘟囔道:
「她並不會因為我們的關系死。」
「她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一切都會有挽救的機會。」
壓在心裡的大山被人搬開, 我的心裡瞬間松了下來。
而後升起被人欺騙的怒意。
我抬手將他的衣領一拽, 狠狠地咬在他的脖子上。
不滿我隔靴搔痒般的啃咬。
他反客為主將我壓進柔軟而冰涼的被子裡。
空氣越發粘稠而湿潤,被子裡逐漸變得溫暖起來。
我忍不住伸手環上他的脖頸, 想得到更多。
我們像兩條淤泥裡的野獸, 撕咬, 舔舐,怎麼也不知餍足。
我掙扎著往床尾爬。
崔言突然拿出一副手銬,將我扣在床頭。
捏在我的脖子, 聲音情動隱忍:
「哥哥,夜還很長,別睡過去了。」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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