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憶辰一走,時景立馬一個滑跪跪在搓衣板上,一邊向我解釋,一邊企圖色誘我轉移我的注意力。
我又好氣又好笑,踩著他的肩膀讓他老實點。
時家的家世不輸京圈太子爺,不過他們家產業在國外更廣泛,國內宣傳也不像司憶辰和傅玄牧那麼高調。
我第一次遇到時景時,他穿著十九塊九包郵的花襯衫,在潑水節被一群阿姨拿著水槍追得到處逃。
驚慌失措下水靈靈地躲到我身後:「阿姨,別追了,也別介紹女兒給我了,我、我有女朋友了!」
在這樣的第一印象下,我根本不可能把他和時家聯系到一起。
時景垂著頭老老實實把自己的底細交代幹淨,還包括了他在司憶辰擴展海外項目時怎麼坑他,以及在司憶辰桃色新聞推波助瀾的事。
香薰蠟燭不知何時已經燃盡,時景悄悄勾了勾我的小手指,眸子湿漉漉的。
「姐姐,你要是生氣打我罵我都行,別冷著我好不好?」
我起了點逗弄的心思,故意冷著臉,轉身就要走。
時景慌了,急忙拽住我的衣角:「姐姐你去哪兒?!」
我慢悠悠道:「我先去離個婚,回來再收拾你。」
「姐姐,我能跟著嗎?」
我一不小心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降下車窗揚了揚眉:
「不能。」
話音剛落,時景直接從搓衣板上蹿到了副駕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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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得我都看不清人影,生怕我下一秒反悔。
才三秒,你閃電俠啊!
時景麻利地系好安全帶,衝我甜甜一笑:
「我就知道姐姐最心疼我了。」
11
趕到司氏集團的時候,司憶辰正和董事會的幾個股東吵得不可開交。
司憶辰這些年早就在紙醉金迷中失了本心,變得自傲狂妄,小項目丟就丟了,小情人略施小計就撇下客戶自己先跑了。
諸如此類的事件數不勝數。
加上最近鬧出的醜聞,以及因為決策錯誤導致上億資金的流失。
積怨已久的董事會一下子把舊賬全翻出來,含蓄地逼他退位讓賢。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隔著玻璃,我一邊欣賞他破大防的樣子,一邊用打印機慢條斯理地打印新的離婚協議。
會議結束,司憶辰怒氣衝衝地從會議室出來,我直接將離婚協議懟到他臉上。
司憶辰直接炸了,抬手把離婚協議扔到地上,又狠狠地踩了幾腳。
他眼神陰鸷地盯著我,一字一句道:「藍栀,你休想!我不會放手的,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一次眼瞎,換來這輩子像鬼一樣纏著我。
我微微皺眉,平靜地看著他發瘋:
「司憶辰,你不會真以為把我困在家裡當家庭主婦我就會認命吧?」
「大學那會,咱們是同一個專業,我的能力不比你的差。你猜猜,怎麼你每次和小情人出去,司氏都會丟一個項目。」
最困難的時候,他以愛之名折斷了我的羽翼。
最後又嫌囚鳥乏味無趣。
我站在距離他三步的位置,陽光透過百葉窗折射出一道光橫在我們之間,泾渭分明。
司憶辰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怔愣,我內心毫無波瀾,淡淡道:
「彼此體面點吧,司總。我手裡還有不少證據,要是惹我不高興了,說不定我手一抖就全發出去了。」
時景接過話頭:「哦對了,司總,別忘了在董事會發現前補好海外項目的窟窿。」
我和時景配合默契,兩面夾擊。
司憶辰氣得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你們……」
我笑著用鞋尖點了點地上的離婚協議,踢到司憶辰跟前。
笑得如同當年一樣溫婉:「所以,司總,記得撿起來擦幹淨,籤好送過來哦。」
12
群裡姐妹們的生活也陸續走上正軌。
有人去當了樂團歌手,現在架子鼓打得賊六,偶爾還去脫口秀大會罵一罵三秒男前夫哥。也許是心理障礙,前夫哥後來連三秒都沒有了,輾轉在各個男科醫院,都被判了「死刑」。
有人考上了稅務局,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同事們去前夫公司查賬,親手把她的混蛋前夫送進了局子。
閨蜜撿起以前的攝影夢,背著相機天南地北到處跑。
離婚後,閨蜜前夫才想起閨蜜的好,找過去時被閨蜜的混血未婚夫揍掉了兩顆牙。
凌晨兩點,旅行閨閨給我發來一張照片,是挪威的極光,璀璨奪目又美麗震撼。
我把書桌上成堆的文件拍給她:【在加班,嗚嗚嗚——】
閨蜜發了一連串哈哈哈哈,直接吵到了我眼睛。
【那我替你多休息幾天好了,藍總你要努力,爭取讓我吃上你的軟飯,嘿嘿。】
【……】
我扶額苦笑,扭頭和書桌另一邊同樣在加班的時景對上眼。
很好,這下平衡了。
至於司憶辰,聽說他和二股東籤了對賭協議,說自己一定會力挽狂瀾,結果差點把自己的褲衩子給輸沒。
被踢出公司那天,他在自己原來的辦公室看見他的親親小情人坐在二股東的腿上,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還沒鬧起來,就頭頂綠油油的被保安丟了出去。
後來,他天天借酒消愁,經常滿臉悔恨地呢喃著我的名字。
閨蜜陰陽怪氣學了一通:「栀栀~我後悔啦~」
惡心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更晦氣的是,他不知從哪打聽到我現在的住處,還租了我隔壁的房子。
租房子的錢差點掏空了他,他落魄到半夜偷偷去翻小區的垃圾桶,撿富人扔的花和禮物來追我。
至於我為什麼發現,是因為花裡面藏著的卡片他忘記扔了。
京圈太子爺聽說這事後,為了看死對頭的笑話,直接買下司憶辰隔壁的房子,搬了過來。
兩人現在天天潑漢罵街,太子爺一下班,兩人的吵架聲就準時響起,比公雞打鳴還準時。
我把他們吵架的視頻錄下來發到群裡,讓姐妹們樂呵樂呵。
那個群現在已經變成了我們的姐妹群,閨蜜混上群主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京圈太子爺給踢了出去。
時景知道司憶辰的騷操作後第一時間搬過來,他說他現在眼睛一閉,就夢到自己被偷家的場景。
兩眼一睜就是雄競。
我當時還笑他太緊張了,沒成想一周後就證實這是個預知夢。
司憶辰這個傻缺趁時景出去買菜的工夫,偷偷翻上我家別墅外面的圍欄。
剛翻上牆頭,就被緊盯著的太子爺發現。
太子爺:我會一直監視你……永遠……
「司憶辰!你可真刑!我追柯鈺的時候都沒這麼幹過。」
司憶辰被他這一嗓子喊得渾身一激靈,圍欄上的鐵絲倒霉地勾住了他的西褲。
越掙扎褲子上的洞越扯越大,刺啦一聲,鮮紅的褲衩子露出。
太子爺快笑抽過去了,趕忙掏出手機給司憶辰來了一系列全方位無死角的寫真照後才打電話叫我和警察過來。
我看著司憶辰被掛在圍欄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我天,這玩意兒居然是我的前夫!
等司憶辰拘留十天被放出來後,外面的天都變了。
他撅著腚的翻牆照在熱搜上掛了好幾天,成功喜提新名字——撅腚哥。
時景當即加固了外面的圍欄,安裝了防爬刺和監控,順便掛上個牌子。
【司憶辰不得入內!】
PS:狗可以。
13
看著時景當著他的面把流浪狗放進別墅嘬嘬喂食時,撅腚哥氣炸了。
他拽著鐵欄杆瘋狂搖晃:「時景,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局?誰贏了,栀栀歸誰!」
時景眼中泛起冷意,嘴角勾起嘲諷的笑:「你還真是爛透了,她是我的愛人,不是拿來跟你競爭的戰利品!」
太子爺悠悠飄過:「知道自己輸哪了吧。」
司憶辰咆哮:「有你什麼事?!管好你自己!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怪不得人家柯鈺不選你!」
太子爺猛地揪住他的衣領:「你他媽再說一遍!」
……
「不過,你天天在姐姐面前晃也挺膈應人的。這樣,你贏了,之前的項目我讓給你,你輸了,就別出現在姐姐面前!」
時景突然出聲讓兩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司憶辰眼中閃過狂熱:「好,項目和栀栀我一定都會奪回來!」
14
等我知道這事趕到酒吧包廂時,桌上的酒杯基本被喝空。
司憶辰吐了來當裁判的太子爺一身,兩個人不出意外地又吵了起來。
時景勾起唇角,語調帶著點微醺的慵懶隨性:
「司憶辰, 你輸了。」
「老子沒輸, 老子還能喝。」
司憶辰撐著桌子站起來,舉起酒杯往嘴裡猛灌, 然後哇地一下全部吐了出來。
太子爺怒罵:「Shit!我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裝!」
司憶辰被太子爺踹翻在地,再抬頭, 對上我面無表情的臉。
他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栀栀,你來了。你放不下我對不對?我們在一起十年了, 你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他伸手想要夠我, 「我、我隻是一時走岔了路, 你一定是在跟我賭氣對不對?我的身邊已經清理幹淨了,我以後就守著你好不好?」
我皺著眉一腳把他踹開。
什麼髒東西,我看你是想軟飯硬吃!
繞過腳邊的晦氣玩意,我將明明醉得不行還強撐著耍酷的時景撈起來。
時景雙頰酡紅, 一邊把玩著我的發梢一邊在我頸間嗅來嗅去。
我掐了一把他的翹臀, 他終於老實了。
轉動門把手的瞬間, 我扭頭看了司憶辰最後一眼,司憶辰黯淡的眸子亮了一下。
我嗤笑一聲,「我是來接我未婚夫回家。至於你,想吃軟飯的話,現在找知情識趣的學學該怎麼討富婆的歡心還來得及。對了, 記得自帶鋼絲球哦。」
門砰地一聲關上。
被關在門後的除了司憶辰眼中湮滅的光彩。
還有, 太子爺癲狂的爆笑聲。
15
我和時景領證當天,司憶辰終於遵守承諾搬走。
其實我更懷疑他是沒錢付這裡的房租了。
天際烏雲滾滾,磅礴的暴雨傾盆而下, 司憶辰渾身湿透,拖著行李箱跪在地上哭成傻逼。
此情此景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報復心極強的京圈太子爺終於蹲到他最愛的環節。
他給我們隨了新婚大禮後,讓管家在司憶辰附近挑了一個最佳觀賞位, 支起雨篷,邊看戲邊優雅地享受法餐。
又找來兩個人,一個拉小提琴,另一個則替太子爺錄下司憶辰的慘樣。
在柯鈺的訂婚宴上,傅玄牧跪在地上一邊狂扇自己巴掌,一邊懺悔著哭成傻逼。
「作全」隻是光看著太子爺仍然覺得不過癮,還湊到司憶辰耳邊, 學著他曾經的口吻陰陽怪氣道:
「我~才~不~會~像~你~一~樣, 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
「司憶辰, out!」
「你老婆跟別人跑嘍!笑啊, 你怎麼不笑啊?看我熱鬧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
尖銳的刺痛猛地竄上心頭,司憶辰一拳砸向太子爺的鼻梁,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呵, 你不去找柯鈺是不想嗎, 人家現在懷孕了,一看到你就犯惡心呢。」
「那也比你這個把自己整破產的傻逼好, 你跪在地上吠兩聲, 說不定我大發慈悲賞你個飯錢!」
看著這一場鬧劇, 我無奈地搖搖頭。
他們倆把日子過得一塌糊塗,比什麼都重要。
下一秒,窗簾被拉上, 時景從身後圈住我的腰。
「姐姐,不要看他們,看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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