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是一家人的團寵,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大兒子敬愛她,小兒子溫柔聽話,老公更是霸氣護妻。
但看似柔弱善良的婆婆,實則人前人後兩幅面孔。
我屢屢吃虧不自覺,直到閨蜜嫁給小叔子,與我聯手智鬥綠茶團寵婆婆。
婆婆一覺醒來天都塌了。
1
住院部裡兩個人影纏打在一塊,難舍難分。
「別打了!別打了!」
我在旁邊大喊,閨蜜伊潔也慌忙去攔,周圍更是圍了不少的路人指指點點。
但是面前正在拳拳到肉的兩個人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樣子,反而愈打愈烈。
一個拼命箍著對方的脖頸,狠狠揍向對方的腹部,另一個也不甘示弱,仗著腿長使勁踢打著,兩個人拼命的樣子仿佛有血海深仇一般。
見此情狀,我與伊潔悄悄對視一眼,又互相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
這兩個正在醫院打架的人正是我們各自的老公。
那個摟住弟弟脖子的是我的老公,祝柏。
另一個腿長一點的,是閨蜜伊潔的老公,也是我的小叔子祝容。
病房外,兩兄弟互相肉搏,打得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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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婆婆仍然處在昏迷當中。
2
我和閨蜜伊潔同時嫁入同一家兄弟,其實是一個巧合。
那時候我剛嫁給祝柏,新婚燕爾,好不幸福。
沒多久,遠在首都閨蜜說她也要訂親了,父母介紹了老家的,我們見面一看,男方竟然是我的小叔子祝容。
我當時真是樂壞了,這是多大的緣分才能兩人都嫁入一個家庭,以後我就有人陪了,再說閨蜜同心其利斷金,遇到事情也有個商量的。
我老公祝家,家裡開公司小有資產,家庭關系簡單,婆婆也是十分好相處的人。
他們一家都十分尊重婆婆,婆婆可以說是家裡的「團寵」,我老公十分敬愛她,小叔子溫柔聽話,公公更是十分愛護她,我想以後我和伊潔肯定過得也不差。
這本來是極高興的事情,但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卻使我們開始覺得心裡膈應起來。
那是訂婚宴上。
大家都起哄讓公公說兩句,公公連忙揮揮手,他是個不善言辭的人。
於是婆婆便起身為他解圍,先是誇了幾句天作之合,接下來又笑眯眯地開起玩笑,
「我們祝容溫柔體貼,從小就是萬人迷,每天收到的小姑娘的情書都裝滿書包,我真是清都清不完。如今他終於要成家了,小潔你可千萬要把他看牢了。」
眾人聞言都哈哈笑起來,打趣地看向伊潔。
伊潔臉上同樣帶著笑,但是我卻覺得冷飕飕的,按照我的經驗,伊潔這樣笑就是她不高興了。
哪有人在兒媳婦面前誇自己兒子萬人迷的?想告訴女方,她兒子不缺女人?
果然,伊潔笑著開口:「阿姨說的是,畢竟我伊潔這樣的智商,就需要一個皮囊尚可的男人做陪襯,不是萬人迷還配不上我呢。」
這話一出,婆婆的笑容僵了僵,臉色的粉都更白了幾分,悻悻然坐下了。
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出來其中機關,都紛紛轉而誇伊潔性格直爽,又誇伊潔的工作。
伊潔自首都回來,就被省城頂尖律師事務所聘用,在我們那是相當體面,公公也是看中了伊潔這點,才極力撮合他們。
我聽伊潔大方又直接回懟,正偷樂呢,她突然走到我旁邊跟我碰杯。
又對著我老公祝柏開口:「姜江在大學受歡迎程度可比祝容熱烈多了,送花都得排隊呢!」
我嘿嘿一笑,也開玩笑說:「說這個幹嘛,這不是擔心媽媽會看不起祝柏嘛。」
祝柏開朗地哈哈一笑,將酒杯一飲而盡,卻沒看見婆婆坐在座位上臉色更僵了。
若說這次婆婆說的話隻是略帶玩笑的話,
那麼之後發生的事情,就真是叫我和伊潔如吃了癩蛤蟆,惡心到胃了。
3
訂婚宴之後,兩家開始商量兩人結婚事宜。
伊潔家對彩禮沒什麼要求,小叔子隻需要準備五金。
兩家商量好的第二天夜裡,婆婆突然把我從樓上喊下去,說有點事想跟我聊聊。
我沒多想,樂呵呵就下去了。
婆婆看見我一臉笑容,問我什麼事這麼高興呢?
「高興伊潔嫁給祝容,這樣我和她又能一塊作伴了。」我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
婆婆沉默了一下。
又開口說:「你雖然和伊潔是好朋友,但是你畢竟嫁給了祝容,是我們家的人了,你不要事事都跟她講,知道嗎?」
我一愣,婆婆突然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婆婆又問我,之前和祝容結婚的金首飾都還在嗎?
我點點頭,還在想有哪些事情沒告訴伊潔的,我得再給伊潔補全一遍,絕不給她婚姻埋隱患!
在我冥思苦想的時候,婆婆坐到我身邊,又拍拍我的手:「我知道你是個乖的,嫁給柏兒也從來沒有鬧過別扭。媽媽把你當自己女兒一樣看待,今天媽媽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她突然的親近,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畢竟之前她隻會說一些奇奇怪怪我又不知道怎麼反駁的話。
「媽,您先說說看。」
她笑了起來,看起來人畜無害,又帶著長輩天然的包容。
「是這樣的,這不是伊潔要跟你小叔子結婚了,最近金價也頗高,我是想要麼你先拿出來借用一下,回頭還給你,伊潔那邊等金價下來了再補給她。」
「你是媽媽的乖女兒,這點事情你肯定會幫忙的吧?」她見我沒有回答,又遞了一頂高帽子過來。
我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借肯定是不能借的,我當初結婚祝柏可是直接帶我去買,金價再貴那也沒有借首飾結婚的道理。
再說,祝家也不窮啊,怎麼連這麼點首飾都要算計著來?
我想到這,直愣愣就把話問了出來,
「媽,家裡是破產了嗎?」
4
這次談話以婆婆捂著頭把我趕走結束。
我上樓之後,馬上給伊潔發信息。
【完了完了,伊潔,祝家破產了!】
那邊伊潔回得很快:【...你不要蝦嗦啊。】
我打字速度很快,馬上把來龍去脈給伊潔講了一遍,婆婆都難受地頭疼了,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果然上天給你的美貌是拿智商換的。】
伊潔在那邊發了 N 個大笑的表情包給我,完全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事你別管了,我心裡有數,你現在去網上買跟你款式一樣的首飾回來,山人自有妙計。】
我沒有多問,依著伊潔安排來,畢竟從小到大動腦子的事情都是伊潔去做,我聽著準沒錯。
等網上買的首飾到了之後,我把原先的首飾都放到了我媽的保險櫃。
婚禮前夕,一天上午,婆婆將準備好的首飾交給伊潔。
伊潔打開來看,卻見首飾盒子裡的首飾雖然是金黃色,卻似乎差了一點意思。
伊潔把盒子往桌子上一放,臉色卻已經陰沉了下來。
「祝容,如果你不想娶我就直說,犯不著這麼羞辱我。」
我抬眼去看那些首飾,居然和我放在櫃子裡的首飾一模一樣,又看看伊潔,她趁人不注意,悄悄捏了捏我的手。
聽著這話,屋子裡的人都納悶地看向伊潔,尤其是祝容一臉不解。
「小潔,你怎麼了,我誠心誠意求娶,什麼羞辱?」
伊潔指了指桌子上的首飾,聲音清麗又冰冷:「這就是你的誠意?一堆沙金?」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祝容拿起首飾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婆婆,「這怎麼會是沙金,這都是媽媽親自為我們準備的。」
「沙金雖然看起來和金子無異,但是重量和光澤都跟黃金不同,去金店驗驗就知道了。」
婆婆明顯不樂意了,「伊潔,這首飾可都是有 999 鋼印的,你要是不喜歡這首飾去換也可以,但是不能這麼說我們。」
「行,那就去換,如果是我弄錯了,我願意道歉。」伊潔語氣冷靜。
於是,一行人直奔老凰祥。
待櫃姐開口確認這不是真金之後,祝容的臉色直接變了,「媽,你說你來準備五金,怎麼全是沙金呢?你到底在哪裡買的,我們去退貨!」
婆婆被祝容連聲質問,又聽到祝容要去退貨,她連忙一把扯過我。
「江江,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一愣,「啊?什麼怎麼回事?」
她咬牙切齒,幾番吐氣之後,才開口,
「這首飾不是我去外面買的,我想著婚期緊,金價又猛漲,就想暫時借江江的首飾用一下,誰知道竟然是沙金!」她一頓,又拿眼睛瞪我,「江江,你若是不願意借就算了,為什麼要拿沙金騙我。」
「這...媽你當時確實說了要借,但是我並沒有同意,也沒有拿首飾出來給您。」
這時伊潔緊跟著也插了一句,「張阿姨,您要是被騙了咱們追回還來得及。」
婆婆被逼問的汗都流下來了,一著急就脫口而出:「我是從姜江的櫃子裡拿的!」
「肯定是姜江把首飾都換成了沙金!」
好大一口鍋從天而降,我正準備開口,
伊潔已經搶在了我前面:「啊,原來是您去偷江江的首飾。」
她一臉詫異,看著婆婆的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和譴責。
「一家人,怎麼能用偷來說呢!」婆婆仍然嘴硬。
可祝容卻已經臉紅得像小醜,「我媽不是那個意思,這肯定有誤會,小潔、嫂子你們別生氣。」
伊潔卻不聽那麼多,冷哼一聲,「你回去跟我爸媽解釋吧!」
便拉著我走了。
5
晚上回家,祝柏也知道了這件事。
我以為他會為我說兩句,誰知道他說:「我媽不是這種人,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這是第一次,我感覺我和祝柏之間裂開了一條縫。
……
第二天,也不知道祝容怎麼和伊潔爸媽解釋的,他帶伊潔上商城重新買金。
伊潔這才無奈地說,爸媽說雖然婆婆做得確實不對,但是祝容並不知情,日子是跟老公過,不是跟婆婆過,以後離婆婆遠一點就是了。
若說這事隻是給我們敲了一個警鍾的話,那讓我和伊潔徹底對祝家失望的事情還在後面。
從這事之後,婆婆對我開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但是我心大,很多時候都沒有察覺婆婆的惡意。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上樓來,大早上的,祝柏去上班了,而我上班時間還沒到。
她先是將客廳掃視了一遍,又撿起祝柏的昨晚丟在髒衣簍的臭襪子,大聲問我:「江江,這襪子你都是怎麼洗的?」
我揉著睡眼,「丟洗衣機呀。」
她翻了一個白眼,換上了教育的語氣,「江江,不是媽媽說你,這襪子怎麼能直接丟洗衣機呢,多髒啊。」
又將祝柏的臭襪子全都放在水盆裡打湿,塗上肥皂用手搓著,
「得用手洗才幹淨,他們的襪子從小就是手洗的。」
我點點頭,順手找出自己的襪子,也放進水盆裡,
「媽,那辛苦您幫我也洗一下。」
?
6
說完我就去上班了。
可沒想到,晚上回來祝柏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問我是不是和他媽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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