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爸媽把更多的關心往我這邊傾斜。
17
大哥選的私教真不錯,對小白的我太友好了。
趁他們愧疚感拉滿,我起早貪黑,瘋狂汲取知識。
不求閃耀世界,但求日後被趕出江家的時候,能有一技之長讓我立足於這天地間。
但事實上,我是這故事裡行走的大冤種,走哪哪招黑。
我好好走在校園綠道上,騎行技術一般的同學堪堪連人帶自行車摔在了我腳下。
她跪在地上,為她摔壞的助聽器哭得梨花帶雨。
第二天,事情被掛到了校園論壇上,說我霸凌,還附了她手捧助聽器跪在我面前哭泣的照片。
暗戀江心悠的男二,則以她的名義給那位同學送去了新的助聽器。
輔導員希望我出面澄清。
自證成本太高,我拒絕了。
沒過多久,發帖的人走夜路被揍了。
論壇上,所有人都猜是我報復。
我在衛生間蹲坑,恰好隔壁有人哭泣,是我罵的。
去飯堂打飯,有個軟腳蝦路過我身邊打翻了飯盒,是我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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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樓梯摔得鼻青臉腫,是我推的。
學神期末考試交白卷,是被我威脅的。
……
在冤種惡毒女配的路上,我被裹挾著越走越遠。
呵呵,我嗅到了金錢美妙的味道。
18
每逢除夕夜,喬江兩家都會聚在一起吃頓團圓飯。
酒過三巡,喬家老爺子先後看了眼我和江心悠,把頭偏向我爸和喬父說:「來了新茶,待會你們上我書房品品?」
這是要確定最終聯姻對象了。
江心悠抿緊唇,小心翼翼看向喬淮琛。
喬淮琛鄭重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在喬家老爺子正要起身的時候,喬淮琛往桌上甩出一沓照片:「江盼,我最近總是收到一些學弟學妹的投訴,你要不要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每張照片的角度都很妙,恰好捕捉到我「霸凌」的瞬間。
眾人掃了眼照片,愕然望向我。
我媽一臉失望地搖頭。
我爸憤恨地攥緊手中的筷子。
我捏著揣在兜裡的銀行卡,心裡樂開了花。
當第一起霸凌事件發生時,我就預感到屬於我的潑天富貴要來了。
幕後黑手是喬淮琛。
喬家老爺子比較注重血緣,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他會選擇我作為喬淮琛的聯姻對象。
喬淮琛淪陷在江心悠幾滴曖昧淚珠裡,哪裡容得下我?
於是給我設下「霸凌」的天羅地網。
我很識趣,盡可能配合地讓偷拍的角度更符合他的預謀。
好跟他討價還價。
喬淮琛咬牙切齒給了我五百萬掩口費,並答應我待他倆訂婚後,再給我三千萬並替我澄清「霸凌」真相。
比起心有所屬的男人,我更喜歡實實在在的錢。
我正想說一句「臣妾百口莫辯」。
大哥二哥急得七竅生煙:「你辯啊!你辯啊!你辯啊!證據都給你找來了!」
二哥隨後將一堆相片和裝著錄音、視頻的移動硬盤放在桌面上。
嚓!
這哪裡是證據,分明是斷我財路的刀!
19
聯姻一事,再次被擱置。
喬淮琛一連發了十幾條短信罵我出爾反爾,罵我沒有契約精神。
【太子爺,你的目的是跟江心悠結婚,並不是坐實我霸凌啊。】
唉,我為這對狗男女的姻緣操碎了心。
喬淮琛尷尬地沉默了。
片刻後,他又半帶威嚇地發來信息。
【我再信你一次,要是再敢耍我……】
【再敢威脅我,我就嫁給你。】
【……】
20
回到江家別墅。
我爸劈頭蓋臉,直接詢問江心悠:「江心悠,又是你讓淮琛誣陷盼盼的?」
突然被問到的江心悠不可置信地白了臉,染淚的鹿眼格外惹人疼惜。
她大概沒料到,自己在我爸心中已然從一個品學兼優的乖乖女,變成了挑撥是非的惡毒女子。
人的心是偏的。
一旦他相信什麼了,就固執地打上標籤,铆足勁往那邊偏。
曾經,他們認定我無惡不作。
現在認定江心悠習慣栽贓陷害。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媽像護崽的母雞把江心悠攬入自己懷中,心疼地輕揉她的腦袋,憤懑地反駁,「你心疼盼盼,也不能冤枉悠悠啊!淮琛打小喜歡悠悠,能怨悠悠嗎?他一個成年人做了什麼,自己有分寸,與悠悠何幹?」
看呀,真正心疼一個人,是打心眼裡相信她,無所謂證據。
就像我媽永遠相信江心悠。
江心悠伏在媽媽懷裡泣不成聲,暗地向我看來的目光縈繞著怨毒。
爸爸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悠悠,剛才是爸爸胡說。爸爸跟你道歉。」
為了緩解尷尬,他又轉向我叮囑:「盼盼,你的性子可不要太軟了。像剛回到江家那樣,有什麼不公平,或者被誣蔑的,直接說出來,不要藏在心裡面。」
「爸,小畜生人微言輕,不敢,怕被報復。」我乖巧道。
「不準再說小畜生三個字!」我爸氣得差點跳起來。
後來,「小畜生」這三個字成了我爸的禁忌,誰提誰挨揍。
我未來得及說話,我媽忽然推了我一把,咬牙責備:「你明知道被冤枉,為什麼不及時澄清?非要把事情鬧到臺面上,把所有人置於尷尬的境地!」
可笑,曾經我歇斯底裡地辯白,他們信了嗎?
為了保護江心悠,她寧願將矛盾轉嫁到我身上。
我心底的最後一點母愛徹底清零。
「媽!」大哥二哥爭先恐後將我護在身後,反駁道,「你這是被害者有罪論!喬淮琛處心積慮陷害她,她能辯嗎?如果不是我們護著,她早就被冤死了!盼盼才是我們的家人,你為什麼總是一心想著外人?」
聞言,江心悠的表情再次裂開了。
我媽滿臉懊悔,低下頭不敢看我。
這個世道真奇怪,我努力辯解時無人信。
自從我擺爛後,大哥二哥倒像是黑狗血附體,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們費盡人力物力尋找真相,替我辯白。
他們從來信的都不是我,隻是信手中的證據罷了。
可哪怕他們手握證據,證明是江心悠挑唆他人害我,又如何?
這些傷害、誣蔑損害的隻是我的利益,他們隻會重重責罵,輕輕放過。
針不扎到肉,是不知道疼的。
這個道理,我懂,江心悠必然也懂。
在原劇情裡,秦家表妹沒有跟江心悠鬧掰,還暗中栽贓我套取江氏集團的機密,害江氏損失了幾十億生意。
這樣,我才被趕出了家門。
現在江心悠沒有了秦家表妹這個強助攻,要踢我出門,隻能自己動手了。
21
夜半,江心悠小心翼翼打開房門。
「要不,咱倆談談吧。」守在門外的我輕聲道。
漆黑中,江心悠嚇得一個踉跄跌跪在地。
我微笑,向她伸出友誼之手。
說來,我還得謝謝江心悠的自私。
是她一頓精湛演技,才將曾虐待我的仇人送進了監獄。
當年我被抱養到劉家,他們給我取名劉盼兒。
劉母不僅怨我是個女孩兒,更怨我連累她在腹部挨了一刀。
從小到大,從來沒給我好眼色。
他們夫婦喜歡賭博,輸了就拿我出氣。
剛回到江家時,爸媽顧慮著江心悠的感受,面對劉家虐待我的惡行,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江心悠演技精湛。
她看見我身上的傷痕,淚水滾滾落下,不斷跟我說「對不起」。
雖然虛偽,但她是江家唯一個跟我說過「對不起」的人。
而後她又連連做噩夢,說是夢到自己被送回了劉家,天天被虐待,蜷縮在屋裡不敢出門。
爸媽生怕劉家跟他們搶江心悠的撫養權,才下定決心揭發他們的惡行,把他們送進了監獄。
我想,我與江心悠,並不一定非要你死我活。
我與她,是因為醫院護士的疏忽,才逆轉了彼此的人生。
此前,我們都想要在江家站穩腳跟,都想擁有江家人更多的偏愛和重視,才鬥得如火如荼。
但是,現在我們的賽道不一樣了。
於她而言,比起江家養女這個搖搖欲墜的身份,喬家孫媳婦的身份似乎更可靠。
而我,隻想要源源不斷的金錢——江氏集團的股份分紅。
江家有兩個兒子,且能力都不差。
江家的女兒,大概從出生那一刻,就被打上了聯姻工具的標籤。
若是將江心悠趕走,我就得趕鴨子上架。
雖然現代社會風氣開明,但喬淮琛是九代單傳,且家裡有礦,傳宗接代的任務重之又重。
江心悠從小被培養為江喬兩大家族溝通的「橋梁」,所以她害怕離開這個舒適圈。
但我從小不在這個圈子,硬要融進去,得敲碎骨頭脫幾層皮。
過去的十幾年,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
現在我有了揮霍的資本, 不想再耗費大量的精力在家族經營鬥爭上。
剩下的歲歲年年, 我想自由自在, 好好享受這精彩絕倫的世界。
而且, 我需要江心悠,堵住江家眾人的虛情假意。
我不想再演戲了。
有江心悠在,他們對我的愧疚隻增不減,更方便我搞錢。
22
達成共識後,突然發現我與江心悠在謀劃布局方面十分契合。
我在江家以及喬家人面前, 時不時表現出百合的取向。
江喬兩家很快就敲定了喬淮琛和江心悠的婚事。
江心悠以佔了我的姻緣為由,煽動爸媽給我股份作為補償,在大哥二哥的同意下,我得到了江氏集團 5% 股份分紅。
另外, 喬淮琛補給了我三千萬合作尾款, 並在江心悠的遊說下, 多給了我五千萬「精神損失費」。
錢到賬以後, 我即刻將答應跟她平分的兩千五百萬轉給她。
大學畢業後, 我沒有攻讀研究生,而是選擇了四處遊學。
江心悠則迅速跟喬淮琛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這些年,我見過絢麗神秘的極光, 穿梭在浪漫的水城畫卷, 邂逅阿爾卑斯壯麗的冰川, 遊歷五彩斑斓的珊瑚世界……
從前近似枯竭的美術靈感, 如洶湧的波濤突然迸發。
大哥協助我爸管理總公司,忙得焦頭爛額, 會定期給我郵寄各種奢侈禮物。
收到禮物的時候, 我會虛偽地給他說幾句軟話,給他提供情緒價值,畢竟他要努力給我掙錢。
二哥雖然協理分公司事務, 但偶爾會抽空飛來與我一起探索世界的奧秘。
但凡我在外有半點不順, 他們都會前赴後繼給我撐腰。
人人都說,我是江家的團寵。
可這個「團寵」離開家, 鮮少再踏足江家的大別墅。
這些年我媽給我貼了好幾次熱臉, 都因為我冷漠疏離的態度而敗退了。
最後,她奉行給不了我愛, 就給我很多很多錢的原則。
這是我最喜歡的。
回國後,我創辦了一個追光畫廊和公益基金協會。
我雙拳難敵十手,屢戰屢敗。
「E我」「江盼, 我並不羨慕你。」江心悠輕撫微隆的腹部, 竭力偽裝幸福的表情,眼底蠢蠢欲動的怨念卻出賣了她。
王子和公主結婚後,並不一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她和喬淮琛亦然。
這些年她忙著造人, 時間基本花在「相夫教子」上,學了十幾年的小提琴都用來哄孩子了。
聽聞喬淮琛公司新招了幾個青春靚麗的實習生, 且對他攻勢迅猛。
其實,我沒有告訴她。
她和喬淮琛舉辦盛大的婚禮,並不是故事的終點。
後面還有一百多章虐心虐身的狗血劇情哩, 不然,我為啥費勁巴拉撮合他們?
哈哈哈……
她有她的新戰場。
我有我的新徵程,go!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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