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覺怒斥:「你這逆子!」
我扭頭看去,容栎已經扭頭要朝外走去。
林瑤連忙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栎兒,母親有話……」
話還沒說完,容栎便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靈力震蕩開了,林瑤摔在地上。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小兔崽子,她是你母親!」
容栎似乎才發現現場還有我這麼個活人。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蝼蟻。
聞言更是嗤笑:「母親?」
他冷冷地俯視著林瑤,說出的話字字誅心:「我容栎,沒有這樣的廢物母親。」
林瑤臉色煞白,眼睛泛紅。
容栎走後,林瑤也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7
我被關入了無暇峰思過崖。
雖行動受阻,但我也能通過別的手段探聽到無暇峰近日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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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拼西湊,我大概能猜出來,他們為什麼著急要找素清了。
很簡單,因為他們傾盡心血培養出來的這個天之驕子容栎他不聽話了!
多可笑啊。
容栎不聽話了,偏偏他們拿他毫無辦法。
容栎有能力,且擁護者眾多,他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他們的地位,甚至隱隱有超越的勢頭。
於是兜兜轉轉,他們又想到了素清。
他們想把素清找回來,讓她與容氏子弟結為道侶,再重新培養一個聽話好拿捏「容栎」。
想得倒是挺美。
待在思過崖的第十日夜裡,無暇峰出事了。
守山弟子渾身浴血撞響警示鍾,聲音隨著最後的靈力飄散在無暇峰各處:「魔族餘孽突襲!魔族餘孽突襲!」
無暇峰仿佛一瞬間從沉睡中蘇醒,無數修士執劍而出。
打鬥聲,慘叫聲,怒斥聲交織在一起,不絕於耳。
我趁亂打暈了看守我的修士,在夜色中摸下了思過崖。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傳聞中的魔族聖子。
長得與人類一般無二,但那雙眼睛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舉手投足間,無數修士倒地身死。
大長老親自出戰,氣氛危險緊迫。
眾人抬頭看向上空,臉色凝重。
普通人與天才的差距就是這般明顯。
即使大長老修行時間比那魔族聖子多出數倍,可此時此刻仍被壓制得節節敗退。
戰到關鍵時候,大長老用力一擊,將那魔族聖子往後擊退數丈,隨後護山法陣開啟,將之攔在外面。
法陣被不斷攻擊,再這麼下去,被擊破是遲早的事。
我藏身在議事堂外,正好看見大長老被人扶著,臉色蒼白的踏進議事堂。
容覺和其他長老緊跟其後。
「容栎如今不在無暇峰,就算收到消息趕回來也得在兩日後了,護山法陣撐不到那時候啊!」
「那怎麼辦?就這麼坐以待斃?」
容覺的聲音冷靜不少:「無暇峰頂有一個天級傳送法陣,法陣出口隱蔽,我們可以從那走。」
有人猶豫:「可開啟傳送法陣就必須撤掉護山法陣,且傳送法陣一次隻能傳送百餘人,無暇峰這麼多弟子,怎麼能一次帶走?」
「是啊,光內門弟子就有數百了。」
容覺冷冷開口:「那便隻帶上內門弟子。」
此話一出,現場沉寂。
我在議事廳也覺得心驚。
容覺這人還真是心狠,無暇峰數千名外門弟子說不要就不要了。
議事堂內長老面面相覷,最後也無人提出異議。
有人快速清點了一下人數,可怎麼數,人數都還是超了點。
容覺將那名冊拿至身前,以指為筆,連劃了好幾個人名。
「這幾個天資愚鈍,空有勤奮,不堪所用。」
「這幾個性子太強,不服管教……」
劃著劃著,容覺手指一頓。
可也隻猶豫了一瞬,便皺眉劃下。
他將名單扔給一旁的人:「去將人都召集來,即刻開啟傳送法陣。」
那人手忙腳亂接過,展開細看,看到最後臉色一變:「林瑤……林瑤她是鳳鳴宗宗主之女啊!」
「那又如何,她如今不過金丹修為,跟著我們隻會是個拖累。」
容覺聲音低沉,更顯冰冷:「如今世道,強者為尊,隻能怪她自己技不如人。」
……
天空泛起魚肚白,當第一抹陽光衝破雲層射在地面,無暇峰頂上已經聚集了數百人。
幾個長老分散立於法陣周圍,雙手結印,靈力注入地下,很快一個金色法陣浮現於眾人腳下。
大長老與容覺幾人站在中間,神情肅穆。
衣袍發絲無風自動。
法陣光芒越來越盛,很快,他們的身影逐漸變化,不出十息法陣便會徹底運轉。
而此刻護山法陣撤下,魔族餘孽不遺餘力地向山下的弟子們發起攻擊。
那些外門弟子到死都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好好的護山法陣為什麼撤了?
無暇峰修為高深的長老們為何不知所蹤?
沒人護著他們,更沒人在意他們。
峰下慘叫聲越來越多,但這些影響不了峰頂這群人分毫。
眼看著他們就將被法陣傳送走,我雙手結印,賭上全部靈力也要把他們留下來。
可正要出手,一股磅礴靈力從東南方快速襲來。
眾人大駭,抬頭看去。
一道巨大的雪白劍影當頭斬下。
傳送法陣受這一擊,不住震顫,竟有了消散的跡象。
「誰?!」
容覺臉色大變,厲喝出聲。
劍影散去,一個人影浮現於眾人上空。
我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不止是我,那群人裡絕大多數都是見了鬼的表情。
「素清?」
「那是當年的素清?怎麼會……」
「這麼強……」
素清的視線在底下掃了一遍,最後匯聚在容覺臉上。
「好久不見。」
下一句話便是:「把我師姐還給我。」
8
容覺等人臉色難看得要命,沒人說話,各懷鬼胎。
短短瞬息之間,形勢大變。
傳送法陣被毀,他們走不掉了。
而魔族聖子也聞聲趕來。
他下意識要朝容覺等人攻去,素清臉色一變,一劍擋開他的攻擊。
「閃開,我還有話問他!」
她這動作讓底下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大長老。
他被那聖子打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可素清卻能輕而易舉化解他的攻勢。
這就說明兩人實力相當,這百年來,素清的成長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魔族聖子眉頭一皺,轉頭便朝素清攻來。
兩人在半空鬥法,天地震顫。
容覺眼睛一轉,連忙朝旁邊幾人低語幾句。
他們趁著素清攔住了魔族聖子攻勢,竟開始悄悄修復起傳送法陣。
幾人合力之下,法陣裂痕在慢慢愈合。
我冷哼一聲:「想跑?想得美。」
在那裂痕愈合瞬間,我反手往法陣陣眼轟出一擊。
雖然我修為不及他們,可破壞一個陣法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的突然出手讓他們措手不及。
而這邊動靜也吸引了半空中兩人的注意。
素清看見我,驚喜出聲:「師姐?!」
我朝她招手:「別打了,讓他們狗咬狗去。」
「好!」
素清說收手就收手,直接掠出數米遠,她看了一眼有些懵的對手:「我不跟你打了。」
魔族聖子皺眉,他指著底下一群人:「你不是為他們而戰?」
素清臉上閃過一抹厭惡,嗤笑:「誰管他們。」
話音落下,她迅速脫離戰場,閃身出現在我面前。
「師姐,你沒事吧?」
「沒事。」她站在我旁邊,一身強大威壓散開,魔修不敢貼近分毫。
我們這邊輕松了,容覺那邊就慘了。
魔族聖子帶領著大部分魔修衝他們發起猛烈攻擊。
容覺帶人倉皇應戰。
我看了眼那邊局勢,悄悄拉了拉素清的袖子。
「師妹,我有事跟你商量。」
素清一愣:「什麼事?」
我勾了勾嘴角:「好事。」
9
無暇峰被魔族餘孽突襲,戰況慘烈。
尤其是外門弟子,更是在不明不白中被迫迎戰。
他們沒有內門弟子的修為,被打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他們也想向長老和內門師兄師姐們求助,可卻發現他們早已不知所蹤。
意識到自己被拋棄,眾人心頭湧出絕望。
可他們仍想活下去,於是咬著牙拼盡全力去同魔修們抗爭。
無暇峰頂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動靜。
他們卻沒法再分出心神去想發生了什麼。
此時隻要稍稍分神,下一秒便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圍上來的魔修越來越多,外門弟子們隻能背靠背,互相支撐著。
可他們心裡明白,怕是沒人會來救他們了……
魔修們朝那些脆弱的弟子們發出猛烈的最後一擊。
眾人臉色煞白,執劍的手都在抖。
就在他們即將被擊中的前一秒,一個法陣從天而降,將他們穩穩護在中央。
外門弟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悄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女子,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吶喊,他們獲救了!
素清執劍衝向那群魔修,動作利落灑脫,招招致命。
很快,魔修被擊潰,四散而逃。
外門弟子們愣了好久才意識到揀回了一條命。
他們歡呼著,看向素清的眼神充滿感激和仰慕。
有人壯著膽子上前:「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敢問前輩是?」
素清回頭,側顏清冷孤傲:「吾乃明清宗素清。」
「明清宗?這是什麼宗門?」
「沒聽過啊……」
他們當然沒聽過。
因為這個宗門是我剛剛才想出來的。
這邊素清在外門弟子面前狂刷好感度,峰頂上的局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在危急關頭,容栎居然帶人趕回來了。
魔族聖子見狀,隻猶豫了片刻便號召眾魔修即刻撤退。
倒不是打不過容栎,隻是此次突襲本就是打算速戰速決。
可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拖到現在。
若再僵持下去,等到其他宗門來援,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魔修們如潮水般迅速撤去,大長老看局勢終於穩下來,這才猛地彎腰吐出一口血。
容覺松了一口氣,手指微顫,顯然有些脫力。
他們體內靈力幾乎耗盡了。
容栎上前,見他們這般狼狽,不由出聲質問:「無暇峰這麼多人,怎麼被欺辱至此?」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容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自己兒子對自己全無尊重,偏偏還不能發火訓斥。
這讓他一陣胸悶。
他咬牙解釋:「事發突然。」
他們正說著話,便聽見周圍傳來一聲驚呼。
眾弟子全都仰著頭看向上方。
容覺一愣,也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巨大法陣浮於無暇峰上空,法陣中虛影變化。
一道道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
容覺臉色大變,轉頭去看大長老。
大長老的臉色同樣難看。
他們都認出來了,這是個留影陣,這陣法沒有攻擊性,隻有一個用處,就是把短時間發生的時復刻下來通過陣法在未來某一時間展現出來。
此時此刻,留影陣法中展現的,正是容覺和眾長老在議事堂中商議著把外門弟子丟下的情景——
「可開啟傳送法陣就必須撤掉護山法陣,且傳送法陣一次隻能傳送百餘人,無暇峰這麼多弟子,怎麼能一次帶走?」
「那便隻帶上內門弟子。」
「這幾個天資愚鈍,空有勤奮,不堪所用。」
「這幾個性子太強,不服管教……」
?「林瑤……林瑤她是鳳鳴宗宗主之女啊!」
「那又如何,她如今不過金丹修為,跟著我們隻會是個拖累。」
「如今世道,強者為尊,隻能怪她自己技不如人。」
……
容覺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無暇峰。
無暇峰上下一片哗然,容覺鐵青著臉,抬手用靈力打在留影陣上,留影陣被打得四分五裂。
可也來不及了。
該看的大家都看到了,不該看的更看到了。
看著那邊一片低氣壓,我在素清背後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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