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個字,我就給你一巴掌!你這個廢物,和你的廢物男友,我一塊兒丟出去喂喪屍!」
被當眾說廢物,趙佑這個極度愛面子的人仇恨地看向我,但我不護著關曉慧了,更不會護著他,他也隻能窩囊地假裝聽不見。
小隊裡其他人聽了也不願意跟我走,雖然外面的制度已經崩壞,但是從前在我的管理下大家還是把面子功夫做得很好。
「我,果兒,顧方,我們三個走,把我們的物資分出來。以後大家各走各的。」
光頭想越過我當隊長,但是我到底是救過他,他還是很公平地把我們的食物給了我們。
「苒姐,你們小心。」
出了屋子我才感覺徹底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隨時擔心身後有人推我去喂喪屍了不是嗎?
現在我們三個人,手裡有十包壓縮餅幹,水有五瓶,肉幹一包,還有些藥品。
看著手裡的地圖我心裡燃起了希望,人類是群居動物,脆弱又堅強,雖然天災遍地,但是隻要有人就有希望。
如果我是在國外,我絕不會去,但是我相信我的國家,我相信我國家建立的安全基地。
與其一直窩在一個地方,擔驚受怕地藏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喪屍吃掉。
還不如去安全基地,為我的國家、為我自己的未來奉獻一份力量。
「苒姐姐,咱們走吧。」果兒也認真看著手裡的地圖,把路徑都記在心裡。
走之前,我把地圖臨摹了好幾份。萬一我們三個在路上被分開,那果兒和顧方也能有一線生機。
如果小隊裡有人也想離開或是不得不離開,他們也有方向。
趕路的日子並不好受,我們敲定了白天趕路晚上休整的方案,即使沒有光,喪屍依然對聲音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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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是人,夜裡視線受阻,更加危險。
城市裡頭也無法借助交通工具,現在道路受阻,車輛聲音又大,隻會把喪屍招來。
我們一邊朝著城外靠近,一邊收集食物,終於在要出城的時候,我們坐上了汽車。
道路上視野廣闊,我們怎麼跑也有體力不支的時候,但是喪屍不會,倒不如開車甩開。
「開車!馬上!」
顧方狠狠踩住了油門,身後的怪物們嘶吼著追上,一張張青黑的臉幾乎要貼上車窗,最終被車子遠遠甩開,發出憤怒的嘶吼聲。
5
「苒姐,你們睡吧,我守著。」果兒戴著夜視鏡握著扎滿釘子的棒球熄滅了最後的光,白天我找車顧方開車,我們已經耗費了許多體力,現在除了果兒守著,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睡前我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把袖子褲腿都扎緊,明天我們要直接穿過前頭的村子。
我不知道上一世的屍潮對安全基地有沒有影響,隻能趕在時間前頭,早早地準備。
明天或許是一場惡戰,我心裡念叨著,然後沉沉睡去。
「吼——」
面前的人,不,已經不能說是人了,她臉頰有個駭人的牙印,血肉翻滾流下的血腥臭無比!
她應該是個愛美的人,勻稱的身材包裹在一條紅色緊身裙裡,弧度完美的卷發裡夾了一枚鑽石發夾。
可她的雙眼泛著青白,已經沒了瞳仁,脖子旁被咬下一大塊兒來,喉嚨裡卻鼓風機一樣發出含糊的聲響。
「救……吼……救我……」
我迅速躲開,抄起一旁的菜刀,直接砍在了她脖子上!
她的屍體還溫著才變異,脖子被我砍斷,呈現出詭異的弧度。
我握緊手裡的菜刀,一下又一下,砍在她的頭上。
血液飛濺,濺在我的臉上、身上。
我猛然睜眼,眼前是一片漆黑,原來是夢。
那個女人是飯店裡另一個客人,當時我去後廚催菜,眼睜睜看著她屍變然後撲向我。
我下意識地把她一把推開,她被人扶起來卻撲上去死死咬住,前頭傳出尖叫聲,有人逃跑,有人不知道發生什麼湊過去看熱鬧。
發覺不對勁,我趕緊返回包廂,把門扣上。
透過那個小小的玻璃窗,我們看見外頭變成煉獄一般,有人拍打著要我們開門,但是我一直抵著門沒有動。
關曉慧的指責聲終於在親眼所見之後變成了嗚嗚哭泣。
「苒姐姐,你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我拍了拍果兒的手:「我睡不著了,你睡一會兒,等再亮一些我們就抓緊趕路。」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想起她,或許是因為現在砍的喪屍已經連紅色的血都噴不出來了,他們隻是行屍走肉,越來越沒有人樣了。
或許他們生前也苦苦求生,但現在什麼都沒了。
我們三個都是普通人,沒有主角光環,在趕路的途中好幾次都是死裡逃生,最後握著手裡那張地圖,拼死也活了下來。
「我們一定會到的。」顧方看著地圖上標紅的地點,咽了咽喉嚨,嘴唇幹裂也再說不出別的話。
快了,是真的快了。
越走,我們碰到的活人也多了些,大家都是往安全基地去的,但是對上眼神卻沒有說話。
害怕防備,麻木痛苦。
我們不再相信陌生人,擔心自己成為別人嘴裡的肉,但是我們都相信,如果還有最後的希望,那一定是國家的安全基地。
「快!我們到了!快!」
基地周圍沒有喪屍倒下的屍體,隻有一層又一層的防線,還有不斷出去的士兵,以及排隊等待檢查的幸存者。
「恭喜你們還活著,請排隊等待檢查,不要推搡,不要擁堵,請努力存活,拯救自己千千萬萬次。」
6
機械女聲一次次播報,但是排隊的人沒有一絲不耐煩,甚至在排隊的途中大家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臉。
「小姑娘,你們三個能來到這裡不容易啊。」
前頭的大叔攙扶著自己的媽媽,身上的傷痕訴說著這個男人的不容易。
「咱們離安全基地這麼近,都說了讓你自己跑,我這個老太婆能活多久啊?你非要跑回去一次接我。兒子,咱們好好活著,你別出去了。」
老婆婆頭發花白,這個年齡段的人還能活到現在實在是不容易。
「媽,你胡說啥呢,我就你這麼一個媽。等咱們安頓好了,你在裡頭待著,我去打喪屍!你不是說你想吃綠豆糕嗎,等咱們國家好起來了,兒子給你買!」
我垂下眼眸,聽著母子倆嘀嘀咕咕的聲音。
雖然我前世被關曉慧推進了喪屍潮,但是我仍然相信我所在的土地上更多的是願意犧牲的人,我的民族堅強不屈。
在來的路上我猶豫過很多次,我是該出去打喪屍還是說清我重生的事情。
怎麼去說服安全基地的領導相信這樣的天方夜譚?說出來之後我會不會被當成瘋子?會不會被拉去做實驗?
看著基地上飄揚的紅色旗幟,我的心逐漸堅定。
「到你啦,女生往右邊去。進去把衣服脫掉,我們要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傷口,不要擔心,這是正常流程。」
面前的工作人員沒有武器,手裡隻有筆和登記表,如果真有感染者進入,現在她是最危險的。
可是她還是選擇站在這裡,我看得見她眼下的青黑,看得出她的疲憊。
「謝謝。」
我走進屋子,脫下身上的衣服,很快檢查結束,我走到了工作人員身邊。
「你好,我想見一下你們的隊長,我有重要消息,很快會形成屍潮,請立即傳達。」
工作人員神色一變,讓我在一邊等待,然後請同事聯系隊長去了。
「苒姐。」果兒在我後頭檢查完,擔心我出了什麼事情,走了過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重生後第一個笑臉:「放松些,沒什麼事,去安頓好,我會來找你的。」
隊長來得很快,來了之後簡單詢問了我一些事情,然後帶著我前往基地中心。
「關小姐,謝謝你。」
「謝我什麼?」
隊長身姿挺拔穿著作戰服,聲音無比堅定:「謝謝你願意相信國家。在工作人員上報的第一刻,我們就查了你過往的信息。雖然網絡崩塌,但是我們之前已經開了修復計劃。你的身世很清白,我們相信自己的同胞,就像你們相信我們一樣。」
越是往裡走,戒備越發森嚴,但是生活設施卻依然基礎。
沒有人因為我的到來投來目光,隻是有條不紊地工作著。
通過層層檢查,我才見到了更加高層的領導。
「關小姐,關於你所說的消息非常重要,關系到許許多多仍在拼命存活等待救援的百姓,請你一字不漏認認真真地告知。」
我坐在一個不大的房間,面前坐著的或許是善於觀察的心理學家,或許是可以立即下達命令的指揮官,也可能是坐鎮災後重建的相關負責人。周圍擺放著電腦設備、記錄設備等,但都十分安靜,隻等我開口。
「屍潮將在一個多月後抵達江省,要抵達安全基地離現在大概是七個月的時間,我說的都是真話,因為我是重生的。」
7
說出這句話之後,我整個人輕松了許多,上輩子我沒到達安全基地就死了,說不出什麼未卜先知的事情來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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