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突顯我的稀缺性和不可替代性,我故作神秘:「預算 500,細節保密,發票後補。事成後隻求您賞我一臺筆記本,二手的也行,實在不行您把自己的借我一宿也可以!」
聽完這番話詹赫時樂了:「陶枝,你可真有出息,為了臺筆記本,什麼瞎話都能說出口?」
我笑而不語,誠懇地等著他的決定。
他故意不給我答案,賣關子似的用目光指了指浴室:「去放水吧。」
「詹總,求您給我個痛快的吧,我心理承受能力差。」
我諂媚地望著他,仿佛下一秒就能抱著他的大腿哀求。
詹赫時無奈地哼笑一聲:「成交。」
5
「得嘞!」我內心舉起雙臂瘋狂歡呼,一蹦一跳跑進浴室給詹赫時放洗澡水。
放完了水,我站在浴室門口迎接老佛爺一樣躬身行禮。
詹赫時已經換完了浴袍,露出修長的小腿和一點胸膛。
我頓時有點兒不知道該往哪兒看,隻能垂眸看腳底下地毯的花紋。
從我身邊經過,詹赫時輕飄飄來了一句:「陶枝,二皮臉也會臉紅嗎?」
我心道,你多養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還好意思問?
當晚我就收到了詹赫時 500 塊的轉賬。
第二天幹完詹家的工作,我便開始第一步行動:見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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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是時尚雜志的菜鳥編輯,公司就在詹家集團大樓旁邊的那幢樓。
我在她公司附近的高檔花店斥 388 塊巨資買下一束香檳色洋牡丹。
又挑了一張價值 12 塊錢的精致卡片,鄭重其事用花體字在卡片上抄了一首表達歉意和思念的法語小詩。
預算驟減 80%,我有點肉疼。
但沒辦法,安冉就喜歡這個進口品種,而且這比她第二喜歡的香榭麗舍的落葉容易搞定多了。
我小心翼翼捧著花來到她公司樓下。
結果前臺小姐姐告訴我:「安冉和 Melisa 昨晚飛去法國參加時裝周了,一個禮拜後才能回來呢。」
完了。
我怎麼就著急履行計劃,忘了提前調查一下安冉的行程呢。
這下咋辦?
這捧花的品相肯定撐不到她回來,我手裡就剩 100 塊錢,到時候怎麼搞一束一模一樣的啊!
「你還好嗎?」前臺關切地問我。
我雙眼含淚搖了搖頭,抽出卡片,把花留給了她:「你要不嫌棄,送你了,還挺香的。」
小姐姐受寵若驚,一連跟我說了好幾句感謝。
我擺擺手,耷拉著腦袋走出大樓。
看門大爺一眼便看出我受了打擊,安慰道:「孩子,一次不成不要氣餒,總有一天會成功的!如果你老板怪罪你,大爺給你作證!」
「謝謝大爺。」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做證有啥用啊,大爺,我需要的是 300 塊錢啊!
回家後,我第一時間問了我媽能不能借我 300 塊錢。
她果斷拒絕,理由是每個月 500 零花錢是固定的,花完了也得忍到下個月才給。
真想不到,我這輩子居然有被幾百塊錢困住的一天。
晚上陪詹赫時吃飯的時候我愁眉不展。
「唉!」我不自覺地第八次發出嘆息。
詹赫時停下筷子,看向我:「搞砸了?」
「不不不,沒有。」我連忙否認。
這事兒可不能讓他知道。
甲方付完錢的第一天就出現重大失誤,隻會剝奪甲方的信任。
為了合作順利繼續下去,我最好靠自己。
「那幹嘛唉聲嘆氣?」詹赫時眼睛微眯,眸光犀利地刺探著我的真實想法。
我隻能現編:「啊,那個……今天我去安冉小姐的公司了,才知道她出差了,想著您還有一個禮拜才能跟她重歸於好,我擔心您的身心狀態。」
詹赫時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安冉在哪兒工作?」
又大意了。
詹赫時沒告訴過我這個信息。
6
幸而我反應快:「我收拾您書房辦公桌的時候看到了她的名片,順著找過去的。」
「陶枝,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有什麼就快點說。」詹赫時斜睨著我,語氣摻雜著一絲不耐。
「詹總,不用擔心我,我真沒事。」我堅定地看著他的眼睛:「你快吃吧,再不吃菜都涼了。」
詹赫時眼底似乎有失望一閃而過。
也許是我眼花了吧。
見詹赫時轉過頭去繼續開始動筷子,我松了口氣,繼續思考起如何獲得 300 塊的問題。
冥思苦想了一頓飯的工夫,突然靈光乍現:
我手腳健全,人又機靈,完全可以利用每天的空闲時間找個花店兼職,賺取一束花啊!
我沒忍住呵呵笑出聲。
「你要不要看看精神科?」
詹赫時在我面前站定,目光沉沉看著我。
我果斷搖頭:「不至於,詹總放心,一個禮拜後一定大功告成!」
第二天我加緊速度打理完家務,早早出門。
我循著手機地圖依次拜訪了幾家有賣洋牡丹的高檔花店。
和我預想中輕松拿下的場景不太一樣,每次我剛進門時都和店主聊得好好的。
但當我提出「工作一周,每天下午 3-6 點來,不要工資,隻要一束洋牡丹」的事,他們要不嗤笑一聲,要不翻個白眼兒。
最後一家的老板甚至用關愛智障的眼神兒看我,明確表示:「你要不買花兒,就哪涼快哪兒待著去。」
然後他的店員就開始故意拖地,在我腳底下擦來擦去,明晃晃趕人。
走得餓了,我在街邊兒小攤買了個煎餅馃子,一邊可憐巴巴坐在馬路牙子上吃,一邊總結失敗的原因。
我的提議的確有點想當然了。
我必須改變策略,給他們一個成全我的理由。
如果還不行,隻能去找發傳單之類的兼職了。
思索間,一個人來到我面前。
我順著他一塵不染的皮鞋和筆挺的西褲往上看,看到一張陌生的臉孔:「你是?」
男人衝我露出一個不自然的驚喜表情:「陶小姐,真的是你!我是詹總的助理,我們以前在詹家見過的,你還記得我嗎?我今天在這兒附近辦事兒,想不到遇到你了!」
書裡寫過,詹赫時身邊有三個助理,各司其職,這種角色跟主線沒大關系,所以我讀的時候都一眼帶過,完全不知眼前這是哪一位。
我咧開嘴,露出商業假笑:「哦,記得記得,你好!近來好嗎?」
「嗯嗯。」男人略有點敷衍地點頭,明顯更關心我的事:「你今天來這邊做什麼?坐在路邊吃東西……對胃不好,我們去喝杯熱拿鐵吧。」
他指了指我身後的星爸爸,特意補充:「我請你。」
遇到個大善人不容易,於是我特別不要臉地舔了舔嘴唇:「那個……我能點摩卡星冰樂嗎?」
男人愣了一秒鍾:「當然可以。」
喝東西時男人有一搭沒一搭跟我聊天,話裡話外都在好奇我出現在附近的原因。
所謂吃人嘴短,我含含糊糊透露了點能說的:「我想在這附近找個花店兼職,賺點零花錢。」
「也許我可以幫你。」
他掏出一張名片,在後面空白處寫了個地址,然後遞給我:「陶小姐,我想起這附近有一家我們公司合作過的鮮花店,店主人很不錯,如果你願意,可以去試試看。如果你信任我,可以提我的名字。」
我接過名片仔細看了看,上面寫著「劉傑夫」。
想起來了,這位是詹赫時最信賴的一位老大哥。
他的推薦,一定是靠譜的。
「謝謝,我一會兒去看看。」我把名片揣好。
劉傑夫欣慰地點點頭,不一會兒便借故先走了。
7
我送走他,自己也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朝花店的方向去。
經過一個紅綠燈路口,一眼看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對街一閃而過。
車牌末尾兩個「8」清楚地映入眼簾。
這不是詹赫時的車嗎?
劉傑夫和詹赫時前後腳出現在同一個地方……應該不是巧合。
詹赫時授意劉傑夫幫我?
來到鮮花店,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面善的中年大姐聽聞我「工作一周,每天下午 3-6 點來,不要工資,隻要一束洋牡丹」的條件,絲毫沒有覺得任何不妥。
隻溫柔地笑著問:「這束洋牡丹肯定對你特別重要吧?」
正常人哪裡會是這種反應?
這還沒有鬼!
不過既然老板費這麼大勁給我鋪路,我不識好歹就說不過去了。
我當即重重點頭:「特別重要,我等著它救命!」
大姐了然笑笑:「我懂,那就明天開始上班兒。」
晚飯時間,我回到詹家,一直找機會想跟詹赫時說聲謝謝。
給他放洗澡水的時候,終於有了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詹總,謝謝你施以援手啊,我花店那活兒定下來了。」我笑得諂媚。
詹赫時淡淡掃過我的臉,對我猜出他促成我找兼職的事一點也不意外,邊扯領帶邊似漫不經心地問:「為什麼一定要洋牡丹?」
他扯領帶的動作怎麼看怎麼性感,看了這麼多天都沒看夠。
我專注於欣賞詹赫時的美貌與優雅,一時有些忘形,幾乎脫口而出:「安冉小姐喜歡啊。」
「我都不知道的事,你怎麼知道?」詹赫時的眸光霎時變得犀利。
我一愣。
怪我剛才被美色迷暈了眼,一時失言。
「詹總,我說我有第六感,你信不信?」
詹赫時無語地抿抿嘴,臉上赫然寫著「你看我像傻子嗎?」之類的話。
但看我不想說,他也沒逼我,嘆口氣斜睨了一眼身後的茶幾:「客戶送的甜品,我不愛吃,你愛吃你拿走吧,Jeff 說你點單的時候瞄了拉米蘇好幾眼。」
我忍不住伸長脖子看了眼那盒精致的甜品,心裡有點感動。
「詹總,這是你特意買給我吃的吧……」
詹赫時不自然地瞥向別處:「你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當然要!」我趕緊飛過去把甜品護在懷裡:「領導的關懷,就是我進步的動力,我一定會好好品味的。」
詹赫時唇角揚起輕微的笑意:「陶枝……二皮臉,挺好的。」
隔天我開始了上午詹家、下午花店、晚上陪飯、放洗澡水的規律生活。
因為運動量大,短短幾天,瘦了三斤。
這還是在詹赫時每天變著法地投喂甜品的情況下。
當然了,他絕對不會承認是他自己買的,永遠都是雷打不動的「客戶」碰巧又又又送了他不愛吃的甜品。
到了打工的最後一天,我看到他拿回來的布丁,已經可以理所當然地直接拿過來:「謝謝詹總……的客戶!」
詹赫時沒吭聲,垂眸沉默了一瞬:「明天 Daisy 就休假回來了。」
比起安冉明日歸國,他似乎更在乎 Daisy 回來的事。
我點點頭:「我知道啊,明天上午打掃完我就去機場給安冉小姐接機,晚上跟 Daisy 交接!」
我努力讓自己顯得輕松。
8
明天如果一切順利,我拿到電腦,晚上就可以嘗試通過做 PPT 穿回去了。
「你看起來好像很高興。」詹赫時看著我,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語氣隱隱透著涼意。
我醞釀著情緒,正琢磨如何聲淚俱下感謝他的栽培和投喂。
詹赫時默默踱到我面前,不知為何伸出了手,停在了我頭頂上方。
我以為他要摸我的頭,小心髒莫名怦怦跳,等著他的手掌落下來。
可是等了半天,什麼都沒等到,隻聽他說:「你先出去吧。」
「你還好嗎?」我擔心地問。
今天的詹赫時看起來很反常。
「好,怎麼不好?」
他嘴上這麼說,但傻子都聽得出他在說反話。
他……不會是也舍不得我吧!
這個念頭驚到了我,我一下有點不知所措
「出去!」詹赫時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扔出房間,砰一聲關上了門。
這一夜我沒有睡好。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起床去陪詹赫時吃早飯,忍不住哈欠連天。
若平時他準會奚落我兩句,但今天卻眼皮都沒抬一下,草草吃完飯就出發去公司了。
應該是我自作多情了吧。
書裡詹赫時和陶枝從小就認識,如果要發生點什麼,早就發生了,還輪得到安冉?
昨晚捕捉到的那一抹不舍,大概隻是我的錯覺。
我認真做完了最後一天的打掃工作,下午早早出門去花店拿洋牡丹,然後按計劃趕去了機場。
站在接機口,我低頭看了看懷裡輕盈舒展的花瓣,忍不住唏噓。
等了一個小時,安冉拉了個小登機箱款款從自動門裡走出來,身後跟了個推著三個大箱子的男二梁開旭。
不得不說,梁開旭身為富二代還真是有錢任性,追女孩兒能一路追到法國去。
安冉一個人走在前面,看也不看他,噘著嘴:「阿旭,你幹嘛不讓 Melisa 跟我們一起走,她也有很多東西的!」
「哎呀,我那車放不下這麼多東西嘛,下次我換個商務車來!」梁開旭嬉皮笑臉哄道。
說話間他們經過了我身旁,我立刻一個箭步跳到安冉面前:「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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