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後宮之主其實是徐徽。
6
我聽了這話雖然也生氣。
可我也不得不承認,說得也沒錯。
我一直認為李澈不僅對我沒有半點情誼,還十分厭惡我。
可現在我看著緊緊摟著我不放手的他,這個想法有些動搖了。
我想得太過於入神,李澈突然叫了聲我的名字,我嚇得手上一抖,手中的花掉落在地。
他的臉瞬間黑了:
「怎麼?聽說你以前的未婚夫要來,連個好臉色都不願意給朕了嗎?」
「你是不是恨朕當初拆散了你們?」
彈幕又開始了:
【你就嘴硬吧,等女主真的和男二跑了,有你哭的。】
【這男主有意思,從小就喜歡人家女主,總是偷偷跑到太妃宮裡偷看人家。那時候知道人家女主男二定親了,在屋裡哭了一整晚。後來為了娶人家,不顧人家有婚約,想方設法把人家娶回來了。結果人家嫁給你以後,又開始端著。男主啊,你知不知道嘴硬的人沒有老婆啊。】
【男主也真是會裝,明明洞房那天緊張的全身是汗。本來想和女主表白,告訴人家自己愛了多少年。結果看到人家女主帶著男二送的镯子,竟然賭氣走了。好家伙,是你強取豪奪,你還委屈上了。】
【古早文改編的劇就是狗血,非要互虐才行,看得火大。】
我看著彈幕,懷疑是自己腦子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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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了我很多年?這不對吧?
以前我和他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
何況從前我知道他是尊貴的太子,未來的皇上,我也不敢在他面前晃啊。
所以這事壓根是無稽之談。
彈幕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又開始飄了:
【男主也真是挺早熟的,還不到女主小時候隨手送了他一個荷包,就喜歡人家這麼多年。】
【可能因為當時正是男主一生中最落魄的時候,恰好女主出現溫暖了他吧。】
看到彈幕我這才想起來,我和他確實早就見過。
隻是當時我並不知道他是太子。
那天恰好是他親生母親的忌日,他一個人縮在角落裡哭。
我路過時瞧見他可憐,停下來安慰了他幾句。
又聽他說母親在世時,每年都會給他繡一個新荷包。
當時我正好繡好了一個荷包,準備送給李長衡。
看他可憐,便給了他。
沒想到因為這個小小的舉動,竟然讓他因此喜歡我。
知道真相以後,我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見我遲遲不回應,李澈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問我:
「朕不過是隨口一說,你……生氣了?」
我抬起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皇上是不是喜歡我?」
7
我問完以後,李澈的臉再也不見半點怒氣,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他有些羞澀地將目光移到旁處,才敢回應我:
「好好地,皇後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
【笑死,都快要羞死了。】
【男主這樣害羞起來多好看啊,也像個人了。神 tm 聽說女配說女主喜歡男二那種高冷一點的男人,就開始也裝高冷,真有毒。】
【人家男二隻對別人高冷,對女主很溫柔的好吧。】
我撒嬌:「告訴我嘛,我就是想知道!」
「我當然……」
隻是李澈的話還沒說出口,我就看到彈幕在瘋狂地刷著:
【壞了,女二要給男二母親下毒了,不要哇。】
【就是因為男二以為是男主下的毒,導致太妃去世了,所以他才黑化了。以後他會喪心病狂地濫殺無辜,還會將女主強行帶走囚禁她。女主那時候好不容易和男主有了娃,卻因為這件事被女二害得流產了,並且終身不能懷孕,還早早去世了。男主也因此受了打擊,鬱鬱而終。】
【原著小說是 be 結局,希望劇版改一下,年紀大了,看不得虐的。】
不可以!
看到這裡,我立刻站了起來。
匆匆找了個借口和李澈告退。
不顧他的追問,提起裙擺就往太妃的寢宮跑。
我在心裡默念著,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我舍不得對我那麼好的太妃,也不想看到李長衡誤入歧途。
我要改變這該死的結局。
8
我一路沒有停歇。
身後我的貼身宮女苦苦勸我:
「娘娘,您這是要去哪啊?皇上應該是生氣了,您快點停下吧。」
【可不隻是生氣,直接氣哭了。】
【雖然但是,男主哭起來好帥,眼淚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我當然知道李澈生氣,畢竟我跑出來的時候,他的臉好像都氣綠了。
可是人命關天,我實在沒心思管他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救太妃的命啊。
我趕到太妃寢宮的時候,恰好那碗湯藥正端上來。
黝黑的藥汁,還冒著熱氣。
「母妃喝藥了。」
李長衡拿起調羹吹了吹就要往太妃嘴邊送。
我不敢想,若真的喝了下去,日後他知道毒藥是自己親自喂母親喝下的,該有多麼痛苦。
我發了瘋一樣衝過去,打翻了那碗藥。
黝黑的湯藥灑在了地上,透著一股詭異。
太妃看到我的舉動,有些疑惑:
「昭昭,你這是何故?」
「可是皇上又與你吵架,惹你生氣了?」
而李長衡卻沒有問我,隻是看了看我,又看著地上的湯藥沉思。
過了會,他回過神來,吩咐一旁的太醫:
「查查地上的藥,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太醫立刻俯下身檢查。
得出結論:
「此藥本身倒是沒有毒性,隻是和太後日常服用的一味藥材相衝,服下會有生命危險。」
得到這個答案,李長衡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說道;
「母妃與世無爭,到底是誰要害她!」
「母妃放心,我一定要把害您的人找出來。」
太妃被嚇壞了,被我們安慰了好一會才睡下。
而我雖然知道此事是徐徽做的,但我並沒有證據,她又有太後撐腰,我也不敢貿然指證。
我隻能派人盯著徐徽的一舉一動,最好抓住她的把柄。
所以見此事總算是塵埃落定後,也松了口氣。
正要和李長衡告別,他卻攔住了我。
「昭昭,我有事要和你說。」
我有些猶豫,畢竟李澈本就生我的氣了。
若是我遲遲不回去和他解釋清楚,恐怕他又開始對我陰陽怪氣了。
「放心,隻有幾句說,耽誤不了你多久。」
我點點頭,與他走到殿外。
日光傾灑而下,他看著我,眼中滿是感激:
「昭昭,多謝你今日救了我母親。」
「不必謝我,太妃對我猶如親生母親,我救她也是為了我自己。隻是你怎麼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李長衡聽見我的疑問,卻隻是溫和地笑了笑:
「若是你想告訴我,不必我問也會說,若是你不想說,我又何必為難你。」
「隻是不論如何,我都知道昭昭隻會對我好,絕對不會害我。」
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隻要是我說的話,他從不會懷疑。
想起過往,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他下意識抬起手想為我拭去,卻想起我們如今的身份,又垂了下去。
「昭昭,我知道我們二人之間絕不可能再有夫妻的緣分,但我放不下,明明我們早有婚約,是他搶走了你。」
「不過如今就算你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會縱容別人欺負你。」
「那個徐徽,若是她繼續對你不敬,我就算豁出去這個王爺不當,也會殺了她替你掃清障礙。」
我急忙勸他:
「哥哥,不要衝動。她如今是公主,又有太後和皇上撐腰,不能動她。」
「倒是你,你的事我略有耳聞,我希望你能放下過去,好好對待自己的妻子,不要讓她難過。」
他自嘲一笑,隨後解釋:
「我一直沒告訴你,她其實早就有心上人。我與她做了約定,隻做表面夫妻,平日裡互不幹擾。」
我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覺得如今這個身份,說什麼也是逾矩。
我與他,到底是錯過了。
【唉,我要哭了,好喜歡男二呀,隻可惜他不是官配。】
【可惡,為什麼女子不能娶兩個,區區兩根而已,又不是承受不了。】
【啊,話說我們的醋王男主還在寢殿裡發瘋呢,估計又要和女主吵架了。】
9
彈幕說的果然沒錯。
李澈生了好大的氣。
隻是我根本沒機會哄他。
因為太後知道我在宮裡瘋跑,說我不成體統,罰我在宮裡抄寫佛經。
這位太後雖然不是李澈的親生母親,但對我極為嚴厲。
所以這次我犯錯,她罰的很重,估計抄完我的手差不多就廢了。
不過還好,李澈還有點良心,偷偷模仿我的筆記替我抄寫了一大半。
命人送來的時候還不告訴我是他親手抄的。
還是彈幕告訴我的:
【男主累得手都抖了,結果抄完還不告訴人家。】
【我這別扭的男主啊,啥時候你才能吃上肉啊。】
時間就這麼悄然而逝。
我們兩個一連數日沒有機會見面。
直到南國使臣進京,我們才不得不見面。
宴會那天,宮女伺候我梳洗打扮時,彈幕又開始瘋狂刷了起來。
【完了,待會又要虐了,大概就是這個時候,越國進貢了一支玉簪,那是女主母親的遺物。可是男主這個狗東西為了故意氣女主,竟然把它送給了女二。】
【那個發簪不僅是女主母親的遺物,裡面還藏著女主的身世啊。女二後來就是靠著這個發簪,被誤認成了南詔國的公主,最後壞事做盡不僅沒有死,還享受了榮華富貴。】
【所以這個發簪千萬不能讓女二得到啊。】
彈幕說的果然沒錯,使臣送來的貢品裡,確實有母親的那支發簪。
那是母親最愛的一支,記憶裡母親總是戴在頭上。
後來母親去世,發簪也莫名失蹤。
多年來我一直派人尋找,卻不想竟會在此出現。
發簪一呈上來,眾位女眷的眼睛都亮了。
那發簪做工精美,堪稱仙品。
【就是這個,這是南詔國王送給女主母親的,女主其實是南詔的公主。】
【不要啊,女主你哄哄男主,把發簪搶過來。】
李澈本來對女子的東西並不感興趣。
但是他見我喜歡,倒是來了興致。
他拈起發簪,在燈下晃了晃,問我:「皇後覺得這發簪可美?」
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隻能疑惑著點了點頭。
得到我的肯定,然後他話音一轉,對著徐徽道:
「公主冊封以來,朕從未場賞賜過什麼東西,不如今日這發簪……」
李澈話沒說完,徐徽就得意地在我耳邊挑釁道:
「看出皇兄愛誰了吧?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皇後了嗎,皇兄愛的人是我,你不過就是一個擺設罷了。」
然後自言自語道:「這個時代的女人真蠢,也配和我比。」
這時彈幕瘋狂刷著:
【女配好惡心,強行插足人家的婚姻。好歹也是現代人,結果穿書以後非要當小三,天下男人都死絕了是嗎?】
【女主,別糊塗啊,這可是你娘的遺物,你開個口,他就送給你了。】
【女主啊,求你聽話吧,別嘴硬了。】
「皇上!」
李澈的話被我打斷,他看向我,像是有些期待。
我委屈地看著他:「可是皇上,您也沒有賞過臣妾什麼。」
徐徽見我居然一反常態要和她搶,有些急了:
「皇上明明是要送給我的!」
我不說話,全程委屈地看著李澈。
李澈沉默了好一會,一直在盯著我,隻是喉結卻一直在滑動。
【哈哈,女主這樣撒嬌,男主大腦都宕機了吧,好家伙,一直在咽口水。】
【笑死,這個裝貨,現在看你怎麼裝。】
【女配現在就是自取其辱啊,女主隻要肯和男主說句話,星星都能給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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