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戰神,身受重傷且天下安定後我得以升仙。
與林中仙池沐浴時,卻被一個放牛的男人偷了我的飛升戰甲。
我求助天庭得到的回答是。
「這算是你八十二難,不傷害村民的情況下,自行取回戰甲。」
一時語塞,我隻能跟著他回家。
放牛男說我隻要跟他成親生下孩子,就將戰甲還給我。
回村後,我竟發現像我這樣的人還不少。
於是我們幾人結盟,拿回屬於自己的飛升物件。
1.
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後,西王母感念我徵戰沙場,為天下萬民做了不少的善事兒。
讓我飛升成仙,賜予我一件飛升戰甲,算是對我人間戰神名號的認同。
隻要我在林中人間仙池沐浴後,穿上這戰甲我便能到天界任職。
我歡喜地在水中戲耍,一想到我將要成為仙,激動地在天池中來了幾個鯉魚打挺。
半個時辰後我遊到岸邊準備飛升。
卻怎麼也找不到西王母賜予我的飛升戰甲。
我裹著裡衣,在池邊找了無數圈,一點兒蹤跡都沒有。
Advertisement
而我隻有穿上戰甲才能成為仙,才能有法力。
我正焦急時撇眼看見不遠處的樹後有個人影在挪動,似乎是在偷看我。
「誰在那邊?」
那人才笑著出來,長得有些魁梧,面容算不得好看,但也勉強能看得下去。
若是不露出這般猥瑣的笑,還能讓人看著舒服些。
他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
「張永說得果然不錯,這仙池果然能遇見這麼美的女子。」
我嚴重懷疑戰甲就是被他偷走了。
「你何時在這裡的,我的戰甲是你拿的吧!」
本以為他會狡辯一兩句,沒想到他直接承認了。
「是我藏起來的,你想要我當然可以還給你,隻是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我皺眉,盜賊一般的人,還有理由提條件?
我織景戰神名號在人間也是響當當的,我亮出身份,即便我不是仙也該敬重我一二分。
「你可知我是誰,這天下的太平都是我真刀真槍地守護下來的。」
他笑得更大聲了。
「原來是大將軍織景,既是將軍,身子定然是比平常女子要更好些,如此生下的孩子必是要強健些的。」
他完全不接著我的話說。
2.
話裡話外的都是盤算著怎麼將我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我堂堂一個大將軍,又怎麼能讓這樣的人拿捏了。
「我勸你最好將我的戰甲還回來,既然知道我常年上戰場,就該知道我的手段。」
可他根本不吃我這一套,絲毫不懼怕。
好像是知道我的軟肋。
「別說得這樣嚇唬人,我知道你即將要飛升成仙,整個村子誰不知道這仙池裡的都是即將飛升的仙子,我可等了足足五日才等到你,你們這些即將成仙的人最講究的便是功德,你今日若是傷了我,即便我將戰甲還給你,你也未必能成功升仙。」
他說得言之鑿鑿,像是早就知道這些事情,或許我並不是第一個被留下的人。
我捏緊拳頭,扯出一絲笑。
「你方才說的條件是什麼?錢財?還是功名?」
那人奸笑向我靠近。
「我都不要,我要的是你這個人,你與我成親過上個十年八載的,待我覺得滿意了,自會將你的戰甲歸還。」
即便是從前在戰場上馳騁,淪陷敵軍我都沒有這般生氣。
現在隻覺得有些心悸,一口氣有些喘不過來。
我隨手折斷一根樹枝為劍,激起千層水浪。
見狀他又躲得遠遠的。
他不過是個放牛的,偷看我洗澡,還藏了我的戰甲。
我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如今天下終於太平,功德圓滿得以成仙。
竟讓一個小人刁難,有一點他說得沒錯。
這是我飛升的關鍵時間,萬萬不能做出什麼傷害百姓的事情。
那人朝著我喊。
「我就在山下那個桃村裡,我叫劉尚,若是想明白了就來找我,沒有這戰甲你也飛升不了,何不跟了我,何況我隻要你八年時間,就會放你飛升。」
整個林中沒什麼人,除了我們二人,空蕩蕩的。
我自是不怕山野猛獸。
隻是我必須成功地飛升成仙,西王母說可給我一個恩典,隻要在天界立下功勞,我便能讓我父母的亡靈進入輪回。
這麼多年他們死在戰亂裡,靈魂遊蕩在世間,心中有掛念,一直不得輪回。
如今隻差一步,隻要我去了天界任職,定能立下功勞。
我與仙池邊上,跪求天庭幫助。
兩日後我終於看見了天界的人,是西王母坐下靈童。
3.
「織景大意將西王母賜予的戰甲弄丟了,可否助我找到戰甲。」
靈童於雲端上隻說了一句話。
「這算是你的八十二難,望你在不傷害凡人的情況下,自行取回戰甲。」
說完便直接消失了。
也怪不得天界的人無情,這本就是我自己大意,若是洗塵時能時時刻刻看著戰甲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又在仙池邊坐了一日,才開始往山下的桃村走去。
村子裡的人不少,男人普遍都長相普通,且無所事事。
女人們一直都在勞作,手上的活兒基本上沒有停下。
有的人身邊圍著幾個孩子,勞作之餘還要照拂孩子與自己的夫君。
我一路向西走,劉尚說他家就在村西頭,門前拴著兩頭牛。
沒人在意我這個外來的人。
我看見劉尚時,他正在樹下喂牛。
他轉頭看見我之後滿臉的欣喜向我走來。
我不知道他將我的戰甲到底藏在什麼地方,我隻能先示弱,讓他對我放下戒備。
我忍著心裡的惡心,上前挽著他的胳膊。
「劉郎,我們何時成親,我想通了,既然我還無法飛升,不如好好在人間跟你好好過日子。」
劉尚喜笑顏開,立馬將我攬著。
「娘子終於想通了,明日我們便成親,早日成親,我們也早日成為一家人啊。」
屋內出來兩個人,看見我拉著我手喊著。
「好兒媳,我兒終於有了媳婦兒,我們劉家終於要有後了。」
劉尚動作倒是快,第二日便拿出了嫁衣給我穿上,村裡的人都來賀喜,隻不過來的都是男人,女人們都在家裡勞作。
這個村子有些奇怪,不像是盛世下正常的村落。
兩天了,除了婆母我幾乎沒跟女人打過招呼。
奇怪的是晚上洞房的時候,他並沒有來,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時,他才來喚我。
「織景,該給我爹娘敬茶了。」
一時間我有些不明白這是為什麼,迷迷糊糊地敬了茶。
後來一連好幾日,他也未曾來我的房間。
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隻是一個簡單的草棚搭建的,若是雨下得大些便會坍塌。
原以為他隻是想要個擺設,成婚第三日的卯時三刻便被吵了起來。
睜眼一看是婆母,既成親了便是這樣叫。
「幾時了?還在睡,別家的媳婦兒這個時間已經開始勞作了,家裡的活兒都不用幹了嗎?」
我在飛升之前便一直都是一個人,從未與人相處,最多的時間也就是在軍營了。
但我也知道夫妻之間,並不是這樣的相處之道。
還未等我反駁,我便已經被拉著站在了院子裡,面前放著一大盆衣裳。
「這些衣裳一炷香時間洗完,之後準備早飯,吃完之後家裡的家務,所有的都在辰時做完……」
所謂的婆母一直在我的耳邊念叨,總之我要從日還未出幹到日落月升。
頓時我心中一股莫名的怒火,手裡被塞的衣杵我捏得緊了幾分,克制住要打上去的衝動。
忍忍,再忍忍,等飛升戰甲到手再說。
我閉了眼,又擠出一個笑臉。
「我這就去。」
4.
她滿意地昂頭離開,嘴裡得意地嘟囔著。
「哼,跟我鬥,誰不知道你們這樣要飛升的人,是不能傷害我們凡人的,叫你做什麼不都得乖乖地聽話。」
我手裡洗著衣裳,怒氣越來越大。
我織景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戰場上我大殺四方,什麼人沒有殺過,如今竟憋屈至此。
可這飛升的機會是我千辛萬苦才得到的。
我隻有成為仙,才能將爹娘的魂放進天庭的渡池中,才能將他們的引入忘川轉世投胎。
辰時我將她說的事情都做好了。
他們一家三口躺在院子裡,不是推牌九就是睡懶覺。
我一人忙前忙後還要小點聲兒,若是聲音大了他們就會呵斥。
五天後我終於忍不了了,將手裡的東西猛地往地上一摔。
「我從未見過娶媳婦兒就是這般,這與找個免費的家僕有什麼區別?」
劉尚大笑。
「當然有區別,家僕還要花銀子呢,你可是免費的哈哈哈。」
我生生地將手中的陶瓷杯捏碎了。
一步步向他們逼近。
「若不想死,便將我的戰甲歸還於我。」
劉尚將他爹娘護在身後。
在我出手的前一瞬有人拉住了我,轉頭一看,是位女子。
來的那日我見過,住在我們隔壁,是夏羿的妻子。
我看見的時候她正在不停地勞作,這個村子的經濟來源便是布匹,每家每戶都在織布。
這幾日我除了家務、一日三餐之外,同樣也要織布。
村子裡的布會統一地拿到鎮上去賣。
那女子小聲地在我耳邊說。
「你若是還想飛升,便不要動手,能忍則忍。」
她對我皺了皺眉使了個眼色,將我拉到後面。
「劉嫂,想來劉尚媳婦兒還不知道我們這兒的規矩,也不知道這織布有多重要,不如我來替你們勸勸,這好不容易地娶到的媳婦兒,要是就這麼走了,你們不是虧大了。」
她看似是為他們分析利弊,實則在為我說好話,我沒有那麼蠢,自然看得出來。
婆母立馬上前打圓場。
「那麻煩你了常曦,你來的時間不短,整個桃村誰不知道你最老實賢惠,可得好好替我勸勸。」
「劉嫂放心吧!」
劉尚有些擔憂拉著婆母。
「娘這……」
「放心,常曦最是聽話,再說夏羿可不是個好惹的,她要是有什麼錯,早就被打死了。」
我心裡一怔,這個桃村絕對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我睡覺的草棚旁邊就是織布的房間,裡面隻有一臺織布機,在我來之前都是闲置的。
熱門推薦
"給楚鶴安生下一雙兒女後,我隨系統脫離了世界。 臨走前,我讓楚鶴安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
"丈夫車禍去世。 公婆下跪磕頭,求我把肚子裡的遺腹子生下來。 「莉莉,你隻管生,孩子出生後花的錢我們出。」 孩子生下後,卻一分錢都不肯出,還霸佔著丈夫的撫恤金。 我又當爹又當媽,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
戀綜上,我加到了頂流江宿的微信。對面冷淡問:「給個備注。」「哦對了,你有沒有夏眠的微信?」我慢半拍地回復:「我是夏眠。」
新轉來的陰鬱少年是魅魔。 竹馬似笑非笑地把我往他懷裡推。 「你不是有皮膚饑渴癥嗎?去抱他啊!
我的小男友通過尋親節目找到了身為億 萬富翁的親生父母。憑借出眾的容貌和 父母的投資。
"分手後,我測孕喜提兩道槓。 家裡安排了豪門相親。 沒辦法,我隻能硬著頭皮去見冤大頭。 想問問他能不能喜當爹。 一進門,我愣住了。 前男友正黑臉坐在座位上,見我出現,神色錯愕。 我媽熱情介紹:「依依,這就是顧氏的繼承人。」 他不是應該在工地搬磚嗎? 前男友起身,似笑非笑看著我:「今天不去餐館端盤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