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一起穿書了。
還陰差陽錯嫁給了對方的攻略對象。
我原本成功救贖了反派病嬌男二,她也如願泡到了高冷腹黑男主。
一個不留神,我倆上錯了花轎。
腹黑男主毫不留情地用劍鞘挑開我的蓋頭。
「你們這是約好了,要換換口味?」
我腿一軟,磕在了他的「劍柄」上:「絕……絕無此事!」
這時,隔壁王府傳來一聲慘叫。
「你這個死病嬌,把我捆起來幹嘛!」
病嬌男二內力渾厚,傳音而來:「宋瀟從來都沒有治好過我。」
「你柳惜惜,才是我的良藥。」
1
被裴紹以劍鞘挑開蓋頭之時,我還沉浸在和柳惜惜即將成為妯娌的喜悅中。
我掰著手指頭:「裴令舟這廝養的八千暗衛,賣了能值多少錢?」
「柳惜惜家裴紹,光是上京的產業就數不勝數。」
「如果這倆人和原著中一樣又犯病了,我和好閨閨就卷錢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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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來得及細數這萬貫家財,門口驀地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惜惜。」
我心頭一顫。
這不是裴紹的聲音?
一股酒氣直衝衝地闖進房門:「惜惜。」
不嘻嘻。
完了完了,我為何在裴紹府中?
那柳惜惜豈不是……
蓋頭被劍鞘無情地挑落。
涼飕飕的晚風直衝天靈蓋。
裴紹那張萬年冰塊臉此時正浮著一層紅暈。
他見是我,眸子一沉:「你們這是,說好了要換著玩玩?」
……
他這麼想,倒也不奇怪。
畢竟我和柳惜惜做得出格事還不少。
不過惹上裴紹,搞不好小命不保。
於是,我尷尬地笑了笑,腿一軟跪倒在他身前。
我捂著額頭:「王爺,你的劍柄戳到我了。」
室內的氣氛靜默了兩秒。
裴紹咳嗽一聲,挑起我的下巴:「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人傻了。
原來此「劍柄」並非劍柄。
裴紹被我盯得發燙,喉結滾了滾。
他忽然半蹲到我身前:「既然如此。」
「本王倒是不介意陪你們玩一玩。」
我背後冷汗密布。
這時,隔壁王府傳來一陣悽厲的慘叫。
「你這個死病嬌!把我捆起來幹什麼!」
「去捆她啊!」
真是我的好閨閨。
誰知,病嬌男二卻以內力傳音而來,像是故意要我與裴紹聽見。
「宋瀟從來都沒有治好過我。」
「你柳惜惜,才是我的良藥。」
2
我和柳惜惜都是穿書而來。
我們同時失戀,一起借酒消愁。
「瀟瀟,你說我們怎麼就遇不到小說裡的霸道男主呢?」
「可是我喜歡病嬌诶,病嬌帶感!」
她「切」了我一聲:「等遇到真變態,你跑都來不及。」
「你那前任不就是。」
「那都不叫前任,叫前科!」
酒瓶不小心碎了一地,我和她倒在了那本連夜追更的小說上。
我們按需分配。
她攻略書中的高冷腹黑男主裴紹。
我則一如既往地和現實中一樣,企圖感化反派病嬌男二裴令舟。
由於知道劇情,我和柳惜惜一路順利開大。
在一場宮闱暗殺中,她毫不猶豫地擋在了裴紹身前。
裴紹的眉間雪瞬間化開,將她抱在懷中。
我看著她吐出事先準備好的血包,「咕嚕」冒泡,順勢牽起了宮牆下裴令舟的手。
我淚眼婆娑,將他冰涼的雙手暖在胸口:「小王爺若非要劃開一個人的心髒……」
「宋瀟願做小王爺的試驗品。」
「看看人心究竟是黑的,還是紅的。」
他手上的箭羽驟然落在地上,將我一把扛起。
「宋瀟,你血染滿身的樣子……」
「一定和她一樣好看。」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玩這麼刺激?
就這樣,柳惜惜終日在淮安王裴紹府上養「傷」。
我則被囚禁在小王爺裴令舟府上,不得見外客。
隔著一堵牆,我倆每天半夜趴在狗洞邊上熱聊,偷感極重。
她一臉惆悵:「裴紹大概是喜歡上我了,總是對我和顏悅色的。」
「可我想要的是強制愛!」
我也跟著嘆了口氣:「裴令舟……沒意思。」
「說好的砍我呢?」
「……」
「有病的好像是我倆。」
3
可上錯花轎,屬實是個意外。
絕不是我和柳惜惜密謀的結果。
不過此時,這二人似乎在暗自較勁。
裴紹把我橫腰抱起丟在婚床上,故意弄出極大的聲響。
「本王隻給你一次機會。」
「究竟是選他,還是選我?」
另一邊裴令舟也不甘示弱:「若我和他一樣置於險境……」
「你是不是也會來救我?」
我和柳惜惜同時沉默。
還是我率先打破尷尬,坐起身來安撫裴紹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咱們四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我說著說著心也開始虛了。
氣氛頓時壓抑得不像話。
裴紹卻突然捏緊我的手腕,眼眸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宋瀟,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為什麼將錯就錯?」
我的呼吸一滯。
其實在此之前,我和柳惜惜也鬧過一次烏龍。
我倆穿書過來時,時間線還是在十年前。
彼時,十歲的裴紹和八歲的裴令舟扭打作一團,不慎跌入湖中。
我和柳惜惜從天而降,把剛露頭的兩人又砸回了水裡。
我們分別把昏死過去的裴紹和裴令舟拖回岸上後,開始美滋滋地挑選。
我的手指在裴紹鼻尖打著圈:「這個好看,我要這個。」
裴紹連昏迷時,都不自覺冷哼了一聲,盡顯不屑。
另一旁,裴令舟則抓著柳惜惜的手不肯放,囈語著:「別再丟下我一人……」
「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我頓時眼光一亮,把裴紹的臉無情地推到柳惜惜面前,搶過裴令舟愛不釋手。
「病嬌病嬌,我的菜!」
「霸總霸總,你的愛!」
我原以為裴紹並不知曉這段往事。
然而,他卻忽然欺身而上。
以略帶著薄繭的指尖撫著我滑嫩的下巴:「瀟瀟……」
「你不是說,喜歡好看的嗎?」
「我全身上下……哪裡都好看。」
4
我的心髒忽然間抽搐了一下。
一種異樣的感覺滋生、蔓延。
可我和柳惜惜,向來是口嗨王者,實戰的經驗卻為零。
我一把抓住他遊移而下的指尖,緊張地垂下眼眸。
「那個……你弟裴令舟其實也挺好看的。」
「要不你倆互相欣賞一下?」
我明顯感覺到裴紹的手一僵,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凝固在臉上。
「你看過?」
「沒。」
裴紹這才沉下一口氣:「如果你看了……」
他話鋒一頓。
我緩解氣氛道:「沒看扣 1,看了扣眼珠子。」
「是這麼說的吧?」
裴紹冷冷一笑:「我沒他這麼變態。」
「不過,如果你喜歡的話。」
「我可以學。」
……
裴紹把我逗得臉紅。
眼見我神色羞赧,他卻不再繼續動作。
而是自顧自地躺到一邊,和衣而寢。
紅燭滅了,火光。
隔壁王府……此時卻傳來此起彼伏的曖昧聲響,在一片蟬鳴間顯得尤為清晰。
「本王再給你一夜時間考慮。」
「若你不願……本王絕不強求。」
而後,裴紹牢牢地捂住了我的耳朵:「不許聽。」
憑借我的十年網文經驗,我聽出了裴紹的弦外之音。
絕不強求,就是要強求。
不許聽,那就是好好聽著。
我掙脫了他的桎梏,抱著吃自己嫡長閨的瓜的心態豎起耳朵:「憑什麼你能聽,我不能?」
裴紹不吭聲。
我覆上他溫熱的手背,哄道:「那咱倆一起聽。」
他輕哼一聲,月光下眼角眉梢的笑意卻藏不住:「也好。」
「反正遲早,也讓他們聽聽我們的。」
「?」
5
翌日,我和柳惜惜十分默契地在狗洞旁相見。
這回,她在那頭,我在這頭。
大牢換著蹲,場面十分詼諧。
她趴在地上揉著酸軟的腰肢:「裴令舟……勁兒還挺大的。」
我輕咳一聲,趕忙捂住她的嘴:「萬一裴紹醋意大發,你小心兜不住。」
「我昨天才算是悟了。」
「這兩兄弟,沒一個是正常的。」
柳惜惜一聲哀嘆:「昨天怎麼就上錯花轎了呢?」
我這才想起來當時的場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踩著香蕉皮了……哈哈。」
柳惜惜賞了我一個爆慄:「實話實說,你覺得裴紹怎麼樣?」
我這才回想起昨夜和裴紹的極限攻防。
我踢了四次被子,倒掛在他腰上七次。
半睡半醒間,裴紹一臉無奈地將我擺正,又任由我把被褥卷走了去。
沒把我踹下去,算他脾氣好。
「他好像……沒你說得那麼無趣。」
「至少還挺會照顧人的。」
「比我在現實中那個病嬌前男友好多了。」
柳惜惜陰鸷一笑:「那咱倆要不就將錯就錯?」
「裴令舟的馬殺雞功夫,還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呢。」
「舍不得還你了。」
我瞪圓了雙眼:「昨晚你們……」
她湊到我耳邊:「昨晚……裴令舟說,要給裴紹上點壓力。」
「所以我才想了這麼個法子。」
裴令舟的臥房,我有幸溜進去過一次。
我當時直勾勾地盯著他牆上長短不一的皮鞭咽了口水。
不是饞的。
是怕的。
畢竟真病嬌,還是頭一回見。
原以為他遲遲不對我動手,是因為病好了。
沒想到,他圖的不是我。
我為柳惜惜豎了個大拇指:「還得是你,我惜姐。」
柳惜惜卻沒有闲心與我開玩笑。
她一手撐著腦袋,蹙了蹙眉:「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懷疑,裴令舟的犯病對象」
「其實是他哥。」
6
一陣穿堂風吹過,吹得我和柳惜惜都不禁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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