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心不斷下墜。
看不出像誰。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個小陶人不是我。
因為我從來沒留過短發,而小陶人是。
難怪,沈靳淮身為魅魔卻一直禁欲。
難怪,他寧願去洗冷水澡都不願意碰我。
所有想不通的事情都有了答案。
沈靳淮心有所屬,他在為別人守身。
我這些日子的關心和試探,他又怎麼想?
覺得可笑還是覺得過意不去?
我越想越難過。
甚至要控制不住脾氣,用力將陶人砸出去。
但手才剛剛揚起,陶人就被沈靳淮奪走。
他驚慌地問:「你做什麼?」
我胡亂抹幹淨眼淚,指著他一字一句道:「沈靳淮,你真惡心。
「我跟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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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時間,沈靳淮臉上血色盡褪。
7
我跟沈靳淮沒能離成婚。
他不同意,也一直沒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甚至都不讓我出門。
可以喊朋友來家裡,可以喊各種老師上門授課。
唯獨不能出門。
好在我本來就很宅,也樂得待在家裡給沈靳淮找不痛快。
他想為別人守身如玉,我就故意撩撥他。
就為看他忍得要爆炸卻還強忍著不碰我的模樣。
同一個招數不管用多少字,沈靳淮都是同樣的反應。
到後來他有了經驗,幹脆一回家就將自己鎖進房間,避免跟我見面。
甚至連阿姨叛變都預想到了,提前收走了所有的備用鑰匙。
但是怎麼辦呢。
鄙人以前看電影好奇,剛好就學過那麼一兩招開鎖的辦法。
我輕車熟路地將鎖弄開。
掀開沈靳淮的被子,在他身上毫無章法地一頓亂摸。
沈靳淮直接就被我摸醒了。
他極力隱忍著,手臂上青筋凸起:「溫時漫,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我?」
他不爽,我就爽了。
壓下心底那點不舒服,我笑盈盈地看他:「當然可以啊。
「你把離婚協議籤了,我立馬滾蛋,絕不折磨你。」
這是我為數不多能想到的辦法。
憑我對沈靳淮的了解,守身和離婚,他必然選擇後者。
沈靳淮果斷拒絕:「不可能。」
呵呵。
我冷冷一笑:「沈靳淮,真惡心。」
明明心有所屬卻還不肯離婚。
有什麼意思?
沈靳淮眼神一黯:「你說得沒錯,但我……」
目的沒達成,我更不想讓他好過。
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一頓亂摸。
然後在他身體最緊繃的時刻收手走人。
臨走前還不忘將他如今的模樣拍照留念。
一回到房間,我就吩咐人去查沈靳淮那位心上人究竟是誰。
隻要把人找到,就可以再次跟沈靳淮提出離婚。
他要是還不同意,我就拿要將照片發給心上人威脅。
為了維護自己在人家心目中的形象,他多半會妥協。
要是連這招都行不通。
那就……
到時候再說吧。
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8
我沒想到的是,花重金請來的私家偵探第一次遇到了職業生涯滑鐵盧。
他們使盡渾身解數也沒找到那個人是誰。
負責人給我發了一串哭泣的表情:【溫小姐,您真的確定有這個人嗎?
【我們真的能用的辦法都用了,別說心上人,沈總身邊連隻母蚊子都沒有。】
倒也不算是說錯。
沈靳淮身邊的女性除了親人就是員工。
跟親人關系一般,如非必要絕不見面。
跟員工也是除了工作之外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但是,總不可能沒有這個人吧?
小陶人分明就擺在那裡。
怔愣間,對面又發來了消息。
字裡行間都透著小心翼翼:【溫小姐,其實我們用專業的軟件比對過。
【出來的結果……
【小陶人更像是照著你的樣子做的。】
他們都這麼說。
但我怎麼看都看不出來那是我。
越想越心煩意亂,我幹脆直接去了沈靳淮房間。
他房間的鎖還沒來得及換。
我直接推門進去。
正好看見沈靳淮手裡握著小陶人,眷戀地在它額頭上吻了一下。
聽到動靜,沈靳淮有些慌張地將小陶人握緊。
我擰眉。
他的反應,讓我更篤定了小陶人不是我。
我是誰?
我是沈靳淮的合法妻子。
他如果真喜歡我,完全可以直接親我本人。
幹嗎要整天捏著小陶人親來親去。
還那樣……
見我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沈靳淮將小陶人藏進枕頭下,順手將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我問他:「沈靳淮,那個小陶人是我嗎?」
被這個問題困擾了很多天。
話出口的時候,難免帶了些情緒。
沈靳淮愣了幾秒:「是。」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又很快否認:「不是。」
不是我,卻又長得像我。
那隻有一個原因。
我也許跟他那位心上人長得一模一樣。
沈靳淮拿我當替身。
我氣得差點哭了出來。
沈靳淮看我紅了眼眶,起身想要抱我。
卻被我狠狠推開:「滾吧你,死渣男!」
沈靳淮紋絲不動。
我幹脆直接繞開他。
沒再給他一個眼神。
9
此後的日子裡,我見到沈靳淮就隻說一句話:「離婚。」
他不同意,我就拿他當空氣。
直到沈靳淮再次消失在我面前。
我才喊了閨蜜林聽來家裡玩。
她來的時候,手腕上纏著條寵物小蛇。
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朝我伸出手:「看!可愛吧?」
像是她又從哪裡精心挑選的,顏色花紋都很漂亮。
看著林聽期待的神色,我點頭:「可愛。」
聽到別人誇贊自己的寵物可愛大抵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林聽喋喋不休地講著小蛇趣事。
講得累了,她才問我:「對了,差點忘記問你。
「你跟沈靳淮最近怎麼樣?霸王硬上弓成功沒?」
提起這個,我笑容一僵。
還是打算實話實說:「沒成功,不太好,打算離。」
林聽急忙追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沒說什麼魅魔守身的事情,隻說沈靳淮大概有個白月光。
而且長得跟我很像。
林聽樂了:「怎麼可能?
「別的我不敢說,你都被當替身,那正主得是什麼天仙?
「你還是問問清楚,我覺得沈靳淮看上去不是那種渣男吧?」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小蛇:
「問了啊,他一開始說是我,後來又說不是。」
林聽下結論:「那八成是你,一般下意識說的才是真話。」
那我就更不理解了。
既然是我,沈靳淮又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是他的妻子,又不是別人的。
我還在思索。
林聽已經拎著小蛇起身:「行了,我找人幫你查查是怎麼回事,等我消息。」
她走了。
我一個人也懶得待在客廳。
索性上樓回房間。
才剛合上門,整個人就被抵在了門板上。
沈靳淮低頭,在我頸側蹭了蹭:「漫漫,我好難受。」
他身上的溫度灼人,神志看上去也不完全清醒。
我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差點忘了。
這幾天剛好是他的發情期。
沈靳淮還在喃喃:「漫漫,我不想離婚,你不要冷暴力我。」
提到離婚兩個字,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某段不太愉快的記憶。
我硬下心腸推開他:「離婚多好啊,你正好去找你的心上人,不用每天忍著憋著。」
就算小陶人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是我,我也不想給他好臉色。
是我,他不長嘴,欠罵。
不是我,他心有所屬還跟我結婚,欠扇。
沈靳淮抿唇:「我沒有別的心上人,小陶人就是照著你的樣子做的。」
果然如此。
我一股腦地將問題拋給他:「我沒留過短發,而且上次問的時候,你明明說不是的。」
沈靳淮老老實實地回答:
「短發是因為我那時候剛學會怎麼做,弄不來長發。」
難怪我怎麼看都覺得那小陶人醜得不像我。
原來是他自己做的。
沈靳淮繼續道:「我說不是你,那是因為……」
他閉了閉眼,有些難為情:「上次做那種事情的時候被你看到了,你說我惡心。」
我臉上一下子燒了起來。
避開他的眼神,我解釋:「那句惡心特指的是你心裡有人還要跟我結婚,既然你心裡的人是我,那就不成立了啊。」
那天看到的時候,我也沒覺得有什麼。
沈靳淮眼睛一亮。
一激動,尾巴就這麼纏上了我的腰。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低頭。
沈靳淮慌亂地控制著尾巴,想要藏回身後。
我看著他的動作,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等一下,你每次發情期都自己忍著,也不肯讓我看到尾巴和魅魔紋,不會是因為……」
沈靳淮終於勉強藏好尾巴,低聲開口:「我新婚夜跟你說的時候,你眼神不太對,我以為你在嫌棄我。」
我當時的眼神根本不是嫌棄。
是覺得我這位新婚丈夫可能腦子有些問題。
滿腦子都在糾結是應該離婚,還是應該跟他共患難。
做好婚後長期帶著他治腦子的準備。
但後來,沈靳淮給我看了他全套的體檢報告。
從精神到身體,都沒有任何異常。
我摸了摸鼻尖,沒敢把這事說出來。
隻敢把我沒有嫌棄他這部分解釋清楚。
沈靳淮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甩了甩。
但他這次沒急著藏,接著問:「那你第一次看到我魅魔紋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我仔細回憶了下。
沒什麼感覺,就是覺得很神奇。
原來沈靳淮腦子沒病,也沒有在騙我。
而且看上去很酷,跟我網上查到的一模一樣。
見我遲遲沒說話,沈靳淮小心翼翼地追問:「有覺得惡心嗎?」
原來他一直以為我嫌棄他的魅魔紋和尾巴。
難怪從那天之後,他每次都在尾巴即將出來的時候去洗冷水澡。
我搖頭:「沒有啊。」
沈靳淮期待:「還有呢?」
還有什麼?
難不成要我寫八百字觀後感啊?
我都沒看清楚過到底長什麼樣子。
正要仔細看看,沈靳淮已經等不及。
他牽上我的手,穩穩放在尾巴上,啞聲求我:「你摸摸看,我也很可愛。」
我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下。
沈靳淮身體一僵,比剛才更燙了。
我胡亂摸了兩下,就要收回手。
沈靳淮卻不許。
他握住我的手腕,跟我額頭相抵:「它可愛還是我可愛?」
???
他是真的燒壞腦子了吧。
為什麼要跟自己的尾巴爭風吃醋。
看我又用有病一樣的眼神看他,沈靳淮補充:「跟下午那條小蛇比起來。」
我無奈:「你可愛,你最可愛。」
沈靳淮滿意了。
他尾巴在我手裡跳了跳,又埋首在我頸側:「那你以後可以隻摸我麼?」
我被他的虎狼之詞說得臉紅心跳。
咬牙推了他一下:「沈靳淮,你別得寸進尺。
「我還有賬沒跟你算完呢。」
要不是他不長嘴,我也不至於難過好幾天。
更不至於為了逼他離婚,每天變著法地引誘他。
沈靳淮顯然也想起了這碼事。
他控訴我:「是你先那樣子的,我很痛很難受。」
我紅著臉去捂他的嘴:「閉嘴!」
那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說不定是被沈靳淮氣出了第二人格。
沈靳淮提要求:「那你親我一下。」
我堅決遏制這種得寸進尺的不良行為,站著沒動。
他也不惱。
垂眸看了眼我的手。
幾秒後,我觸電般地松開手:「沈靳淮!」
他又重復一遍:「親我一下。」
我抬頭,飛快在他唇上點了下。
再不照辦,還不知道他要做出什麼事情。
沈靳淮眸子裡染上笑意。
他低下頭,在我唇上親了又親。
沒等我瞪他,沈靳淮已經給出了解釋:「這是禮尚往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尾巴歡快甩動著。
幾秒後,沈靳淮還是忍不住。
嗓音沙啞著央求我:「還是很難受,這次能不能親久一點?」
他這副樣子,我很難想象之前的發情期是怎麼熬過去的。
一時心軟,我主動堵住了他的唇瓣。
沈靳淮僵著身體等了幾秒,見我並沒有要抽身離開的意思,才試探著一點點加深了這個吻,最終反客為主。
意識開始迷離之際。
沈靳淮牽著我的手,撫上他緩緩浮現的魅魔紋,耳邊是壓抑不住的低聲喘息:「漫漫,你這次可以好好看看。」
嘴上這麼說, 但他沒給我這個機會。
目光落在魅魔文上的第一秒, 沈靳淮就已經傾身吻下來:「還是別看了。」
怕他又誤會什麼, 自己背地裡偷偷難過。
一吻畢, 我主動吻了上去:「很漂亮。」
沈靳淮難耐地吸了口氣。
屋內氣氛被瞬間點燃。
這句話也因此成為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 我不敢說出口的一句話。
因為隻要說了,沈靳淮便會失控。
10
第二天下午, 我才勉勉強強睡醒下樓。
沈靳淮已經被我趕去上班。
林聽坐在沙發上, 正跟她的寵物小蛇玩。
見我下來,嘖嘖道:「昨天還說要離婚呢, 我就知道是你們夫妻的小把戲。」
我攏緊領口,讓阿姨把提前準備好的工具搬過來。
從知道沈靳淮房間裡的小陶人是我開始, 我就萌生出了給他也做一個的想法。
但家裡沒有做小陶人的條件, 我又懶得出門。
隻好先退一步, 刻個小木人哄沈靳淮開心。
剛好, 林聽專門學過, 很有造詣。
林聽一邊罵我戀愛腦,一邊耐心地教我。
工程有些大。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我都是白天趁沈靳淮不在家偷偷刻。
晚上幫他度過發情期。
但時間一長, 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一個月三十天, 沈靳淮總有那麼二十四天是發情期。
正巧, 我將木人刻好的這天。
沈靳淮又拿發情期當借口, 黏黏糊糊地求我。
我瞪他:「這麼頻繁, 用不用我送你去檢查一下?」
沈靳淮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松開我, 道歉:「對不起老婆。」
態度這麼好,我都不好意思說什麼。
瞪了他半天,才從背後拿出刻好的小木人:「喏。」
看沈靳淮愣住,我補上一句:「雖然有點醜,但肯定是你本人,不是別人。」
完成的那刻,我瞬間就明白。
為什麼那個小陶人連我本人都認不出。
實在是太難了。
沈靳淮唇角上揚:「刻得真好。」
他低頭吻我:「謝謝老婆。」
沈靳淮從不同的角度給小木人拍了幾百張照片。
從單獨的木人,到他跟木人的合照。
再到我們三個。
發展到最後, 連他給我做的小陶人都被拍了進來。
他正拍得起勁,阿姨突然敲了敲門,遞進來一個盒子:「夫人, 是林小姐剛剛讓人送來的。
「說是能幫你翻身做主。」
我覺得不對勁, 剛要接過來看看。
沈靳淮已經先我一步拿走。
阿姨轉身離開。
我眼睜睜地看著沈靳淮打開盒子,露出裡面的東西。
他喉結滾動了下:「漫漫,這是什麼?」
這是……
可門推開一條縫的那一刻,還是被沈靳淮發覺。
「(天」她說我辛苦刻了這麼久的木人,沈靳淮理應給我點謝禮。
我臉紅得要滴血, 趕緊從沈靳淮手裡搶走藏到身後:「別看了。」
這要是穿上,沈靳淮的發情期就真的要提前來了。
沈靳淮微微勾唇, 一字一句都帶著蠱惑:「你不是想, 翻身做主嗎?」
想是想。
但我更想明天準時起床。
沈靳淮還在繼續:「你可以拿這個綁住我,然後……」
他尾巴不受控制地纏上我的腰。
就連角也隱隱有冒出來的趨勢。
我最終還是沒抵住誘惑,進浴室換了衣服。
出來才發現沈靳淮也早有準備, 穿上了我前些日子看視頻誇過的男菩薩裝扮。
他眸色晦暗,低頭深重地吻下來。
卻還牢記承諾,給我足夠的主動權。
天將亮,迷迷糊糊間, 沈靳淮的唇貼上我耳畔,輕聲道:「我愛你,老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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