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可能是因為我跟曾鵬輝分享了自己耍了男朋友的「秘密」。
他對我莫名信任了ŧṻ₂很多,關鍵時刻還會來問我的意見。
那我怎麼能辜負他的信任?
當然是要風風光光送他下地獄啊。
「你別自己嚇自己,肯定是小青蛇自己身體有問題啊。」
我這話倒也沒說錯。
小青蛇以前還吸過毒,戒毒成功後被放出來,就和雷哥混在一起,兩人整日欺男霸女,欺壓百姓,收保護費等等,違法犯罪的事情沒少幹。
「我聽說現在開店做餐飲的很多都加慶大霉素,人家怎麼沒吃出事?就你倒霉吃出事啦?」
我搬出了上輩子他自己說過的話。
這話算是給曾鵬輝打了一劑定心針,明顯感覺到他放心了:「也對,那麼多店老板都放了,憑啥就我出問題,這不現實。」
我繼續給他洗腦:「是啊。而且這邊小青蛇剛被醫院拉走,你這邊要是關門了,人家不知情的還以為你的店怎麼了,肯定會影響店名聲的,你以後的生意不就毀了嗎?」
曾鵬輝恍然大悟:「對對對,還是你想問題全面!那我就繼續營業,讓大家看看我的麻辣燙店什麼事都沒有!」
我笑了笑,把電話掛斷了。
再過三個小時,曾鵬輝就會被雷哥帶著小弟砍死了。
一想到上輩ƭū³子的血仇馬上就能得報。
我心中有種嗜血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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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復了下心情,我轉身想進影廳。
就看到劉念站在身後不遠處看著我。
5
我們中途離場了。
在無人的河堤上,我率先開口:「你聽到了多少?」
劉念道:「都聽到了。」
我「嗯」了一聲,聲音異常冷靜:「那就當沒聽到,都忘了吧,可以嗎?」
倒不是怕劉念背刺我。
我是不想她這輩子再卷進來,本來就跟她無關,沒必要兩輩子都搭上。
劉念沒有回答。
我眼眶變得通紅,哽咽道:「求你了。」
劉念手忙腳亂地掏出紙巾給我,連連保證:「死丫頭你別哭啊,你都求我了,我還能不答應你嗎?」
「好了好了,我保證當沒聽到,也保證不會說出去,要是違背誓言,讓我天打雷劈!」
我飛快捂住她的嘴:「呸呸呸,別亂發誓好嗎,舉頭三尺有神明。」
她猛點頭,然後掏出手機給我支付寶轉了十萬。
我有些傻眼了:「什麼意思?」
劉念扶著我的肩膀,霸氣道:「恬恬,我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但感覺你應該是遇到困難了。」
「你是我鐵閨蜜,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你,本小姐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得花不完,所以我隻能給你錢了,懂嗎?!」
「你麥恬,我罩的,懂?」
大小姐的眼神很真誠。
整個人散發著財大氣粗不差錢的氣質。
我沒辦法拒絕,隻能暫時把這筆錢收下來,打算等這件事情了結後再還給她。
我們在河堤上坐了會兒就各自分開了。
卡著上ẗű̂⁹輩子的時間點,我用手機打開了麻辣燙店裡的監控。
這是曾鵬輝早就讓我下載的 APP,很多店裡都會裝這個,也是以防有人鬧事,好有個證據,如今正好方便了我看殺人實況。
果然,剛打開監控,就看到雷哥帶著一群小弟衝進麻辣燙店,個個手裡拿著一把砍刀,烏泱泱一大群,人頭攢動。
哪怕隔著監控屏幕,看到雷哥那張滿臉橫肉的臉,我還是害怕得全身不停顫抖。
被灌十斤慶大霉素的痛苦!
被丟進巨大的火鍋裡活生生燙死的絕望!
上輩子臨死前的記憶像瘋狂卷起的海嘯一樣將我淹沒。
眼淚噴湧而出!又被我狠狠擦幹!
我不能哭!
我要清清楚楚地看著曾鵬輝死!
6
可跟上輩子一樣。
曾鵬輝反應依然很快,迅速躲進廚房關上了門。
但這次他沒我這個替罪羊幫他緩衝雷哥的怒火,他手機放在前臺沒帶進去,所以也不能報警,所以,他被砍死是遲早的事。
雷哥沒有第一時間抓到人,怒發衝冠猛地一刀砍在小料臺上,一張實木桌就被劈成了兩半,他惡狠狠地發令:「關門砸!給老子狠狠砸!」
小弟們得了命令,把卷閘門拉下,開始滿屋子瘋狂打砸。
曾鵬輝在廚房裡撕心裂肺地嚎叫:「別砸了,別砸了啊!」
「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冤枉啊雷哥,我小老百姓做點小生意不容易,你為什麼非要砸我的飯碗!」
這家店當初也是砸了二十多萬的裝修費進去,比某國福還要高端一點,二十多萬對於姑姑一家來說也不算是小數目,這樣一砸曾鵬輝心疼得捶胸頓足。
但是他心疼早了!
砸店算什麼,姓雷的想要的是他的命!
雷哥牙齒咬得咯咯響:「醫院都查出來了,是慶大霉素過敏,今天我老婆就隻在你店裡吃過東西,你還敢說自己是冤枉的?」
「我老婆懷了孩子,那孩子現在沒了,你今天必須死,給老子的孩子陪葬!」
小弟們哐哐一頓亂砍亂砸。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鍾。
麻辣燙店就被砸得稀巴爛,一屋子的破銅爛鐵廢木頭。
雷哥的小弟已經搞來了電鑽,打算把門鑽開。
廚房有後門,但早就被人蹲在那守著了。
前後都有人,跑不掉的,曾鵬輝這次死定了。
門很快被暴力打開。
曾鵬輝已經嚇得屁滾尿流,褲子上一攤明顯的尿跡,混合著屎黃色的痕跡。
他渾身癱軟地被小弟拖到雷哥面前跪下,哭得像個豬頭,對著雷哥哐哐磕頭:「雷哥,你饒了我吧,是我鬼迷心竅,我再也不敢了。」
「你孩子沒了我也很傷心很愧疚,我給你賠錢好不好?」
「20 萬夠嗎?」
「50 萬怎樣?」
「100 萬!100 萬可以嗎?」
雷哥放下手中的砍刀,一屁股坐下點了根煙,他那張滿臉橫肉的臉在煙霧繚繞中,顯得扭曲又陰沉:「100 萬?」
曾鵬輝大喜過望,連忙道:「對對對,賠你 100 萬,我舅和舅媽被車撞死了,保險賠了一百多萬都在我媽手裡,全都給你!」
雷哥沉默了下來,一聲不吭地抽著煙。
眼看著態度有些松動下來了。
我捏著手機,在河堤這邊急得跳腳,快要瘋了。
曾鵬輝不懂得察言觀色,看雷哥不說話,心慌得要命,繼續哀求賣慘:「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老婆也懷孕了,她還等著我照顧……」
7
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到老婆懷孕了,雷哥又想起自己剛失去的孩子,臉色倏地一沉,抄起旁邊的砍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砍了下去。
「啊——」
店裡瞬間響起曾鵬輝殺豬般的慘叫聲。
監控畫面中,他的右手臂被齊肩砍斷,血噴灑了滿牆滿地。
雷哥把那隻手臂撿起來丟進旁邊沸騰的火鍋裡。
沒幾分鍾,就煮熟了。
曾鵬輝看著這一幕,放聲尖叫道:「我的手!把我的手還給我!」
他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痛得哭爹喊娘,撲過去想要把自己的手臂從鍋裡撈起來,被雷哥又是一刀直接砍斷了大腿。
這下他倒在地上徹底動彈不得。
一個成年男人,像塊破抹布一樣躺在地上嗷嗷大哭:「姓雷的,你不得好死!你個龜兒子!狗娘養的……」
雷哥「啪啪啪」大嘴巴抽了他十幾個,把曾鵬輝的牙齒都打掉了,臉都打腫了,一張嘴就是滿嘴的血,再也罵不出一個字。
這時,有個黃毛提著個桶過來,裡面裝了整整十斤慶大霉素藥片。
雷哥蹲下來,猛地抓著曾鵬輝的頭發,把他的頭往後扯,又從桶裡掏出一大把白色藥片,拼了命往他嘴裡塞,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臭傻逼,喜歡下藥是嗎?」
黑暗窒息的記憶再次填滿了我的大腦。
但這次我不再害怕,而是有種恨不得親自衝進屏幕裡灌藥的衝動!
上輩子曾鵬輝就是這樣躲在廚房裡,透過窗戶眼睜睜看著我被這群人按在地上灌藥,我又哭又喊求他救我,可曾鵬輝卻說:「你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我救不了你!」
如今風水輪流轉。
被按在地上灌藥的人,終於變成了他!
雷哥一把接著一把將藥片往他嘴裡塞:「來,多吃點,給你準備了十斤,給老子都吃完!」
曾鵬輝邊咽邊吐,吃下去了足足十幾把,因為灌得太急了,藥片嗆進氣管裡岔了氣,不停地咳嗽,整張臉都咳得通紅。
最後一口氣沒上來,跟死豬一樣躺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雷哥站起來,狠狠踢了他一腳:「沒用的廢物!吃點藥還能暈過去?」
「潑醒了繼續灌,今天必須讓他吃完!吃完好給他下火鍋!」
正在這時。
卷閘門突然被人拉開了。
8
姑父曾大春出現在店門口。
一眼就看到店裡被砸得稀巴爛一片狼藉,他的寶貝兒子倒在血泊中,幾個彪形大漢拿著砍刀惡狠狠地看著他。
他瞬間反應過來,拔腿就跑。
邊跑邊大喊大叫:「殺人啦!救命啊!快來人啊!」
雷哥帶著幾個小弟連忙追了出去。
店裡就剩下倒在血泊中的曾鵬輝和一個看守他的小弟。
其他人都跑出了麻辣燙店的監控範圍。
我面無表情地關掉了監控。
一拳狠狠砸在河堤的欄杆上,拳頭瞬間破皮滲出了血。
好可惜!
為什麼曾大春會出現?!
就差一點,明明就差一點就能送曾鵬輝下地獄了!
但他失血過多,又吞了那麼多慶大霉素,應該還是會死吧?
我望著漆黑的河面,心裡被仇恨啃食著。
我不想回我姑家,正準備去劉念家蹭一晚上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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