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排了個才子佳人 CP 榜,我和蕭遷穩穩居於榜首。
宋承燁如此鋪排,無異於向所有人宣告了我和蕭遷斷崖式的 BE 結局。
酒肆茶坊的說書人更是抓住了這個熱點,繪聲繪色地將我和蕭遷的愛情故事搬上了桌。
不過故事嘛,總有些藝術加工。
譬如,玉燕樓的趙秀才說我和蕭遷上山進香遇襲,我拼死為他擋了一刀。
譬如,臻茗坊的宋秀才說蕭遷科考那幾天,我在孔廟前長跪三天,不顧雙膝紅腫,隻為替蕭遷求個功名。
再譬如,「酒經烤焰」的張秀才說煙花盛放那日,我被沙石迷了眼,蕭遷低頭為我輕輕吹氣,我則踮腳吻上了他的唇。
……
我雖不能上網,卻也還是上街的。
張秀才說到浪漫處時,我和宋承燁正坐在角落處吃烤肉。
我烤,他吃。
兢兢業業當牛馬的日子,又回來了。
真好,嘻嘻。
可惜再多的烤肉都堵不住宋承燁的嘴,他終是在張秀才說我踮腳吻蕭遷時抬眸幽幽看向我:「看來你對他還挺真的。」
我應聲便是:「我對王爺更真。」
習慣了幾日,我對他的稱呼總算從宋總糾正成了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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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狗腿勁嘛,倒仍是手拿把掐的。
「但我不會讓你下跪,更不需要你為我擋刀。」
我怔了怔,而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前些日子別的秀才杜撰的版本。
他神情雖有些嫌棄,卻也多了幾分保護我的英雄勁。
看著他一本正經畫餅的模樣,我的心忽然突突跳得有些快。
其實我很容易為他心動,隻是每次心動過後,都會及時撥亂反正。
身為清醒打工人,我從不敢做不切實際的夢。
可不知是否近三年在大齊養尊處優的緣故,重逢宋承燁才幾天,我便為他心動了兩次。
哎,不得行不得行!
是以,我再度壓下心底的悸動,殷勤地為他夾了一塊烤肉,更是向他豎起了大拇指:「王爺不愧下面有人!那我以後啥都不用管,就抱緊王爺大腿就好啦!」
「好。」
我喝了些酒,不知是否有些醉意上頭,竟覺得宋承燁微彎的眼眸裡盛滿了星光笑意。
完了完了!
我魔怔了……
宋承燁笑得我雙頰漸升騰起熱意,我連忙閉上眼睛拍了拍臉,想要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可宋承燁的聲音卻越發柔了下來:「醉了?」
尚不待我應聲,他便扣住了我的手腕,將我輕輕帶起了身:「走吧,送你回去。」
5
時值七夕乞巧,長安街上的人比肩接踵。
大齊並無設男女之防,戀愛的自由之風拂過了這片大地上的每一處角落。
未免走散,宋承燁扣住我的手腕一直沒有松。
他始終比我多行了半步,我抬眸剛好可以看到他清俊的側顏。
糟糕,又是心動的感覺。
有此意識的我一驚,便覺手腕處熱得發燙,便連忙掙開了宋承燁的手。
而在同一時間,一聲「阿初」在喧鬧的街市上顯得尤為突出。
其實無須循聲望去,我自能分辨出喚我之人是蕭遷。
可我還是下意識轉頭,而這一轉頭,便對上了淼淼的視線。
她在眨眼衝我笑。
是了,七夕佳節,蕭遷自是要陪著他心上人的。
然在那當下,蕭遷卻不知和淼淼低聲說了句什麼,而後邁步向我走來。
「王爺。」
蕭遷先向宋承燁行了一禮,隻是並無多少恭敬姿態,一瞬之後便轉向了我:「阿初,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蹙眉看向蕭遷向我伸來的手,再抬眸時,眼角餘光處卻先看到宋承燁一臉了然的不悅神情。
他不會覺得我甩開他的手是因為蕭遷吧……
可他還是在我開口前重新牽住了我的手,雖不是十指緊扣,然掌心卻和我的掌心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本王沒記錯的話,何小姐已於三日前和蕭大人解除了婚約。如今,她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
「我從未應過退親,阿初應下王爺的親事不過是賭氣之舉。王爺若當真,未免過於趁人之危了。」
作為最得聖眷的朝臣,蕭遷對上功名赫赫的靖王也絲毫不懼。
倒是我,低低笑出了聲。
「蕭大人變心移情,還守著那一紙承諾作甚?」
「多年相知相守,我對你怎會無情。阿初,三妻四妾本就是平常事,是你過於苛求了。難道王爺就能為你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麼?」
啊不是,你小子還搞禍水東引那套?
宋承燁不屑反問:「很難麼?」
有老板在旁撐腰,就是好。
「阿初,我隻許做得到的承諾。」
嘖,又在話裡話外拉踩宋承燁了。
「沒記錯的話,爹爹當時丟給了你一錠碎銀,並要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吧?」
我收了笑,再度偏頭向宋承燁伸出了手。
多年共事的默契讓他瞬間讀懂了我的意思,旋即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放進了我手心。
我則反手擲在蕭遷腳邊:「就讓一切回到原點吧,蕭遷,我寧願從未認識過你。你如果足夠守諾的話,拿上這錠銀子後,請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不待蕭遷反應,我已拉過宋承燁轉了身。
多給蕭遷個眼神我都嫌晦氣。
再想到淼淼還須攻略他,我便替她難受。
是以,我再度狗腿笑嘻嘻地看向宋承燁:「王爺下邊有人的話,何必再讓淼淼攻略蕭遷呢,對著這麼個人也怪惡心的。不然,讓淼淼也回來給你打工吧。」
「你怎麼知道她現在不是在給我打工?」
「啊???」
我傻了。
「不這樣,你怎麼能看清蕭遷,回來給我當牛馬呢?」
啊不是,竟然是這麼狗的回答?
「宋總,你不覺得蓄意破壞別人的感情太過分了嗎?」
我又一次喚了他宋總,帶著滿腔忿忿。
這和去對家超市門口吐了口痰的卑劣商戰有啥區別!
「前提是,他得對你有感情。」
宋承燁輕飄飄一語哽得我啞口無言,我的痛點,他總能一擊即中。
唉,算了。
抗議了一秒,我還是屁顛屁顛地又追上了已大步向前走去的宋承燁。
6
宋承燁並沒有馬上送我回府,而是帶我上了一艘停靠在淮萊湖的畫舫。
那畫舫上等著我們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好閨蜜——
「淼淼!」
自那日重逢後,我和淼淼一直沒再見過面。
哦好吧,滿打滿算其實也就四天。
但也足夠我想她了!
「你不是和蕭遷乞巧呢嗎,怎麼到這來了?」
「怎麼,嫌棄我當電燈泡了?」
淼淼瞥了眼我身旁的宋承燁,眨眼打趣。
我無語扶額:「神經。」
誰是電燈泡,心裡沒數嗎?
是吧,宋總!
我挽上了淼淼的手,繼而又問道:「那接下來你和蕭遷打算怎麼辦?」
「等你和王爺順利成了親,我就死遁咯。好不容易穿越一次,我想到處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穿越這些年,我心思都在攻略蕭遷上,除了下江南尋他那次,便再未出過京了。
而那次,我竟還帶著心傷,無心遊玩。
如今想想,真真是不值。
「那我呢?」
我回頭,宋承燁則如可憐兮兮的小狗般看著我。
可惡,我一定是酒精上頭,又把修羅當愛神了。
「王爺當然一起去了,小的一定為王爺鞍前馬後,保證給王爺最好的出遊體驗!」
我拍著胸脯保證,狗腿狀十足。
聽罷我的馬屁,宋承燁彎唇露出了淺淺笑意:「好。」
在與他的對視中,我竟莫名對往後的生活生出了些許向往。
有淼淼、有他的我們仨,真好!
7
因著淼淼也在,已有些微醺醉意的我又喝了不老少酒。
然就在我們把酒言歡之際,數柄泛著銀光的劍卻劃破了夜空,紛紛向宋承燁刺來。
酒精麻痺了我的神經,待我後知後覺感到害怕時,宋承燁和淼淼已和十數名黑衣人纏鬥在了一起。
他們一左一右護在我身旁,似那左右護法。
我則傻愣愣站在原地,身子不住顫抖。
時下我腦海一片空白,醉意卻嚇散了不少。
過去我也和蕭遷遇到過一次匪徒,那些匪徒個個身形彪悍,雖人手一把大刀,卻並未讓它見血。
我知他們隻為劫財而來,是以壯著膽子擋在蕭遷身前,冷靜與匪徒周旋。
這也是酒肆茶樓說我不顧生命危險為蕭遷擋刀的由來。
可那次到底不如眼前,眼前的刺客不聲不響隻為奪命而來,招招皆是殺機。
宋承燁和淼淼的武力值配置雖出乎我意料,然終究寡不敵眾,漸漸落了下風。
正當宋承燁與另一刺客鬥得難舍難分時,另有一刺客自他身後偷襲而來。
我怕致使宋承燁分神,是以不敢出聲驚動,隻欲以自己身子為宋承燁擋下身後那劍。
然我剛有所動作,正與刺客纏鬥的宋承燁卻扣住了我手腕,將我帶入了他懷中。
而他身子一旋,將欲偷襲他的刺客一擊斃命。
待他要回身再戰時,適才同他搏鬥的刺客劍已至近前,直直刺穿了他的肩胛。
宋承燁身形微頓住,擁住我的手卻絲毫未松。
待他要再揮劍時,淼淼已解決了與她纏鬥的刺客,一劍貫穿了刺傷刺客的心髒。
隨著一聲倒地的悶響,最後一個刺客已被解決,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十一具屍首。
我仍驚魂未定,明明害怕得緊,眼睛卻忍不住往地上瞟。
倒是宋承燁,他扔了劍,溫熱的手輕輕蓋在了我眼睛上:「別看,沒事了。」
「你們、你們怎麼會武的?就不、不害怕嗎?」
我順勢閉上了眼,聲音卻仍打著哆嗦。
「我穿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在軍營裡,承襲了原主一身的武藝,也曾於亂軍之中取過敵軍將領的首級。人嘛,總是要適應新環境的。」
宋承燁話音剛落,淼淼便接著道:「我這副身子的原主是個殺手,這兩年我也被迫替她師父幹了不少事,所以也適應了。好了,先不說那些,王爺你的傷還是快處理一下。」
經淼淼提醒,我才猛地一個激靈,急急用雙手撥掉了宋承燁覆在我眼睛上的手,轉身認真查看起他的傷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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