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去世後,我爸把我接回了家。
家宴上,繼妹指著我,朝那對雙胞胎狼崽說:
「新禮物,希望你們喜歡。」
撞上狼崽的玩味眼神,我緩緩一笑。
低頭藏住了,閃過的猩紅豎瞳。
我的那些蛇崽子們可是很久沒進食了。
誰是誰的禮物,還不知道呢。
1
在「我」媽的葬禮上,我見到了那個拋棄「我」和她十多年的男人。
以及他另娶的女人。
「真晦氣,讓助理來說一聲不就好了,幹嗎非得自己來?」
剛點燃香,便聽到了外面的牢騷聲。
轉身看去,身穿西裝的男人正拉著撒嬌皺眉的美麗女人,往裡走。
看見我,女人住了嘴,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男人視線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幾秒後,露出滿意神情,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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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爸爸來接你回家了。」
「怎麼,你是得了絕症快死了,突然良心發現了嗎?」
我露出譏諷的笑。
沒有感情的人,是演不了真情戲碼的。
果然,男人的笑隨著我的話,一點點冷卻。
聲音也變得強硬:
「我不是來和你商量的,是通知你,收起你的性子。
「明天葬禮辦完,會有人來接你。」
撂下這句話,他便帶著一旁的女人,轉身就走。
「既然來了,不上炷香嗎?」
我看著手中的香,緩緩開口。
無人理睬。
仿佛隻是來下一個通知,至於死的是誰,根本不重要。
2
我盯著那快速離開的豪車,漆黑的瞳孔漸漸被猩紅的豎瞳遮蓋。
面容也染上妖冶。
原本及肩的黑發,此時已長到了大腿。
插好香,抬眸看向靈牌上的名字:
「媽媽,你看見了嗎,爸爸來接我們回家了呢。
「要不要回去陪他們玩玩呢?」
似是感受到我心情不佳,一條白蛇纏上我的腿,隨後繞到我手腕上停住。
我輕輕撫摸著白蛇的頭:
「既然他們這麼想我回去,那我怎麼能讓他們失望呢?」
我的好父親,在我五歲時,和外面的女人,一起設計將我和母親趕了出去。
隨後迫不及待地新娶。
那女人帶著和他在外面生的孩子,登堂入室。
一家三口,和和美美。
如今,也該我向他們討回來一些代價了。
3
第二天,司機如約而至,將我拽上了車。
剛被接回家,溫擎澤就迫不及待地安排起了晚宴。
我像件貨物一般,被舒柔帶進了樓下的衣帽室。
「進了溫家,就收起你的脾氣和心思,我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舒柔掐住我的臉,指甲陷進皮肉。
說完,便甩開我的臉,滿臉厭惡地離開了。
化妝師和造型師走進來,對著我一頓裝扮。
等弄好後,晚宴也差不多開始了。
被人帶著走到宴會廳,走到溫擎澤和舒柔中間。
溫擎澤舉杯介紹著我,眼神卻一直示意臺下的繼妹溫吟。
順著視線看去,溫吟用酒杯朝我指了指。
她的身邊站了一對雙胞胎,是化成人形的黑狼。
同樣出眾的長相,氣質卻完全不同,一個陰沉暴戾,一個桀骜乖張。
吵鬧掌聲中,我聽見她對身邊那兄弟倆說:
「爸爸讓我轉達,這是我們獻上的新人類,希望你們喜歡,也希望合作能夠繼續進行。」
她剛說完,我便撞進了兩道充滿壓迫和玩味的視線裡。
像極了野獸捕獲到獵物後,不急著享用,而是思考怎麼慢慢將獵物玩死的樣子。
我慌張地移開視線,像是受驚的小白兔。
餘光中,瞟見他們興趣滿滿的碰杯。
我低頭緩緩一笑,掩住閃過的猩紅豎瞳。
人類?真不好意思,那個人類溫渺,已經死在十八歲的雪夜了。
今晚,誰是獵物,還真是不好說呢。
我的那些蛇崽子們,可是很久沒進食了。
它們也很期待呢。
4
溫擎澤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巴結獸人。
所以,那些對我感興趣,想要上來和我碰杯的人,他都禮貌回絕了。
直接將我帶到了那對雙胞胎面前。
「二位賀總,晚宴要是有什麼招待不周的,還請多擔待啊。」
溫擎澤人模狗樣地打著招呼。
仿佛面前的,真的就隻是普通的人類,是溫家的項目伙伴而已。
「溫總客氣了,我和哥哥對今天的晚宴,都很滿意呢。」
極具玩味的聲音在我們幾人中響起。
說話的男人勾起嘴角,直直看向我,明明是笑著,卻透出股危險的冷意。
溫擎澤立馬反應過來,將我向前一推,識趣地離開了。
我垂下頭,轉身想要去追溫擎澤,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招呼都還沒打,就想走,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賀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毫不掩飾眼裡的侵略性。
「我……我……」
我佯裝害怕地後退兩步,卻撞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哥哥,你嚇到她了,人類的膽子……很小的……」
賀晏擁住我,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在我耳邊說的。
湿熱的氣息灑在耳後皮膚上,激得我僵直了背脊。
「渺渺,你真好聞,是我喜歡的味道,我們帶你回家好不好?」
我故意瞪大眼睛,一副驚恐樣,轉頭看向一臉笑意的賀晏。
正想開口,賀晏湊到我面前,眼裡全是興奮:
「不可以拒絕哦,我會傷心的。」
說著乖巧的話,神情卻是陰冷的,欣賞著我的恐懼。
「走吧,哥哥,回家吧,帶著我們渺渺一起……」
賀晏輕輕朝我眉心一點。
呵,是獸人的迷幻術啊,操控人的意識,讓人按照操控者的指令行事。
雕蟲小技。
我裝作被操控的樣子,雙眼無神地看向賀晏。
「渺渺,跟我們走好不好?回答,好。」
賀晏蠱惑道。
「好。」
我按照賀晏的指令回答。
「渺渺真乖。」
賀晏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輕輕攬過我的腰,帶著我出了別墅,上了車。
5
車子在別墅前停下,賀晏和賀煜將我帶進了房間。
剛關上門,我便被賀晏掐住脖子,摁到了地上:
「渺渺,不誠實的孩子是要被懲罰的,知道嗎?」
背撞到地上的疼痛,讓我皺了皺眉,脖子上的力道加重,讓我說不出話。
「沒中迷幻術的人類,你是第一個。」
賀煜慢條斯理地倒了杯酒,坐到沙發上,睥睨地掃了我一眼。
「脫掉衣服,跪著過來,作為你撒謊的懲罰。」
賀煜抿了口酒,食指在杯口邊緣摩擦,一副上位者的模樣。
我側過頭盯著他,冷冷笑了起來。
「渺渺,這是你最後的活命機會,乖一點兒。」
賀晏松了脖頸處的手,捏住我的臉,將頭轉回,湊近我,鼻尖對鼻尖。
我抬眸,對上賀晏的瞳孔,緩緩開口: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中你的迷幻術嗎?」
賀晏對我的反應,挑了挑眉。
我手指抵上他的胸口,慢慢滑下:
「因為,你的迷幻術,太、差、勁、了。」
話落,我的黑瞳瞬間變回猩紅豎瞳,僅一瞬,賀晏的雙眸就失了焦。
「溫渺!」
賀煜立馬發現了不對勁,閃身過來。
隻是還未近我的身,就被突然竄出的一條白蛇咬住了脖子,暈倒在地。
瞬間,角落裡爬出幾條花紋各不相同的小蛇,纏上賀煜的身子。
昂著頭,看著我,等待我的指令。
從地上起身,一邊整理裙子,一邊開口:
「吸點血就行了,別把他弄死了。」
此話一出,小蛇們興奮地撲上了狼崽白皙的脖頸。
轉頭看向呆愣在一旁的賀煜,對著他勾了勾手指。
原先還陰翳難測的狼崽子,此刻乖巧聽話地走到我身邊,垂下頭,聽我說話。
「乖孩子,說說吧,你們和溫家在做什麼交易啊?」
我坐上沙發,給自己倒了杯酒。
賀煜蹲下身,仰頭看向我:
「溫家給我們提供人類取樂,我們給溫家提供獸人血。」
我眼眸一凜,難怪那天在靈堂,見到舒柔和溫擎澤就感覺哪裡不對,總有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
原來是一直在喝獸人血。
「他們為什麼要獸人血?」
我指尖輕敲酒杯,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他們想要容貌美麗,青春永駐,延年益壽。」
呵,原來是想要永生啊。
一群蠢貨。
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付出什麼代價吧。
「這場交易背後除了你和你哥,還有誰,取獸人血的地方在哪兒,這樣的交易進行多久了?殺了多少獸人?溫家給你們的那些人類呢?」
我頓下酒杯,扣住賀晏的下巴,迫使他頭抬得更高。
賀晏喉結滾了滾,對我的問題似是有些抵觸,眉頭痛苦的皺起:
「是……是……地方在……在……」
越說,眼神越不受控制地開始變化,綠色獸瞳開始顯露,這是要清醒的趨勢。
我側頭,對吸血吸得正歡的白蛇喚了聲:
「小白。」
小白立馬會意,閃身過來,在賀晏脖子上輕咬一口,賀晏隨即暈了過去。
「一樣的,別給他弄死了,我還有用呢。」
小白晃了晃蛇尾,示意知道了。
6
躺在房間的大床上,累了一天的我,意識開始模糊。
睡夢中,我看到了十八歲的自己。
那天是初雪,也是我的生日,正買了蛋糕準備回家的我,被人扯上了一輛面包車。
頭被黑布罩住,車內機油和煙味混雜,讓人反胃。
我問他們是什麼人,他們隻說有人出錢要我的命。
還沒等我繼續問,我就被推下了山崖。
我躺在崖底,感覺血不斷的從身體溢出,五髒六腑好像都摔碎了。
就在我喘息著,等死時,一個蛇人出現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獸人,原來書中寫的獸人是真實存在的。
他把我帶了回去,關了起來,準備養好了,在月圓之夜吃掉。
或許是看我快死了,怕吃起來不新鮮,他割了手腕,強行喂了我他的血。
我的傷快速愈合了,體力也在逐漸恢復。
月圓之夜那天,我和蛇人談了筆交易,懇求他等我報完仇之後,再吃掉我,到那時,我會心甘情願赴死。
他同意了,就在我松了口氣時,我看見了他臉上陰森的笑意。
我開始獸化了。
蛇的鱗片開始在我身上蔓延,雙腿也開始變為蛇尾,四肢百骸鑽心般地疼痛。
我將鱗片一次次拔掉,又一次次看它們生長。
蛇人在一旁猙獰地笑著:
「孩子,喝了獸人血的人類,都會獸化,獸人等級越高,獸化得便越快,痛苦也更大,熬得過去,你就新生,熬不過去,今夜我就可以進食。」
最後我血肉模糊,在那個洞穴裡,昏過去七天七夜。
再次醒來,蛇人不見了,他遵守了他的諾言。
我也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但我知道,我已經從人,變成了獸人。
等我再次回到家,母親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我將心底的秘密壓下,安慰著母親。
母親的哭喊,鱗片的生長,蛇人的獰笑,讓我喘不過氣,空氣稀薄得仿佛被人沉進了海底。
窒息感越發清晰,我猛地睜開眼睛。
7
賀煜正陰狠地盯著我,身體投下一片陰影,冒著青筋的手掐著我的脖頸。
「醒了?昨晚你做了什麼好事?說說吧。」
「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我眼眶泛紅,抓住賀煜的手腕。
「裝得真好啊,昨晚我和賀晏怎麼都不省人事了呢?」
賀煜手下用力了幾分。
我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昨晚……我也暈過去了……」
「哥,你在幹什麼?」
就在賀煜還想威脅我時,一道陰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我垂下眸子,藏住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賀煜松了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後的人。
賀晏推開賀煜,站到我身前:
「哥,別嚇她,別欺負她。」
我起身,藏在賀晏身後。
賀煜盯了賀晏半晌,見他神色如常,雙眸清澈,並不是中了迷幻術的樣子,壓了怒氣低聲道:
「賀晏,你別告訴我,你真對她感興趣,發瘋也要有個度。」
我挑了挑眉,看來沒發現啊。
也是,畢竟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迷幻術,而是狐族的禁術。
用來操控人心,中了此術的,會將操控者當作此生最重要的人,獻出生命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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