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重生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與我換親。
正逢亂世,各方爭霸,兩方勢力同時上門求娶蕭氏女。
上輩子她嫁給貴族之後臨安侯世子,我則嫁給了農戶出身自封將軍的平民。
妹妹嫁過去成了世子的心尖寵,後院清寧;而我嫁的將軍冷待於我,妻妾成群。
人人吹捧巴結妹妹,認為臨安侯一家必能稱帝,她也會成為未來的一國之後。
沒承想世子另有心上人,寵愛妹妹是為了遮掩軟肋,妹妹被敵軍擄走威脅世子,卻未等來營救,淪為軍妓。
更無人想到,農戶出身的將軍在群雄逐鹿中脫穎而出,成了天下之主,我成了皇後。
妹妹被尋回不過半年,便與皇帝珠胎暗結,跪著求我讓她入宮。
我送她一碗落胎藥,她反手拔出頭上金簪刺向我的喉嚨,被我的親信當場捅死。
再睜眼,我們雙雙回到了當年未出閣商議婚嫁事宜之時。
這次妹妹主動開口要嫁將軍,轉頭對我笑得得意。
「日後妹妹風光,斷不會忘了姐姐。」
1
「父親,女兒要嫁給飛雲將軍!」
耳邊傳來妹妹蕭雲華堅決的聲音時,我便知道,她也重生了。
如今世道,皇室傾覆,天下大亂,各方割據,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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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或中立蟄伏,或押寶雄主,抑或下場舉全族之力爭奪天下。
我出身京城蕭氏,家族強盛至今已有百餘年,族中子弟歷經兩朝,人才濟濟,是當世首屈一指的文臣世家。
蕭家是文臣之家,不如武將之家能馬上打天下,在如今拳頭才是硬道理的世道當中,隻能明哲保身,保存實力。
恰逢臨安侯世子與飛雲將軍都想拉攏蕭家勢力,用蕭家人才,便都上門誠心迎娶蕭家女。
為了兩頭都不得罪,抑或兩頭押寶,父親將這兩門親事都應承下來。
上輩子,蕭雲華受盡家中寵愛,自認要配臨安侯世子這樣的貴族之後,於是率先開口要嫁給臨安侯世子。
按照長幼之序,本輪不到她先選,可父親寵愛妹妹,便允了她。
於是我便嫁給了平民出身的飛雲將軍,她嫁給了臨安侯世子陸祁安。
臨安侯陸峰是黎國皇帝親封的侯爺,黎國皇室雖滅,可其貴族身份不曾丟,底蘊深厚,打著「匡扶皇室」的旗號平定天下。
更別說臨安侯世子陸祁安生得俊美無儔,武藝高強,是許多世家女子的春閨夢裡人。
而我嫁的飛雲將軍林靖澤益州平民出身,災後起義匯聚人馬,佔據地盤,籠絡人馬,自封「飛雲將軍」。
官場上有道「平步青雲」,他自封「飛雲」,其野心昭然若揭,不少世家貴族都私下嘲諷他「小打小鬧」,更看好同為貴族出身的陸家。
誰也沒料到,人生瞬息萬變。
陸祁安與南陽江家交惡,對方為了報復引陸祁安前來,將他的夫人蕭雲華綁了。
畢竟人人都知道陸祁安疼夫人到了骨子裡。
可沒想到,陸祁安收到消息後不為所動,任由蕭雲華被擄走幾個月,也未曾露面。
後來江家將蕭雲華丟去做了軍妓,陸祁安對此竟也不管不問。
再後來,臨安侯與飛雲將軍對上,安平之戰中,臨安侯被殺,臨安侯世子被逼退崖底,落了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林靖澤稱帝,封了我為皇後。
姨母求我尋回下落不明的蕭雲華。
我應允了。
我與蕭雲華並非同母所出,我母親衛氏是蕭家原配夫人,如今的蕭夫人是我母親的庶妹,也是母親嫁到蕭家時帶來的媵妾。
我母親與姨母前後腳懷孕,我與蕭雲華前後腳出生。
五歲那年,我沒了母親,姨母作為媵妾,替補上了母親的正室之位。
衛氏是蕭家原配夫人,如今的蕭夫人是我母親的庶妹,也是母親嫁到蕭家時帶來的媵妾。
我母親與姨母前後腳懷孕,我與蕭雲華前後腳出生。
五歲那年,我沒了母親,姨母作為媵妾,替補上了母親的正室之位。
姨母這些年來雖與我不親近,可我畢竟人前叫她一聲母親,她既開了口,我便尋人將蕭雲華找了回來。
可沒想到,蕭雲華被尋回後沒多久,便與林靖澤暗通款曲,珠胎暗結。
她捧著肚子跪在我面前,聲稱自己懷了皇上的孩子,求我松口允她入宮。
我冷笑著讓人將落胎藥送到她面前。
蕭雲華抵死不從,魚死網破,打翻落胎藥,拔下頭上金簪刺入我的喉嚨。
我捂著脖子瞪大眼,眼中是她被我親信制服時癲狂發笑的模樣。
「當了皇後了不起嗎?蕭雲韶,我讓你有命當,沒命享!
「蕭雲韶,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我在血泊中咽了氣,失去意識前,耳邊是宮人的尖叫聲。
「來人啊!有刺客!皇後娘娘薨了!」
我死了,但又活了。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當年父親將我和蕭雲華叫去,商量婚嫁事宜之時。
聽到蕭雲華率先張口,要嫁的卻是林靖澤,父親聞言滿眼詫異,而後轉頭看向我:
「雲韶,你說呢?」
我還未開口,蕭雲華對著我撒嬌道:「雲華想嫁飛雲將軍,姐姐應當不會與妹妹爭搶吧?」
她面上撒嬌,神情卻流露出幾分試探的意味。
我勾唇淺笑:「既然妹妹想嫁飛雲將軍,那女兒便嫁給世子吧。」
蕭雲華真心實意地笑了,眼角夾雜著淚花,竟是喜極而泣。
父親見我二人已然說好,便點點頭:「那就這樣吧!世子與將軍的人還在等著,為父這就讓人著手操辦婚書事宜。」
人選定下,從書房中出來,蕭雲華親昵地挽上我手臂,滿眼真摯。
「咱們姐妹二人就算出嫁,也要守望相助才是,日後妹妹風光,斷不會忘了姐姐,姐姐若是有什麼難處,盡管告訴我。」
我微微頷首,意有所指道:「姐妹之間,自然是同氣連枝,若是妹妹日後出了什麼事,姐姐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上輩子她夫家不管不問,蕭家也顧念著名聲,不肯出頭將她找回,我那一輩子都兩面三刀的姨母求到我面前來,我才讓人將她尋回。
蕭雲華顯然也想到這一層,臉上的笑容僵硬一瞬。
2
婚事定下,長幼有序,我與陸祁安率先成婚。
我從京城嫁去兖州東郡,一路上山高水遠。
陸祁安帶著千人人馬,親自來接,還在蕭家安頓了一日。
席間陸祁安金冠紅袍,俊美無儔,舉手投足間貴氣十足,拜過我父親母親。
姨母坐在席上,看著陸祁安進退有度,笑得僵硬。
我與陸祁安同席,瞥見姨母的臉色,便知道她在想什麼。
上輩子蕭雲華嫁給陸祁安,我這個姨母不知笑得有多快活。
那時也是我先出嫁,林靖澤上門,姨母將他誇了又誇,隻是眼底全是輕視。
如今是我嫁了陸祁安,她自然面色勉強,又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蕭雲華一眼。
她自然是想讓親生女兒嫁臨安侯世子的。
蕭雲華不以為意。
在她看來,任陸祁安如今如何風光,日後都是林靖澤的手下敗將,加上前世陸祁安將她丟在敵營,蕭雲華恨陸祁安都來不及。
人選剛定下之際,小衛氏幾次勸阻蕭雲華,可蕭雲華鐵了心,非要嫁林靖澤不可。
她信誓旦旦:「母親,女兒做了一個夢,夢裡林靖澤黃袍加身,金龍纏繞,日後必能稱帝!」
小衛氏拗不過女兒,隻能隨她。
可如今看著陸祁安上門,那一等一的相貌和氣度,小衛氏氣上心頭,瞪得眼睛都紅了。
休整一夜,第二日我穿上鳳冠霞帔拜別父母,帶上百裡嫁妝,跟著陸祁安離開京城。
半個月後,船隻抵達東郡碼頭。
這些日子在船上,穿的都是常服,但入了東郡的地界,在喜娘的要求下,我又換上一身紅色華服,下船時行動不便。
陸祁安原本在前方走著,注意到後方的情況,轉頭對身邊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大步朝我走來。
我注意著腳下,突然覺得身下一輕,下意識將手搭上他的肩。
陸祁安將我攔腰抱了起來。
驚愕抬眼,我對上一雙溫柔含情的眼。
「夫人小心。」
我羞澀地低下頭,摟緊他脖子,沒再說話。
陸祁安抱著我下了船。
碼頭人來人往,商隊、貨販以及過路人都目睹了這一幕。
有人起哄:「世子和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陸祁安的人開始給過路人發起飴糖,那些人各種好聽的話都往外冒,直贊我與陸祁安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過了人流密集之地,陸祁安將我放下,語氣溫柔。
「今日已過了吉時,我先安排你去檀宮住下,明日再行婚禮。」
我低頭淺笑:「都聽夫君的。」
檀宮是黎國皇帝之前在東郡修建的行宮,如今已然成了陸家的地盤。
帝王行宮出嫁,夫君親自迎接,聘禮陳鋪十裡,也難怪前世的蕭雲華嫁過來後飄飄然,認定陸祁安對她深愛非常。
否則當世梟雄,權勢在手,又怎會低下身段,當眾抱一個女子下船呢?
第二日,我從檀宮出嫁,接親的花車繞著城轉了足足兩圈,陸祁安一身紅衣,身騎白馬,容貌俊朗,頗有些春風得意的味道。
任誰看了都知道,陸家給了新進門的少夫人極盡榮寵。
新婚夜,陸祁安叫了三次水。
第二日給公婆敬茶請安過後,侯爺陸峰帶著陸祁安匆匆出府辦事,婆母侯夫人面上含笑,一副對我極滿意的樣子。
她褪下手中的玉镯,將其推上我的手腕。
「這是當時我嫁進陸家時,你們祖母戴到我手上的,如今你與祁安成婚,我便將它交給你了。」
「多謝侯夫人。」
我行了個標準的禮:「兒媳會好好侍奉夫君的。」
「弟妹不愧是京城裡來的,這容貌氣度,天仙也就是如此了。」
侯夫人身後站著的女子笑著開了口。
我低頭淺笑,不動聲色地打量她。
這女子一身素色衣衫,身子豐滿,瓜子臉,肌膚如雪,一雙微微上挑的杏眼,嫵媚豔麗,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更重要的是……
我見過她。
「這是我娘家侄女馮沅,是祁安的表姐,住在咱們府上也有兩年了,你要是不嫌棄,讓她給你做個伴。」
馮沅對我笑得親切。
「弟妹初來東郡,有什麼想知道的,問我就是。」
上輩子陸祁安對蕭雲華寵愛異常,卻在蕭雲華因他被擄走之後坐視不理,那時我便猜出,陸祁安不過是做了一出障眼法,或蒙蔽蕭家,或蒙蔽世人。
後來陸祁安與林靖澤對上,我暗中調查陸祁安,才知道他身邊一直跟著一名女子,保護得極好。
陸祁安戰敗跌落懸崖後,他手下親信護著一名女子和一個孩子逃跑,不過很不巧,被我抓到處理了。
馮沅上輩子被我灌了毒酒死的,死之前,她猙獰著臉,咒我不得好死。
我的確死得不怎麼好,被自己親妹妹用金簪捅死了。
這張豔麗的臉與上輩子暗牢中的臉對上,我面色不改。
「那便麻煩表姐了。」
侯夫人私下與我說起馮沅住在府上的原因。
「我這侄女原本與祁安手下的趙副官是夫妻,可沒想到戰場上趙副官為護祁安喪了命,沅兒便成了寡婦,那時剛巧查出她有了遺腹子,最後還是將這孩子生了下來。
「侯府不能坐視不理,她又是我遠房侄女,這幾年來住在府中給我打下手,打理府中產業,讓我輕松不少。不過好在,如今你嫁進陸家,那這府裡的事,就你先幫我處理著。」
侯夫人讓人將一沓賬本落在我面前。
「蕭家世代都是文人,教養出的女兒,想必不會差的。」
剛嫁進來,婆母就放權,這是獨一份的器重,可送到我這兒的賬本太多,府上繁雜事又都堆在了一起。
幾乎每日,我都要來侯夫人這邊,在她的含笑監督下翻看著賬本。
陸祁安無事時,我在侯夫人院裡,我無事時,陸祁安又忙著軍中事宜。
好不容易將府中的事處理完,得了侯夫人的一頓誇贊,回去掰著手指頭一數,新婚夫婦間竟有好幾日都沒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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