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假千金,被曝光愛慕哥哥後,趕出家門。
直到五年後,他終於來接我。
「不知廉恥,出去了還這麼開放。」
他維護真千金,刁難我。
可他不知,我為了保護寶寶,被真千金威逼的。
後來他跪下說他錯了,可惜晚了。
1
沒想到再次見到向南庭是在外國的警察署。
他就靜靜站在夜色中,一身清冷氣息錚然凜冽,讓人難以親近。
「不知廉恥!」
他鄙夷地瞥了眼我身上豔俗的服飾,轉身坐到車裡。
我張了張嘴,躊躇一下,什麼都沒說。
暗地裡瞄了一眼身後臉上掛彩的席棠。
眼神交匯間,我們之間算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我把身上所有的錢一股腦兒塞進他手裡,才匆匆坐上向南庭的車。
汽車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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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凌厲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後視鏡裡席棠越來越模糊的身影。
「我花錢送你來讀書,你倒好,背著我交男朋友,還鬧到警察局。」
「說,還有沒有做其他傷風敗俗的事?」
向南庭的話裡帶著一絲冷嘲熱諷,不著痕跡和我拉開了距離。
眸光中充滿了厭惡和憤怒,就像一把炙熱的鐵錘,狠狠地砸在我心上。
我一臉煞白,錯愕地抬頭,對上了他森冷異常的眸子。
「沒,沒有。」
心裡咯噔一下,一種心虛的感覺籠罩著我。
我下意識地搖頭,用力攥緊雙拳,力圖咽下滿嘴的苦澀的。
當年幼小的我,被當成向家的恩人之女被他們從孤兒院抱回來。
自卑膽怯的我在向南庭的細心呵護下,逐漸變得自信大方。
同時對向南庭也產生了異樣的情愫。
可是向家對我的寵愛,在白雅被找回來的當天就變了。
認為是我奪走了本該屬於白雅的寵愛。
甚至在出了那樣的事後,他們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把我送到國外繼續教育。
我以為他隻是一時之氣,沒想到他把我丟在國外自生自滅。
幸好在異國他鄉遇到了席棠,在他的幫助下我度過了最艱難的這五年。
今天我在工作的時候被幾個混混騷擾,席棠為我出頭才鬧到警察局。
就是不知道他懂不懂我的意思,和我一起回國。
「沒有最好。」
向南庭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狹長的眸子裡透露出一絲危險的韻味。
我不知道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震懾之力讓我惶恐地低下頭。
一路上我渾渾噩噩的,連什麼時候下了飛機,回到闊別五年的向家老宅都不知道。
要不是這次鬧到警察局,我也不會被驅逐出境。
本就對我失望的向父向母這下子對我徹底沒了好臉色。
對於我的問好他們理都沒理。
倒是向南庭主動招呼保姆為我倒水,打破了我的尷尬。
「南庭,你回來了?」
一抹俏麗的身影從樓上飛奔下來,撲進向南庭懷裡。
他冷峻的面色頓時變得異常柔和,寵溺地刮了下白雅小巧的鼻子,眼底的笑意幾乎要化成水滴出來。
「呵呵,你去了好幾天,怪不得雅雅這麼想你。」
「對了,你和雅雅的訂婚禮安排在下周,沒問題吧?」
向父向母在看到亭亭玉立的白雅時,臉上立刻綻放一個慈祥的笑意。
他們要訂婚?
聞言我隻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思緒在這一刻完全停頓。
我猛地抬頭,不期然和向南庭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他看了我一眼,眸子黑沉沉的,帶著些許我看不懂的情緒。
「好。」
他遲疑半晌,點頭應道。
白雅微微一笑,宛若春花明媚。
她的笑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再不甘又能怎樣,現在的我已經不敢再對向南庭有任何奢望。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她手裡拿著的照片。
隻一眼,我就僵在原地,冷汗浸湿了後背。
2
「雅雅,你拿著什麼?」
向南庭也發現了她手裡的照片,好奇地拿到手上。
臉色驟然一變,眼裡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暴。
頓時,客廳裡的氣壓變得極為低沉壓抑。
我瞳孔緊縮,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
上面全是我這些年在國外,遊走在不同男人之間的經歷。
啪!
臉上火辣辣地一陣疼痛。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我捂著臉低下頭,壓根不敢看向南庭盛怒的容顏。
白雅貼心地抽出紙巾幫我擦眼淚,我防備地避開她所有的碰觸。
向家都以為白雅是隻乖巧聽話的小白兔,殊不知她是個毒婦。
「惡心!」
向南庭厭惡地把照片往我頭上撒下來,頭也不回地上樓。
白熾燈的照耀下,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簾,擊碎了我所剩不多的自尊。
向父向母痛心地指著我,「我們怎麼就養出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雅雅,少和她接觸。」
向父向母忙不迭把白雅拉開,好像我是瘟疫似的。
不經意間抬頭,我看到了白雅得意上揚的嘴角。
我努力壓制住心底的憤恨,告訴自己再忍耐忍耐。
當天晚上,保姆收拾出一間客房給我住。
深夜,半睡半醒間。
一個高大的黑影溜進我房間,把我壓在床上強勢且狠厲地親吻我。
熟悉的氣味讓我渾身一震。
是他?
可是生理性的抗拒讓我不斷作嘔,我恐懼得激烈地反抗。
「呵,在國外那麼開放,到我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女。」
向南庭打開臺燈,戲謔的目光流連在我姣好的身材上。
「不!」
我驚慌地扯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臉色慘白如紙。
他為什麼會這樣我無暇細想。
但是他這般行徑喚起了我在國外的至暗時刻。
卻不想我的反應激怒了向南庭。
「既然不願意,五年前為什麼要對我下藥?」
他掐著我的脖子,往常俊逸非凡的面容已經變得猙獰可怖。
提到當初那件讓我們徹底決裂的事,我心底那股酸澀再也抑制不住。
隻能無助地搖頭,卻什麼都不能說。
五年前,向南庭在宴會上被人下藥。
他給我發了條短信讓我去酒店 603 號房找他。
可是我一進去就被失去理智的他強壓在身下……
事後,我趁他睡著倉促逃離。
在半路上遇到白雅。
她是向家真正的恩人千金,為人通情達理,善解人意。
可是她告訴我,要是我把昨夜的事說出去,一定會連累向南庭背上強奸的罪名。
畢竟那個時候我還未成年,這件事足以毀了向南庭一身。
那個時候我以為白雅是好心。
直到後來我才明白,這僅僅隻是她設計我被向家厭惡的其中一環。
見我呼吸不順,臉色漲紅。
向南庭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放開了對我的鉗制。
「啞巴了,以前不是能說會道?」
看到我淚流滿面,他無奈地走下床取了一張紙巾輕輕地幫我擦眼淚。
久違的關心讓我恍如夢境,竟傻傻地問出了心裡一直憋著的問題。
「你和白雅要訂婚?」
向南庭面色一變,像是如夢初醒般收回手。
眼中又變得冰冷疏離,仿佛剛才那一瞬透露出來的溫柔和關懷是我的錯覺。
「白雅是個自愛的女孩子。」
臨走前他丟下這句話。
他不知道這句話就像一把刀,把我千瘡百孔的心攪動得稀巴爛。
我再也忍不住把頭埋進被子裡,失聲痛哭起來。
3
這一夜,我睜眼到天明。
第二天的早餐時間,向母一個勁兒給白雅碗裡夾菜。
慈眉善目的樣子讓我的心裡無端生出一抹苦澀。
明明以前向母也是這麼對我的。
我捧著一碗白粥默默地喝著,忽而,感到一抹怨毒的眼神似有若無瞟向我。
一抬頭,白雅陰毒的眼神就變得親切無比。
「江寧,爸媽說讓你去公司跟著我學習,待會你坐我的車吧。」
我詫異地望了眼一言不發的向父,心裡湧出一股暖流。
雖說冷漠,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放棄我。
可是我實在不願和白雅一起,要是在她手底下做事,不死都要脫層皮。
就像我在國外那幾年,要不是白雅,我也不會自甘墮落。
「謝謝爸,不,向叔叔。」
我猶豫著開口,誰知向父的臉頓時就黑了。
砰的一聲放下碗筷離開餐桌。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向南庭開口了。
「我正好缺個秘書,今天江寧跟我去公司報到。」
他優雅地擦了擦嘴巴,狀似無意的話裡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向父向母對向南庭一貫言聽計從,並未反對。
白雅陰狠地瞪我一眼,早飯都沒吃完,不顧向母的勸阻氣衝衝拿著包出門。
我不可置信地凝視著面前的向南庭,心中思緒萬千。
不想再待在家裡,我尋了個理由連忙走出去。
滴滴!
走了沒幾分鍾,向南庭的車就停在我面前。
「上車。」
他淡淡地暼了我一眼,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面露不悅,「還有二十分鍾。」
以前我總喜歡找機會和他單獨相處。
但是現在的我,不敢了。
「謝謝,我還有點兒私事,改天可以嗎?」
我問得小心翼翼。
向南庭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剛欲發作就看到我紅腫的眼皮和眼下的青黛。
眉頭緊緊擰在一起,「昨夜哭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期冀地望著他。
出乎我意料的,向南庭竟然同意讓我改天再去公司報到。
我今天還真有別的事。
早上的時候席棠發消息告訴我他回國了。
剛到國外那會兒,我發現我懷孕了。
是在和向南庭荒唐的一夜有的。
為了生下這個孩子,我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所幸讓我遇到了席棠。
他比我大幾歲,是個華人牧師,看我可憐收留了我和孩子。
在我絕望無助之際,是他給予我鼓舞和勇氣面對生活中的種種磨難。
通過他發來的地址,我來到一個小區。
「席棠,謝謝你。」
我從他手裡接過女兒苒苒,由衷地對他感激。
席棠望著我,眸光溫柔。
縱然臉上的傷還沒有好,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儒雅的外表。
倏地,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眼睛上,眉頭緊鎖,「他們欺負你了?」
和席棠熟悉後,我曾把我和向家的淵源告訴過他。
這些年他對我的心思我不是不知道。
隻是我早已心有所屬,他的感情我是無法回應了。
「沒有。」
我抱著苒苒走下樓,故意忽視他眼底的擔憂。
席棠見我不願多說,識趣地沒有再問。
到了小區樓下,他提議我們帶著孩子去附近的商場逛逛。
在逛商場的時候苒苒看中了一款並不便宜的琉璃娃娃。
「媽媽,我不喜歡。」
知道我囊中羞澀,苒苒謊稱自己不想要。
就是她的懂事,才讓我更加心疼她。
席棠作勢要付錢,被我攔下了。
苒苒患有罕見的凝血功能障礙。
這些年為了給苒苒治病,他那點微薄的薪資早就所剩無幾。
這個時候,向南庭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在哪裡?」
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兒。
我瞄了一眼和苒苒玩得不亦樂乎的席棠,下意識撒謊。
「我,我在回家的路上。」
掛了電話,我總感到心神不安,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麻煩席棠幫我再照顧苒苒一陣,我忙不迭往向家趕。
等我回到向家時,他們全部都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
茶幾上是我下午和席棠帶著苒苒逛商場的照片。
「媽媽!」
苒苒突然從保姆手裡掙脫,跑到我身邊。
「苒苒,你怎麼在這?」
我錯愕不已地看著眼前的女兒,腦海裡空白一片。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我都來不及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4
「她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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