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五萬塊的包,竟然一萬就給我賤賣了。
三萬塊的五千,以此類推。
隨著鏡頭後移,不單單包包,還有另外幾枚腕表,都被她們偷偷藏起來,帶了出去。
我見過許杉他媽,滿臉的刻薄相,但到底沒有撕破臉,說話也還算客氣。
沒想到她第一次來我家竟然是偷偷摸摸的,與許蓉一同偷我東西!
我說今天下午許蓉那麼安靜。
好啊,原本還在想怎麼弄到更多實質性的證據,這下充足了。
我暗暗冷笑。
把她偷東西的視頻一一截取出來,存到了雲盤。又用一個移動盤拷貝了一份。
然後連同上回她拿我的白金卡去刷的記錄一並發給律所的好友。
我假裝沒有發現,依然早出晚歸。
卻派了人去跟蹤她,聯絡到她們銷贓的點,順帶把之前倒賣的記錄也誊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隻盯著監控。
家中的東西越來越少。
我問她:「怎麼感覺家裡空了不少。」
許杉腼腆笑了:「哦,我看你也不用,反正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一些醜的或者沒什麼用的東西,我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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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看著她似笑非笑,似乎無心地提了一嘴。
「我還以為家中遭小偷了,畢竟被抓到的話,可是要坐牢的。」
她眉心一跳,臉色很是不自然。借口她要出門一趟,往外走去。
我看到她包裡鼓鼓囊囊的,假裝沒站穩碰到她,包頓時掉在地上,裡面幾個精致的小包和物件掉了出來。
有我的戒指、項鏈、小點的包包、墨鏡等小而貴重之物。
我沉下臉來問:
「這是什麼?」
許蓉的目光閃過一絲驚慌,很快又自圓其說。
「我這不是看家裡雜物太多嘛,霸佔空間,剛好我有朋友想要,就送個人情,省得放著也是放著不是。」
「那你倒是挺會慷他人之慨。就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句話,不告而取之謂之偷。」
我沉著臉,當著她青白交加的面打電話給許杉,把事情說了。
許杉興許忙著,對我的電話很是應付,多說幾句還給我安了個斤斤計較的罪名,讓我大度點。
借口有事掛了電話。
不知為何,他這番作態,我心底倒是輕松了不少,許是認清了他為人的緣故。
我把許蓉趕出了我家。
09
事後我又接到了許杉的電話。
他先是不痛不痒地說了許蓉幾句,轉頭又苦口婆心地勸我:
「盼盼,既然你那麼多東西,她帶走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就算了吧。我剛才已經說過她了,下回她不會再這樣了。」
我早已氣得沒了脾氣,也深深明白這個男人是我瞎了眼看上的,趁此機會與他提了分手。
許杉那頭嗶嗶的聲音頓時停止了,他不可思議地道:「就為了這點小事,你就要和我分手?」
我無力地擰了擰眉,懶得再費心解釋。
「我跟你明說吧許杉。我查過我家監控了,你媽和你妹先後把我那些貴重物品拿去掛在二手網上售賣,我幾百萬的東西,她們幾十萬賤賣了。」
「什麼?」許杉的聲音大得驚人。
「你不是說你家的東西都是高仿貨嗎?」
我冷笑:「是不是高仿,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還有,你還記得當初我那張卡嗎?你別告訴我是我遺漏在你家,被你『無意中』給了你姐姐的。」
「事不過三,我對你們的容忍已經到極限了。我已經報了警,你們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許蓉不把牢底坐穿,都對不住我那些財產。
許杉這才重視起來。
趕緊哄我:「盼盼,你先別報警,我們好好商量好不好。反正你那些東西也用不上,大不了今後我再也不讓她們去你那屋子裡了。絕對不再發生之前的行為。」
「你聽不懂嗎,我已經報警了。」
許杉開始著慌了。
「盼盼,你聽我說,先撤銷好不好,不要小題大做。一旦事情鬧出來,我姐不得一輩子在牢獄度過?你不會這麼狠心的對吧。我知道我姐做得不對,我替她跟你道歉,可是咱們能不能有話好好說。」
喲呵,他也知道她姐會一輩子在牢獄度過,那說明他對於她們母女二人販賣我東西的事情一清二楚啊。
所以他其實也知道我並不是小題大做,偏還給我安了這個罪名,前後說話矛盾連篇,這不是典型的雙標狗是什麼?
我心拔涼拔涼的,感到寒徹骨。
「有什麼你跟我的律師再說吧。」
懶得與他再多說,直接掛電話,再拉黑刪除。
10
我把許蓉趕出去算是徹底與她撕破了臉皮,許蓉再也顧不上面子功夫了,滿臉惡狠狠地在門口叫囂:
「開門,我的東西還在你家呢,你想佔為己有嗎?當心我告你!」
呵呵……
看來許杉還沒來得及和她通電話。
誰告誰她還沒搞清楚。
門外許蓉難聽的話還在繼續:
「我拿你點破東西怎麼了,那是看得起你。誰知道你的東西是跟哪個野男人睡出來的,要不然就憑你,怎麼可能那麼富有!」
跟許杉說我父母是鄉下的,當時隻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沒想到有一天還真起了作用。
「更何況你跟我弟在一起,你的還不是我弟的。我用我弟的東西哪輪得到你在這瞎比比。」
「一點破東西也斤斤計較!我告訴你,我弟對我言聽計從,得罪了我你別想嫁給他!」
「破東西?」
我笑得古怪。
很快她就知道那些所謂的「破東西」能讓她收獲什麼了。
我把她的東西一股腦兒扔了出去,當天找人換了鎖。
證據已經收集好,法院的傳票剛派出去。
可就在這當口,他們又做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速度之快令我咋舌。
11
原本我以為賣東西已經是她們能做出的最無恥的事情了,結果還有更離譜的。
我的身份證不見了。
鄭管家的電話打來了:
「小姐,您住的別墅要賣?」
「沒有的事啊。」
鄭管家正色道:「可我們收到的消息就是,小姐您名下在泉湧街一號的別墅已經掛上了網,標價一千萬。」
一千萬!
我三千萬的房子,一千萬給我賤賣了。
我打開放房本的抽屜一看,裡面的房本果然已經不見了。
這真的是作死。
我之前隻是告訴許杉,這套別墅是租來的。
沒想到房本藏得這麼隱蔽也被許蓉挖了出來。
偷房本和身份證賣別人的房產,不知該說她們無知還是無畏,或許二者皆有。
「我知道了鄭叔。派人把這活兒接下來。」左右不過是左手換到右手的事兒。
鄭叔很快照辦。
12
這頭因為白天我把許蓉趕出來的,當晚許杉和她媽以及許蓉就都過來找我了,我壓根兒沒給開門。
「趙盼盼,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杉在門口喊。
透過貓眼,我看到他們母子三人滿臉戾氣。
許杉手中拿著的,正是法院的傳票,而且是兩張,後來補了一張。
我沒有理會他們。
熬了兩個小時他們才離開。
許杉又換了個號碼給我打電話。
「趙盼盼,你說清楚,為什麼把我姐和我媽都告了!我們在一起,她們就是我們最親的人了,你怎麼這麼冷血!」
「許杉,你媽和你姐是不是無辜,你心裡清楚得很。多說無益,我們法院見吧。另外,請記住,我們分手了,別再騷擾我。」
「趙盼盼,事情不能做得太絕。你爸媽不是在鄉下嗎,你要是在這裡出點事,他們難道不會心痛?」
透過電話,我都能感受到許杉的陰鸷。
心中一凜。
威脅我?盡管來。
「不勞你費心。」
我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把這個號也拉黑了。
13
第二天我就知道他昨天電話裡所說的「出點事」是什麼了。
之前許蓉在橋上汙蔑我的視頻被放到了網上,一夜之間被推上了熱搜。
我的名聲臭了。
大清早我剛起床,就看到別墅外頭圍著不少人。
許杉竟然把我的住處掛了出去,該死。
我打了個電話給助理,讓他這兩天先幫我看著公司,順帶把熱搜的情況查查。
既然還要折騰,那我怎麼能不奉陪到底。
又過了一天,見我沒有出面澄清,還做起了縮頭烏龜,網上對於我的傳言越來越不利。
許杉用許蓉的號碼跟我發消息,語氣中滿是嘚瑟和威脅。
我直接點了免打擾模式。
要不是還要用到許蓉的朋友圈,我早就拉黑刪除她了。
到了第三天,背後那些中傷我、在其中挑撥的水軍一一被我的人抓了出來。
果然是許杉姐弟倆的手筆。
許杉姐弟還不知情,仍然打電話威脅我。
「盼盼,這些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肯撤銷對我媽和我姐的控告,那我們就出面澄清這個視頻。否則……」
他們篤定我沒有完整的視頻。
卻不知早在事情剛一出的時候,我就已經收購了路人拍攝的關於事件整個過程的視頻。
「是嗎,那就等著瞧吧。」
見我不松口,許杉恨恨地掛了電話。
臨掛斷之前還不忘放狠話。
「趙盼盼,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睚眦必報的小人,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我再給你點時間考慮,過了今天,就別怪我了。」
我搖頭哂笑。強弩之末。
毫不猶豫地把之前搜集好的全過程視頻,還有許蓉母女偷東西的視頻,以及許蓉在三個小時內花我一百三十多萬的記錄統統甩出去。
為避免被說記錄造假,我還配了讓人順著時間和店鋪名字順藤摸瓜找到的許蓉購物買車的真人出鏡的視頻和圖片。
短短半日的時間,局勢瞬間逆轉。
人人在網上謾罵,指責許蓉人比草賤,心卻比天高。
懶到極點不肯上班不願做飯也就算了,還偷偷用我的錢,臉比城牆厚。
更過分的是,竟然無下限地偷我那些名貴的東西還有別墅房產證去賣,簡直貪婪又無腦。
紛紛喊話,讓我報警,非把她送進警局去, 把牢底坐穿不可。
14
許杉母子三人再次出現了。
許母一把鼻涕一把淚跟我道歉,讓我撤銷對她們的控告。
「你有多少工資你姐心裡難道沒點 13 數?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們家農村出來的,全身上下加起來也不超過三十萬吧?」
「不我」我沒有理會她, 轉身就走。
可她竟然在地上撒潑打滾, 大有我不撤銷就不起來的勢頭。
我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可不慣著。
見狀許杉就要來拉我,卻被我一把甩開。
許媽當場哭著往馬路跑去, 站在中央。
「啊~我不活了,反正都要被人害死了, 死了得了。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伸手往大門口指了指。
「阿姨, 這是高檔小區,裡面不讓開車。出門右拐, 馬路在那裡, 一撞一個準,不會疼很久的。」
許蓉氣得當場就要撕過來。
「賤人, 你竟然這麼詛咒我媽, 我特麼打死你!」
我冷冷看著她, 伸手指著頭頂上方的監控器:「不想加多一個罪名, 就盡管出手。」
她的手在距離我一個拳頭遠處停下了, 面上神情不甘而猙獰,哪有半分當初羞怯的模樣。
許杉也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滿臉失望。
「盼盼, 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不害死我媽和我姐姐不肯罷休。我看錯你了。」
我連個眼皮都沒抬一下, 進屋關門一氣呵成,隔絕了他僵硬的臉, 以及張牙舞爪的母女倆。
15
開庭前, 許杉不停地換著號碼聯系我。
為了他的家人,他的確很努力。
可他的努力,不該建立在傷害我,以及從我身上獲利的基礎上。
刷卡的一百萬,加上賣房子三千萬, 以及別墅其他東西的錢, 屬於多次盜竊、入戶盜竊, 數額特別巨大的情況, 法院判處許蓉二十年有期徒刑,許媽十年有期徒刑。
宣判當天,許蓉看我的目光好像淬了毒, 等法官判決以後, 立馬嚇暈了過去。
許媽原本心髒就不好,見狀立馬病發, 幸虧到醫院搶救過來了。
否則就那麼死了, 十年牢獄豈不是白判了。
至於許杉,也被判了同伙作案罪,情節相比二者輕,但得在牢裡待六年。
我隻可惜, 他們加害我的計劃隻實施了一半,要不然他們還能判重些。
不過,也足以讓我清淨好些時候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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