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暗中協助你對付歐陽茗。但我們還需要找一個人。」
「你是說大漠大將軍周無名?」
我覺察到他的意圖。
「對,周無名掌握著大漠的兵權,我得想辦法接觸他。」
將染猛地回過頭,深邃的眼光中透出堅定的光芒。
我微微一笑。
「那就交給你了,別讓我失望!」
12
與此同時,我放出女帝病危的消息,太女歐陽祚即將以監國的名義出面。
我獨自站在房間裡,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棋局。
女帝病危的消息一旦傳出,宮內的局勢必定會更加動蕩。
女帝勢必會查明背後之人,但如果此時有一件更大更重要的事情發生,盡管謹慎細微,也會無暇顧及。
而歐陽茗即將逼宮的消息一旦傳到太女的耳中,她定會心生警覺,立刻做出應對之策。
宮中的權力鬥爭,將會愈發激烈。
回想起那些屈辱和傷痛,我冷冷一笑,這一次,我要讓所有人都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窗外的風輕輕吹拂,我的思緒卻如同狂風暴雨般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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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聲喃喃:
「這天下,隻能是我的。」
我回到了護國寺,琢磨著如何進一步推波助瀾。
窗外陰雲密布,仿佛預示著風暴即將來臨。我沉吟片刻,迅速做出了決定。
「安吉,傳令下去,讓洛鸷……」
我對身旁的安吉輕聲吩咐。
沒錯,洛鸷一直是我的人。
是我按照女帝的喜惡精心安排的內侍。
多年籌謀,隻為這一天。
安吉匆匆離去。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嘴角的笑意逐漸冷冽。
我耐心地看著棋局,小心地掂量著棋子。
這個局,隻有我可以破。
接下來的一切,便如我所預料般發展。
女帝病危了。
因為宮中出現了一則流言,大皇女新納的側夫,很像已然死去的沈夫侍。
而女帝聽聞大怒。
流言如同長了翅膀的鳥兒,短短時間內飛遍皇宮每一個角落。
而歐陽茗此時卻慌了神。
沒人比她更清楚,那人的真實身份。
歐陽茗的動作很快,孰輕孰重她一向分得清。
所以沒過兩天,沈夫侍便暴斃了。
面對群臣上報的折子,女帝下旨:
「傳令太女,監國攝政。」
女帝的聖旨仿佛大石碾過,直接形成層層漣漪,震動了整個朝廷。
連最受寵信的內侍洛鸷都開始巴結太女,殷勤萬分。
果然,歐陽茗得知消息後,慌了。
她沒得選了。
任命太女監國,就代表女帝對太女的偏愛超過了一切,超過了她。
而我,看著天色,凝神細語。
「時機,也該到了。」
夜深了,整個京都籠罩在一片詭譎的氛圍中。
我眺望遠方,心下飛快地盤算著。
將染即將和大漠大將軍周無名會面,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局勢將會大大逆轉。
同時,我得到了探子的密報,歐陽茗已經開始動手了。
可她越是急功近利,越容易露出破綻。
我從護國寺匆匆離開,催馬疾走。
就在這時,將染匆匆趕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決絕。
「歐陽匪,周無名應了。他會暗中支持我們,但條件是我登基後冊立他的女兒為後。」
聽到這,我心中稍微松了口氣,不禁輕輕一笑。
「這不難。」
將染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低沉而堅定:
「歐陽茗那邊,你要小心。」
「放心,隻等她自投羅網。」
我冷冷一笑,眼中閃爍著寒光。
將染走後,我的心情卻沒有絲毫放松。
歐陽茗的步步緊逼,太女的蠢蠢欲動,都讓我難以平靜。
但我深知,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也是我復仇和奪取天下的最後一步。
就在這時,宮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安吉匆匆趕來,臉色凝重。
「殿下,太女已經開始調動禁軍,歐陽茗的行動可能提前了。」
我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冷酷。
「很好,就讓她們狗咬狗吧。」
夜幕低垂,京都的氣氛愈發緊張。
我迅速趕回宮中,借助夜色的掩護潛入內宮。
此時宮內已亂作一團。
隨處可見匆忙奔走的宮人和慌亂的禁軍,急促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尤為刺耳。
喧鬧聲和驚叫聲交織在一起,仿佛陷入了一片混亂的旋渦。
女帝虛弱地坐在龍椅上,面色蒼白如紙。
歐陽茗帶著將沉闖入寢宮,笑容滿面,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母皇,看來您的身體確實不大好。」
歐陽茗輕蔑地看著女帝,語氣中滿是譏諷。
女帝瞪著她,眼中寒光四射。
「你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
歐陽茗抬起頭,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指著身旁的將沉。
「母皇,我勸您自己動手,將皇位傳給我,否則,大漠的大皇子可不會手下留情。」
將沉冷冷地看著女帝,手中的劍微微揚起。
女帝憤怒至極,瞪眼望著眼前失控的歐陽茗。
「你這是謀逆!」
歐陽茗陰鸷地笑著,她聲音變得尖銳、瘋狂,怒視著女帝。
「你眼裡又何曾有我?我在你眼中隻是塊石頭,一塊用來磨礪歐陽祚的石頭。
「歐陽匪傻了,你就選中了我。
「你逼我爭,卻又不想我贏。
「你根本不配為母,不配為君!」
女帝嘴角顫抖。
「貧賤之軀,竟敢肖想皇位?」
女帝的聲音冷酷低沉。
突然,一聲嬌喝傳來。
「住手!」
太女歐陽祚忽然出現,帶著一隊禁軍衝進寢宮。
她目光陰冷,直指歐陽茗。
「太女!你來得正好。」
女帝看到太女,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歐陽茗,你竟敢在母後病重之時逼宮,簡直無君無母!」
太女冷冷道。
歐陽茗面色一變,隨即冷笑。
「太女,你以為你能攔住我嗎?」
就在此時,將沉突然出手,利刃閃電般刺向歐陽茗。
歐陽茗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將沉。
「將沉,你……」
「對不起了大殿下,太女給的城池更多。」
將沉冷冷地說道,他的目光不帶一絲溫度,一步步逼近無力抵抗的歐陽茗。
瞬間,他猛地揮刀,利刃破空,直接穿過她的胸膛。
女帝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歐陽茗,又瞪向將沉,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太女……」
太女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將沉的肩膀,笑意盈盈。
「母後,您一直教導我權謀之術,您看我學得如何啊?」
女帝臉色蒼白,顫抖著說道:「你……」
話音未落,太女突然一刀刺向女帝。
「母後,以後,我不再需要您的教誨。」
女帝倒在地上,眼中滿是震驚和痛苦。
她捂住心口,竟咳出一絲鮮血。
「你這個逆女……」
而就在此時,我從暗處走出,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我。
「歐陽匪,你沒傻?」
女帝瞪大眼睛看著我。
太女發出一聲狂笑,突然神情瘋狂。
「好,今日我便送二皇姐上路!」
就在此時,寢宮內忽然響起了無數聲巨響。
殿門口黑影湧動,女禁軍魚貫而入,將寢宮層層圍住。
太女面容陰沉,緊盯著我。
「你早就知道?」
寢宮內一片死寂,唯有我冷冷地站在中間,心中波瀾不驚。
將染是這時候出現的,將沉頓時震驚不已,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瞬間瞪大,眉頭緊蹙。
「你竟然還活著。」
將染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啊,我活了,你就得死。」
太女身邊的侍衛將刀口轉變了方向。
太女仰天大笑。
「原來,是你,這一切都是你!」
萬刀穿心的時候,她口中嗫嚅:
「你……好狠。」
我蹲下來看著她。
「確實,比前世狠多了。
「不過,這是你活該!」
太女的雙眸驟然瞪大,眼中血絲暴起,隨即倒下。
「不這樣,上一世豈不白當磨刀石了?」
我笑著擦掉她臉上的血跡。
女帝駕崩,大皇女與德夫謀逆,皆九族盡誅。
一時之間京都血流成河。
而我承襲大統,改年號為大安。
我坐在皇位上,靜靜看著下面一眾朝臣跪拜。
「女帝萬安。」
三年後,在我的扶持下將染繼位,成為大漠的國君。
與大安協定百年無戰。
將染登基後應周無名要求封他的女兒為後,但成婚前一天皇後逃婚,下落不明。
將染找到我,說隻有我不嫌棄他。
我知道根本沒有皇後,這隻是周無名的試探罷了。
我確實心悅將染,但我更愛江山社稷。
將染對我說他心悅我,願意舍了這江山與我逍遙快活。
我告訴他,他若不安分,我隨時能廢了他。
他笑著回答,永遠不會不安分。
他說:「我明白,你以江山為重,但我希望能留在你的心上,哪怕片刻。」
番外
我是女帝和大漠四皇子將德所生的女兒,身份一出生便染上了不純淨的烙印。
女帝視我如草芥,即使是父親也透露出不滿和不甘心。
他曾對我說,若非燕國不能流胎,女帝絕不會留下我。
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平,尤其當我看到女帝對那個出身低微的貴夫寵愛有加,對歐陽匪投以愛憐的目光時,我的心結更是難以解開。
我心中充滿了恨意。
隨著太女的降臨,我開始意識到,從一開始,我們都不過是女帝手中的棋子,一顆顆無聲的石頭。
可歐陽匪傻了,命運似乎有了轉機,女帝不得不選擇我,她的態度出奇地好轉。
我知道,她已經選擇了我作為新的棋子。
但我為何要甘心做那冷冰冰的石頭,而不是鋒利的刀刃呢?
這一念之差,我決定冒險一搏。
因此,我利用歐陽匪謀害太女。
然而,年紀輕輕的她已是心機深沉,我的計劃竟然未能得逞。
我在朝廷中的勢力悄然膨脹,女帝的暗示一次又一次提示我可以野心勃勃地圖謀更高的權力。
每當她在朝堂之上對我微微頷首, 我就知道她默許了。
我無力抗拒這場爭鬥的誘惑。
太女對我愈加忌憚, 死亡的陰影一次次逼近。
現在, 不爭也得爭。
沈澤林的事情最終還是東窗事發了。
我明白,若不是我先下手, 將來必定是女帝將他送上絕路。
當選擇那把刀時,我的手都在顫抖,每一次呼吸都重若千鈞。
最終, 我還是殺了他,結束了這一切的威脅。
聽到女帝身邊的洛鸷開始巴結太女。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知道我等不了。
太女的勢力正在迅速壯大, 女帝必會趁此殺了我給她騰路。
那一刻,我意識到, 成敗在此一舉。
我找到將沉。
他是我嫡親的伯父, 父親說服他幫助我,許他邊境的一座城池。
女帝病危, 下旨讓太女監國, 我所有門客和大臣都說這是最好的時機。
逼宮又如何?得位不正又如何?
史書都是上位者可以改寫的。
所以,我逼宮了。
大殿的中央,我用冰冷的鋒刃指向已經虛弱至極的女帝。
「歐陽茗, 你竟然敢弑母!」
她虛弱地坐在龍椅上, 全身卻充斥著冷酷和嚴峻。
我的雙唇緊緊抿著,劍尖微微顫動。
「母皇。」
我說:「我勸您自己動手,將皇位傳給我, 否則, 大漠的大皇子可不會手下留情。」
她冷笑一聲:「卑賤之軀,竟敢肖想皇位!」
我頓時心痛如刀絞,心被她冷冽的聲音一點一點地劃破。
「母皇,那就恕兒臣不孝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我, 那眼神讓我想起了無數個惡夜, 讓我一次又一次地為了明天膽戰心驚。
心痛得難以承受。
我忍不住問她:「您為什麼當初要生下我?為什麼不殺了我?」
「殺你?」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豈不浪費?」
這句話像一把寒劍刺入我的心房, 幾乎讓我無法呼吸。
原來, 在她的眼中, 我永遠隻是一個棋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強行穩定心神, 示意將沉動手。
可沒想太女來得這麼快。
「二皇姐,利刃出鞘,你這塊磨刀石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倒我」也好,一次殺個痛快。
可是我沒想到,那刀刺入的是我的胸口。
我愣住了,痛楚從胸口蔓延至整個身體。
我歪斜著目光看向將沉, 他的眼神閃爍著果斷與貪婪。
他說:「對不起了大殿下, 太女給的城池更多。」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抱歉,但更多的是決絕。
我顫抖地抬手,指著他, 聲音嘶啞地問道:
「就因為幾座城池, 你就背叛我?」
將沉低下頭,不再對視,沉默成了他最後的回答。
我感到力量逐漸離我遠去, 雙膝一軟,倒在寒冷的大殿石板上。
倒地的剎那,我知道我輸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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