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興奮地邁進山洞,四下一點點尋找戒指。
找了半天,什麼都沒有看到。
臉上的喜悅早已崩裂成惱怒。
站在空蕩蕩的山洞中,他恨恨地一腳踹向洞壁:
「我明明在玄天鏡中看到,未來我會有無數大機緣,然後一步步爬到六界之主的位子,坐擁美人無數。
「可戒指呢?老頭呢?我的機緣怎麼沒了?」
7
我御劍飛回了白家,溫潤的兄長早已等候多時。
前廳裡,擺放著無數紅綢覆蓋的靈寶法器。
我疑惑問道:
「兄長,我們白家是有誰要成親嗎?」
兄長貪婪地撫摸過一件件法器。
「清酌,你受白家供養這麼久,也該回報些什麼了。
「長青仙尊已經前來下聘,不日將迎娶你過門,這幾日,你就安安心心留在家中待嫁吧。」
我拒絕道:
「兄長,我並沒有成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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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家族的嗎?
「兄長也受白家供養多年,為何不見你回報呢?」
「放肆!」白鈺峰面上的溫柔瞬間消失,一張臉陰險狡詐:「我是白家的少主,整個白家日後都是我的,何用回報?」
我手中的無情劍發出陣陣低顫嗡鳴。
一如我的心緒。
「我與兄長都是白家的子女,怎麼待遇如此天差地別?」
「你?」白鈺峰嗤笑:「區區女子,哪裡能繼承家業,你一生最大的榮耀,就是出嫁為家族聯姻換取利益,也不枉家族栽培你一場。」
我抬頭盯著白鈺峰輕蔑的雙眸,猛然意識到。
我的兄長。
也是一位男主。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的腦海中瞬間多了一本書。
8
在這本書中,白鈺峰是天選之子。
他往上爬的方式,就是利用白家女子的婚事,來換取大量的法器靈物。
在白家,我與白鈺峰一母同胞。
但是庶出的姐妹們,多達五六人,其中不乏被父親強搶回來的凡人姨娘,鎖在後院中,為父親繁衍後嗣。
凡人生出的子女,大多也是無法修煉的凡人。
白鈺峰仗著自己白家少主的權利,前後將姨娘所生的姐妹全都嫁入其他世家中為妾,換來無盡財富。
現在,這份「殊榮」終於落到了我的頭上。
書中講,白鈺峰為我選的長青仙尊,乃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無情道劍修。
無情道娶妻隻為一點。
那便是殺妻證道。
為防修士斬殺凡人結下因果,長青仙尊隻得求娶一名修為不凡的修士。
為了補償,他拿出厚重的聘禮。
一個殺妻證道,一個賣妹求榮,二人狼狽為奸一拍即合,踩著我的屍骨,能在修真界往上攀爬一大截。
隻因他們是男子,可以什麼都不用做。
便能輕松得到想要的一切。
白鈺峰絲毫沒有在意我的意見,將我一身修為封印後,關入布滿封印的後山,冷冷丟下句:
「身為女子,還妄想著染指權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女子就該老老實實待在後宅,為夫家生兒育女奉獻一生,以得到夫家的認可為庇佑。」
9
我的惡毒之名傳遍白家。
元嬰修士的神識可以掃過整座後山,我清楚地聽到,無數小廝在竊竊私語。
「聽到沒,大小姐還想當少主呢!」
「哪有女人當少主繼承家業的,真是恬不知恥。」
「日後咱們娶妻,千萬不要娶大小姐這樣野心勃勃的女子。女人嘛,就該溫柔小意,依附男人而活。」
「就是就是,沒了男人,她們一天都活不下去。」
我閉眼將所有聲音摒棄在外。
大道至簡。
無情道,不會因為一點點外聲而動搖道心。
我的心性異常堅定。
在覺醒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無數個獨屬於」我」的結局。
有的「我」,被以聯姻的名義賣入其他世家,短短幾年便香消玉殒。
有的「我」,被子女捆綁,終其一生,都被困在後宅四方的天中度過,我那看不清面容的夫君,還在趾高氣昂訓斥我頭發長見識短,日日隻會拈酸吃醋。
有的「我」,明明更加優秀,無數人卻指指點點,嘴裡嚷著女子不該這麼強,折損男人的面子。
甚至有的「我」,在出生時,被爹娘嫌棄晦氣,生生溺斃在尿盆中。
所有的「我」,逐漸融匯成一個人。
她們每個人都向我伸出了手。
心道合一。
再次睜眼的一瞬間,我成功從元嬰突破至化神。
耳聰目明,能聽得清百裡外的微小聲音。
白鈺峰為囚禁我而設下的封印,輕而易舉地將所有雷劫抵擋在外。
二十五歲的年紀成為化神,比父親當年修煉時還要快。
戒指裡的藥老忍不住稱贊。
「不錯不錯,比老夫之前認定的主人強多了,就是可惜,隻是一個女子……」
我沒有去接他的話。
旁人越是看輕我,那我便越要強大自身,證明給世人看。
我話音一轉:
「藥老,我需要你為我制作出一種藥。
「吃下去,能讓男子變成嬌俏姑娘的藥。」
10
長青仙尊的花轎來得很快。
短短三日後,外面就傳來鑼鼓喧天。
白鈺峰心滿意足地邁入後山:
「清酌,你是我的親妹妹,我自然要為你尋一處好人家。嫁給長青仙尊後,定要勤儉自省,好好侍奉沈家。」
我笑得狡詐:
「哥哥覺得這門親事不錯?」
白鈺峰愛惜地摸了摸身上儲物戒,內裡裝滿了白家女子出嫁的聘禮。
「自然滿意這門親事,這麼好的夫君,可是為兄細細給你挑選的呢。」
「既如此。」我話音陡然一冽,起身迅速靈力鎖住了白鈺峰的靈脈,壓得他動彈不得。
然後將一顆丹藥塞進他的嘴裡。
白鈺峰驚慌失措。
「你……你何時修煉到化神修為了?你給我吃了什麼?」
「兄長一會兒就知道吃了什麼。」
他是元嬰大圓滿,而我已是化神。
自然可以輕而易舉地鉗制他。
藥老煉制的藥發作極快,不過短短片刻,白鈺峰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
在他驚悚的眼神中。
他的身體變得柔軟,剛毅的臉龐也逐漸有了圓潤的輪廓,身形窈窕不少。
許是一母同胞的緣故,變成女子的白鈺峰,面龐與我足有八九分相似。
湊在一起,像是同生姐妹花一般。
白鈺峰喉嚨裡發出驚天慘叫,被隔音咒嚴密地阻擋在狹小的廂房中。
我拿出喜服緩慢給白鈺峰套在身上,然後馬馬虎虎地為他挽發並交代:
「兄長雖然是女兒身,但心底仍舊是男子,此番嫁人,是上門當『契弟』。
「白家供養你多年,出門聯姻,定要事事以夫家為先,萬不可丟了咱們白家的臉面。」
模糊稀爛的銅鏡,我能清楚的看到白鈺峰血紅的眸子,以及臉上的恐懼。
他是真的怕了。
紅蓋頭將他一張臉掩蓋,我化作白鈺峰的模樣,起身將他攙扶出,交到喜婆手裡。
「大小姐不願成親,我已將他的靈脈封住,此事記得告知長青仙尊。」
這話一出,喜服下的身影顫抖得愈發厲害。
可惜,白鈺峰已經被我下了噤聲咒,發不出一聲。
即便能講話,那也是嬌滴滴的女兒聲。
喜婆忙不迭狠狠擰了一把白鈺峰,嘴裡嚷道:
「出嫁從夫,女子得柔情似水才能得到男人的喜愛,難得長青仙尊不嫌棄咱們大小姐的倔脾氣。」
白鈺峰被人粗暴地塞入到花轎中。
伴隨著敲鑼打鼓聲遠去,有小廝上前稟告:
「少主,家主五日後出關。」
11
五日時間,一切都晚了。
聽聞兄長成親當日,揭開蓋頭被沈家二公子看中,便央求大哥讓給自己。
長青仙尊無奈,便將人送進了二弟房中,再去尋一女子殺妻證道。
白鈺峰當晚便被廢了修為,抬入以折騰人為樂的沈家二公子房中。
父親出關那日,我恢復原本面貌去拜見。
他見到我後詫異問道:
「你的兄長呢?你不是嫁給長青仙尊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故作懵懂:
「兄長隻說成親事宜他來辦,其他事不用我管。女兒也不知兄長去了哪裡。」
父親隻以為兄長不舍得將我嫁入狼窩,選擇了旁人,沒有多想,隻是吩咐我:
「若是見到你兄長,讓他來見我。為父已老,這白家,是時候交到他的手中了。」
「女兒不也是父親的孩子,為何不能交到女兒手中?」
父親不悅:「女子怎麼可能擔負家族興衰?白家,隻會交到你兄長手中。」
我若有所思點點頭:
「那好,若是一年後兄長還在,我一定會將他帶到父親面前。」
沈家二公子是出了名的紈绔弟子,日日以折騰女子為樂。
一年後,若是兄長還活著,那我就親自去沈家將人接回來。
父親顯然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一甩袖,轉身離開。
而我在離開九霄門這麼久後,又御劍回了宗門。
剛邁進宗門,便聽到一聲嬌斥:
「徐盈盈,你一個凡人,也好意思日日纏著林哥哥,真是不知羞恥!」
12
狠戾的鞭子抽過來,我一把抓住。
站在對面氣鼓鼓的女子,是外門一名修為低下的女弟子。
天資雖差,但家世不錯。
但我記得。
原書中,這段劇情,並不是她。
而是九霄門門主的侄女喜歡上了林揚,日日對徐盈盈動輒打罵泄憤。
可現在,劇情變了。
我在識海中翻了翻,這才發現端倪。
林揚連失了兩個機緣,入門月餘,還在煉體上打轉,遠達不到築基大圓滿的傲人修為,門主侄女怎麼可能多看他一眼?
他隻能吸引到外門的女弟子江燻兒。
林揚倒是深諳釣魚之道。
一邊對資源法器來者不拒,一邊故意模稜兩可,在江燻兒面前與徐盈盈姿態親昵。
惹得江燻兒將所有的怒火全部對準了凡人徐盈盈,天天找茬來將人教訓一頓。
這時,林揚再出現安撫徐盈盈,給她造成一種自己男人搶手,她隻得對其更好,才能將人牢牢抓住的假象。
手中的鞭子斷為一節一節,我盯著江燻兒蠢鈍的雙眼,恨鐵不成鋼道:
「一個煉器三層的男子,也值得你們為他爭風吃醋?
「在這男子拼命爭奪資源的世界,將女子的壓倒末路,然後施舍些愛情的微末小利,便引得你們相互傾軋,更讓你們無法團結以防止失勢。
「你們與路邊為了塊骨頭爭奪的野狗,有什麼分別?」
幾句話,江燻兒困惑的雙眼頓時清明。
像是從迷霧中清醒而來。
她先是疑惑地思考了一番,自己為何喜歡宗門最底層的弟子,然後才跪在地上對我叩首:
「多謝大師姐指點,弟子茅塞頓開。」
江燻兒雖然是外門,但背後有江家支撐,身上靈器法寶並不少,所以林揚會將她選為目標。
現在,江燻兒清醒,怕是再無人給林揚提供資源。
徐盈盈湊到我耳邊小聲提醒:
「白師姐,林揚前日意外得到一個機緣,是一枚可控制人的心智的攝魂珠,幾日後的九霄門秘境,師姐要小心。」
我點點頭,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枚千斤鼎。
這是白鈺峰上門給沈家當契弟的聘禮。
丟到徐盈盈手中:
「這是你提醒我的獎勵。」
千斤鼎刀劍不入,可護人安危。
比起林揚的甜言蜜語,這件法器,更能讓徐盈盈喜歡。
她輕輕撫摸著冰冷的鼎身,似乎感受到權利從指縫間流淌的觸覺。
眼底,終於擁有了野心二字。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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