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遊戲裡覺醒了「超絕鈍感力」異能。
作用是屏蔽一切詭異,讓我無痛隱藏玩家身份。
詭異逼我吃腐肉,我當成五仁月餅大嚼特嚼。
同事因為極度驚恐暴露玩家身份,死前想拖我墊背:
「她也是玩家!」
我變成詭異的老板暴怒:
「一天內寫出三版完美方案,她明明是我的好員工!」
是的,我是卷狗。
而且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恐怖遊戲。
1
同事們驚恐萬分,在已經完全封閉的辦公樓裡四處逃竄。
而我塞上耳塞,繼續潤色我第十個版本的 PPT。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開始了熱火朝天的點評。
【這個副本爆難,可是這屆玩家不行啊,異能覺醒者都沒幾個。】
【好像最厲害的就是那個會控火的光頭了吧,但他似乎是新人。】
【還坐在工位上那個應該是怎麼回事,是被嚇到站不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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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說不定她第一個死。】
坐在工位上的隻有我一個人,而我正在十指如飛地敲鍵盤。
變成詭異的老板歪著斷頭,笑嘻嘻地走過每個工位。
「誰在摸魚呀?嘿嘿嘿,誰在摸魚呀?」
光頭同事自恃有異能,直接控火向老板燒來。
下一秒,悽厲的慘叫聲響起,光頭的鮮血噴了一地。
但凡沒有待在工位上的人,都死了。
【職場副本目前存活 11 人,今日死亡 5 人。】
【今晚是平安夜。】
我自信迎上詭異老板陰惻惻的目光:
「老板,這是我為本次項目制作的方案,目前有三個版本。
「請您過目。」
2
試圖逃走的,試圖反抗的,都沒了。
隻有待在工位上的人暫時幸免於難。
不過,在所有人中,我是唯一一個鎮定自若,還上交了三個版本方案的。
斷頭老板明顯愣了一下,因為「提交各自手上的項目方案」正是她即將發布的存活任務。
她沒想到,真的有人能熱愛工作到這個程度,簡直是將生死置之度外。
因為,在我眼中,斷頭老板隻是今天睡落枕了。
被她殺死的同事隻是被開除了。
笑話,我馬花花卷生卷死,絕對是老板最棒的牛馬。
裁了我,那可真是裁到大動脈了。
直播間,彈幕討論得熱火朝天:
【我有刷過類似的副本『絕命教室』,這類關卡的 BOSS 隻要你任務完成質量高,就會讓你活。】
【樓上,但這類副本任務難度極大,隻有變態能完成啊……】
【馬花花這次沒死絕對是僥幸。】
【不會真的有人能扛住死亡的恐懼做好方案吧?】
斷頭老板翻開我的方案,以挑剔的目光審視起來。
我忽然心裡有些發毛。
不是怕方案不好,而是怕方案太好。
以前如果我的方案很好,就可能被老板拿給自己的某個親戚。
果然,老板忽然抬起頭,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我。
不過,她問的卻是:
「馬花花,剛剛死了那麼多人,你的衣服都濺上血了。
「你為什麼不害怕?」
3
觀眾都為我捏了把汗。
斷頭的老板,滿地的死屍,而我,隻要稍微變了臉色,就可能暴露玩家身份,慘遭屠殺。
我不受控制地攥緊了拳頭。
老板的斷頭露出了殘忍的表情。
她長長的舌頭卷來卷去,似乎在期待我的味道。
下一秒,我衝老板露出了一名稱職員工朝氣蓬勃而不失謙遜的笑容。
剛剛的話,在異能「超絕鈍感力」的作用下,變成了:
「馬花花,剛剛裁員那麼多人,你隔壁工位的同事都被裁了。
「你難道不擔心自己被裁員嗎?」
而我攥緊拳頭,篤定地回答道:
「我馬花花熱愛公司,百分百認真對待每一次工作,對我而言,公司就是我家,老板就是我家人。
「我相信老板不會讓我離開這個大家庭的。」
斷頭老板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接著,她把目光放在了我的項目方案上。
剛開始,她的神情還帶著幾分不屑,似乎是篤定今天一定能把我的項上人頭收入囊中。
然而,漸漸地,她變得認真了起來。
直播間的觀眾這下真是替我捏了把汗:
【媽呀,BOSS 都不笑了,馬花花要遭!】
【她耷拉在脖子上的腦殼都擺正了……該不是方案太爛,把她氣著了吧……】
【好緊張啊啊啊我不敢看了!馬花花人頭不保!】
斷頭老板有點小腦萎縮了。
4
不正常。
這絕對不正常。
人不能……但至少不應該……
人怎麼可以有種成這樣。
恐怖遊戲降臨,同一批的玩家不少甚至都嚇尿了褲子。
而我,不但保持了絕對的冷靜,精準預判了存活任務,還完美地提前超額完成了任務。
對於普通打工人而言,要完成這個方案至少需要一整天。
而我在生死關頭寫出的方案精妙絕倫,創新性與專業性俱佳,讓斷頭老板都頻頻點頭。
還寫了三份。
審視一番後,斷頭老板扭曲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欣慰。
「嘎嘎嘎……不錯,再接再厲。」
我低頭羞澀一笑:
「身為員工,就是應該眼裡有活。
「能為老板分憂是我的榮幸。」
卷狗,恐怖如斯。
5
第二天清晨,我踏著熹微的晨光走進了公司大門。
因為昨天白天死過人,所以昨晚是平安夜,所有幸存者都待在員工宿舍裡順利活過了夜晚。
我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沒有察覺到周圍有幾個同事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目光。
直播間刷出一片彈幕:
【如果 BOSS 白天沒吃上人肉,晚上就會隨機殺人。】
【這個馬花花真的好淡定,就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過恐怖副本一樣,有沒有人要押她贏?】
【樓上還是太年輕,她鋒芒太盛,哪怕自己能完成任務,被人暗害了也是白瞎。畢竟誰也不想自己晚上被 BOSS 隨機抽中。】
【旁邊好幾個玩家一直在悄悄打量她。】
早上九點,斷頭老板出現在辦公室裡。
「我們的團隊在上一個項目中取得了卓越的成就。
「今天,我們會舉辦慶功宴。」
她灰白色的眼珠轉了轉,陰冷的目光投在我身上,鮮紅的嘴角裂到耳根。
「對了,昨天有一位同事完美地完成了我布置的任務。
「馬花花,這是給你的獎勵。」
她的手上赫然躺著一塊腥臭的腐肉,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幾條眼熟的布片。
「你會喜歡的吧?」
彈幕刷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真不敢看了這玩意兒誰能面不改色地接過來啊啊啊啊……】
【這肉都爛了,上面還有蛆,就算沒那麼害怕,正常人也會生理性幹嘔吧。】
【馬花花好慘,明明超額完成了任務,結果還被 BOSS 針對了,為啥啊?】
【說不定對於詭異而言,這種東西就是獎勵,但對玩家就不一定了……】
【這局馬花花必死。】
我緩緩向斷頭老板走去。
在我的視角盲區,甚至有玩家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期待地看著我靠近斷頭老板,期待我下一秒就驚慌失措地吐出來。
他們不知道。
在異能「超絕鈍感力」的作用下,我眼中老板手上的東西根本不是什麼腐肉。
而是五仁月餅。
我笑嘻嘻地接過「月餅」,仿佛接過了一塊能吃的金錠子。
「這都得謝謝公司對我的栽培,我一定會再接再厲的!」
說著,我當場咬下一大口。
腐肉在我咬下的瞬間詭異地扭動起來,而我好像根本沒看見。
剛剛說風涼話的人在風中凌亂了,似乎失去了一些堅定的信念。
而詭異似乎更加堅定地認為我不是玩家,看我的眼神中多出許多信賴。
我吃著「月餅」,路過剛剛幸災樂禍的同事,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我(嚼嚼嚼):「還有很多,你們要不要來點?」
直播間:
【不行了這下我是真吐了。】
【這人有異食癖嗎……】
之前還在看樂子的同事們現在臉色煞白,嘴唇顫抖,拼命抑制想吐的欲望。
遲了。
斷頭老板一眨眼的工夫就出現在其中一個人面前,血淋淋的頭掉在了他的膝蓋上。
「你好像對我的獎勵有不滿呢……嘻嘻,這可不是公司的好員工。」
似乎是不甘心就這麼死了,他憤怒地指著我咆哮起來:
「那個馬花花,她也是玩家!
「你怎麼不殺她?你憑什麼不殺她?」
彈幕:
【我靠!賤死了啊!怎麼要死了還拉人墊背啊?】
【早說了不要鋒芒太露,人性本惡,不得不防。】
斷頭老板灰白色的眼珠子又轉回了我這邊。
觀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而此時,我已經戴上了耳塞,十分投入地工作了起來。
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這是我卷王馬花花的座右銘。
那顆詭異的腦袋在男玩家的膝蓋上跳了跳,獰笑著說:
「馬花花是我的好員工,是一天內能交給我三套方案的優秀員工。
「而你,汙蔑同事,產能低下……
「你是玩家!」
下一秒,男玩家的頭空聲落地。
【職場副本目前存活 5 人,今日死亡 1 人。】
血又濺湿了我的褲腳。
我十指如飛,恍若未聞。
6
於是,這幾天,馬花花這個名字在熱搜上霸榜了。
比如「馬花花什麼來頭」、「馬花花卷王之王」。
這個副本的直播間更是空前火爆。
已經開始有觀眾猜測我是不是覺醒了什麼隱藏款的異能。
彈幕:
【我賭兩毛,這個馬花花絕對有異能,隻是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
【樓上,兩毛還是自己留著買廁紙吧,馬花花有沒有異能應該有人已經知道了。】
【別賣關子,快講快講!】
【蹲!】
【蹲蹲蹲。】
【這組玩家裡面有個小白臉叫齊衡,我之前看過他玩其他副本。】
【這個人的能力很恐怖,叫「絕對推演」,能勘破副本的隱藏規則和別人的異能。】
【對對,我也知道他,他是正兒八經的老玩家,路子很邪。】
副本裡,我和剩餘四位玩家已經坐到了飯桌上。
趁著「老板們」還沒到場,我身邊白白淨淨的青年拉了拉我的衣袖。
「姐,老板剛剛給你的啥啊,我看你吃得好香。」
我看了他一眼,發現是另一個部門裡不熟的同事。
「是五仁月餅啊。」
齊衡推推眼鏡,露出一個腼腆秀氣的笑容。
「姐,看來老板很重視你啊。我叫齊衡,以後多擔待。」
有點奇怪。
我隨口答:
「這有啥,咱們老板不是總喜歡發這些東西嗎?」
齊衡還想說什麼,大門發出了沉重的聲響,服務生推著一盤盤美味佳餚魚貫而入。
紅燒肘子,松鼠魚,東坡肉……全是硬菜。
三位上司緊隨其後。
一個斷了脖子,一個腸子流了一地,一個頭著地,一蹦一跳地往裡走。
他們爽朗地大笑著,一根接一根地抽煙,用嘶啞詭異的聲音招呼:
「大家別客氣,動筷啊!」
我剛準備夾菜,齊衡在桌子底下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壓低了聲音說:
「別吃,這菜不對勁。」
我聞言一頓,疑惑地問:
「領導都吃了,咱們為什麼不能吃?」
齊衡的聲音很小,隻有我們兩人能聽清:
「咱們今天一共八個人,但桌上一共有十五道熱菜,七道涼菜,你沒覺得太多了嗎?而且,明明是慶功宴,桌上卻沒有白酒。」
我一尋思,好像確實不對。
按照以往的經驗,熱菜的數目應該等於總人數加一,涼菜的數目應該等於總人數除以二。
而且這張桌子也超乎尋常的大,我仔細數了數,竟然一共有 14 個座位。
每個座位上都放了碗筷和米飯。
此時直播間已經炸了:
【我靠,那空出來的幾個座位上的筷子都是直直插進米飯裡的啊!這是給死人的吃法!】
【這個數目……這些空出來的座位難道是留給死掉的玩家的嗎?這也太瘆人了!】
【齊衡在跟馬花花說什麼啊,兩個人都沒有動筷子。不聽 BOSS 的指令,真的不會死嗎?】
【樓上,你別忘了齊衡可是有『絕對推演』,說不定是他發現了這是 BOSS 的偽指令!】
忽然,場上橫生變故。
三個上司一起直勾勾地盯著我,鮮血嘀嗒嘀嗒從他們的七竅流出。
「你為什麼不動筷子?」
「你為什麼不動筷子?」
「你為什麼不動筷子!」
殘缺可怖的身體越過半張桌子,以一種扭曲詭異的姿勢向我襲來。
千鈞一發之際,齊衡拉起我飛快地閃開,衝 BOSS 們賠笑道:
「老板,我看好像沒有酒水,我和馬姐去弄點酒水。」
他拽著我,迅速來到了另一個包間。
「你這是幹什麼?」
齊衡喘著氣,神色復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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