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傅宴森有個白月光。
為愛守身如玉。
我是職業替身,要錢不要愛。
當我偽裝成白月光的模樣出現在他面前時——
「好久不見,常沅。」傅宴森似笑非笑。
我:「……」
哦豁,翻車了,這不是七年前被我無情甩了的初戀嗎?
1
我接了一個大單。
目標是京圈太子爺傅宴森,下單人是他的奶奶傅老太太。
傅老太太遞給我一張支票:「三百萬定金,如果你能留在宴森身邊,酬勞一千萬。」
我沒接,提醒:「我隻提供情緒價值,不賣身。」
畢竟這群公子哥玩得那麼花,一邊有白月光一邊找替身,誰知道會不會染上病?
錢再多也沒命重要。
傅老太太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當然。」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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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和宴森發生關系,酬勞翻倍,兩千萬。」
我可恥地心動了一下,也就一下。
傅老太太再接再厲:「生了孩子,一億。」
我神情平靜地笑了笑,似是不為錢財所動:「我覺得一千萬就挺好。」
而心裡的我,此刻正在瘋狂吶喊,一億!是一億啊!
這些有錢人是真不把錢當回事嗎?
傅老太太沒有勉強我,而是遞給了我一份文件。
「這是關於宴森白月光的喜好和性格。」
「傅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鑽研透徹,不辜負您的厚望。」
傅老太太很忙,和我交易達成後便就離開了,而我,則是拿著那份關於白月光的資料,回家開始埋頭研究。
其實也沒啥可研究的。
這群男人有時候的眼光真的是統一。
白裙子,黑長直,柔弱楚楚可憐款,簡稱小白花。
對我來說,都已經是得心應手了。
大概三天後,傅老太太的助理再次聯系我。
「今晚八點,金啟會所,421 包廂,少爺的朋友為少爺舉辦私人生日宴。」
這是讓我動手的意思了。
這三天,我早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不過——
「傅少爺的照片,能給我一張嗎?」
定金收了,今天就要開始任務了,但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的目標長什麼樣。
離譜不?
助理卻冷漠回復:「少爺不愛拍照片,相信以常小姐的能耐,一定能精準找到少爺。」
我:「……」
過於離譜,反倒有些正常了。
畢竟,一千萬,哪有那麼好賺?
奶奶給親孫子找替身就很離譜。
看在一千萬的份上,我忍了!
2
當晚八點,我準時出現在了金啟會所。
如太子爺喜好,穿了一身掛脖白裙子,上個月剛染的頭發也重新搞回了黑長直。
出門前還特意化了一個素顏心機妝。
我不認識太子爺沒關系,我花重金收買了一個服務員。
當太子爺單獨出門去洗手間的時候,服務員迅速通知了我。
我滴了幾滴眼藥水,扯亂了幾根頭發,而後紅著眼眶,假裝被壞人追趕似的一路奔向洗手間。
在洗手間門口,準確無誤地故作不小心地撞進了太子爺的懷裡。
「救我……救救我。」我掐著聲音,帶著我苦練多年的哭腔,確保自己此刻從頭到腳,連根頭發絲都透露著楚楚可憐。
像這些公子哥,最愛英雄救美,美人投懷送抱的戲碼。
當然,美人的硬件也得過關。
我能吃上替身這碗飯,一是我臉皮夠厚,二是我演技好,三就是我長得好看。
有這三點,我無往不利。
這一次,也不會有任何——
「好久不見,常沅。」
意外!?
我忽然聽到我抱著的男人喊出了我的名字。
似笑非笑,意味深長。
而且,這聲音好像還有那麼點熟悉。
我猛然抬頭,當看到對方的長相時,倒吸一口涼氣。
男人西裝革履,卻扯亂了領帶,領口有些凌亂,細框眼鏡壓在眉眼上,減弱了一些他此刻眼眸中的暗湧,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上也渾身寫滿了兩個字。
危險!
雖然男人很帥,很合我的胃口,但這張臉,雖然七年不見,我還是很熟悉。
那不是七年前,被我一腳踹開的初戀嗎?
我現在腦海裡隻有兩個字,快跑!
我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隻是還沒從對方的懷裡出來,他直接摟住了我的腰,又將我按回了他的懷裡。
「跑什麼,一千萬不想賺了?」
我一愣,隨後震驚地看著他:「你……你……你不是叫林宴森嗎?」
初戀嘴角一勾,回:「哦,之前隨母姓。」
我:「……」
我就說怎麼會那麼巧合叫一個名字!傅老太太還不給照片!
我已經想要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誰給初戀當白月光的替身啊?
不對——
我怎麼記得我也是他的初戀啊?
所以,白月光竟是我自己——個屁!
當年我們倆分手,我可是詛咒他不舉,斷子絕孫,而他咒我這輩子嫁不出去!
3
我在傅宴森強迫下,跟著他回到了他的住處。
傅宴森倒也沒有無法無天到眾目睽睽之下綁架我,他隻是和我說了一句話。
「三百萬,詐騙,關幾年?」
我:「……」
靠!
七年不見,這狗東西還這麼陰險!
我就說哪有奶奶給孫子找替身,而且還定金給得那麼利索的!
我坐在沙發上,惡狠狠地盯著他,傅宴森還很有闲情逸致地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給我。
「喝嗎?」
我會喝這狗東西的酒?我怕他把我先×後殺!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傅宴森已經將遞出去的酒杯又拿了回去,故作挑釁:「算了,你也不敢喝。」
我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常沅,給誰認輸都行,就是不能在傅宴森面前說不行!
我直接從傅宴森手中搶了酒杯,喝了一大口,隨後將酒杯往桌子上狠狠一放,挑釁似的看著他。
傅宴森給我豎了個大拇指:「好酒量,女中豪傑。」
我一點被誇贊的好心情都沒有。
「你聯合你奶奶把我騙過來,到底想做什麼?」我懶得同他拐彎抹角。
傅宴森突然湊近:「因為你是我的白月光,我愛你愛到不可自拔啊。」
昏暗的燈光下,傅宴森突然放大的臉,他說話溫熱的氣息全部都落在了我的臉上,我的心跳忍不住快了起來。
當年,我就扛不住他這張臉,七年過去,我還是扛不住。
我偏頭,避開了他的視線:「我看你要報復我還差不多。」
傅宴森笑了聲:「常沅,你這不是心知肚明,很清楚嗎?」
他拿過酒瓶又往我酒杯裡倒了點酒:「再喝點?」
我酒量一般,我總覺得傅宴森這廝沒懷好意,隻是還沒拒絕,傅宴森那眼神掃過來,我就直接拿了酒杯,一口幹得幹淨。
「還喝嗎?」傅宴森問我。
我蹙了蹙眉,看著眼前的七個傅宴森,疑惑:「傅宴森,我們分手這七年你是去修仙了嗎?你怎麼變七個了?」
傅宴森樂了聲:「醉了?七年過去,你酒量怎麼還這麼差?還醉那麼快。」
「我沒醉!」我不滿地反駁。
「好,你沒醉。」傅宴森配合地說,隨後問我:「我是誰?」
我不滿地撇了撇嘴:「狗東西!」
他不見生氣,還笑著問我:「愛不愛我?」
我這會兒壓根不知道思考,傅宴森問什麼,我就答什麼。
「愛。」
還很乖巧地點了點頭。
「寶寶真乖。」我聽到傅宴森說。
而後便是他落下的吻,將他的氣息強硬地遍布我整個世界,無處可逃。
再醒來,我看著陌生的環境,一時沒緩過神。
「寶寶,早。」傅宴森的聲音響起。
我轉頭,一臉懵逼地看著他一絲不掛地躺在我的身邊,此刻正手撐著腦袋看我。
而我……
我拉起被子掃了一眼我此刻的狀態。
啊啊啊啊!
我就說這狗東西不懷好意,讓我喝酒就是想要先……
等等。
我好像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麼異樣?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傅宴森:「七年過去,你小了還是萎了?」
傅宴森:「……」
4
說錯話的後果是巨大的。
喝醉酒的昨晚,傅宴森秉持著基本的道德,沒碰我。
今天早上,傅宴森身體力行向我證明,到底行不行。
起初,我是拒絕的。
畢竟我們倆都分手七年了。
可傅宴森真的太了解我了!
他居然拿男色誘惑我!他居然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我沒忍住,捏了一把。
傅宴森立刻找到了由頭:「常沅,是你先動的手。」
我:「?」
我就摸了一把腹肌,他都快把我玩壞了!
這狗東西,七年前還是七年後,都不做人。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傅宴森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半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傅宴森端著晚飯回來的時候,我沒看他,眼角落下一滴淚。
「傅宴森,別再糾纏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們要往前看。」
傅宴森一臉無語地看著我:「盯多久了?」
我:「……」
所以就是這種認識太久的不好,知道我看著燈的時間一久,就會落淚。
我收回視線,清了清嗓子,問他:「你到底想做什麼?」
傅宴森看了我一眼,回:「我想做什麼,你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
都分七年了,要挽回早挽回了,七年後突然出現,我咋知道要做什麼?
傅宴森沉默了一會,回了我一個字。
「愛。」
我:「?」
我:「……」
「你都京圈太子爺了,你還怕沒女人睡啊!」我都給整無語了。
傅宴森搬了一個小桌子放到床前,將飯菜一一拿出來,一邊回我:「感情潔癖不懂?」
「懂懂懂,現在太子爺都搞純愛。」我敷衍地點了點頭。
傅宴森:「……」
傅宴森嗤笑一聲,懟我:「比不得常小姐感情豐富。」
我沉默了一下。
隨後難得認真地開口:「嘗試過了,不合適就是不合適,何必再糾纏?傅宴森,好聚好散吧。」
5
初見傅宴森,是在大一軍訓的時候。
我靠著生理期,躲進了校醫室。
我躺在一屏之後的單人病床上睡覺,傅宴森被一個女生攔在一屏之外告白。
那個時候,他還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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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一句勸,不要隨隨便便在網絡上不穿苦茶。不然就會像我一樣,在線battle,一定會被線下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