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和曖昧對象鬧別扭,一氣之下向我告白。
戀愛期間,他戴著她的小皮筋,教她彈琴,和她擁吻。
所有人都笑我學壞了腦子,才會當他們 play 中的一環。
直到我提出分手,在迎新晚會上笑眯眯地逗新來的系草。
「真生氣啦?我又不喜歡他。」
素來冷漠的竹馬第一次紅了眼。
1
和宋彥在一起兩個月,他第一次主動陪我過生日。
外面在下雨,我晚到了一點兒,推開門時,聽到舍友在問。
「宋彥,我記得今天也不是小清生日啊,她生日在月底吧?」
宋彥漫不經心地答:「月底我要陪軟軟看落日,沒空。」
舍友小聲嘀咕:「小清也是蠻慘,一個正牌女友,整得像什麼一樣……」
有人懟她:「她偷著樂就不錯了,我彥哥有顏有錢,想和他談戀愛的人可以排到國外,要不是江清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女友能輪得到她?」
我開門的手定在半空,想聽一聽宋彥會怎麼說。
宋彥窩在沙發,長腿交疊,漫不經心地笑。
「是啊,如果不是軟軟鬧脾氣答應學弟告白,我也不會一時生氣和她那個悶葫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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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聽不下去了,起身就要質問。
與此同時,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所有人都看向我,宋彥也盯著我,不發一言。
我走到他對面坐下,看著桌上擺的那塊小蛋糕,連款式都這麼敷衍。
見我沉默,宋彥皺了皺眉,像是想對剛才的發言做出彌補。
畢竟他從小在我面前樹立的都是冷漠疏離的形象,不算多討喜,但也至少不會讓人犯惡心。
「想要什麼?送你。」他說。
我想了想,拿出手機,拉著他的手十指交扣。
「拍張照片吧,我想發朋友圈慶祝一下。」
2
宋彥沒松開手,嗤笑:「就這麼喜歡炫耀?」
照片上他的左腕還戴著蘇軟軟的專屬粉紅小皮筋,看起來嘲諷至極。
舍友怒其不爭地瞪了我一眼,周圍人小聲發出笑聲。
我抽回手,抬頭看他:「你還不走嗎?不是和蘇軟軟約好晚上練鋼琴?」
宋彥神色閃過片刻的晦暗,他迅速起身,冷冰冰道:
「軟軟要強,不久後學校迎新晚會,她想大放光彩,所以這幾天我都會陪她練習。」
「至於你……」他大步離開,沒再分給我半個眼神,「你這樣的榆木腦袋,做什麼都是白費功夫。」
宋彥一走,所有人都跟著走了,這場生日過得像個笑話。
留下的舍友忍不住告誡:
「小清,宋彥隻是拿你當刺激蘇軟軟的工具,他不喜歡你的。
「他都那麼讓你難堪了,你為什麼還上趕著找虐,你是真沒脾氣嗎?」
舍友生氣地走了,我沒有阻攔。
片刻後,打掃的服務生路過。
「這個蛋糕還沒動過,不帶走嗎?」
我莞爾一笑:「不了,麻煩你幫我扔進垃圾桶吧。」
3
趁著夜色未深,我打車去了市醫院,來到熟悉的病房。
窗外燈光像糖果一樣閃爍,可病房卻一片漆黑。
坐在病床上的人佝偻著身子,看到我的那刻,她的眼睛會笑。
「小清,你來啦?」
「嗯,今天是您生日,我可記著呢。」
因為不能吃太多甜膩,我隻買了一個簡單的紙杯蛋糕。
還有她一直想要的唱片機。
「阿彥沒來嗎?好久沒見到他了。」
她笑得眯了眼,話裡卻藏不住的寂寥。
手上的動作一怔。
我記得,宋彥被接回宋家的第一個冬天,她也是這樣一邊烤著燒烤,一邊佯裝不經意地問。
宋彥是她一手帶大的親外孫,突如其來的離別總是讓人措手不及。
宋彥被接走前紅著眼,她摸著他的頭發,笑著安慰他。
「阿彥,姥姥老了,養不動你了,你回宋家,姥姥還巴不得呢!」
宋彥大一那年,姥姥得了胃癌,住進了醫院。
和宋彥一起過去的路上,他求我幫忙。
起初並不理解,直到宋彥姥姥握著我的手,放進他手裡。
「姥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對江清。」
我想,父母受傷住院,作為鄰居暫住在她家的那一年,我真的把她當作了親人。
她希望自己最愛的兩個孩子能幸福。
所以,盡管當時宋彥和蘇軟軟在賭氣,他依舊回握住我的手,做出承諾。
我也還是沒有反駁。
我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宋彥忘了這裡還有一個人在等他呢?
也許是奶奶住院期間他在和狐朋狗友飆車蹦迪,也許是某天急救的時候我給他打去電話。
他說:「現在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說。
「要我去?為什麼?那邊有你不就行了?」
我笑了笑,沒有再像無數個以往那樣,掏出手機,用一張張照片粉飾太平。
一個謊言要用一個又一個謊言彌補。
等到這破洞無法再填滿的時候,它迸裂的碎片會刺傷每一個人。
我放下手機,把照片刪除,在她不解的目光下,一笑。
「奶奶,我和宋彥已經分手了。
「他有喜歡的人……
「我也是。」
4
回到宿舍,舍友在討論篝火節。
舍友問了一圈找不到搭子,最後來到我面前。
「小清,聽說新生屆出了個很絕的狼系系草,一起去看看不?」
對床的女生笑:「你問她這個呆瓜幹嘛呀?一天到晚腦子裡除了書本就是宋彥,怎麼可能跟你去篝火節?」
我抬起頭,禮貌一笑:「我的腦子裡好像隻有學習,沒太多宋彥的位置。」
舍友看我話裡有話,立馬轉了轉眼珠子。
她掏出手機,展示給我看:「可我覺得,這個新系草比宋彥帥诶……」
餘光掃過,隻一眼,我怔住了。
那是一張軍訓偷拍的側顏照,雖然看不清楚五官,但對方側臉稜角分明,是軍訓服都擋不住的清冷氣質。
可讓我愣住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對方左耳的紅色耳釘。
熾烈如火,燙得我眼睛酸澀。
「你怎麼了小清,這是你的口味?把你都帥哭了啊?」
我破涕而笑:「恩,他是我的口味。」
5
躺在床上,我做了一個悠遠綿長的夢。
夢到高一那年,學校組織的一場攀巖活動。
我和蘇軟軟同時攀到頂端。
蘇軟軟坐在上面,突然哭了起來。
「好高,老師我恐高,我不想玩了。」
蘇軟軟長得漂亮,發育得也很好,高中時期就已經隱約透出美人的雛形。
她一哭,底下的宋彥就心軟了,他張開手,耐心哄她。
「軟軟別怕,你慢慢下來,我接著你。」
見我沒動靜,老師在下面喊。
「江清,你別在這裡東施效顰,快點下來,浪費別人時間!」
「我恐高。」我忍著眼眶的酸澀,輕聲解釋,「老師,我恐高。」
宋彥光顧著安撫蘇軟軟,隻不耐地對我皺眉。
「你個榆木腦袋也會恐高?我不信。」
胸口悶得喘不過氣,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一個張揚的聲音從底下傳出。
「人小丫頭說了恐高,聽不到嗎?」
朦朧的視線裡,我看到少年指著宋彥的鼻子,又提高聲音問了一遍。
「她說她恐高,她很害怕,你聽不到嗎?」
少年張著嘴,好像對他罵了一句極其優雅的中國話。
接著少年從另一邊的樓梯上來,在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兩手伸進我腋下,像提小孩一樣把我一把提溜上來。
我腿一軟,坐進他懷裡,瞪大眼睛看著他。
少年左耳的紅色耳釘太耀眼了,晃得我睜不開眼。
視線移回他臉上,才發現他整個人泛著淡淡的粉紅。
「你看什麼呢。」
少年松開我,同手同腳爬下了樓梯。
「撲通——撲通——」
我聽到心髒鼓點般跳動的聲音,在那個盛夏如此鮮活悅耳。
6
晚上篝火節,蘇軟軟也來了,抱著宋彥的胳膊。
見到我的那刻,她朝我揮了揮手,完全沒有松手的意思。
舍友掐得我胳膊都疼了:「你看這個死綠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是又要勾引這些無辜新生了!」
我無暇聽她吐槽,目光在篝火對面的那一群軍訓服裡掃視。
可夜色晦暗,我根本看不清。
宋彥見到我像是有些尷尬。
畢竟他從來沒和蘇軟軟明面上在我面前舞,何況我現在還是他的正牌女友。
見宋彥要走,蘇軟軟拉著他站在我面前。
我看到她眸光裡的挑釁和主權宣示。
「小清,你平時不是不打扮嘛?今天怎麼特地和我穿了條一模一樣的裙子?」
她歪著頭在我身邊坐下,一把掀起我的裙擺。
「幹什麼!」我趕緊按下裙子。
她差點讓我走光。
「哎呀,你這條好像是雜牌,你是被人騙了吧?」
舍友看不下去了:「大姐,一條小白裙而已,誰注意什麼牌子啊,我看你是真癲了。」
蘇軟軟眼底鍍上一層淚膜:「幹嘛呀,我也是好心提醒她。」
蘇軟軟一哭,宋彥就皺起眉。
「江清,道歉。」
我指了指自己,有些不解:「道歉?」
「軟軟說話一向快言快語,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宋彥眸光深沉,道:「還是說,沒給你過完生日跟我鬧小脾氣?」
我剛想反駁,突然目光一滯。
對面黑壓壓的人海裡,有人起身走到宋彥身後。
「讓讓,擋著我上廁所了同學。」
7
那人身量極高,估摸將近一米九,把身形優越的宋彥都籠罩在陰影裡。
宋彥錯開身的瞬間,我聽到周圍小聲地驚呼。
篝火噼啪裡,那人褪去了少年的稚嫩,一雙鳳眼微眯,左耳的紅石耳釘像黑夜裡的一點星芒。
「這新晉系草真不是蓋的,帥得不像真人,把宋彥都襯得像個小老弟了……」
那人邁開腿,最後在我們面前站定。
舍友在我耳邊小聲尖叫:「啊啊啊,他過來了,過來了!」
渾身像泡進了熱水池,滾燙燙的,我下意識偏過頭。
我看到旁邊的蘇軟軟臉上竟也染上紅暈,她忙低頭理了理兩邊的辮子,還有上面的珍珠雪紡小花。
「去廁所不是這條路。」
宋彥像是感到了危機,他三步並兩步走到蘇軟軟身邊,抬手就要為她隔開距離。
可對方鞋尖微轉,竟蹲下身,低頭為我理清微亂的裙角。
再抬頭,他向我伸手。
「同學,我找不到廁所,你能帶我去嗎?」
耳朵嗡嗡的,我的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顧西徹,好久不見。
「喂,這我女朋友。」宋彥一怔,趕緊松開蘇軟軟走向我。
「啊?我還以為旁邊那個才是呢。」
顧西徹指了指旁邊的蘇軟軟,語氣懶洋洋的。
宋彥臉上片刻的崩裂很快復原,他攬過蘇軟軟,語氣散漫。
「江清,如果你再這麼鬧下去,我需要好好審視一下我們的關系了。」
8
我毫不猶豫地把手放進顧西徹手裡,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牽起他的手。
離開前,我想了想,還是回頭對杵在原地的宋彥解釋了一句:
「其實我今晚來隻是因為他,你說我鬧脾氣什麼的,屬實是腦補太多了。」
把顧西徹帶到男廁後,我轉過身,在廁所外等著。
耳邊十分寂靜,完全沒聽到腳步聲。
悄悄轉過頭,卻被身後炙熱的溫度抵在牆邊。
滾熱的唇劃過耳側,我渾身一顫,忍不住瑟縮。
「你剛才說,今晚來是為了我?」
臉頰一片滾燙,我偏過頭。
「你聽錯了。」
「聽錯了?」
炙熱的唇描摹著我的臉側輪廓,若有若無地襲向唇畔。
我咬緊牙關,一把推開他。
「別這樣!」
空氣有一瞬間的寂靜。
對方沉默了幾秒,自嘲一笑。
「我都忘了,你現在名花有主。」
他放開我,頭也不回地走進廁所。
夏夜的空氣如此冰冷,刺得人透骨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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