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有個逃出國的白月光,那女人眼底長了顆朱砂痣。
傳聞白月光是他的逆鱗。
上一個想做替身的女演員,被活生生剜下眼底的痣,扔進海裡喂鯊魚了。
而我這個十八線小花,被對家設計送到太子爺面前。
四目相對,我憋不住笑了。
「你就是太子爺?」
這不是我騎在背上從小揍到大的竹馬嗎?
裴度條件反射地跪下:「叫我小裴就行。」
1
今晚是幾家著名經紀公司的私人晚宴。
這裡不僅是人際交往,還有圈子裡的資源共享和肉體交易。
經紀人蘇麗好不容易才幫我弄到參加的機會。
「今歌,今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一年就這一次機會,每年都有小明星一夜之間飛黃騰達。」
「我手裡隻有你一個祖宗能拿得出手,你可得給我爭氣點!」
我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她還不是金牌經紀人,還不夠資格進入大佬雲集的宴會,隻能站在門口為我檢查妝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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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進去之前,蘇麗還不放心。
「沒撈到機會也沒事,在導演面前露個臉也行。」
「別忘了我跟你說的,別招惹那位爺!」
我左耳進右耳出,步伐輕快進了宴會廳。
還沒一會兒,我就被同期出道的幾個女藝人圍住了。
酒過三巡,醉意上湧,對面的女生忽然將手裡的紅酒灑到我的裙子上。
她著急忙慌地道歉,然後親自將我送上三樓休息室,說裡面有她的備用衣服可以借我。
我剛走進去一步,門便被反鎖起來。
屋外傳來輕哂,一道嬌媚慵懶的女聲響起:「她呢?」
我認得出,是林琅。
我們曾合作過一部戲,但因為我飾演的反派角色討巧,小小的出圈了一波,風頭壓過了當時是女主角的她。 9?
自此以後便結下了梁子。
活動上笑臉相迎,私底下冷臉以待。
「宋今歌就在裡面,已經被我們下了藥了,餘老板和太子爺今晚都在休息室裡。」
「聽說太子爺不近女色,最恨女人眼底長痣,之前那些整容想當替身的全都失蹤了,而餘老板出了名的變態,跟過他的女人身上沒一塊好肉。」
林琅哼笑一聲,語調輕快:「也不知道宋今歌會選誰呢。」
「無論是誰,都夠她喝一壺的了!」
她們的談笑逐漸遠去,我腦袋眩暈,控制不住地向前走了兩步。
趴在內室的門邊上,裡面隻開了盞小夜燈,一片昏暗。
模糊間,我隻看見有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穿著黑色的襯衣,肩寬窄腰腿長,手裡似乎拿著什麼。
「噠」的一聲,竄出的火苗照亮了一雙極具侵略性的眉眼,冷峻的五官在光影下愈發深刻。
這就是傳說中的太子爺?
「你……」
我不禁出聲,他聞言抬眸。
看清我的瞬間,裴度唇邊叼著的香煙落到了地上。
跟煙灰一起落到地上的,還有他的膝蓋。
「宋、宋今歌,你回來了……」
這不是小時候住在一個大院兒裡,矮我一個頭,還樂意給我當小狗騎的小度嗎?
我剛想說話,可藥效發作的火熱再也壓制不住,身子一把軟倒在裴度的懷裡。
手指無意間撥弄到不能寫的地方,我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色從膽邊生。
「這麼久不見,長大了哈。」
裴度一愣,五指下意識掐住了我的腰。
「還能更大呢。」
2
第二天大早,我悄悄挪開裴度搭在我身上的手臂,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酒店。
蘇麗在外面等了我半個多小時,立馬迎上來。
「沒遇到什麼吧,怎麼妝都花了?」
「沒事。」
我有些心虛地轉過頭。
車窗上映出一張斑駁的臉,眼線早已暈開,就連口紅都花作一團。
大抵是因為昨夜被欺負哭得喘不過氣之後,又被裴度摟在懷裡反復啄吻。
多年不見,一見面便如此激情澎湃。
而且對方還是我幼時的玩伴……頓時,我老臉一紅,面頰燙得不像話。
好在蘇麗沒察覺到我臉色不對勁,她低頭從包裡拿出卸妝湿巾和漱口水。
「來不及回去收拾了,我帶了化妝品,你待會在車上先卸妝,敷個面膜,然後重新畫個淡妝,再換身衣服,我們直接去試鏡。」
……
這場試鏡的是大導演紀倫的片子。
業內都說他最擅長拍女性角色,哪怕是再平平無奇的一張臉,經過他的鏡頭,都會美得令人震撼。
所以無數女演員天還沒亮,就趕來試鏡。
我在隊伍裡看見了林琅,她身上披著一件大衣,左一個發型師,右一個化妝師,被好幾個工作人員簇擁在隊伍中間。
她正說著話,忽然斜睨了我一眼,隨後露出了幾分驚訝。
想到昨天那事主謀是林琅,如果我遇到的人不是裴度,而是另一個餘老板,恐怕我現在都沒法出現在片場。
我暗中磨了磨牙,對她翻了個白眼。
這仇我遲早要報。
「那邊的兩位,能不能過來一下。」
紀倫的聲音驀地響起,我回過神來,才發覺周圍人都在看我和林琅。
蘇麗輕輕推了我一把,語氣有些激動:「紀導叫你!」
跟林琅一起走到紀倫面前,我們倆全程保持皮笑肉不笑的微笑,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們。
「剛才我看到你們,感覺你們的氣質和互動很適合女主和女反派,能不能現場給我試一下戲?」
林琅立馬反應過來:「好的導演,我一直在鑽研女主角色,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可是我原本想要面試的是女配角啊。
算了,這部戲的反派是個長著純善外表,內裡腐朽的人,美豔又毒辣的角色,隻要演技到位,也很有魅力。
我認命的點了點頭剛準備從桌上拿起劇本。
紀倫打斷了我:「你演女主,她演女配。」
「啊?」
他笑呵呵地看著我。
「剛才你們兩個的表情,特別符合我心裡的女主和女反派。」
3
這場戲試的是女主發現了反派真面目,反派當眾陷害女主,反將一軍。
一開始林琅是不願意的。
但礙於紀倫的地位,她不能像從前那樣甩臉,隻能咬著牙去看劇本。
回來的時候,表情已經恢復平靜。
我語氣真情實感:「我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太惡毒了。」
林琅臉色一沉,徑直走到我面前。
正當我在等她接詞,她手一抬,猛地拽開我的領口。
蘇麗給我帶來換的是一件圓領白 T,純棉材質,林琅這麼一拽,猝不及防地露出了半邊胸脯,還好我反應及時,用手捂住。
生怕有人看到我鎖骨上粉紅色的吻痕。
到這一幕盡數落入林琅眼中。
她眉梢一挑,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輕蔑地說著臺詞:「你高貴,你清白,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說著,林琅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
「我以為讓你逃過去了,沒想到都這樣了,還要強撐著跟我搶角色,我可真是要佩服你了,宋今歌。」
「聽說餘老板床事兇猛,但出手大方,今天不會是他送你來的吧?怪不得呢。」
「還裝得與眾不同,其實你就是個賤……」
她話音未落,我揚起手甩了她一巴掌。
我冷笑一聲:「我跟你就是不一樣,至少我不會違背良心。」
這一巴掌本來不在劇本上,所以片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琅眼眶紅了又紅,才忍住沒當眾發飆。
過了半晌,紀倫笑了起來:「你們可真有意思,就連自由發揮都那麼貼人設。」
「裴總,餘總,你們看怎麼樣?」
我這才注意到,制作組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我。
過了幾秒,裴度才吝嗇吐出兩個字:「湊合。」
「投資方都點頭,那這兩個角色就這麼定了。」
「宋今歌,林琅是吧,過來。」紀倫笑眯眯地招呼我們,「這兩位是咱們電影的資方,打個招呼。」
林琅眸子一亮,率先跟裴度握了握手,隨後才去握餘老板。
我跟在後面,學她那樣朝裴度伸出手。
誰知裴度隻盯著我看,雙手始終插在兜裡,直到我轉頭想去握餘老板的手,他才在半空中攔住我,語氣冷冰冰的。
「知道名字就行了,別整這出。」
這孩子精神分裂啊,怎麼跟昨晚的判若兩人。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懶得去跟一個渾身散發油氣的中年男人握手,索性收了回去。
旁邊的林琅不動聲色地朝我露出一個譏笑,仿佛是認定了我因為眼底的朱砂痣被裴度厭惡。
可她不知道的是,昨夜的裴度可是在那上面一遍又一遍的落下細碎的吻。
選角結束,我們直接跟著導演試妝。
一直到半夜才離開,臨走前,林琅滿臉戲謔:「真佩服你,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都能下得去嘴,我看你真是餓了。」
我呵呵一笑。
「導演已經把我扇你大嘴巴子寫進劇本裡了,你不想到時候一直 NG 重開就把嘴閉上,不然我怕你花十幾萬植入的假體都被我打歪了。」
林琅臉一黑,扭頭便上了保姆車。
我在路邊左等右等不見蘇麗,倒是對面的邁巴赫車燈閃了閃。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陰沉的俊臉。
「上車。」
4
坐到副駕上,我深吸了一口氣。
剛想問裴度今天在片場什麼意思,忽然聽到身邊傳來抽泣。
轉頭一看,裴度一邊紅著眼眶看我,一邊用力吸鼻子。
「你哭什麼啊?」
我愣了一下,剛想上手去摸他眼尾亮晶晶的是不是眼淚,被他緊緊握住了手。
裴度一邊哽咽一邊嘴硬:「我沒哭。」
「你要來試鏡你叫醒我啊,幹嘛自己一聲不吭地偷偷跑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嚇死了,還以為你又要走了。」
「你都已經拋棄過我一次了,說好了以後見面就再也不走了,難道說話不算話嗎?」
我望著他,滿頭霧水。
等等。
他說的拋棄過一次……
不會是指我小時候從大院搬走,他哭得涕淚橫流,抱著我大腿不讓,最後拉鉤約定以後要見面的事兒吧?
我愣神的時候,裴度趴在方向盤上,仿佛整個人都碎了。
「我就知道過去的事情隻有我記住,你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怕他像小時候一樣哭個沒完沒了,我隻好哄他:「別哭了,我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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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一句勸,不要隨隨便便在網絡上不穿苦茶。不然就會像我一樣,在線battle,一定會被線下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