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黑色的蛇尾卻煩躁地在地上甩來甩去,心聲一句一句冒出來。
【她是不是也會給他包扎,溫柔地吹他的傷口?給他擦身體?】
【討厭!】
【討厭討厭討厭……】
【為什麼要救那些毫不相幹的人?】
【不是說好來救我的嗎?】
語氣裡的哀怨一聲比一聲足,臉上的表情凝得幾乎能滴水。
我就知道,他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雲淡風輕,內心明明在意死了。
墨祁不願意在我面前袒露自己真實的想法,我就也假裝不知道。
今晚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我抵擋不住困意,眼皮慢慢合上。
睡得迷迷糊糊時,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纏住我的腰,而且還得寸進尺地不斷收緊。
有人靠在我耳邊輕聲說話,咬牙切齒又帶著點委屈地威脅道:
「不準。」
「不準去摸別的雄性。」
「不然我會吃了他們!」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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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才知道,我那天順手救下的雄性獸人是那個部落裡的下一任族長,木伊。
他傷好之後還特地和他的雌性白花帶著他們的小崽子過來感謝我。
一開始他們忌憚墨祁,也害怕傳說中的詛咒,不敢靠近我們。
後來就如我所說的那樣,他們見我待在墨祁身邊這麼久都平安無事,也漸漸放下了偏見。
白花和我很投緣,經常帶著小崽子過來和我聊天。
而木伊有時候也會大著膽子用拳頭好兄弟般輕捶墨祁的胸膛。
這是屬於他們獸族人打招呼的友好方式。
不過每次墨祁都冷著張臉就是了,但我還是很欣慰他終於算是有了一個朋友。
獸人的崽子滿一年才會化形,所以他們此時都是毛茸茸,憨頭憨腦的小幼獸。
我對可愛的小幼崽們毫無抵抗力,每次和白花聊天,手裡都摸著它們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沒發現不遠處的墨祁一言不發地盯著我看了許久,眼睛不爽地微微眯起。
系統巍巍顫顫出聲:「宿主,你,你別摸了,感覺他那個眼神下一秒就要生吃小孩了!」
我好奇地轉頭,原本眼神陰沉的人一頓,立馬扯著嘴角腼腆笑了一下,看起來乖得不行。
實際上,在心裡已經把醋壇子打翻了。
【怎麼可以隨便摸別人的耳朵和尾巴?】
【黏人的小崽子,礙眼。】
【丟出去算了。】
墨祁兇巴巴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尖牙,讓人懷疑他真的會一口一個小朋友。
看見他後,白花明顯變得拘謹了一點,她對墨祁還是有點害怕的,於是快速帶著小崽子們告別。
他們離開後,墨祁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幾分。
他走到我面前,一本正經地向我解釋:「獸族人對氣味很敏感,不喜歡自己的幼崽身上有陌生氣息。」
我看過科普,自然界的動物確實會出現這種情況,如果幼崽染上了陌生氣息,甚至可能會被父母拋棄。
但白花並不介意我摸小崽們。
我眨眨眼睛,明白了什麼,皺著眉頭故作苦惱:「真的嗎?那好可惜,以後摸不到毛茸茸的小崽崽了。」
墨祁壓了壓差點翹起的嘴角,似是不經意地開口:「耳朵和尾巴,我也有。」
他極力裝出一副高冷的模樣,可眼裡藏著自己都沒發現的期待,聲音帶著羞赧,含糊道:「想摸,可以摸我的。」
我在心裡偷笑,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罪惡的雙手伸向那對手感極好的耳朵,使勁揉了揉。
墨祁下意識半眯起眼睛,順從地彎下腰將耳朵輕輕靠在我手裡,發出小貓一樣舒服的小聲咕嚕聲。
摸著摸著,我發現他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重,手裡的動作不自覺停下。
墨祁疑惑地睜開半眯的眼睛,月光之下,他的目光水潤,像浸在水底的金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淺淺的呼吸氣不斷從微張的兩片薄唇中呼出,帶著讓人忽視不了的潮熱。
氣氛不知為何變得有點黏稠曖昧,像是一張網把我們裹住。
氣息交纏……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等我有意識的時候,唇上的溫度燙得我心尖發顫。
墨祁的手扶著我的腰將我按在懷裡,尾巴尖纏住我纖細的腳踝,極盡曖昧地摩挲。
唇舌被糾纏得發麻,我感受著唇上屬於他急切啃咬的力度,心裡怦怦狂跳。
10
墨祁像是開啟了隱藏屬性,總是像隻小狗一樣,撒嬌地把頭埋在我的脖頸邊嗅來嗅去。
他越來越喜歡黏著我,就連我出去找關於那場天災的線索時,也要寸步不離地跟著。
那場天災究竟是什麼?又會什麼時候到來?系統也不知道……
正當我遊神時,腳下忽然傳來微微的晃動感。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還好一旁的墨祁眼疾手快扶住我,地面晃動了一會兒才恢復正常。
「剛剛是地震了?」
墨祁像是聽不懂這個詞,疑惑地歪歪頭:「地震?」
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聞起來像是臭雞蛋。
那味道的源頭似乎是對面那座高聳的大山?而山腳下就是白花和木伊在的部落。
我有種莫名的直覺,這一切異常應該和天災有關。
地震,臭雞蛋味,大山……
忽然之間,電光一閃,一個猜測瞬間在我腦海裡浮現。
我再一次抬眼看向那座山,這才發現它的形狀更像是火山。
地震會引起火山噴發,而火山噴發會伴有二氧化硫的味道,也就是俗稱的臭雞蛋味。
現在看來,那座火山是座活火山,過不了多久就會噴發了。
我趕緊在腦海裡和系統溝通:「系統,你能檢測到這座火山的噴發時間嗎?」
系統很快給出答案:「最遲會是明天晚上。」
它還提醒道:「宿主要小心,監測顯示這次的火山噴發殃及範圍很廣,高度達到一萬一千米,噴出的火山灰覆蓋了附近 20 平方公裡。」
明天晚上,那留給我們撤離的時間不多了。
我簡單把情況和墨祁講了一下,原本以為要費點工夫才能讓他相信。
沒想到他聽完之後,直接帶著我飛快往部落趕去。
11
我們的不請自來一下子驚動了獸人們,尤其是之前來找過我們麻煩的那個叫巴魯的獸人。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不準踏入這片領地!」
他兇狠開口,一臉的橫肉看起來很不好惹,可又忌憚著墨祁不敢上前。
於是開始煽動其他獸人:「大家把這個卑劣的人族和半獸人趕出去!」
關鍵時刻還好木伊出現了,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你們怎麼在這裡?」
平常的時候,為了避免碰見獸人們,我和墨祁是絕不會到山前來的。
情況緊急,我來不及多解釋,隻能語速飛快地說:「木伊,一場嚴重的天災即將到來,快帶著你的族人離開這裡。」
木伊表情立刻嚴肅起來:「你是說,讓我們遷族?」
此話一出,獸人們瞬間爆發出陣陣驚呼,紛紛表示不贊同。
「這個人族瘋了吧,我們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哪有什麼天災?」
「對啊,再說了,她是人族,我們憑什麼信她?」
「她該不會是想騙我們離開,然後獨佔這座山的資源?!」
木伊為難地撓撓頭,道:「蘇,遷族是大事,族長和大巫是不會允許的。」
他話音剛落,地面又是一陣晃動,比之前更加激烈了。
「我沒騙你們,剛剛的地震就是天災來之前的徵兆!」
巴魯跳出來反駁我:「什麼地震?那是地龍在翻身,你這個人族懂什麼?」
獸人們竊竊私語,無非就是在懷疑我說的那些話。
墨祁不耐地擰了下眉,尾巴隻不過輕輕一抽,旁邊三人環抱的大樹咔嚓一聲倒地。
他眯起眸子一一掃過在場的獸人,強大的威壓和冰冷的視線讓那些人閉嘴。
「他們,不信你,不和他們說。」他冷聲開口,話語雖然有些幼稚,但護短的意味明顯。
正當場面僵持時,白花腳步慌亂地抱著一個剛剛化形的幼崽衝過來。
「木伊,崽子落水了,大巫說沒法子了。」白花痛苦地哭喊著。
那隻幼崽渾身湿透,臉色發白,小小的胸口沒了起伏。
而他前幾天還跟著白花來找過我,乖巧地喊過我姐姐。
「宿主,現在做心肺復蘇還有救回來的可能!」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
我一咬牙,上前朝著白花開口:「你把他放在地上,讓我試試!」
聽見我說話,木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狂點頭:「對,蘇很厲害,她能救我,也能救崽子!」
白花慌得六神無主,趕緊聽話地把幼崽放在平坦的石板上。
我剛剛打算進行心肺復蘇,可巴魯眼睛一轉,立馬指著我們質問:
「一定是你們,是你們把不祥的氣息帶過來,害死了幼崽!」
雖然學過急救知識,但到底是第一次實施,再加上有人阻撓搗亂的話,我不敢保證自己能成功。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令人無比安心的沉緩聲音。
「想做什麼,放心去做吧,我在。」
墨祁擋住了那些獸人或是好奇或是疑惑的視線。
我抬眼,目光所及之處是他布滿細小傷痕,卻結實可靠的背影。
我沉下心來,仔細回想著標準的心肺復蘇方式,有條不紊地開始急救。
那些獸人迫於墨祁的壓迫不敢上前,但那些嘈雜的話語還是不可避免跑進我的耳朵。
「沒氣了,救不活了。」
「她就是想害死崽子。」
「大巫都沒辦法,她能幹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緊張到似乎能聽見自己胸口跳動的撲通撲通聲。
終於,在我重復了一遍又一遍心肺復蘇和人工呼吸後。
昏死過去的小崽子哇的一聲吐出一口汙水,恢復了心跳和微弱的氣息。
我這才擦擦額頭上布滿的冷汗,緩緩吐出憋著的一口氣,救回來了。
眼前發生的一幕明顯超出了獸人們的認知,他們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一瞬。
而後又瞬間爆發。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小崽子明明斷氣了,又活了過來?」
「她能起死回生?她是獸神的使者!」
「我們剛剛對獸神的使者不敬,獸神會給我們降下懲罰嗎?」
轉眼間,我面前就烏泱烏泱跪了一大群獸人,他們個個一臉虔誠。
我莫名其妙成了他們供奉已久的神明一樣?
正是因為前世死過一次。
我才知道生命是多麼脆弱可貴,活著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況且這是好幾百個獸人,裡面有些小崽子甚至剛出生沒多久。
所以我原本是打算最後勸一次,實在不行我隻能帶著墨祁獨自逃離。
畢竟我也沒有聖母到要留下來和他們共存亡的程度。
好在他們把我當成什麼獸神的使者後,對我幾乎言聽計從。
就連大巫和族長也不例外,這次我輕易勸動了他們離開這片地方。
因為系統說這次的火山噴發會很嚴重,時間又緊。
好在獸人們身體素質強悍,必要時候還能化作獸形趕路。
我們終於趕在危險來臨時來到了安全地帶。
沒等我們喘口氣,遠處忽然傳來一聲轟鳴巨響。
隻見那座沉寂了幾百年的火山以一種極為劇烈的方式將內部的巖漿噴射而出。
哪怕隔著這麼遠,似乎都能聞到硝煙的氣息。
不用想也知道,巖漿流淌之處,一切都寸草不生。
有人恍惚地開始後怕:「還好我們離開了,不然都會被吞噬。」
「這一切,多虧了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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