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朋友在公司一直秘密戀愛。
快要結婚的時候,他收了一個女徒弟。
由於搭配默契,所以同事們都撮合他們在一起,起哄等著喝喜酒。
男朋友回應說:【要是我再年輕幾歲,指定追她,現在老了,她值得更好的。】
我們發生了激烈爭吵並冷戰。
心灰意冷下,我就跟著志願者去山區支教了。
他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自己乖乖回去認錯。
卻不知道,我遇上了 8 級的地震。
我在廢墟下面埋了三天三夜,他腳步踉跄地出現了。
看到我被鋼筋刺穿的身體,他開始痛哭流涕地後悔。
1
「薇薇這月不出意外又是銷冠,真讓人眼紅。」
「喬總和薇薇這麼默契,幹脆在一起得了,大家就等著喝喜酒了。」
「喬總喬總,我們薇薇咋樣?」
公司聚餐,我來遲了一會,剛到門口就聽見同事們在撮合喬司南和林薇薇。
推門的動作一頓,手指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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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大家都是私底下吃瓜,沒想到這次直接舞到正主面前了。
隻聽喬司南一笑,「大家別開玩笑了,薇薇年輕又漂亮,我可配不上她。」
我扶門的手慢慢放下來。
喬司南又說,「要是我再年輕幾歲,我指定追薇薇。」
是嗎?年輕幾歲,指定追她嗎?
那我又算什麼呢?
心裡有些苦澀,我沒推門進去,轉身去了洗手間。
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滑過我的臉頰,好涼。
如同我這五年白瞎的心。
喬司南是我即將結婚的男朋友,可大家卻都在撮合他和另一個女生。
真是可笑啊。
當初是我和他說在公司要保密關系的,可現在他卻不願意對大家說了。
收拾好情緒,我回了包間。
很平靜地坐在離喬司南最遠的位置。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還在和同事談笑風生。
我壓抑住心裡的苦澀。
看起來這次吵架,他還等著我自己乖乖回去認錯呢。
2
同事們好歡樂,熱鬧的氣氛讓我有些格格不入。
這時,林薇薇走到我身邊,舉著酒杯,「沈姐姐,謝謝你當初的栽培,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我敬你一杯。」
沈姐姐?她以為她是甄嬛嗎?
以前,她都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她說這樣才顯得我年輕。
現在有了業績,知道懂禮貌了。
可我聽著,怎麼都像是上不得臺面的妾室在稱呼正室。
「不用叫姐,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的名字就好。」
「那好像不行耶,師父告訴我要懂禮貌,比我大的都得叫姐。」
呵,師父叫得還真親切。
我冷笑,「那你應該敬錯人了,你的今天是喬總給的,不是我栽培的。」
林薇薇又開始發表綠茶感言了,「當初要不是沈姐姐把我讓給師父,我也不會有今天,所以這杯酒我該敬你。」
讓給喬司南?難道不是他倆背著我,把我的大客戶搶了嗎?
現在成了讓,把偷說得真好聽。
「不好意思,我今天吃了頭孢,喝不了酒。」
哪知林薇薇捂著嘴,一臉驚訝,「公司早就通知今晚聚會了,沈姐姐這麼會做人做事,竟然提前吃頭孢,是覺得我們大家都不配和沈姐姐喝酒嗎?」
我面露不悅,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嗎?
我看向喬司南,他在和同事說話,可我不相信他不知道我這發生的情況。
我忍不了一點,「我發現你腦子有病。」
林薇薇卻撒嬌帶委屈地喊了一聲,「師父,你看沈姐姐罵我~」
傻 13!
喬司南終於舍得他高貴的頭顱看向我,「薇薇敬你,你快喝了吧,別讓小姑娘下不來臺。」
把我給氣笑了。
他明明聽見我說吃了頭孢,還幫著林薇薇勸我喝酒。
現在對於他,我是一點都不想忍。
「我看你倆都有病,耳朵塞驢毛了?我都說了我今天吃頭孢不能喝酒,難道你們是想我喝死了,你們進去吃牢飯嗎?」
3
喬司南的臉頓時黑了一度。
看他生氣我就想刺他。
「喬總今天沒吃頭孢吧,你心疼她下不來臺,那你去喝。」
林薇薇咬著嘴唇,面露難堪,看向喬司南。
喬司南眉頭皺了一下,說了句,「不識抬舉,薇薇過來。」
林薇薇乖乖過去了。
我手指發抖,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喘不過氣。
在心裡告訴自己一百遍,沈清梨,你真的該放下了。
可是,我們談了五年的感情,真的說能放下就能放下嗎?
我不能,我好像真的不能。
當初我們戀愛五周年紀念日的時候,我準備再給我們之間最後一次機會。
那天周末,他上午要在公司加班,中午才能回家。
我興衝衝準備一桌大餐,等他回來給個驚喜,緩和一下我們的關系。
說不定下午還能窩在沙發上看個愛情電影,他可能還會親我,想想就臉紅。
開始做飯前,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他說快要回來了。
於是從做菜開始,我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
可沒想到的是,直到做完一桌好菜,他也沒有回來。
電話從能接通到無人接聽,最後直接關機了。
我滿心歡喜坐在餐桌前等待加班的男朋友歸家一起慶祝紀念日。
可我等啊等,等啊等,從熱氣騰騰的飯菜到涼氣嗖嗖,他依然沒回來。
盤子裡美味的菜品因為沒有了熱氣,油水都凝固在了一起。
我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從滿心歡喜,到失望透頂。
從天明,到天黑。
他終於回來了。
4
我壓抑住心裡的憤怒和委屈,冷靜地問他:「你去哪了?」
他滿臉疲憊,癱在沙發上按摩眉心,「薇薇給我打電話說出車禍了,有點嚴重,我是她師父,必須得第一時間去給她撐腰。」
撐腰?
難道交通事故第一時間不應該聯系的是保險和交警嗎?
可想想,這也不是第一次因為林薇薇,喬司南爽約了。
之前院長媽媽住院,我們約好了晚上去醫院看她。
他臨時要開會,我下班早,就先去醫院等他。
陪院長媽媽聊天到 9 點多,他還沒到。
眼看院長媽媽精神疲憊卻又滿眼期待,我就給喬司南打電話催他。
「我這邊有急事,過不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不清,環境嘈雜,我生怕他來的路上出事,焦急地問他,「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過不來了?」
「開完會薇薇才說她今天過生日呢,所以大伙臨時決定去給她慶生了。」
我松了口氣的同時心裡又很生氣,隻是因為一個同事生日就不來,院長媽媽早就等著見他了。
而且院長媽媽生病很嚴重,今天是最後一天在這邊治療,明天要轉到一線大城市醫院。
從小到大,隻有院長媽媽對我好,我早已把她看作我的親生媽媽一樣,他知道我心裡把院長媽媽看得多重要的。
「那你就不會說今天有事嗎?院長媽媽早就想見你了。」
「我去了作用也不大,她最想看到的還是你,而且以後見面的機會多著呢,乖,別無理取鬧。」
莫名其妙,他自己不守信用,現在又變成我無理取鬧了。
沒成想後來直到院長媽媽病重離世,他也沒來看望一次。
我正想說什麼,就聽見林薇薇喊他的聲音。
阿南?
他倆私底下叫得這麼親密嗎?
我還沒追問,喬司南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話筒傳來的嘟嘟嘟聲音,等我再打過去,已經關機了。
喬司南真是好樣的。
當時我對他非常不滿,可我總覺得我們還有感情在。
但是有了第一次爽約,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5
我無法計算這已經是第幾次喬司南因為林薇薇丟下我一個人了。
這段時間我們感情出的問題,也全都是因為林薇薇。
如今在這麼重要的紀念日,喬司南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她。
我再也忍不住,歇斯底裡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吼他,「那你知道我在家等你等了多久嗎?我又期待了多久嗎?」
喬司南聽了沒有愧疚,反而臉上寫滿不耐煩,「我很累,不想和你吵,你如果有腦子的話,也不會一直餓著等我到半夜。更何況,林薇薇那可是人命關天,要不是我去得及時,她早就被家屬群毆了。」
我嘴唇微顫,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
他竟又自言自語道:「你知道嗎?林薇薇那麼堅強獨立的女孩,我去的時候,她就自己縮在角落裡,周圍都是對方的家屬。林薇薇看到我的時候眼淚直接掉下來了,真的把我當成救命稻草了。」
可能喬司南自己都沒發現吧,他說林薇薇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他都沒有察覺的心疼。
我的腦袋已經轉不過圈了,他的話和神態深深刺激到了我。
我開始口不擇言,「林薇薇就沒有其他朋友了嗎?打電話勾引別人的男朋友去給她處理爛攤子,她要不要臉?她可真賤啊!」
我也是氣急才說話刻薄。
卻沒想到喬司南給了我一巴掌,他眼神像要噴火似的。
「沈清梨,你可以罵我,可以怨我,但是你別侮辱薇薇,她真的很好,如果不是遇到事了,是不會聯系我的。」
又上下打量了一遍我,脫口而出,「她不像你,什麼事都喜歡找我解決。」
6
喬司南竟然為了別的女人打我,是我從沒有想過會發生的。
這一巴掌打得我心灰意冷。
比他說的任何惡毒語言都讓我失望。
而現在他的模樣,也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給林薇薇出氣。
我腦子一片空白,心髒鈍疼,再也不想看見喬司南。
眼淚在打轉,倔強地看他一眼,捂著被打的臉頰奪門而出。
我也根本就沒跑多遠,身後卻沒有傳來他追過來的腳步。
隻聽一聲門被用力甩上的聲音。
如同把我的心也一同關在了門外。
我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臉上像下了大雨一般。
從小我就是孤兒,父母把我丟在了福利院,成年後我搬出來自己租房子,和喬司南談戀愛後我就和他同居了。
我以為那是我一生的港灣。
可如今緊緊關閉的房門,昭示著那也不是屬於我的家。
我隨時都可以被拋棄。
我的男朋友喬司南,我最珍愛的人,心裡的天秤已經傾斜到了林薇薇那裡。
自這以後,我們就開始冷戰。
現在公司聚會,喬司南更加不掩飾對我的厭煩。
就連同事都私底下問我是不是得罪喬司南了,以至於他處處針對我。
這一刻,我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喬司南真的不愛我了。
五年的時間,他膩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住在酒店,他並沒有找我,也沒有聯系我。
在公司也避著我,無視我。
整天和林薇薇黏在一起,關系看上去似乎更近了一步。
林薇薇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掠奪,毫不掩飾。
可喬司南就像看不見一樣。
但奇怪的是,看著他倆互相喝酒的親昵樣子,我心裡平靜得不像話。
喬司南大概不知道吧,他慢慢把我的愛消磨殆盡了。
我深呼一口氣,算了,兩條腿的男人多得是。
既然他不想看到我,那我消失好了。
7
我的世界也不隻是圍著他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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