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綁吧,綁緊點。」
山匪們一臉無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在我的指示下,綁著繩子蒙住頭,押著我走。
不錯,挺專業。
他們把我扔進一處不知名的小黑屋。
我感覺這次逃跑絕對穩了。
我都消失了一個時辰,沈清舟的人也沒追來。
看來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做。
頭套拿掉的瞬間,我看見了溫寧。
我朝她豎大拇指:「你找的這些人不錯,演得跟真的一樣。」
溫寧無語:「我哪裡有錢僱人?」
我的笑瞬間僵住。
那這些土匪哪來的?
我忽然大夢初醒。
不是,等等。
外面這些玩意兒是真的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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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被綁了啊?
我站在屋內,聽到外面的人吐槽。
「後面這個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不知道,反正老子活了三十年,頭一次見人質這麼配合被挾持的。」
我:「……」
18
這些綁匪看起來不是劫財的,更不是劫色的。
隻綁了我和溫寧,倒像是來尋仇的。
我和溫寧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想清楚我們得罪了誰。
但是,當務之急,是從這裡逃出去。
溫寧踹我一腳:「你去跟他們老大掰扯一下啊,看他好不好騙,把他騙得團團轉我們就能跑了。」
「我?我騙他?」
真是活膩了。
真是不清楚刀架在誰的脖子上,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你不是主業詐騙副業逃跑嗎?」
我:「???」
怎麼說話呢!
我那隻是醫術不精,哪裡詐騙了!
19
漆黑籠罩這座城時,江知意還沒回來。
沈清舟心裡隱隱有絲不安。
忽然,他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女人不會趁著採藥跑了吧?
……
的確像她能幹出來的事。
派出去尋人的暗衛終於回來了。
沈清舟有些焦急:「她果然跑了是吧?」
暗衛搖頭回復,帶回了那個竹簍。
裡面還裝了不少藥草。
「回殿下,王妃她,被綁匪劫走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
他更寧願她是跑了,至少安全。
如今掉在綁匪手裡,生死未知。
管家就是這個時候衝進來的。
他呈上了一封信,說是綁匪送來的。
信上說,若要救江知意,拿大夏的布防圖去換。
沈清舟捏著信的手指節作響,青筋暴起。
整個大夏,除了江知意。沒有人配跟他談條件,更沒有人配威脅他。
沈清舟提著劍出了門。
在山腳下撞見同樣握著長槍的謝雲川。
他犀利地捕捉到,謝雲川的臉色很不好看。
而且對方手上也拿著一張差不多的信封。
沈清舟挑眉:「令夫人也被綁了?」
謝雲川氣得臉色發青:「狗屎一樣的禇國人,為了得到布防圖,竟敢去挖我夫人的墳,盜取她的屍身威脅我!」
他拳頭攥得很緊,雙目裡都是恨意。
沈清舟的殺意也十分明顯,方圓幾裡內的鳥獸避之不及。
「那待會兒,一個不留!」
20
在高度緊張下,我和溫寧都不敢睡。
溫寧甚至想方設法把對方的老大騙過來,想要挾持跑路。
我也沒偷懶,趁著老大的注意力在溫寧那裡,偷偷搞小動作。
留在溫寧準備挾持他的前一刻。
外面忽然傳來打鬥聲。
火光衝天,刀槍劍影。
我扒拉著門縫瞧見。
一襲持劍的白色身影在火光裡格外顯眼。
劍法如龍,矯健無比。
誰都摸不到他一下。
我越看越覺得哪裡不對勁。
溫寧幽幽冒出一句:「你不是說沈清舟是個病秧子?你瞧瞧那劍舞得,比謝雲川還牛比!」
我忽然反應過來。
我去。
那是沈清舟?
那個三步一咳,十步一吐血的沈清舟?!
得知有人來救我們,溫寧立馬又囂張起來,腰杆挺得筆直。
「看見沒有?我姐妹的夫君來救她了,勸你現在放人,給你留個全屍!」
我又一把拉住她。
指著沈清舟身旁那個手握紅纓槍,勢如破竹的紅衣男子問她:
「那不是你家謝雲川嗎?」
溫寧一下噎住了。
表示不知道謝雲川為何會在這裡。
綁匪老大高深莫測:「為什麼在這?當然是老子給他發的請柬,讓他拿東西來換人啊!」
我和溫寧瞬間尬住。
下一刻,溫寧暴躁地衝上去啪啪啪狂扇老大嘴巴子。
「你還挺自豪!你還挺驕傲!顯著你了?你知不知道姑奶奶死遁得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說話!」
那小勁兒,跟瞬間疊了 buff 一樣。
我在旁邊看傻了眼。
「姐,你早說有這技能啊!」
我忽然覺得她跟文武雙全的小侯爺謝雲川挺配的。
她也文武雙全。
文能古詩串燒。
武能掌摑土匪。
嗑到了嗑到了。
21
那土匪也不是蓋的。
下一刻,他一把推開溫寧。
向我撲過來。
我躲閃不及,被他擒住。
他押著我往外走,朝著廝殺的人群大喊:
「沈清舟!你夫人在我手裡,想要她活命,乖乖束手就擒!」
他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我忽然感覺有些刺疼,可能是刀鋒破了點皮。
沈清舟握著長劍的手一僵。
看到我的瞬間,竟真的扔了手裡的劍。
「你別動她,有什麼衝我來。」
謝雲川見沈清舟被捏住了軟肋,立即憤憤不平。
紅纓槍直指土匪老大。
老大冷笑一聲,命令旁邊的小弟去把屋子裡的另一個女人帶出來。
溫寧被押著出來的瞬間,謝雲川大驚失色。
四目相對之下,竟是顫著雙唇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結結巴巴地問:「溫、溫寧?
「真的是你嗎?」
溫寧不敢面對謝雲川,更是不敢面對謝雲川的一片赤誠之心。
她從來沒想到,謝雲川竟然會為了她,真的殺到土匪大本營來。
而且,而且還是他以為已經死了的她。
她紅了眼眶,哭成了淚人。
我看得出來,萬般愧疚盡顯臉上。
她說:「謝雲川,你走,你走啊!」
風把謝雲川的聲音,悄悄送到溫寧耳邊。
「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不準你再死第二次。」
溫寧自責不已:「可我……可我騙了你。」
騙了他才女之名。
騙了他前不久暴斃。
他卻說:「你還活著,比什麼都好。」
氣氛都到這了,我幹脆也哭一個給他們助助興。
借著哭腔我隔空喊話沈清舟:
「沈清舟, 你丫的最好給我解釋下你裝病的事!」
沈清舟忽地悽笑一聲:「好,回家一定給你個解釋。」
粉色泡泡的氣氛裡,忽然響起不合時宜的聲音。
土匪老大氣急了大罵:「媽的,你們幾個當老子不存在呢!
「要不要給你們搭個臺子?」
我忽然回過神。
可惡,太感動了以至於忘了這貨。
他可能真是被刺激得狠了,下一刻竟然破天荒地揚起刀,想要扎我。
刀尖刺向我心髒的瞬間, 我聽見沈清舟撕心裂肺的咆哮:「知意!!」
可是, 土匪老大一頓。
忽然重重倒下,昏死過去。
我們幾個圍在旁邊,謝雲川探了探老大的鼻息。
「沒氣兒了。」
所有人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我反應過來了。
「差點忘了,應該是藥效到了。
「溫寧,你剛剛跟他掰扯的時候,我把那半顆假死丸磨碎了放他水囊裡了。」
我說過, 我也沒闲著的。
溫寧朝我豎大拇指:「還得是你!」
隻要三天內不救他, 他就會假死變真死。
我和溫寧正嘚瑟的時候,後背忽然冒起一股冷汗。
沈清舟、謝雲川:「你倆, 假死丸解釋一下?」
我和溫寧:「……」
忘了還有這一茬了。
我朝溫寧使眼色。
要跑嗎?
她:三二一準備。
哪知沈清舟和謝雲川直接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謝雲川:「不是說不得不愛嗎?」
沈清舟:「跑哪去?走了,回去熬安胎藥。」
我真是服了。
溫寧被謝雲川拽走前還朝我大罵:「安胎藥?你真懷了啊?搞了半天你要玩帶球跑啊?」
我也被沈清舟扛走,扯著嗓子送出美妙的祝福:
「你才懷了!你全家都懷了!一胎八個兒子!」
22
溫寧說, 謝雲川回去翻遍了那些詩詞本, 發現她背的那些詞是串燒後,笑得合不攏嘴。
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是才女。
反倒點評:
「夫人背的,別具一番風味呢。」
但是當謝雲川翻不到那首《不得不愛》時,他一直抓著溫寧確定:
「那首是夫人自己作的對吧?是夫人要跟我表露的心意對吧?」
溫寧跟我吐槽這事的時候一臉無奈。
我:「真是黏人的小嬌夫啊。」
反觀沈清舟, 簡直就是個老陰比。
為了弱化他在皇帝那裡的威脅,他愣是從小到大裝了二十年的弱柳扶風。
要不是看到他提著劍神擋殺神, 佛擋殺佛的樣子, 我都還蒙在鼓裡。
沈清舟笑得玩味:「我騙你我是病秧子, 你騙我你是神醫, 咱倆扯平了。」
我馬上追上去罵:「我真是學醫的。」
他一臉鄙夷, 指著曾被我扎過的針眼:「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後來低頭看見他在算醫館裡的賬本時, 我忍不住問:「你算這個幹嘛?」
這不是我的差事嗎?
我一過去,他就把賬本合起來。
機敏的我哪能放過這種細節?
「沈清舟, 你小子做假賬是不是?你很刑嘛!」
我一通亂搶搶過來, 翻開賬本, 發現上面無一錯處。
就聽見他悠悠說:「不是你說的有數字恐懼症?」
風從窗外吹進來,吹起了一些久遠的回憶。
原來是這樣。
這個世界,我的人設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醫術高超王妃。
「(在」我忽然哭笑不得。
湊到他的耳邊悄悄道:「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咯?」
他挑眉:「一個恐怕不夠,你身上秘密太多了。」
我咯咯笑著。
「沈清舟,我健康得很, 所謂密集恐懼症和數字恐懼症, 是因為你這個心眼子多的老六。」
可是下一秒,我就笑不出來了。
沈清舟陰著臉,向我步步緊逼。
我著急忙慌退了幾步:「幹、幹嘛?你玩不起?」
他把我抵在牆上,聲音又磁又酥:「夫人不是很擅長熬安胎藥嗎?不能埋沒了這種本領不是?」
我一臉蒙比。
「你一男的怎麼對懷孕這種事這麼執著?!」
我努力告訴他:「不可能的, 你懷不了。」
結果,我耳朵邊忽然痒痒的。
就聽他附在我耳邊說:「我指的又不是我。」
我:「……」
風柔柔吹過,繾綣的愛意不在嘴角。
在一碗碗安胎藥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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